约翰慕理《罗马人书注释》卷2_33 罗11：25-31
《罗马人书注释》卷2第33讲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弟兄_英文：Cherry姐妹_文字：孙丽燕姐妹
我们现在在讲罗马书11:25-26。我们再来读一次经文。我们读新译本：25弟兄们，我不愿意你们对这奥秘一无所知，免得你们自以为聪明。这奥秘就是以色列人当中有一部分是硬心的，直到外族人的（丰满）全数满了；26这样，全以色列都要得救，如经上所记：“拯救者必从锡安出来，除掉雅各家的不敬虔的心；27我除去他们罪恶的时候，就与他们立这样的约。”
我们来读和合本第25—26节：25弟兄们，我不愿意你们不知道这奥秘（恐怕你们自以为聪明），就是以色列人有几分是硬心的，等到外邦人的数目添满了，26于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如经上所记：“必有一位救主从锡安出来，要消除雅各家的一切罪恶。”27又说：“我除去他们罪的时候，这就是我与他们所立的约。”
我们在讨论外邦人的全数或者丰满是在讲什么，那就牵涉到以色列的丰满（第12节）是什么意思。好，现在我们来看慕理怎么说。
第一点，（第12节）以色列的丰满，中文的圣经是：若他们的过失为天下的富足，他们的缺乏为外邦人的富足，何况他们的丰满呢？新译本：何况他们的丰盛呢？以色列的丰满、丰盛不可能是指以色列的选民的全部。丰满是与以色列的过犯对照，是与以色列的损失、失败相对照，必定是指整个以色列民再次回到信心跟悔改这个状态。假如是以色列选民的全数，或者为了全数所需要补上的人数，这个是丰满的意思的话，并不显出这个对照，也不能表达这段经文所必须要表达的restoration复原、归回。选民的全数或者为了全数需要补上的人数，只不过是历史历代的余民的总数而已。可是第12节所描述的情况是，不再是被拯救的余民，而是被拯救的一大群人（saved mass）。假如把12节的丰满的用法做比较，用在第26节，我们至少可以说，这里指向一群无数的外邦人，进到上帝的国，于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25节外邦人的数目填满，26于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至少是指一群无数这么多的外邦人进到上帝的国里面。无论如何，以色列的丰满12节不可能仅仅是指以色列选民的全数，或者为了达到全数所需要补上的部分。因此在第25节没有理由施加这个概念，所以25节这个等到外邦人的数目填满了，这个不是在讲外邦人的选民的全部。经文的证据绝对不支持这个观点的。
第二方面的考虑，认为丰满是指为了外邦人的选民达到全数所需补上的人数，这个观点符合进到里面的的表述。但是，若认为丰满是指外邦人选民的全数，这个观点不符合这个从句所指出的观点，就是直到外邦人的丰满进入。原因是这个从句是指将来的进入，就提供了这个观点了。总数包括那些已经进到里面的人，就假如是说外邦人的选民的总数，我认为直到他们进入是指那些已经进入的人，或者包括那些已经进入的人，就显然很不自然了。因此总数这个解释需要被淘汰。但是，就算我们认为丰满是指补足的人数，这个观念是符合进入的意思，我们仍然需要正视12节所做的比较。丰满是暗示着一个与先前对照的一个人数。换言之，我们不可以从丰满排除福分增多了、福分延伸了，这个是第12节必然牵涉到的。若是如此，增多（increase）就必须以进入上帝的国来理解。换言之，进到上帝的国里面的外邦人大大增多。
第三方面的考虑，第12节以色列的丰满是对外邦人带来更多的福分的。正如我们上文所观察到，最符合上下文的解释是世界的财富、外邦人的财富的富足是部分的扩大，这是同一节所提到的。但是外邦人的丰满的意思，假如是指外邦人选民的全数，那么以色列的丰满就终止了外邦人中间的人数增多，或者第12节所暗示的福分增多。因此上下文的线索指向这个结论：外邦人的丰满（第25节）是指给外邦人的福分，上帝给外邦人的福分与以色列的丰满跟被接纳是平衡、相应的或者相似的。再来：25节的外邦人的福分和（第12节的）以色列人的丰满和被接纳（15节）是平衡相似的。
有人可能会提出反对的理由的，他说上述的解释好像让保罗的教导不一致。一方面以色列的丰满为外邦人带来前所未有的福分（12节、15节），而外邦人的丰满终止了以色列的刚硬，使他们复原。
慕理现在回应这个反对的说法。慕理说但是我们的解释并没有影响这两个观点角度的一致性，就是说以色列的丰满为外邦人带来前所未有的福分，而外邦人的丰满就终止了以色列的刚硬，使他们回到一个悔改跟信心的状态中。慕理说这两个观点角度是一致的。我们只需要记得，犹太人和外邦人是彼此互动的，带来双方的福分增多。所以我说以色列人跟外邦人是同一个计划里面的，而且互动的两个群体。不是说上帝有两套的救赎计划，一套，而且他们是互动的。只需要在这里介入第31节的概念，就是上帝借着向外邦人施怜悯，以色列也蒙怜悯。借着外邦人的丰满，以色列被复原了restored （25节），而借着以色列的复原，外邦人又得到不可比拟的丰富的福分（12节跟13节，就是外邦人的富足）。唯一可能影响着先后次序的观点是一个没有理由的假设，就是外邦人的丰满是指外邦人的福分的完成或者完结，不可能导致福音的福分再增多。慕理说，外邦人的丰满是他们前所未有的福分，但是并不排除接下来有更多的福分。
再来，犹太人拒绝耶稣基督，被上帝拒绝，外邦人蒙福了。外邦人蒙福得救，以色列人妒忌，所以上帝也让以色列人悔改、复原，他们也得救。接下来，所以外邦人又有更多的、再进一步更多的福分。以色列的复原就是做出这个贡献，就是让外邦人下一步得到更多的福分的。
不要忘记，保罗在25节主要所关注的是除去以色列刚硬的心，和他们整体的归回或者conversion、回转。再说一次，保罗在25节所关注的是上帝除去以色列刚硬的心，然后他们整体的回转（conversion）。这个是从第11节一直到32节的主题。这个在12节明文说出，15节重复，25节再次提到。17—22节保罗觉得必须警告外邦人不要虚妄自夸，但是他在23—24节又回到以色列的复原这个题目上。25节他述诸上一个启示，作为最终的证实，证明这个结果是确定的，以色列人会归回的；这就为26节的解释做了预备了。
好，我们终于来到第26跟27节了。26 and so all Israel shall be saved: even as it is written, There shall come out of Zion the Deliverer; He shall turn away ungodliness from Jacob: 27 And this is my covenant unto them, When I shall take away their sins.新译本：这样，全以色列都要得救，如经上所记：“拯救者必从锡安出来，除掉雅各家的不敬虔的心；我除去他们罪恶的时候，就与他们立这样的约。”
26 “and so所以”，新译本是“这样”，和合本是“于是”，“And so”这个是26节一开始的两个字。这就指出保罗要说的概念要就是与上一结论到的启示平衡相应，或者说是源自这个启示。意思就是根据这个and accordingly，就继续了上面的思想，或者提出上面25节的含义，继续或者含义这里要说出的概念是all Israel shall be saved，以色列全部都必得救。从罗马书这段的上下文来看，不论上下文有多长，你一直回到第九章第一节也可以，很明显的是以色列这个字在这节的意思无他，必然是在整章里的意思，第11章的意思。保罗坚持在对照以色列人和外邦人。正如我们上文的注释已经证明了，保罗在对照以色列人和外邦人。上一节25节，以色列有可能是什么意思呢？保罗是在论以色列民族（ethnic Israel），以色列不可能包括外邦人的，就是以色列人。若包括了外邦人就是全部的选民的话，上一节就变得荒谬了。而既然26节是一个平衡的或者相关的宣告，以色列在26节的意思必须是跟25节一样的。
根据第9章第6节所作的区别，而把以色列全家看成以色列的选民，有别于肉体上的以色列，这个解释站不住脚的。慕理在批判某些改革宗的解法，说以色列全家就是以色列选民，就不是肉体上的、民族的以色列民族。这个解释慕理说是站不住脚的。他提出三个理由。
第一个理由，虽然不错，所有以色列的选民、真以色列必定得救，这个是何等明显的真理，这个是必然的真理。但是若在这里宣称这一点，就会显得没有什么意思，与保罗在罗马书这一部分的主题9—11章的主题无关。再者，虽然，不错，拣选这个事实和它带来得救的确定结果是上帝启示的真理，但是这并不需要特别性的启示，它不属于奥秘那一类的启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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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上帝的拣选和结果是确定的，这个是选民得救嘛，没有错，这个上帝所启示的真理。但是，上帝的拣选和选民一定得救，不需要第25节所说的这种的奥秘的启示。还有26节，既然与第25节密切相关，确定以色列全家都必得救就等于论到25节所指明的这个奥秘咯，至少把这个奥秘的含义说出来。所以以色列全家都必得救就把25节的这个奥秘就说清楚了。假如是说以色列全家是指所有选民的话，并不像这里奥秘那么的具体。
第二方面批判的理由，以色列的所有选民都必得救，这个观点所肯定的、所暗示的只不过是余民。但以色列余民都必得救，或者选民。可是26节保罗把他的论证带到高峰了，这个论证不仅仅是以色列余民都必得救这项的教义，保罗所关心的是，上帝在历史中展开祂的救赎计划，和犹太人跟外邦人在这个一套的计划里面的结局，是会达到怎么样的高峰。我们必须要从这个历史的观点角度来理解这个从句，全以色列家都要得救。上帝在历史中展开祂的永恒的计划，犹太人跟外邦人这套计划里面都有他们的结局。
第三方面，慕理批判拣全以色列家是指选民的这个观点，第三个批判，26节是仅仅跟在25节后面的，而25节的主要的论点是以色列心的刚硬，这个刚硬会终止的，以色列将要被复原的（restored）。换言之，保罗在这里肯定第12节的以色列的丰满、15节的被接纳、23—24节的再次的被接上或者插入。我们必须理解以色列全家都必得救是指这件事，不然就违背了解经的原则。
我们来读一读12节：既然他们的过犯可以使世人富足，他们的失败可以使外族人富足，何况他们的丰盛呢？（他们 的丰满）15节，如果他们被舍弃，世人就可以与上帝复和；他们蒙接纳，不就等于从死人中复活吗？23-24节：至于他们，如果不是继续不信，他们仍然会被接上去，因为上帝能够把他们再接上去。你这从野生的橄榄树上砍下来的，尚且可以不自然地接在栽种的橄榄树上，那些本来就有的树枝，不是更能够接在原来的橄榄树上吗？
我们必须理解以色列全家得救就是讲这个被接纳、蒙接纳、丰满和再次被接上。我们若记住罗马书第十一章这一章的主题，和保罗不断强调以色列的复原restoration、归回，我们就没有选择，必须做出这个的结论：以色列全家都必得救，就必须这样看，它是指以色列整个民族的丰满、以色列整个的民族的被接纳、以色列整个的民族被接上或者插入、以色列整个民族恢复到在福音里面领受福音的或者约的恩宠的福分，和与此相关的以色列从不信转回到悔改和有信心。
当上文这几节经文与26节连接起来的时候，以色列的得救与他们的过犯、失落、被遗弃、被切除跟刚硬必须有同样的广度。当然，得救是与他们的过犯等等是相反的；相反的方向是同样的那么宽广。这个是丰满、蒙接纳、被接上、得救等等与过犯、刚硬等等的对照所明显暗示的含义。简言之，保罗在这里所肯定的就是以色列的全群得救（salvation of the mass of Israel）。
可是我们必须有两方面的保留，以提防这个意义不正确的延伸。第一方面的保留，不可以理解为在应验的日子，每一个以色列人都必回转。保罗所做的比较并不支持这种的坚持。以色列的离经叛道、他们的过犯、失落、被遗弃、刚硬都不是完全普遍性的，就是说不是指每一个个别的以色列人都是如此，必定有余民的，不是所有的枝子都被切除，他们刚硬的是部分的人。同理，他们被归回、复原、他们得救也不必被理解为每一个以色列人将来的结局。All Israel以色列全家可以指民族的整体，这个符合十一章全章的说法，就是整体，但是不是每一个人、每一个个人。
第二方面的保留，保留这里并不是想到根据上帝最后的审判的计算，得救的犹太人跟所有犹太人的比例是多少。我们必须再次记得要从历史的观点角度来看上帝这个作为的。保罗想到的是未来的一个日子，以色列的刚硬会终止的。正如以色列的丰满、以色列蒙接纳、被接上是指这个日子，同理以色列的得救也是指这个日子。因此这概念的意思只是指在那个日子、在历史的那个时刻的事实。保罗在这里和整卷罗马书特别是第9章到第11章一样，述诸旧约圣经来支持这个论点（参考罗马书第九章12节、15节、17节、25节、27节、29节、33节，罗马书第十章5节、8节、11节、18节、19节、20节、21节，11章的8—9节所引用的经文。在这里26—27节，上半来自以赛亚书59章20跟21节，下半来自耶利米书31章34节。毫无疑问，保罗相信这些旧约经文是指以色列的复原the restoration of Israel）。
罗马书这段，第9到第11章比较前面的地方，保罗引用旧约经文来支持各样的论点的。有几次保罗可能是暗指以色列的归回的conversion of Israel（参考第10章19节、11章1—2节）。但这里是第一次明文引用圣经来支持大幅度的归回。恐怕前面几段经文也没有暗指。这里要换一换，不是有所舍、没有暗指。这种的直接应用旧约圣经就说明了其他同类的旧约的经文也应该这样子来理解的。怎么理解呢？怎么解释呢？就是这些经文在应许福音的福分要扩大，正如保罗在25—26节所描述的。所引用的经文里面有些因素为我们说明，以色列的得救要牵涉到什么事，包括救赎之得救、从不敬虔中转回、恩典之约的印证、除去罪；这些都是福音的核心福分，都说明以色列救恩的意义所指的特权和地位无他，都是相信耶稣基督犹太人和外邦人所共享的。
这就是我与他们所立的约，（这个是第27节下半），这就是我与他们所立的约，需要进一步的注释的。除了第九章第四节以外，这个是罗马书唯一一处指约的经文。根据圣经的概念，约是以发誓所证实的盟约、以发誓保证的盟约。这节经文保证了上帝对祂的应许是信实的、是忠诚的，祂所应许的必然实现。这里我们读到约里面的确保、约里面的保证，不可以与这段经文或者28节所支持的概念分开来理解。因此意思就是：上帝保证以色列将来得救，而且用约的坚定性来保证。注意这里的从句是论到约，其他相关从句是指上帝，或者拯救者将来要做的。重点是放在上帝将来要做的，强调上帝单方面的作为，这是与约的概念一致的。以赛亚书59章21节，约与上帝赐下祂的灵和祂的话连接起来，就是当上帝立约的时候，祂赐下祂的灵、祂的话；这又说明这个约里面的恩典是坚定的。
罗马书11:28—29，英文ARV：28 As touching the gospel, they are enemies for your sake: but as touching the election, they are beloved for the fathers’ sake. 29 For the gifts and the calling of God are not repented of. 和合本：就着福音说，他们为你们的缘故是仇敌；就着拣选说，他们为列祖的缘故是蒙爱的。因为上帝的恩赐和选召是没有后悔的。新译本：就福音来说，因你们的缘故，他们是仇敌；就拣选来说，因祖宗的缘故，他们是蒙爱的。因为上帝的恩赏和呼召是决不会反悔的。
28节的第一个从句，就是“他们为你们的缘故是仇敌”，因为福音的缘故，这个是保罗在更早在第11节、12节、15节所指出的。唯一需要解释的是“仇敌”这个是什么意思。这里的敌意不是主观的，不是指犹太人对外邦人的敌意或者外邦人对犹太人的敌意，乃是指人从上帝的恩宠和福分被隔绝。为什么仇敌是这样看呢？证据是，它是与下一个从句的“蒙爱”相对照的。蒙爱必定是指蒙上帝所爱，仇敌是指被扔弃（15节）所指那种的关系，那个是与和好跟被接纳相对照的。两者都是指被上帝接纳、领受祂的福分，是和好跟蒙接纳都是指被上帝接到、领受上帝的福分。因此，仇敌是指保罗整章所论到的以色列被弃绝，仇敌是这个意思。这个是要把福音的福分带到外邦人的时机。正如上下文指出，保罗是在讲论外邦人，或者向外邦人讲论，保罗这里是在向外邦人说话。
28节第二个从句就比较困难了。第二个从句是“就着拣选说，他们为列祖的缘故是蒙爱的”。我们必须注意，两个从句是指上帝与以色列同时存在的两种关系，同时存在的；他们为你们的缘故是仇敌，他们为列祖的缘故是蒙爱的，是同时的存在的。以色列同时是仇敌和蒙爱者，从福音来看是仇敌，从拣选来看是蒙爱者。这个对照的意思是因为他们拒绝福音，他们被弃绝了，因此福音领导外邦人。但是因为拣选的缘故，和因为他们与先祖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关系的缘故，他们是蒙爱的。这里的拣选和罗马书第11章6—7节的拣选不一样。罗马书11章6—7节的拣选只是指余民，有别于那些被弃绝的、心刚硬的群众，因此是指特定的个人的拣选。这种拣选保证领受被拣选的人获得因信心而得的义和救恩。但是这里的因为拣选的缘故在第28节下半节，保罗所论到的是以色列的整体，因不信而从上帝的恩宠被隔绝的以色列。因此拣选这里是上帝对以色列民整体性的拣选，与祂所预知的民（第二节）相配，是神治的拣选，神拣选这个民族，祂来统治他们。
为了先祖的缘故，这个表述也说明了这个拣选的性质。换言之，这里所讲的就是16节所讲的初熟的果子和树根。因此蒙爱的意思就是上帝没有中断、从来没有收回祂与以色列–祂的选民的关系。这关系需要从祂与先祖们所立的约来理解，从亚伯拉罕的约来理解。上帝从来没有改变过，虽然以色列曾经不忠诚，因此被切除，然而上帝对他们特别的爱的关系仍然是坚定的。这个关系必在以色列被复原的时候被证明、被证实（12节、15节、26节）。29节应该从这个观点角度来理解。
上帝的恩赐和呼召是指9:4-5所提到的，这个是以色列的特权。上帝没有后悔的意思是指上帝向以色列的立嗣，就是上帝收养他们做儿子，还有诸约，还有应许都没有废除。上帝的约是一个约，从来没有废除过。保罗述诸于上帝的信实（参考罗马书三章三节），上帝的信实、祂的真实，保证这个关系必定延续下去。这个是祂与先祖们的所立的约和所设立的关系。这个是另外一个的证据，证明约里面所肯定的是确定的。
罗马书11：30—31节：For as ye in time past were disobedient to God, but now have obtained mercy by their disobedience, even so have these also now been disobedient, that by the mercy shown to you they also may now obtain mercy。你们从前不顺服 神，如今因他们的不顺服，你们倒蒙了怜恤；这样，他们也是不顺服，叫他们因着施给你们的怜恤，现在也就蒙怜恤。
保罗到了30节仍然是在向外邦人讲话。第30节用不同的词汇重复前面所讲过的（就是11节、12节、15节、28节所讲过的）。因为以色列的不顺从，外邦人现在成为、已经成为上帝怜悯的受惠者了。
31节的说法虽然与第11节下、14节、12节下所说的并不平衡，但是明文勾画出外邦人得救和以色列人复原的关系。外邦人得救是因为以色列不顺从而促进的，但是促进以色列得救是相反的。以色列归回的实现是因为上帝怜悯外邦人，而不是因为外邦人的不顺从或者离经叛道。因为外邦人相信了、促使了将来以色列归回，这个是不会实现的。
这个历史的进展性表明上帝拯救以色列人和外邦人的计划的恩典。而再者，两节经文三次用了怜悯的词汇，就更加较清楚地显出这里所描述的整个过程所强调的是上帝的主权的恩赐God’s sovereign beneficence。因此保罗预备我们来听32节上帝怜悯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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