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导论2_43问答1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弟兄_英文:聂姐妹_文字:晓芳和赵姐妹、
古代的autonomy搞出一个form、idea、good、god出来,Plato and Neo-Platonism。中古时期搞出一个什么?人的楼下的理性可以来认识神,但是呢,也就是很有限。我没有好好的解释那里。现代的笛卡尔搞出一个discrete ideas,我的脑袋里面有一些的简单的观念,外界的事物都符合那个。
但是实验主义说:不,你就是去看那些实实在在的印象就好了。康德把这些都总结起来说,理性是有限,实验也有限,所以呢,找不到绝对真理的,只是找到事物的外表。宗教呢,你们找到绝对真理很好,你们在楼上祷告、传福音,不要来楼下跟我们说什么死人复活,那是科学知道不可能的。你们在楼上讲上帝、伦理很好,因为社会需要你们,艺术也需要你们,审美观需要你们,道德判断需要你们。结果呢,神学就从一个主观的出发点、主观的准则来进行。
同学1(弟兄):存在主义一些不对的事情?
林牧:存在主义就是,可不可以再讲存在主义?存在主义是对黑格尔的反动,就齐克果(Kierkegaard)是对黑格尔的反动、reaction。黑格尔(Hegel)不甘愿没有真理,所以他制造一个能变的真理,叫做Geist、mind、spirit。不过那个正、反、合,反合、反合,反到最后什么?就德意志人民,the will of the German people,所以希特勒很喜欢,那个题外话。
存在主义是反对黑格尔的几派之这一派,另外一派就唯物主义,马克思主义。他用人的主观的、用人的主观的、现在的、这里的决定,取代任何客观真理,没有客观绝对真理。所以我现在、此时、此刻、此地决定要做基督徒,那世俗的存在主义就是我此时,此地决定自杀,那个是Albert Camus(阿尔贝·加缪)跟Sartre,J Jean-Paul Sartre(保罗·萨特)。
到了20世纪1940年代,Camus跟Sartre,Sartre和Camus,他们呢,就把存在主义讲得非常的黑暗,人生就是荒谬的。然后呢,刘小枫呢,在《走向十字架的真理》(1990)那本书里面呢,就也翻译了一篇的小说,很短的,鲍里斯·维安 (Boris Vian),不是,是笔名,不是真名。这个犹太人,一个应该是俄罗斯的小说家,写了一篇很短的小说,叫做墙The Wall。那本小说只有几页,一个人就拼命的把自己的头向墙那里扣,扣、扣、扣、扣、扣,扣到出血了还在那里嘣、嘣、嘣。他的意思就是说呢,人生是荒谬的,你就继续的把你的头,扣烂就对了,不如自杀就好了。卡穆(Camus)跟、跟这个Sartre也写这种的小说的,很黑暗的。
存在主义有它很迷人的美,那边你就读齐克果、巴特那些很美的、有很黑暗的。人生就是没有意思,就好像毕加索(Picasso)的那些的油画。当然懂艺术的人不同意,我们说Picasso讲的是,或者现代艺术的是没有意义的一个人生。但是呢,19世纪一直到了20世纪,面对希特勒(Hitler)和斯大林(Stalin)的年代呢,不论是哲学、艺术、音乐,都走到一个绝望的一个地步。弗朗西斯·薛华(Francis Schaeffer)的书呢,就是指出从acquiescence一直下来,最后就是绝望。他是用披头士(Beatles)、摇滚乐(rock and roll)那里做结束的,当然还有现代的艺术,也是很好的例子。
同学2(弟兄):最近的灵修书籍都受到什么的影响?我觉得是应该是存在主义,受到存在主义的影响。
林老师:Okay,最近的灵修书籍都受到什么的影响?我觉得是应该是存在主义,受到存在主义的影响。你多说一点好吗?怎么样受存在主义影响?Eugene Peterson,是的,and obedience in a long direction,写了很多、很多的书。你会觉得Philip Yancey的书也是有存在主义的影响吗?这、这,这些都是美国福音派最畅销的作者,Philip Yancey and Eugene Peterson。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受到存在主义影响的作者这么受欢迎?因为人不喜欢上帝的权威跟上帝话语的权威,总是喜欢找其他的路来在这个荒谬的世代表达自己的信仰。
那我这句话里面呢,有善意的一面的。我的意思是说,比方说我香港的同代的神学家,他们都有这个动机,自从1973年《突破》杂志创刊之后,到今天已经快40年了,1973到今天。他们都是为了香港的这些没有名字的、匿名的少年人,来自破碎社会、家庭的青少年,想尽一份力向世界说话。但是,而这种在、在这个年代向世界说话,存在主义的言论,看起来是很好用的,因为他不需要把客观绝对真理,宣告,他总是跟人站在一起,认同他的痛苦、挣扎。所以余达心博士的系统神学,一开始就讲现代人的痛苦,或者做神学家的痛苦,他常常有这种的文章的,现代人的痛苦,神学的痛苦,等等,迷人的美。
同学2(弟兄):可能是题外话,就是说昨天你说你对于改革宗的一个前景还是很乐观的。
林牧:okay,我说昨天我说我对改革宗的前景还是很乐观的,是的。
同学2:但是以我目前的了解,因为我的背景是中国家庭教会的背景,以我们目前的了解,其实,不是这样的。
林牧:但是其实你对、其实呢,家庭教会受到存在主义影响,是的。我每一次见到一位知识分子、高等的知识分子,我就说请你信主耶稣之后不要做一个存在主义者。
同学2:但是、还这个样子。
林牧:但是,还这个样子没有错。我对改革宗乐观,是对改革宗的教会能够在中国诞生、成长乐观,并不表示我不晓得存在主义,巴特在中国的影响,加上灵恩派,等等。
同学:我比如说,我昨天传出了一个中国的传道人,他是非常、非常欣赏,然后他就在美国见到过、听到过,他也是说他是家庭聚会,他的教会也是改革宗教会,比如说叫上海改革宗教会、家庭教会。但是他们非常推崇,比如说,呃,杨培理,
林牧:嗯哼、嗯哼,对、对、对,我应该,我、我可能读过那本书,忘了这个英文的书名,对。我、我个人觉得很浅、很浅,很、呀。刚才说的是家庭教会呢,有一些是标榜自己是改革宗的,甚至乎用我的材料的,但是呢,同时是喜欢杨腓立、Philip Yancey跟Eugene Peterson这种充满着人文主义跟存在主义的味道的教牧神学或者是灵修书籍的。
是的,中国的知识分子,自从1978年,就是毛泽东死了之后两年了,哲学、社会科学、历史、外语、外、外国语文,不同的行业都开全国性的会议,放弃盲目的跟毛泽东思想,向外找资料。自从1978到今天已经是32年了,所以呢,这个鸟,从笼子放出来,最好是找到最令这个鸟、出笼的鸟满意的是存在主义,包括基督徒。所以我的那本Chinese Intellectuals and the Gospel这本书呢,这个封面是一个鸟笼。
怎么办呢?你就要相信上帝的主权,不断的,忠心的宣讲真理,基督教纯正、正统的教义永远是少数民族的。我从来就没有意思要说服谁放弃他的存在主义。教会的任务是宣讲真理、教导真理。我既然不是那些教会的牧者,我最多能够做到把神学的材料放在他们手中,或者放到网上,让他们能够得到。首先,我们不可能去立法(legislate)他们信什么,我们只能够影响他们。
而从加尔文开始呢,影响的方法都是persuasion、说服。怎么说服呢?教导、不断的教导。我也很少去在网上回应批评我的,我也不这样做的。大家也可能已经知道了,有一位叫、写篇文章,叫做《我为什么不喜欢林慈信》,大概是这样子一个题目,应该是那篇文章吧,讨论、讨论,最后有人说,反正林慈信又不出场,你不如去问他好了。那我就是要这种的不了了之的结果,因为我的意愿、我的动机、目标不是要参与一场的神学辩论。我是一个牧者或者是传道人,第一,I am a churchman, first,okay。
历史跟系统神学的学生跟老师,second,okay。教系统神学跟教会历史,或者哲学、历史是我的第二个身份;第一个身份,我是基要福音派教会的传道人。所以最重要的,是把基要福音派的真理传出去。至于人接受不接受,那个不在我的控制之下,特别是我是海外的,就算我每个礼拜跑去上海、深圳、北京,温州、河南,去讲道又怎么样呢?结果我就是在一种纠缠不清的关系网里面喽,对我、对他们不一定带来更大的好处的。我们要等待上帝自己动工,但是直到那日,我们忠心的把好的东西传递给他们,他们要不要接受,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从来就不是这样子吗?不论是圣经时期的先知、使徒,或者历代的牧师、传道,都不是说可以通过他们的口才可以说服那些信仰不纯正的。
所以呢,假如我们为了为真理争辩而认为呢,而相信,我们的基督教、圣经的真理是可以赶得上潮流的,用最新的思潮的方法来对话的话呢,没有开始打仗已经输掉了,因为那个根本不是我们应该走的路。
我再说一次,我们相信耶稣基督是神的大能、神的智慧,《哥林多前书》第一章,犹太人找神迹,我们传的是绊脚石,希腊人找智慧,我们传的是愚拙,但是对那些相信的人,福音却是神的大能,比神迹更神奇,神的智慧比哲学更哲学。但是人要不要,well,大部分,it all began in the Garden of Eden,okay。从伊甸园开始,人就是不要这套东西的。
那有人愿意追求、教导的,我们感谢主。所以改革宗神学,或者任何正统的神学,是一块、一块砖头建立起来的,一个、一个牧者,一个、一个的,领袖、一间一间教会建立起来的,不是说可以丢一大堆东西出去就、就行了。但是我只能够丢一些东西出去,因为我不住在中国,我只能够帮助一些,我亲自或者我的助理亲自改卷子的那几十人而已,我指国内的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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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弟兄):如果我跟他们说,你就不要说你是加尔文主义了。(笑声)
林牧:问题是那我就跟他们说,你不要称自己是加尔文主义者,可以不可以?我个人不太会、我没有兴趣理会这些问题。当然,我不认为他们是加尔文主义,所以我就写些文章,把一些的思想,只要你这样讲、告诉我的话,我可能再写文章,分类,梁彦成呢,跟我说,我其中一个拿手把戏就是分类,一分了类就把它归在某一类里面了吗?那我的很多文章都是分类型的,classification。
这边三个问题。
学员(姐妹):第一个,存在主义什么advantage?
林牧:好,我很快地回答你。John Frame书里面告诉我们,有一个existential perspective,就是说呢,人是要面对现今的,但是不是用存在主义的方法来面对现今,we need an existential perspective but we should not use existentialism’s methodology。请看Doctrine of the Knowledge of God,或者任何John Frame的书,他都会解释什么叫existential perspective,存在的角度,好。第二,
学员3(姊妹):存在主义对先进有什么影响?
林牧:存在主义对先进有什么影响?多得很,因为它是迷人的美。从1940年代Sartre和Camus时代,特别是在1960年代的台湾、香港,七八十年代的中国大陆,到今天它的影响是不会停止的,对一些聪明仔、聪明女孩子,喜欢看书的,一定有很多人被他迷住的,包括基督徒,yeah。好,请继续。
学员3:请问在存在主义当中如何影响当代的神学家,如潘霍华?刚有讲到吗?
林牧:呃,请你再说一次好吗?你的问题是?
学员3:请问在存在主义当中如何影响、存在主义如何影响神学,是不是?嗯,神学,潘霍华(Bonhoeffer)跟Barth,就是受到存在主义影响的咯,包括余达心(Yee Tat-sum)、Peterson,等等,咯,嗯。你刚才讲的一大块东西就是,呃,他们against希特勒,
林牧:对,他们against希特勒,所以呢,很多人佩服他们,咯。但是他佩服他的人呢,就没有想到他们是存在主义者了,想到的话,也同时佩服他们的存在主义,那一块危险的东西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是没有客观绝对真理,只有我现今在此时、此地,我相信、我决定,我决定反对希特勒,等等,不讲真理的,不讲教义的,只讲勇敢决定,嗯。我建议各位去看一看一些新派神学家讲存在主义和巴特的书。
有一本呢,忘记the exact title,基督教文艺出版社出版的,a William Hordern,H-O-R-D-E-N,A Layman’s Guide to Protestant Theology,是不是叫《现代神学浅释》?总之是文艺出版社出版的,okay。假如讲到存在主义和巴特呢,我宁愿看新派的、巴特派的分析,多过任何福音派,也就是把巴特当作三位一体的第四位来敬拜的福音派人士。我在我的notes里面呢,在第78页,那里有引用了一篇文章,Sebastian Raymond Barthélemy,Westminster Theological Journal,1998年。这篇文章呢,是讲,敬拜,我说得很刺耳,敬拜巴特的哲学家是多么的intellectually dishonest,他们是盲目的,是对历史跟哲学不诚实的。
也就是说呢,今天任何人,好像我这种疯狂的人呐,在香港讲Barth的不好,就等于我休想在、在神学院里面做客座讲师。十多年前,香港最有名的神学院,也是我的学兄,当时是院长请我去他们神学院讲课,我说请你回去告诉你的同事,当然我都认识他们的同事,哈,嗯,我是不喜欢Schleiermacher跟Barth,就没有下文了。直到后来两次,那个神学院的不同的学者来跟我说,我得hold住那个Sam,我们在盯着你的,林慈信。当然他们也请我去讲课。我的意思是说呢,今天福音派对巴特的敬拜,简直是把他当做上帝来、来敬拜的。这篇文章呢,是给你一些证据,不是凭空讲的。
那比方说,我是在完全世俗的大学里面读哲学跟神学的,比方说我在大学最后一年就读过,19世纪从康德到Schopenhauer到Hegel到Kierkegaard到Barth,哪一本书呢?Types of Modern Theology by Macintosh,很、很老的一本书,1938年出版的,是巴特派讲康德到巴特的,新派,okay,Macintosh,Types of Modern Theology,很老的书。我的意思是说呢,而我的老师,也是现代新派神学的一位很重要的领袖,教我19世纪宗教思想的,新派的人都承认巴特是从康德、Schleiermacher,Schleiermacher、Kierkegaard这样走过来的。唯有福音派的,自同Bernard Ramm,兰姆,就是《基督教释经学》的作者,在1980年他出版了一本书,After Fundamentalism,《基要主义之后》,没有中文翻译的。
这本书呢,是他终于宣告自己是巴特主义者之后,然后呢,在1980-81年,香港华福中心的《今日华人教会》杂志,你会找到15-16篇的文章,都是介绍现代神学家的。那两年的《今日华人教会》杂志封底,或者是附带有一张海报,很漂亮的,都加上一句新派神学家的名句,都是理战、没有评论的。你自己去神学院图书馆去找,1980-81,刚好跟兰姆的那本After Fundamentalism是同一年,也就是说1980年是一个分水线,福音派不论是美国人、香港人都在宣告我们福音派不要再批判巴特了。范泰尔(Van Til)是疯狂的,你不要再讲这些了,我们不如好好的去跟巴特、布特曼,田立克(Tillich)、Pannenberg、Moltmann,等等去学习就好咯。
那所以目前呢,到了已经经过了30年了这种的情况。所以呢,今天根本不需要再辩论巴特,特别是Moltmann跟Pannenberg跟最新的的潮流呢,是不是应该,推广的?当然应该嘛。所以我在离开这里一个小时的,国家首都里,跟一位福音派的神学院的副教务主任谈话,我说我是相信圣经无误的,所以阿米念主义者、时代论者,都是我的朋友,OK。他说那巴特的贡献呢?我说zero,less than zero。我在他的院长面前整个午餐跟他辩论Barth,福音派的。以前是保守的不能再保守的神学院,现在有巴特的拥护者在处理行政。那那个是你们邻近的国家,你们自己的国家呢,就再上一层楼了,不是助理教务主任了。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同学4(弟兄):牧师,我有个问题,提醒一下,就是说在中国的家庭教会内部,Barth是没有地位的。
林牧:我重复你的话,在家庭教会里,Barth是没有地位的。好,请你继续。
同学:巴特在家庭教会没有地位是因为Barth是三自教会所推崇的一个思想,Barth没有地位,不是因为家庭教会不推崇存在主义,而是因为Barth三自教会所推崇。
林牧:Barth没有地位,不是因为家庭教会不推崇存在主义,乃是因为三自推Barth,同学:对,OK。你知道中国的家庭教会,三自是基本上处在对立面。
林牧:这个很简化,不过,我先接受你的话。
同学:如果你看到一个家庭教会领袖他说,我不喜欢巴特,他不喜欢巴特的神学。
林牧:哦,当然。因为特别是知识分子的家庭教会的领袖呢,我不会那么天真的就认为他不是存在主义迷,特别是大专程度的。我见到大专程度以上的,我都先打个问号,你有没有已经做了存在主义者,yeah。而我在本地两所神学院教书,就是你们的城市,家庭教会,或者是一般的传道人。我发觉呢,当代的中国大陆的神学生有四种:
第一种,25岁到35岁,一般的传道人、牧师、传道,等等,OK;
二是,35到50岁当家的,就是说,是他们是很多传道人的领袖,传道人中间的传道人;
第三种呢,是19-22岁的,可能中学读完,甚至还没有读完,在教会讲过两、两三年道,就出来读神学了;
第四种呢,我说,是家庭教会传道人,这一类的神学生群体里面的,就是拥护Barth的人文主义、存在主义者,很有趣的。
当这种学生跟我对话、提问题的时候呢,其他呢,十几、二十几、三十几个学生呢,都关掉他们的耳朵的,我是指一些保守信仰的神学院里面的中国大陆神学生。所以这些的神学生让我提醒自己,存在主义是不会死掉的,不论是在家庭教会、三自或者知识分子的圈子里面,很重要的提醒,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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