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慕理《罗马人书注释》卷1_03a（罗1：3-4）上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弟兄_英文：Cherry姐妹_文字：Ruth姐妹
今天罗马书我们读到第1章的第3节，那里说“论到祂儿子–我主耶稣基督。按肉体说，是从大卫后裔生的；”第4节，“按圣善的灵说，因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是上帝的儿子。”
我们上次已经讲过慕理接受霍志恒的看法，这两节经文，不是指耶稣基督的人性和神性。这里不是在讲耶稣基督的人性和神性，是在讲这位道成肉身的神的儿子，就是已经道成肉身的，不是在讲祂的人性、神性，这位已经道成肉身的神的儿子耶稣基督，祂整个生命的两个阶段，神学上一般称为降卑的阶段，跟高举的阶段。这里说，在第3节，Already in verse 3，“神的儿子”，已经是指道成肉身的神的儿子的。Born of seed of David，由大卫的后裔而生，使祂服在历史的诸般的条件之下。因此第4节verse 4是指整个的道成肉身的历史的过程的另外一个阶段，而这两个阶段就提供了福音的内容。这个是完全是合理的。
我再讲，假如说第3节跟第4节，是指耶稣基督的人性和神性，那就不像是福音的内容。因为第2节和第1节尾保罗说：“特派传神的福音，这福音是上帝从前借众先知在圣经上所应许的，论到…”“论到”，所以福音论到什么，或者福音的内容是什么，福音的主题是什么呢？福音的内容不是耶稣基督的人性和神性。但是若说福音的内容是道成肉身，从大卫的后裔而生;然后，祂当然死了，从死里复活，上帝特别荣耀祂，那这个是福音的内容。
再来，主耶稣基督道成肉身、降卑，在世界上按肉体说、按照这个尘世来说，祂是大卫的后裔的后裔，从大卫后裔而生，然后，圣灵使祂从死里复活，上帝特别指祂是特别高举的荣耀的神的儿子。耶稣基督的道成肉身、一生、死、复活、被荣耀，这个是福音的内容。耶稣基督人性和神性，当然没有在福音内容以外，但是那个不像是一个福音内容的summary总结。所以，再来，第4节所讲的这个作为这个动作，是在讲道成肉身的神的儿子的。这个非常合理的是福音内容的一部分。
（第15页）在这里，使徒保罗在处理道成肉身神的儿子的特别的一个的事件event，some particular event在这件事情，道成肉身的神子耶稣基督是被父上帝赋予能力，也设立祂在一个掌权的、充满着主权的地位。
我再讲一次，instatement investiture耶稣基督父神给祂这个职位，简单的说“万王之王，万主之主”给祂这个职位，赋予祂能力，这个职分是主权，是掌管宇宙的主权。因为主耶稣基督被父神赋予power能力，所以祂目前，就是复活之后这个地位、这个状态，是比前面的完全是更加的有力、更加的荣耀。
下面马上就会告诉我们这个事件是什么。就算我们把“以大能”，这里“以大能显明是神的儿子”，“显明”，慕理已经说过了是“指定、指派”“appoint”，就算我们假如把大能与“appoint”中文翻译“显明”连在一起的话，这里这个问题也是个解决的。保罗可以说:“Jesus， the incarnate Son，enters into new phase of Lordship.”道成肉身的神子耶稣，现在进入到祂的主权Lordship 的一个新的阶段。不过，保罗不可能说，也不会说；“从现在开始，耶稣是神的儿子。”不是这个意思的。
再来一次，这个新的阶段不是说现在耶稣成为神的儿子了，不是的！是已经是神的儿子，从来就是神的儿子，道成肉身的某一个阶段，就是说祂复活的时候，父神特别给祂能力；可以说就职investiture，现在祂进入这个特别荣耀、特别有权柄的一个地位。以大能指派是上帝的儿子，所以再说，不是在说以前不是神的儿子。
（第15页下面）第四点，“According to the Spirit of Holiness”“按圣善的灵说”，第4节，这样子的表述this expression新约圣经惟有这里一处。那，这个“按圣善的灵说”，和第3节的“按肉体说”是parallel平衡的，所以，假如第3节是论到基督的人性，那么，第4节是不是论到基督的神性呢？绝对有解经家有这种的看法的。
（第16页）慕理说这个结论是不成立的。There are other contrasts which are relevant to the apostle’s theme in these verses，第3第4节这里，不是在讲耶稣的神性和人性。还有其他的对照。所以，我们不是只有这个选择，说第3第4节是指耶稣的人性和神性的。不要忘记“by the resurrection from the dead.”藉着耶稣的从死里复活，耶稣的复活是指耶稣的人性，对吗？
再来一次，第4节不是讲耶稣的神性，因为耶稣的复活本身就是祂人性的复活嘛。惟有我们看祂的人性，才能够说祂身体复活了。
不但如此，This correlation with the resurrection from the dead， moreover，provides the clearest indication of the direction in which we are to seek the meaning of the expression in question.因为“按圣善的灵”和基督的复活是连在一起的所以这里就指出我们要怎么样去了解这个“按圣善的灵”就给了我们一个方向。正如Just as “according to the flesh”in verse 3, 第3节，“按着肉体来说”the phase which came to be through being born of the seed of David，“按着肉体来说，是为这个阶段作定义的，就是说，当基督从大卫的后裔而生的时候，这个阶段的定义是，按着肉体。
那我上次说过这个“肉体”，可以是指这个世界、这个世代，就是说这个充满着罪的，但是还没有到世界末了的这个世界。按着这个肉体、这个尘世来说，用佛教的话，尘世，灰尘的“尘”。所以，“按肉体来说”是指基督从大卫的后裔而生所带来的一个阶段。所以，“按圣善的灵”就是指藉着祂复活所带来的、所开始的另外一个阶段。这个什么阶段呢？
And when we ask what that new phase was upon which the Son of God entered by his resurrection，there is copious New Testament allusion and elucidation.（第17页）新约圣经里有很多很多的明说和暗指，
我们来看一些经文。使徒行传第2章36节，彼得在五旬节讲的话，徒2：36“故此，以色列全家当确实地知道，你们钉在十字架上的这位耶稣，上帝已经立祂为主，为基督了。耶稣基督复活，上帝设立祂作“主”“Lord”、作“基督”、作“弥赛亚”。弗1：20-23就是照祂在基督身上所运行的大能大力，使祂从死里复活，叫祂在天上坐在自己的右边，远超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不但是今世的，连来世的也都超过了。又将万有服在祂的脚下，使祂为教会作万有之首。教会是祂的身体，是那充满万有者所充满的。】所以耶稣基督复活，上帝设立祂坐在自己的右边，设立祂远远高过一切执政掌权的，也给祂超过所有名字的名字，万有都服在祂的脚下，简单的说，祂是万有之首。所以复活，使徒行传第2章36节，父上帝设立祂作主，这里上帝，父上帝设立祂作万有的首、万有的头。
腓2:9-11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很熟悉的经文，“所以，神将祂升为至高，又赐给祂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所以地位、名、权能、主权、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无不口称‘耶稣基督为主’，使荣耀归与父上帝。”所以，耶稣基督得到这个超乎万名上的名，祂是天地的主。
最后，彼前3：21-22这水所表明的洗礼，现在藉着耶稣基督复活也拯救你们；这洗礼本不在乎除掉肉体的污秽，只求在神面前有无亏的良心。耶稣已经进入天堂，在神的右边；众天使和有权柄的，并有能力的，都服从了祂。耶稣基督现在大能的能够洁净人的良心，祂坐在父神的右边，天使和一切有权柄的都服在这位主的主权之下。这些是新约圣经一些代表性的经文。所以我们若要问耶稣基督复活之后进入怎么个阶段，那新约圣经很明显地说，祂进入了这个作宇宙的主的阶段。不是说祂以前不是宇宙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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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你不能这样推论的，我们在这里不是在讲系统神学，是讲圣经神学，我们不是说耶稣是神的儿子、宇宙的主，所以以前就不是了。不是，不是。祂从来就是三位一体的第二位，我们在讲的是这位宇宙的主，三一真神的第二个位格，当祂道成肉身的时候，祂经过了一个降卑的阶段、一生的阶段、死的阶段、复活的阶段；而到了祂复活的时候，父神的美意就是要赋予耶稣基督万名以上的名，最大的权能，不等于说祂以前不是。我们在这里是讲神子，神人二性的耶稣基督走过的不同的阶段，这个阶段是父神特别高举祂、荣耀祂、给祂至高的名、至高的地位、作宇宙的主。
By his resurrection and ascension当上帝的儿子藉着祂的复活、升天，the Son of God incarnate entered upon a new phase of sovereignty 现在这位道成肉身的神的儿子进了一个新的主权的阶段，and was endowed with new power correspondent with and unto the exercise of the mediatorial lordship 现在，父神赋予祂新的能力，是相配于祂能够执行这个“mediatorial lordship”“中保主宰”，又是主，又是中保；祂已经使神人和好，成就了这个大工，现在祂是“中保”、“主”；父神给祂的能力，是适合祂现在执行这个宇宙的主宰，而且是中保。
It is in this same resurrection context and with allusion to Christ’s resurrection endowment that the apostle says，“The last Adam was made life-giving Spirit.”就是因为这里讲的，这整个的历史的处境就是，耶稣基督复活了，所以（哥林多前书第15章第45节说：）“末后的亚当成为叫人活的灵，”或者“赐人生命的灵。”“The last Adam was made life-giving Spirit.”“首先的亚当成为有生命的活人。”我们中文圣经翻译得很特别、很奇怪的。
哥林多前书第15章第45节上，“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有灵的活人，”“灵”或作“血气”，“有血气的活人。”英文是：“The first man Adam became a living soul.”所以不是“有灵的活人”，是“活的灵魂”。而“soul”这个字，就是指“生命”的意思。因为我们先入为主，很多基督徒接受三元论，人有灵、有魂、有体。所以，我们读到“魂”这个字，就是有魂了。不是，魂这个字“soul”“nefesh”这个字就是指“生命”。所以，“首先的人亚当成为了活的活的”，“living soul”一个活的有生命者；讲了两次“活的，活的”“living soul”因为上帝吹了一口气，使他现在成为“活的，活的”“living soul”。
但是末后的亚当成为叫人活的、赐人生命的灵。And it is to this that he refers elsewhere when he says，“The Lord is the Spirit.”而在哥林多后书第3章17节，保罗更加直截了当地说：“主乃是灵。”“the Spirit”，中文是“那灵”。请注意，“The last Adam was made ”哥林多前书15章，“末后的亚当成为life-giving Spirit让人活的灵。”哥林多后书三章“The Lord is the Spirit.”“主就是那灵。”我们现在排除一些的误解。
首先，神的儿子耶稣基督并没有成为圣灵。若是如此，三位一体就变成两位了，不是的。所以，“末后的亚当成为灵，主乃是灵，”不是说主耶稣基督和圣灵现在就没有分别的，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我再说，我们这里是在讲圣经神学，讲救赎历史，ok.所以，末后的亚当-耶稣在祂复活的时候，祂成为灵，什么意思呢？祂，我们的道成肉身的神的儿子，主耶稣基督，祂在世界上每一步都被圣灵充满的，路加福音特别清楚。但是，在主耶稣复活的时候，祂是特别，特别，特别地被圣灵充满。
我再说，祂在永恒里就被圣灵充满了，父、子、圣灵好好地彼此相爱，对不对？所以我们这里不是讲系统神学，是在讲救赎历史。我们都知道，耶稣被圣灵充满，父在子里面，子在父里面，主跟子都在灵里面，等等。这个是祂们永恒的生存形态。不是在讲这个。祂在地上常常都被圣灵充满的，圣灵充满祂，祂就做什么、什么、什么。但是，祂复活的时候，祂特别地被圣灵充满，充满到一个地步，圣经说“主就是那灵，主就成为灵。”
我想了好多年了，我自从读神学，保罗神学的时候Richard B. Gaffin老师就讲这些的。我终于想到一个例子出来。譬如说，有人很喜欢Beethoven贝多芬的音乐，他晚上做梦都是做Beethoven的，白天从早到晚都是听Beethoven的，所以他整个人是充满着Beethoven，这个人就是Beethoven。明白吗？他完全被充满，而不是等于说这个人就变成十九世纪初的那个作者，作家贝多芬，不是这个意思。所以，耶稣基督在复活的时候特别被圣灵充满。
还有，附带一些，不是罗马书1章第4节要讲的。既然主是灵，那我们要问，主耶稣没有成为圣灵，那这个“是”“is”，或者“成为”“became”什么意思呢？不是第二个位格和第三个位格等同，乃是第二个位格和第三个位格的工作等同。
It is not that the two persons NO.2 NO.3 became the same， not the person， but the work. The work of the second person and the work of the third person became the same.三位一体第二个位格、圣子的工作，和第三个位格、圣灵的工作，完全一样。什么意思呢？耶稣基督是神人二性的，祂现在还是神人二性。按照祂的神性来说，祂是无所不在的；按照祂的人性来说，祂现在不在地上，身体，灵魂，人性的全部在天上。祂升天了，对吗？
再来一次，从耶稣基督的神性来看，祂是无所不在的；但从耶稣基督的人性来看，祂不在地上，祂在天上。现在复活升天的神子、圣子在地上有没有在做祂的工作呢？有！而地上，就是升天之后的耶稣基督，现在在地上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由圣灵来做的。
我举几个例。耶稣基督爱我们，那我们在地上祂在天上，是圣灵将上帝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面，就等于耶稣爱我们了，罗马书第5章第5节。耶稣救了我，我知道，我有得救的确据。那个是圣灵在我心里面作见证，罗马书第8章。耶稣基督在我们两三个人奉祂的名聚集，祂与我们同在，因为圣灵在就等于耶稣基督在。
再来。圣灵浇灌神的爱在我们心中，所以就等于耶稣基督爱我们。圣灵与我们同在，不但是在个人心中、教会，特别特别是圣餐，与我们同在。圣灵与我们同在，就是耶稣基督与我们同在。圣灵与神的话一起地管理、治理rule教会，就等于耶稣基督在统治教会。明白吗？天上的神人耶稣基督在地上的所做的一切的工作，在祂升天之后全部是圣灵做的。当然，天上的神子也是在做祂的大祭司代求的工作。祂在地上在做什么？在救我们、赐给我们得救的确据、爱我们、与我们同在、治理我们，等等，这些全部由圣灵来做。所以主乃是那灵。主的工作，和灵的工作现在是一个了。
“Lord”in this instance， as frequently in Paul， is the Lord Christ.所以哥林多后书第3章17节”“主乃是那灵”那个“主”当然就是“主基督”。（第18页）The only conclusion is that Christ is now by reason of the resurrection so endowed with and in control of the Holy Spirit that， without any confusion of the distinct persons，Christ is identified with the Spirit and is called “the Lord of the Spirit.”我们唯一可以作的结论就是：现在耶稣基督因为祂复活，是那么的充满着圣灵，但是，两个位格，圣子跟圣灵，没有混肴；那么地受圣灵的充满，主跟灵就等同了。不过祂是谁呢？中文没有直接翻出来，He is called “the Lord of the Spirit”“灵的主”哥林多后书3章18节。那里，中文用了两个短句来讲的“Lord of the Spirit”。既然基督是圣灵的主，就等于圣父是耶稣基督的父，就表示灵不主，主不是灵。
Thus， when we come back to the expression “according to the Spirit of holiness”,现在我们回到罗马书第1章第4节，“按圣善的灵”our inference is that it refers to that stage of pneumatic endowment upon which Jesus entered through his resurrection.“按圣善的灵”我们推论是指现在耶稣基督完完全全被圣灵充满，上帝把圣灵赐给祂，这个阶段是藉着基督的复活，祂现在进入到这个阶段了。The text， furthermore， expressly relates“Son of God with power according to the Spirit of holiness”按着圣善的灵来说，神的儿子充满着大能的with “the resurrection from the dead”祂从死里复活，与这个有关的是，按照圣善的灵，祂是上帝的有能力的大能儿子“Son of God with power”, and the appointment can be none other than that which came to be by the resurrection.所以，就是完全是因为基督的复活，父神现在指定祂是充满着大能的神的儿子。
The thought of verse 4 would then be 所以，保罗在第1章第4节要讲的是that the lordship in which he was instated by the resurrection is one all-pervasively conditioned by pneumatic powers. 要讲的是，因为耶稣的复活，父神所设立的耶稣的主权是完全有圣灵的大能充满的主权。The relative weakness of his pre-resurrection state， reflected on in verse 3，第3节所讲的，祂复活之前的地位、状态，相对来说是软弱的，is contrasted with the triumphal power exhibited in his post-resurrection lordship. 所以祂复活前的那个降卑的状态，是与这个在祂复活之后作主的完全圣灵的大能相对照。这里说“relatively weak”，相对地说软弱，不是说神的本质上有什么软弱。祂是进入到这个软弱的、这个罪的世界里面，是为了我们，为了救我们的。
What is contrasted is not a phase in which Jesus is not the Son of God and another in which he is. 所以这里的对照不是说，有一个阶段耶稣不是神的儿子，第二个阶段祂是。绝对不是。He is the incarnate Son of God in both states，humiliation and exaltation，不论是在降卑和升高这两个状态中，就是第3节、第4节，祂都是神的儿子，道成肉身神的儿子。不是说一个祂不是神的儿子，一个是。不是的。祂两个都是神的儿子，而且是道成肉身神的儿子。
And to regard him as the Son of God in both states belongs to the essence of Paul’s gospel as the gospel of God.保罗所传的是神的福音，神的福音本质里面一定是看基督是神的儿子，不论是降卑、或者升高的。But the pre-resurrection and post-resurrection states are compared and contrasted，这里保罗在对照耶稣复活前的状态、复活后的状态，and the contrast hinges on the investiture with power by which the latter is characterized. 这里的对照关键就是在复活之后上帝赋予圣子大能。
The significance of historical progression in the messianic achievements of our Lord and of progressive realization of messianic investiture is hereby evinced. 所给我们看到的是，一方面，我们的主耶稣身为弥赛亚所成就的工作是随着历史进展的：道成肉身、无罪的一生、死、复活、升天，等等。不单单耶稣所成就的事走过历史，上帝怎么一次一次地让耶稣基督认知、赋予祂名字、地位、职分；也是走过历史的不同阶段。
我再讲一次。耶稣从来就是神，但是，圣子既然愿来到世界上作弥赛亚，包括先知、祭司、君王，这位弥赛亚就要走过从童贞女腹中生、无罪的一生、教导、神迹、死、复活、升天，等等，所以不单单是祂所成就的大工，是有不同阶段的；父神怎么赋予祂名字、地位、职分、能力，也是有不同的阶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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