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导论》第三十讲圣约思维，圣约生活：圣经神学之邀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弟兄_文字：凝香百合
好，我们继续上一堂的，在我们的读本228页（021a 圣约思维、圣约生活：圣经神学之邀）。现在来到第四点
4、圣经神学是什么？（What is Biblical Theology?）
圣经神学有两方面的基本信念：
- 我们相信上帝在《圣经》里所启示的都是一贯的，组成一个完整的整体。我们称这种的信念是叫做启示的统一性(Unity in revelation.)。当然这个启示的统一性(Unity in revelation)是与另外一个信念相辅相成的complementary to another conviction就是historical progression of revelation启示的历史渐进性(Progressive revelation)。我在这里先讲一讲，不过启示的统一性的确是很多圣经学者在目前冲淡，或者是忽略的。圣经不自我矛盾的，后来的启示并不与先前的冲突，后来的肯定会补充、成全、丰富前面的启示的。特别是新约丰富、成全旧约，耶稣基督应验、成全旧约。但是新旧约前跟后一定是不冲突的。
第二个信念，与此同时，神在永恒里就计划好要自我启示，启示祂救赎的计划，而祂计划好要在历史中这样子的自我启示的。然后神在历史中的确具体地这样子启示了祂的计划的。巴特说“God told us things.” 是个很简单的字，什么叫“God told us things.”？我们称这个叫做命题式的启示。就是上帝在历史中启示了一些的真理，一些的教义，而不仅仅是建立的关系，不仅仅是行了一些的事。Gonna only this things or performed acts gonna only established relationships. God told us things。上帝的确是告诉我们、教导我们、晓谕我们一些事情的。这个叫命题式的启示，命题就是concept、idea等等，观念。我们就称这些观念作真理或者教义。上帝既然这样启示了，我们就可以分辨一些的阶段。上帝的启示有进展，有先后，那这个就是启示的渐进性或者进展性(Progressive revelation)。福音派信仰（正统）的圣经神学要问：既然圣经中的启示是统一的，也是在历史中有进展性的，那么上帝在历史的不同阶段里启示了什么东西呢？圣经神学所研究的就包括下面一些的题目了。
比方说：摩西五经里上帝所立的约；旧约中上帝自己所启示的名字（上帝的名字）；旧约中的献祭的制度；旧约中的敬拜（会墓、圣殿、会堂等等）；在约书亚和士师时期，以色列民的顺服和不顺服；诗篇，箴言，传道书等的智慧的观念；（230页）旧约中圣灵的工作；先知书的受苦的仆人（弥赛亚）；以色列亡国和被掳的意义；“余民”的意义（回来的那些，剩余的选民的意义）；福音书里的上帝的国或者天国；天国来了，还是没有来（已临乃是未临）；新约和旧约上帝对穷人的态度，或者是说对穷人特别的心意God’s heart for the “poor”；《希伯来书》所讲新旧约之间的关系，当然还有《希伯来书》所讲的上帝子民的旷野旅程（the wilderness community），和安息日的安息（Sabbath Rest）；保罗书信的恩典、信心、行为、律法等等（大概这个是我们最熟的哈）；耶稣、彼得、保罗讲道受苦；还有保罗书信的教会观等等。这些都可以算是圣经神学的范围。
在这里我们顺便一提，除了我们改革宗相信《圣经》是统一的，而且是在历史中有进展性以外，我们主内的亲爱的同道，也就是时代论者，也是绝对相信《圣经》的启示的统一和历史进展的。不过他们研究的成果，或者他们对于怎么样的统一，怎么样的不同或者是进展呢，跟经典的古典的改革宗是不一样的。但是真正相信《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是无误的，是前后一贯的，也是有历史的渐进性的，这种的正统的、保守的，福音派的神学，主要就是时代论者们跟我们改革宗，或者是加尔文派的改革宗长老会，这两派是最忠实于上帝的话的。所以我在介绍《旧约导论》的时候，我会介绍《旧约导论》改革宗的威斯敏斯特（Westminster）的杨以德（Edward J.Young）An Introduction to the Old Testament（旧约导论），现在还可以买得到《旧约导论》；还有另外一本是时代论者写的A survey of Old Testament introduction. 那个 G.L. Archer，目前有增订版revised edition。Archer是时代论的，在慕迪（神学院）教了很多年，最后在三一神学院教了很多年（我是指芝加哥的trinity evangelical divinity school），那本书叫《旧约概论》A survey of Old Testament introduction. 中文版的快绝版了，英文版的有再版，有增订版。那一本就比较多证据，比较多图片、资料；杨以德呢比较多在前提方面presupposition or approach，为正统的保守的立场争辩。所以这两方面我感觉上，就是大致上呢是相辅相成的，因为我们是跑同一条路的，虽然我们在新旧约之间的关系有非常不同的看见，但是这两派的对话，甚至乎辩论呢，是在家里面辩论，有别于受过巴特新正统神学影响的圣经神学。
好，我们继续讲下去（第五点，231页）
5、我们为什么有信心（confidence）研究神经神学
假如我们相信下面五点：
（一）圣经是神所默示的，完全无误的；
（二）启示是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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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启示是在历史中渐进的；
（四）（假如我们相信）上帝是永远不改变的；
（五）（假如我们相信）上帝对祂子民的方法、原则不会改变的：圣经时代（当时）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那我们就有信心去研究神经神学咯。
（下面）因为上帝永不改变，祂对待祂子民的方法是不改变的God deals with his people same way，因此我们可以放胆去研究《圣经》。下面这句话就是说我们会放胆相信，我们会找到《圣经》最重要的贯通前后经文的圣经主题的。那这句话是很多学者不想你听到的。我再说啊，很简单的一句话，既然《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无误的，是不矛盾的，是有它的历史的，上帝永不改变的，那你去读《圣经》应该找得到圣经的主题是讲什么的嘛。对不对？某一间福音派的神学院，华文的，院长是教旧约神学的。他考试最后一题，所谓旧约神学的，就是：你认为旧约的主题是什么？他自己不给答案的。那这个是一般福音派的神学院的，目前，就是改革宗以外的，有很多这种普遍的做法，就是随你自己去定《圣经》的主题是讲什么的。那这位学者是Trinity 神学院毕业的，应该不是Gleason Archer的学生了， Archer老早都已经退休了，可能是沃尔特·凯泽（Walter C. Kaiser Jr.）的学生。我们是可以找得到《圣经》最重要的主题的，就算大家不同意，最重要一个主题是什么，至少围绕着两三个主题吧。
比方说：有人不喜欢用“约”这个字作主题，有人喜欢用“国度”，他不喜欢“covenant”，喜欢“Kingdom”，这两个也是相辅相成的。我光是讲旧约，还没有讲到新约。大体上这些都是在讲神的主权，神作主宰，祂的选民做仆人，作祂的子民等等，也不会跑到什么地方去，会说：诶，我们现在有五个不同的主题，完全不一样的。《圣经》的主题，大概我们可以找得到，不分宗派。你可以对“约”前前后后有不同，还是相同？那些我们可以辩论，特别是改革宗和时代论。但是我们应该可以承认“约”跟“天国”是两个《圣经》里面最重要的主题。为什么？因为我们相信《圣经》是神所默示的，神的子民在圣灵的光照之下，既然神是不改变的，那我想上帝是要我们知道整本《圣经》的主题是讲什么的。整本《圣经》主题，你说就是讲救恩嘛？对，没有错，是讲救恩。那问题是神在《圣经》里面是怎么样表达祂的救赎计划的？答案就是“约”或者是“祂的国度”（The covenant or His kingship）。透过这个“约”，上帝成就的救恩。而上帝来拯救人，就是来设立祂的国度，是同一码事。
好，这句话是，我觉得我们很古老的基督教福音派神学所坚持的。我的意思是“古老”就是说霍志恒（Geerhardus Johannes Vos），加尔文、《威敏斯特信仰告白》，这些老前辈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很细（detailed）的学术研究，但是大体上他们为教会奠定的根基就是：我们大体上同意圣经的主题是讲什么的。
（好）上帝在历史中与祂的子民立了约；上帝坚持祂在约中所应许的，也就是说上帝一定会成就祂所应许过的话；耶稣基督是上帝约的中保，甚至乎耶稣基督被称为约本身（赛42：6），我来读一读哈（这里是耶和华对弥赛亚讲的话），祂说：我耶和华凭公义召你，必扶持你的手，保守你，使你作众民的约。这里作众民的中保，但是和合本的细字说“中保”原文作“约”，所以和合本就说必立你做人民的约，作外邦人的光。
耶和华设立耶稣基督，圣父设立圣子作“约”。当《圣经》说弥赛亚作约，当然就是约的中保，约里面的先知、祭司、君王，献上祂自己等等。当然就是这个意思啦。耶稣基督是约里面最重要的那个人物，所以耶稣基督就是约。我们先停一停哈，
各位假如读过《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的话，你从第一章开始，论圣经，然后论神、三位一体、神的永恒计划，然后创造人、护理、人堕落了。好了，人堕落了，现在亚当、夏娃犯罪，人堕落了，那下面那章是什么呢？当然就应该是耶稣基督咯。诶？不是。第七章《约》，这个从加尔文开始，透过清教徒，也透过欧洲的改革宗神学的。这里给我们看到，我们改革宗有一个信念，就是你要了解耶稣基督吗？你要了解到神祂永恒的计划，人被造的时候的尊严，和人堕落之后的可怜性，最后你必须要了解神是在永恒里立约的，你要从这个约的角度来看耶稣基督，而耶稣基督在约里面的身份或者职分就是先知、祭司、君王。这三点是加尔文在2000年来基督教神学的很重要的贡献之一，还有很多贡献，这个只是其中一个。我再说多一次，你真的要明白耶稣基督是谁吗？那你要了解从亚伯拉罕、摩西时期，一直下来，神对祂子民，向祂的子民所立的约是怎么一个意思？这个约的这个关系，约的这个制度，它整个system，我用system这个字特别是很硬的。这个约也是生命，也是关系relationship，Yes. Institutional system also你要了解到神设立了这个约，耶稣基督就是这个约里面最重的那一位，除了圣父以外，祂最重要，祂是约的中保。所以若不了解约，就不可能全面地去认识耶稣基督，全面是从整本《圣经》来认识耶稣基督。所以很多不注重圣经神学的教会，或者是圣经学校，或者神学院呢，你会看到他们这样子的：我们很注重耶稣基督，所以我们开什么训练班呢？就讲耶稣基督。怎么讲耶稣基督呢？看看马可福音、路加福音，讲耶稣怎么训练祂的门徒。各位都知道，我常常开玩笑或者不是开玩笑，是刁难很多人，我说耶稣基督今天并不是一个嬉皮士，长头发，穿着长的袍子，穿着拖鞋在沙滩那里走。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假如我们单单读完福音书，耶稣讲什么？给祂的门徒有什么训练？有什么教导？跟他们设立什么关系呢？很重要，但是你没有看到整体的耶稣是谁？祂做了什么？换句话说，今天，特别是过去40多年，60年代，特别70年代开始到现在，不论是导航会（The Navigators），任何一个福音机构门徒训练呢很多都喜欢从耶稣呼召彼得、雅各、约翰三个开始讲。耶稣花很多时间在三个人身上，偶尔的话也蛮多的时间在12个门徒身上，然后花一些时间在70个还是120个门徒身上。都没有错！
我有一位我人生中的师傅，不是我的神学老师塞缪尔·罗文（Samuel F. Rowen Sr.）他的女儿后来去了威敏斯特读的神学，她写了一篇文章，短短的，可能为Harvic M .Conn宣教学写的。它里面就提到一个重点，我虽然那篇文章老早丢掉了（吃掉），但是我记得他那个很重要的一个point，就是说耶稣基督祂的每一段的事工，都值得我们去找资料来设计我们的门徒训练的。耶稣基督道成肉身，祂无罪的一生，包括祂在加利利怎么训练门徒。没有错，都是我们门徒训练的材料，榜样或者原则的来源。耶稣基督的受苦跟死，祂的受苦跟死也是门徒训练的一部分啊？生活在舒服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我们－美国人、新加坡人等等，不要只是看很浪漫的，耶稣在那里花很多时间在三个人的身上，所以我们也需要在美国去Dennis，早上跟两三个弟兄一起吃早餐，祷告，然后我们去上班了。不仅仅是受苦，死呢？还有祂的复活跟升天，耶稣今天不在加利利海边走，今天祂是在天上的，好像《启示录》第一章的那个耶稣基督，祂是这样子的耶稣基督。那又怎么样影响我们设计我们的门徒训练材料呢？看到没有？耶稣基督不同的阶段，还有你再退后几步看，整本《圣经》耶稣基督是谁？耶稣基督就是第二位亚当，耶稣基督就是上帝给亚伯拉罕的应许里面最重要的那一位，就是万国都因你得福的那位，耶稣基督是真的以也撒，耶稣基督是雅各经历了一些很重要的真理的那个实体－天梯嘛！祂看到天使，天使下来，上去又下来，耶稣基督就是这个天梯的实体了。耶稣基督是新摩西，祂来是颁发新的诫命的，耶稣基督就是约书亚，约书亚的名字就是耶稣基督嘛，就是 Yeshua,来拯救祂的子民的，耶稣基督就是真的大卫，耶稣基督是真的大卫的儿子－真所罗门，祂是真先知等等。所以要从约的角度来看耶稣基督。 好，耶稣基督是约本身。
6、非正统，非福音派的圣经神学﹕须要有批判（分辨）能力！
刚才我说我们改革宗跟时代论派是亲兄弟，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卧房睡觉的，但是有另外一派的圣经神学，它应该在我们的草地上睡觉才对，不让它进来的。但是很不幸地常常地影响到我们福音派的神学。就是一种非正统的、非福音派的圣经神学，是福音派以外，另外有一个圣经神学运动，也是20世纪中叶兴起的，这些人都在受到巴特、布特曼的影响，并不相信《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无误的。他们研究什么呢？我想最典型的一本书，在这方面比较像Form criticism，比较像形式批判这样的做出来的，就是《基督教的崇拜》（还是敬拜？），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的。你就可以看到一些新派神学，他们是怎么样写书的，怎么样研究新约的教会里的敬拜的。总之，上帝的子民在某一个时期中相信什么，他不是问上帝启示了什么？他是问当时的群体信什么的？他们信错了，信对了，那不重要，甚至乎他们所信的是神话也不重要。总之，他们当时信什么的，他们当时的信仰，还有他们的敬拜是怎么样的cultures，还有他们敬拜的制度是怎么样的？他们研究出来的结果很像很像我们霍志恒、克罗尼等等写的东西。但是他把这些都当成是当时的人这样信，那他们有没有信错呢？威斯敏斯特直到最近两年被邀请辞职的Peter Enns（彼得·恩斯），他有他的学徒在这里，他就会说：旧约也用古近东的文化形式来写作的。就是说旧约圣经里面也有神话的，因为巴比伦哪、迦南地等等，他们都有他们民族的神话，关于创造，关于洪水；旧约也不例外，而且旧约的神话比其他民族的来得晚，所以可能是copycat也不一定，是抄别人的。
他们研究的态度（232页），就是圣经中有很多的神话，不一定是事实。所以20世纪就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圣经神学运动。我们研究圣经神学的时候，《圣经》是我们研究的对象，研究的内容，但是我们必须知道福音派，还有另外的所谓圣经神学，他们是不尊重神所启示的话的。所以圣经神学、圣经研究、系统神学，每一个学科，我们都用分辨、批判、护教的态度来进行的。我不晓得在这一课里面讲过没有？Part1，当时比方说我还很清楚记得四福音，我们是怎么上的，怎么上课的：三位老师，第一天的第一位老师来说“我们这个四个学分，一个星期上课四次，13个礼拜只有52堂，很重的一科啊”。第一天老师就来说：这个学期，你们要写给我四福音的大纲，至少几页；还有我们会有一些希腊文的生字的考试，或者是你要翻译哪几段的希腊文的福音书。好了，然后他又讲可能一些的圣经背景，一两个礼拜就过去了。然后Philip Hughes英国人，当时是我们的访问教授，因为他不是长老会，他是圣公会的，所以一直都是（客座教授）visiting professor，所以我们都很尊重他（英国人）。这样子上课的。Philip Hughes就来给我们走过两百年的福音书的批判，就是那些新派老师怎么讲的。一代一代的很清楚地解释。好了，他讲完了，大概十课，八课、十课。但《圣经》还有很长哦，好了，葛理齐(Richard Gaffin)就来了，他就开始讲了。施洗约翰和耶稣基督的关系，福音书嘛，要从施洗约翰开始讲，救赎历史，对不对？施洗约翰讲的是什么？然后耶稣所讲的是天国，然后天国是什么意思呢？跟新旧约时期，新旧约之间的时期犹太人的期待有什么关系呢？天国是什么意思？来了没有？然后耶稣基督的神迹跟祂战胜魔鬼，这些是不是天国的记号？这样子一段一段地，很细地去解释福音书里面耶稣基督所宣讲的，来宣告的制度。所以我们不是不知道新派讲什么的，我想我们的神学院的书、新派的书可能少不了保守派的书。50年前就有20万本吧，不晓得现在有几十万本。所以我们一方面批判，但是要知道不是随便批判，要研究对方在讲什么的。
我们下一段就要直接讲到耶稣基督与旧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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