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导论》第三十八讲第26课 改革宗,阿米念主义,时代论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弟兄&陈弟兄_文字:凝香百合姐妹
(回顾与前瞻)
我们上一节讲了第25课,第25课是敬虔主义与复兴运动。我说我们很多时候没有看到从宗教改革开始,经过了清教徒的150年到大觉醒,Reformation,Puritanism,Great Awakening,宗教改革、清教徒运动和大觉醒。我们没有看到这个古老的(就是马丁·路得之后,从加尔文开始的)、这个很扎实成熟的敬虔传统和复兴传统。而除了我们不是天主教,除了我们以圣经作为我们信仰生活最高的权威以外,我们是protestant (基督新教),我们是以圣经作最高信仰生活的权威的,教会没有这种的权柄的。除了我们是protestant,我们是基督新教,以圣经为最高权威以外,我的意思是说除了这个圣经的权威,是为我们的身份定位的,The authority of the Bible, the doctrine of scripture, gives us our identity。除了,就是为我们定位的,为我们身份定位的,除了圣经是权威这个最基本的以外,我感觉到,那个是我个人的意见,我认为这个敬虔和复兴传统是次要的,然后才轮到我们是改革宗。那这个不是每一位改革宗神学家跟传道人的看法。不过,说到敬虔主义和复兴运动,也当然不是每一位作者都好像我这样看,从加尔文到清教徒、到大觉醒,乃是我们整个福音派的敬虔复兴传统的。
最近我听了一套的课程录音Stanley Grenz,他已经去世了,他是 Regent College,也可以说是J. I. Packer的同事,甚至乎某一个程度上是继承人。他在Regent College温哥华教神学的。他写了一本书Renewing the center,他的课程的名字是The Future of Evangelicalism福音派的未来。那本书是Renewing the center那个核心的更新。其实他在第一章和他的课程里面的第一、第二课就完全推翻上一课我们所讲的,也就是说,他说究竟我们福音派的身份是哪里来的?他说,有人认为是从宗教改革来的,这些人是Truly Reformed真正纯正的改革宗的那一派。然后他交代了有改革宗这种的对福音派的身份的定位,他交代了改革宗对福音派定位的看法之后(大概花了十分钟),下面的五天呢(四天半)他就用他的方法来定位。怎么定位的呢?他就认为是从约翰·卫斯理的,也是大觉醒,但是他就不提爱德华兹了,他就不提George Whitefield了,他只是提阿米念主义的卫斯理。但是他有提一个内在的conversion一个悔改信主的归正、归主的经历(也就是信心和悔改的经历)作为福音派的一个定位性的特点。(那我看呢)Stanley Grenz是一位某一种的浸信会宗派的牧师,不是美南浸信会的,他是加拿大的。我看呢,目前有蛮多的非改革宗的或者是浸信会的(各种各样浸信会的)神学家,有一些是同情我的观点的。我的意思是说,有一些浸信会的神学家,他承认浸信会Baptist 的传统是来自改革宗和清教徒的。这种的有卡尔‧亨利Carl Henry他写了六本,中文是四本“神、启示与权威”God,Revelation and Authority。他是一位American Baptist美北浸信会的神学家,也是富勒神学院早期的,差不多是创校的四位很精彩的年轻教授之一。后来1955年他被抢去了,也是同一批人呢,都是富勒的创办人,Billy Graham等等,被抢了去做Christianity Today magazine《今日基督教》杂志的创刊的主编,就做了很多年。他是Baptist,他是浸信会,但是他总体来说是改革宗的。后来到了Millard J. Erikson,也就是我们在华人神学院很多都用他的这本教科书《基督教神学》Christian theology,Millard J. Erikson。再下来有兰姆(Bernard Ramm),《基督教释经学》的作者,Protestant Biblical Interpretation兰姆。再下来,又是一个浸信会的Clark Pinnock,他是加拿大人,一代就不如一代。Clark Pinnock他是一个阿米念主义者,他是浸信会的。他本来1970年写了一本小小的东西,是改革宗出版社出版的,P&R出版的,叫做Biblical infallibility,1970。然后到了1994年,他就发表了公开或者敞开神论Open theism,就是不相信神是全知的。
我讲了这么多,好像很混乱,是的,就是这么混乱。浸信会的人士假如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真地知道自己的历史的话,他就知道浸信会就是清教徒里面的一个支派,跟公理宗、长老会本是同根生的。我举两个好的例子,除了Carl Henry以外,华人的,一个是纪哲生教授,也就是《颂主新歌》这本圣诗的编者,旧的那本。《颂主新歌》,香港浸信会出版社的,是浸信会出版的。我也没有搞清楚这位纪教授他究竟是浸信会的,还是长老会的。我的意思是说他这个潮州老先生,他是英国长老会在汕头宣教的果子呢?还是美北浸信会在汕头宣教的教会果子,那些教会的会友?但是我这位改革宗长老会牧师是很喜欢用浸信会这本《颂主新歌》的,因为它里面有很多清教徒,很多很扎实的歌词,(相对于)《普天颂赞》是长老宗的人士编的,但是相对来说,《普天颂赞》的自由派神学的成分就高了很多。那纪哲生教授,我感觉上,不约而同地与Donld P. Hustad是异口同声的。那Donld P. Hustad是谁呢?Donld P. Hustad是Billy Graham布道大会多年来的风琴师organist。当时在1950年代,他是Moody Bible Institute的圣乐教授Church Music professor。后来他转到The Southern Baptist Theological Seminary美南浸信会的西南浸信会神学院,去教音乐、教风琴等等Church Music, organ so on。他的一本很重要的著作Jubilate II(Jubilate,and roman numerals 2),翻成中文的,校园出版社出版的,叫做《当代圣乐与崇拜》(假如我没有记错名字的话)。封面是硬皮的,紫色跟白色的。这本书是不可不读的。将来我有机会开这个“改革宗的敬拜”这一课,有的时候我用另外一个名称,就是“敬拜与赞美的重寻”,就是改革宗的敬拜。那这位Hustad老先生也是浸信会的,是慕迪跟浸信会的教授。你假如读这本《当代圣乐与崇拜》,这位浸信会的教授很诚恳地、很坦率地就承认我们福音派浸信会的崇拜仪式是来自加尔文的,他就很清楚地就列出加尔文在日内瓦当时的敬拜仪式liturgy。
所以懂历史的浸信会神学家,包括圣乐老师们,他知道要从加尔文跟清教徒那里去寻根的。但是经过了Carl Henry之后,到了Bernard Ramm(兰姆),Clark Pinnock,Stanley Grenz。Bernard Ramm在1980宣告接受巴特的神学的,就变成新正统了;Clark Pinnock就变成Open Theism,1994年承认神不是无所不知的;Stanley Grenz是完全用后现代的角度来解释基督教神学的。这个的根源,我个人的分析是来自阿米念神学。所以浸信会有改革宗的,好像Carl Henry,有欣赏改革宗的,好像Donld P. Hustad和纪哲生(就是《颂主新歌》的编者)。有改革宗的浸信会的,有欣赏改革宗的浸信会的,然后有一些是从阿米念这样子出来,一直演变到后现代神学的。Stanley Grenz就当然不喜欢要从宗教改革、改革宗神学这里去为福音派寻根。那今天在非长老会中,有一位改革宗神学家是坚持我们要回到宗教改革、改革宗神学,为福音派定位的,他就是David F.Wells。他写了很多本书,No Place For Truth,God In the Wasteland(God In the Wasteland中文翻译本是《孤独的神》,香港出版的,忘记是基道还是天道),然后最新的一本是The Courage to Be Protestant,这本书应该是今年2010或者明年2011年台湾改革宗翻译社出版。David F.Wells就很清楚地说明,我们的福音派传统是有这个“认信”的,他没有用这个字,但是同一个意思confession。所以浸信会本身有改革宗的,有非改革宗的,我拿浸信会做个例子,因为福音派有很多福音派的代言人spokesmen for Evangelical是浸信会背景出身的。
所以我刚才在讲什么?我说这个敬虔主义和复兴运动,是我们福音派大家庭的根源。但是,不是每一位神学家都愿意回到宗教改革去寻根。有些就从卫斯理开始,只讲后面的那250年。我是跟巴刻等等,还有其他的研究清教徒的、研究复兴的历史学家呢,我是跟着他们的观点,是从宗教改革和清教徒去找我们的敬虔,也就是福音派的,我们福音派的那个核心——敬虔爱主,强调内在的更新,我们去宗教改革那里去找我们福音派的敬虔的根源。
我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说:我是一个Protestant,第一,我不是天主教,我是基督新教;第二,我是一个evangelical,我是福音派的。也就是说,我是敬虔跟复兴的后代,敬虔、复兴、传福音和宣教的后代,这些运动的后代。我们在25课用了敬虔跟复兴这两个主题,做了一个范例example,没有把所有东西都讲完。假如你要把所有这些的都看完呢,请听我的VCD《我们是谁》,在我们课程里面也有三课的。
好,我第一是protestant,首先,我是基督新教,我是相信圣经是最高权威的。第二,我是福音派,我承认敬虔是非常重要的,复兴是我们应该祈求的,传福音、宣教都是我们不可以忽略的任务。在这个福音派,在这个敬虔、宣教、复兴的后代的大家庭里面,我是不折不扣的改革宗的。这种的观点,不单单是某一些浸信会、非改革宗人士不接受,某些的改革宗人士也不接受的。我个人以个人的身份呢,是Westminster Seminary California加州(美国西边加州)威敏斯特神学院的客座教授visiting professor,他们很客气给我visiting professor。visiting professor跟Adjunct Professor是不一样的,访问跟客座是不一样的,就是很高的一个地位。但是我不接受他们的看法说:我们是改革宗,你们是福音派。你懂吗?我比较像John M. Frame的看法:我们是福音派,在这个福音派的大家庭里面,我们是改革宗的,另外还有阿米念的卫斯理派的,有浸信会的、有时代论的、弟兄会等等的,这个是我们福音派的大家庭。在这个大家庭里面,我们有很重要的属灵的珍宝要贡献,而不是说,我们改革宗,你们福音派,你们的福音是廉价的福音,你们不懂什么,我们这边是改革宗的,是扎实的。不是这样的看法。我忘记我在这本读本里面有没有,好像没有,哦,有有有的,是029a这篇文章第331页,目前我不去读它。不过这篇文章呢是我最近,所谓最近就是一年、两年前写的,关于我个人提倡怎么样的一种改革宗的姿态What kind of posture。假如唐崇荣牧师今天在我们中间的话,他就会说他是Fighting Reformed,我是Friendly Reformed,他是有斗志的、奋斗精神的改革宗或者归正,我是友善的改革宗。假如这句话是指心态或者态度的话,我完全承认。但是假如这句话是指信仰立场的话,那我会说我是更Fighting Reformed than anybody chinese。各位可以听得出,其实我打的仗是学术上、信仰立场的仗,但是我愿意在福音派的大家庭里面去贡献好东西。
好,现在我们从这个大的这个观点来看改革宗、阿米念主义和时代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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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课 改革宗 阿米念主义、时代论
一、如何界定神学的学派
怎么样界定神学的学派?
1、那些名字的滥用
以前呢,我们这些基要派,今天就是好像BP=Bible Presbyterian这一类的哈。以前在香港很多的,比方说喜乐福音堂,后来平安福音堂,灵光教会等等。当然我自己的那个出生地也是,伯特利神学院、建道神学院、播道神学院,也就是浸信会、播道会、宣道会等等,都被称为是保守的。保守是指什么?以前,保守就是,各位在新加坡,假如在旧书摊可以找到一本书的话,你会读到,笑到肚子痛,或者哭到需要clinics tissue,已故的,已经离开世界的黄瑛瑛传道的《我是女传道》这本书,你要是看到,笑到胃痛或者是哭到没有声音。女传道就是穿黑的旗袍,带着黑的雨伞,拿着黑的《圣经》,跟着穿黑西装的长老后面,恭恭敬敬跟着他后面走去探访的。我当时的保守传统,就是这种的传统。
但是其实这个传统里面有好东西的,是什么呢?就是这里的1a相信圣经,笃信圣经。但是今天的21世纪的“保守”这两个字,不是这样用咯。保守就是唱歌,反对唱歌的时候举双手,不喜欢当代敬拜赞美的音乐。我的意思是说,喜欢举双手的人就说,不喜欢举双手的是保守的,也就是说我们是乏味的Boring的。所以“保守”这两个字,现在已经不再是指相信圣经了,是指不举双手,boring的、乏味的敬拜。这个是很不幸的,这个字这样来用是很不幸的。我个人,大家都知道,对各种各样的音乐的态度是开放的,但是对歌词,我是很坚持的。这个是第一,“保守”这两个字已经用烂了。
另外“福音派”这个词又用烂了,因为给新福音派拿过去用了,也就是说那些不信圣经无误的新福音派称自己是福音派。那我们是谁呢?我们这些相信圣经无误的是谁呢?难道我们就回到用“基要派”吗?我不反对,我没有问题用“基要派”,我不怕别人称我fundamentalist,不过,不要说是原教旨主义就好了。Fundamentalist,是,回到fundamentalist没有错。
2、神学上最基本的两个原则
就是上帝的主权跟圣经的权威,特别是第二点,圣经的权威。这两项教义要化作是神学治学原则,或者是解经原则。这个是不容易做的一件事情。
各位有没有注意到,某一些神学院的系统神学系列,某一些讲师的系统神学课程是没有神学导论的。他是从神论开始讲的,圣经论是放在神论里面的。他们说:我们就跟《使徒信经》啊,我信天父,全能的圣天父,创造天地万物者,我信祂的儿子耶稣基督等等。他就没有导论的。没有错,《使徒信经》是没有导论的。但是神的主权,或者我们倒过来讲,圣经的权威跟神的主权,在经过了200年的自由派神学跟新正统、新福音派、后保守福音派等等,经过了这么多的潮流,到了今天,我们不能不把圣经的权威,也就是圣经的默示、无误、权威等等,我们不能不把圣经的权威当作我们信仰的corner stone房角石。不是说不可以用上帝的主权或者三位一体的教义,但是因为今天有很多的用“三位一体”或者用“神的主权”作为他们的神学的房角石的人呢,是不相信圣经无误的。所以今天在神学界里面是大混乱的一个时期。
所以我坚持说,圣经论,圣经的默示、无谬无误、权威、足够性、完备性、清晰性、必须性等等,这也就是说《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第一章第一至第十段,这个是我们信仰的根基,最基要的那个教义。这样子的坚持,在我们基要派的大家庭没有问题。所以我跟很多上一辈的老传道讲话,好像麦希真牧师那一代的,跟他们讲话没有问题的。他知道我是伯特利神学院长大的。我的爸爸是麦希真牧师的老师。还有很多在东南亚的传道人呢,当时在1950年代在伯特利神学院毕业的,我爸爸都是他们的老师。我爸爸很年轻啊,他30岁出来教书,有些他的学生也差不多30岁,因为是刚刚好走,1949年中国大陆难民嘛,走到香港。所以我们很快就可以讲得很合的。陈终道牧师,我不完全认同他所有的观点,但是我请他做顾问,一讲就合的。讲什么?我说今天我们要强调圣经无误。但是很多这些老前辈没有看到,(或者麦希真牧师最近看到了,哈,今年是2010年。)很多没有看到,原来圣经无误是当今年轻一派的神学家有系统地去抛弃的。所以我们只不过是把1920年代、30年代的基要派所强调的圣经的权威,重新拿出来讲,我们只不过是把1978年的《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重新拿出来强调。所以我们一点新东西都没有的。我们这个信仰的房角石一点都不新的,只不过是从宗教改革到清教徒、到大觉醒、到19世纪有了自由派之后,在19世纪末,特别20世纪初,就是1920、30年代的基要派,一直到《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我们只不过是把这些的老传统拿出来重新地强调而已。
我盼望呢我这样做的时候,我们在福音派的大家庭,有圣公会的、卫理公会的、路德宗的、长老会的、浸信会的、福音堂的、福音自传会CNEC的,CNEC好像取代了其他国家的宣道会、播道会等等。在这个福音派的大家庭里面,我们要重新地去建立那个以圣经的权威,圣经的默示、无误跟权威,我们要重新以圣经权威来建立一个福音派共识Evangelical Consen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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