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华裔青少年_02a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聂姐妹_中文：汪瑞弟兄
开始的时候我们说，ABC（American-Born Chinese，意为“美国出生的华人”或“美籍华裔” ）的工作是一个跨越文化的事工。好，那我们先从圣经那里看，亚伯拉罕跟约拿两个case，两个个案，跨越文化的挑战。我们看到在亚伯拉罕的case，他是站在两个拜偶像的文化里面。我们昨天提到华人文化跟美国文化里面不同的偶像。然后我们提到约拿，他的问题第一是不顺服，但是第二次约拿的问题在第四章的时候是爱心，没有爱心。然后我们从那里就提出跨越文化事工的威胁，对我们心理的威胁。
我们说有三种不同的意识，第一水平、第二水平跟第三水平的意识。从第一到第二的，问题是他们跟我们不一样，they are different from us. 从第二到第三的问题，是他们跟我们里面是一样的。所以，当我们愿意真地vulnerable脆弱的，transparent，敞开自己的时候，我们都是人。甚至乎青少年事工，或者跨越文化事工，都不可能再成为我们隐藏我们的personal agenda的地方，totally naked before God。
好，第二段，我们从认识自己开始。第二页，我们看到华人文化里面的世界观。我们先说什么是世界观？是文化三个层面的最里面那个层面。外面的是风俗习惯、器物等等，中间是价值，最里面是世界观。一个人做基督徒conversion是什么意思呢？是worldview change，那个才是真的conversion（归信），真的成为一个新人，在worldview里面改变。
第三页，我们昨天也提到华人文化跟美国文化在世界观这个核心里面的比较。我们说华人是有fear、woundness和shame（惧怕、受伤、羞耻），美国文化是fear、woundness和guilt（惧怕、受伤、罪疚）。这个含义是什么呢？既然是如此，我们必须把自己的文化跟心理包袱（这个“袱”是写错了）完全带到十字架的面前。Nothing to prove（没有什么需要证明），no one to impress（没有人需要取悦），no bone to pick（没有旧账要算），and no one to blame（没有人需要责怪）。所以，我们自己很需要长期的辅导、支持跟鼓励，因为今天的这个社会变得太快了，好像《屋顶上的小提琴手Fiddler on the Roof-1971年的美国电影》里面四个女孩子同一天结婚一样。
Page Four，我们昨天也提到华人教会的属灵传统。那个ABC认为我们华人教会不能够喂养他们。那什么叫做不能喂养他们？究竟我们这套东西是哪里来的？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看到1740年代的大复兴，一方面有悔改，一方面有教育。今天很多有名的大学都是那个时候创办的，包括Princeton普林斯顿、Columbia哥伦比亚、Penn宾夕法尼亚等等。
但是，那一次的复兴并没有影响华人教会。影响华人教会的，是1790年跟1850-1880年代的第二次跟第三次的大复兴。第二次大复兴基本上是一个乡村教会文化的运动，也是一个平信徒的运动。1850-1880年代的大复兴，基本上是在一个都市化、工业化的处境（context）里面，但却是逃避都市化的一次运动。然后，透过学生自愿运动（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for Foreign Missions），传教士就把这一套从乡村美国（rural America）的反知识、反都市、反文化的基要福音带到清代的乡村中国来，就成为我们今天华人教会的一个遗产。
1920年代到1930年代，在美国有新派跟基要派的神学争论。我们要注意，华人教会差不多大部分都站在基要主义那一边。同时，在1920年代，也产生一些华人的本色教会运动，如王明道先生、倪柝声先生等等。这些虽然是跟外国的宣教士没有太大的接触，但也是反知识、反文化的。
在1950年，台湾跟香港的教会，带着某一类的难民心态。但到了香港的1967年暴动，跟1980年之后的台湾教会，自我的形象跟自信心，就慢慢慢慢浮现。
我们看第六页第四段，华人教会今天是在一个双重都市化（double urbanization）的情况之下。第一是美国的都市化，第二是亚洲四小龙的都市化。这两方面都带给我们很多的挑战。美国的福音派教会，大部分还是这种乡村的意识。比方说，有几十间的福音机构总部在惠顿（Wheaton，Illinois），他们还是纯粹一种白人传统乡村文化的perspective。
不过，Page Seven，第七页，今天已经有一些教会运动，是面对这个都市化的情况。比方说黑人教会，尤其是那些福音派的，大部分黑人教会都是福音派的，正在重建黑人家庭、黑人区的经济跟教育。这是很令人兴奋的事情，That’s something very exciting happened in the inner city。
还有就是灵恩运动的第三波，好像Vineyard（葡萄园）这一类的运动，正在尝试医治这个破碎的心灵跟家庭，也是今天都市文化里面很需要的。
因此，今天我们来看，我们怎么回应？我们怎么整理我们自己的文化跟教会文化？这几天我跟大家在一起谈话的时候，我发觉很多时候我们的问题，或者我们的焦点、注意力，就放在如何治好我们的儿女，无论是学不学中文，他们的外表、衣着，或者是礼貌、交友，主要是他们听不听话。
OK，我在这里要提出的就是说，是不是问题其实先在于我们自己面对自己的文化遗产跟心理遗产，求主医治我们，更新我们，让我们有这个能力来接受主的爱心、主的接纳。
好，这个是第一点。因为我觉得我们中间有很多弟兄姊妹已经过了这个第一步了，但是有一些我们还在这个觉醒的process（过程）中。
第二点，假如我们大家都愿意说“好，在主面前完全地敞开”，那第二步就是问：什么是绝对的？什么是相对的？就是说，我们所处理的问题是文化的问题，相对的呢？还是道德的问题，绝对的？我们其实在家里面争论很多的问题是相对的文化的问题。假如是的话，是不是可以用一种参考的语调来讨论？意思就是说，Here is Chinese culture for your reference，就等于做一个社会老师一样，a social study teacher，扮演那个角色。
Remember记得吗？我们讲cross-cultural ministry，这是一个跨越文化，就等于跟外国人解释中国文化一样，给他们参考。那这种方法，他们更容易接受。
第三，我们在神面前整理自己以后，我们在儿女面前，也可以坦白地承认自己的挣扎。因为这个vulnerability、transparency，ABC会respect that。他们今天要的不是我们的绝对的教训，要的是看我们这个人是不是transparent people。
最后，就是直接参与事工。
好，今天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昨天我们看了华人的文化，今天我们继续会看美国的文化。不过我们还是从我们如何看华人文化、ABC如何看华人文化那个角度开始讲，然后我们今天慢慢就移到看美国文化。
我觉得今天在大陆以外的华人，包括台湾、香港跟北美海外，有几种的心态，就是说我们认为什么是Chinese、Chineseness中国人／中国性是什么？至少有五种的心态，five attitudes toward Chinese culture among OBCs（海外出生华人对中国文化的五种态度）。然后，among ABCs有三种，three attitudes，OK。
第一种的OBC（OBC=Overseas Born Chinese）海外华人教会的attitude是： identification with the orthodox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认同正统的传统中国文化），我们认同的是道统的儒家、道家的中国文化。这些很多都是文人，或者至少在中国文学、诸子百家方面下过功夫的，他们就把那套东西absolutize，绝对化了。
第二种是公民式的认同（the identification as citizenship），意思就是说对某一个政权所传播的中华文化认同，无论是哪一个政权。所以，那个主要是我们接受了某一套的教育（we received a particular package from a particular educational system我们从某一个特定的教育体系，接受了一整套思想包装）。
第三种的identification认同是高度感性的（highly affective），认同的是什么呢？identify with contemporary urban Chinese（认同当代都市华人），这个所谓Chineseness是一个都市的Chineseness，里面包括无根（rootlessness）、匿名（anonymity）。这种华人很善用符号，就是音乐、文字、广播等等来认同，比方说宇宙光、突破，他们是用一些符号认同今天的当代都市华人文化。那套东西跟Confucius是两回事，it’s a totally different ball game from orthodox Chinese culture（这跟正统中国文化完全是另一种游戏）。今天的台北、香港，都不是一个traditional Chinese context。
顺便这里提一提，When the context changes，Chineseness takes on a new meaning（当处境改变，中国性就会有新的意义）。今天我们不是在清代的中国，Today we don’t live in the Qing Dynasty（今天我们不活在清朝）。今天我们是在一个急速变化的台湾、香港或者北美，we live in a rapidly changing society（我们活在一个快速变化的社会）。所以，这个Chineseness已经不是一个，it’s no longer something we take for granted as part of the air we breathe（不再是我们呼吸空气时理所当然的一部分），1830年代以前的China before 1830。今天我们的Chineseness是It’s something that we hold on to（是我们刻意抓住的东西），it’s not something that we take for granted（而不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有不同的，有的是hold on to orthodox Chinese tradition（抓住正统的中国传统），有的就是hold on to whatever the government teaches me（抓住政府教我的那一套），有的是hold on to contemporary urban Chinese young people（抓住当代都市华人年轻人），要救些灵魂，or to save these souls of young people（或者说为了拯救这些年轻人的灵魂），无论是台湾、香港或者什么地方，或者是纽约的Chinatown。
第四种是海外华侨一种怀旧式的认同（a nostalgic overseas Chinese identification）。比方说菲律宾华侨，他们跑来香港跟我们开会的时候说，你们为什么都讲国语啊？菲律宾来的，不是台湾来的。有一种怀旧式的、海外，long-distance nostalgic identification with Chinese culture（远距离的、怀旧式的中国文化认同）。
第五种是new immigrants新移民，包括学生、professionals专业人士，有一种culture shock（文化冲击），都说我们的孩子变得这么快，已经不再是中国人。所以，很容易在那个情况之下，将华人文化绝对化，we tend to absolutize Chinese culture（我们倾向于把中国文化绝对化），whatever that means（不管那到底是什么意思），whatever Chinese culture is（不管什么算中国文化），as we experience culture shock（当我们经历文化冲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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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OBC对华人文化五种不同的认同，five different ways of identification。
好，我们现在来看ABC的三种不同的identification。这三种identification是Stanley Sue在1972年他的Asian American那本书里面所提出的。他后来已经修改了这个model，修改成为五个process、五个阶段stage。不过，我没有他最新那个资料。
有三种ABC。第一种是traditional ABC。他们，比方说在Mississippi密西西比州，有很多华人，他们已经有第二、第三、第四代了。他们是台山人，他们那一套的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在Sacramento，California（加州沙加缅度），有一次一个fourth-generation ABC get married，他们还是抬着那个Roast pig（烧乳猪）出来，烧乳猪。他们不觉得那个是something to be ashamed of（值得羞愧的事），it’s part of them（这是他们的一部分）。所以，有一类ABC是比较oriented toward Chinese tradition，他们没有problem with it。
第二种是I hate Chinese。那是Asian American mentality（亚裔美国人的心态），在60年代是最普遍的。我个人的观察是，90年代的ABC是比较traditional，more than I hate Chinese（比“我讨厌中国文化”更多）。60年代的时候是，We ABC are going to create a distinct culture that is not Chinese，that is not American，it is our own（我们 ABC 要创造一种独特文化，不是中国的，不是美国的，是我们自己的）。现在这种语调还有，但没有那么militant，it’s no longer so militant today。不是没有，还是有一点点。
意思就是说，我个人比较乐观，more optimistic，就是说OBC跟ABC之间的距离好像是在closing the gap（缩小差距）。为什么呢？因为ABC对传统中国文化的看法。今天我们活在一个比较保守的美国的经济跟社会中，we live in a conservative economy in America（我们活在一个保守的美国经济环境中），在这种保守派抬头的社会里面，你去 identify with tradition（认同传统），no problem，没什么问题，等于identify with Christianity，it is part of what it means to be conservative and therefore up to date（这是保守、也因此是“跟得上时代”的一部分）。60年代的时候，you have to be radical（你必须很激进），then you’re up to date（那样你才算先进）；今天90年代的时候，be conservative，you’re up to date（你保守，反而是跟得上时代）。
所以，无论是identify with Chinese culture or identify with Christianity（认同中国文化，或认同基督教），都还算是fashionable时髦的，对不对？今天买的名牌的衣服，这是conservative的东西嘛。60年代的时候，你就要穿得破破烂烂的，right？We live in a conservative mood today（我们今天活在一个保守的社会情绪中）。
第三种ABC是marginal men，他们已经同化、通婚，已经不再跟华人来往，they are part of the American society，and we don’t see them anyway（他们已经是美国社会的一部分，而我们基本上也看不到他们）。你不知道他们在哪，except one couple here，one couple there（除非偶尔这里一对、那里一对），you never see them（平常你根本见不到）。所以，华人教会的对象，主要是traditional ABC and Asian American type ABC，这两种的ABC。
好，我们继续看。好了，我们看看华人文化跟美国文化，在这个OBC、ABC教会里面会产生哪些差异。第一，individual versus group个人 vs 群体。比方说，有一天一个ABC大学毕业了，college graduation，爸爸、妈妈、婆婆都来了，表弟、表妹都来了，you know，旅行车（station wagon）里面都是Chinese food、camera，来到Cornell University，那个ABC，哎呀，embarrassed要命了，对不对？Why？It’s my graduation，你干嘛拿着个camera？Chinese怎么一大堆都来了？OK，but for the parents，it’s our graduation，right？我们的心血，right？
同样的，我讲我自己。我的wedding，我爸爸是牧师，他是两个牧师之一，正在证婚了，he got so excited。OK，他证婚完了以后，he thanked all the guests in English，完了以后in Cantonese，完了以后in Mandarin，完了以后in Shanghai，hahaha。你看，a wedding，主婚人是bridegroom的father，the wife and the bride is just incidental，she just shows up，right？Hahaha，跟美国人完全相反的，individual versus group。不过有的时候很interesting。
我举个例，我在看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早餐，为什么有这么多音乐节目？我想那些waiter烦死了，怎么我们一直老在唱、在唱？He’s so many singing items in the dinner time。我在想，这个是一个individual and group的一个convergence。那我们OBC，我们华人文化很喜欢的一大套，讲啊、演讲，讲完又唱，唱又讲，讲完又唱，唱讲啊，搞一大堆。
所以，这个唐人街的婚宴，喝喜酒，7:20是开始演讲了，要介绍everybody from Alaska、Hong Kong，everybody，每一个everybody has been introduced，right？That’s why all these long speeches。然后，ABC呢，他们就喜欢表现他们自己嘛，所以他们也唱，哈哈哈。那我们也讲，他们也唱，在这两个culture的convergence，有时候是会冲突的。不过，这两天好像是有一点点的convergence，OK，individual VS group。
第二，理论 vs 关系（theory vs relationship），就是原则VS面子。比方说，ABC在教会里面，We want an English worship service，here’s a proposal，nineteen different reasons why we should have an English worship，how much it costs，and what the program looks like“我们想要一个英文崇拜。”
于是他们写了一份提案：十九条理由说明为什么应该有英文崇拜，包括要花多少钱、节目怎么安排。提到执事会，board deacon，一人发一份那个proposal，这牧师大骂，说你们年轻人不懂事。哎，what’s happening？对ABC来说，哇，这是理由嘛，理由就呈上去，board，你pass不pass，pass，然后我们就办事。
传统的看法是，Wait a minute，whose face will be lost？等一下，谁的面子会丢？ You cover all your faces first，充足，一面是right or wrong，Here the reason，一面是how do you glue the community without losing anybody’s face and do this at the same time你得先把大家的面子都顾好。一方面是对或错、原则问题；另一方面是：你怎样在不让任何人丢面子的情况下，把整个群体黏合在一起，同时把事情做成？。
第三，示爱versus示敬。How do some traditional Chinese parents spell love？The first paycheck，第一次出去做工，整个paycheck给妈妈，哈哈哈。至少去唐人街买一些鱼啦、虾啦、烧鸭啦，什么的。Yeah，you don’t go and hug your mother and father，right？Here are the duck and fish，hahaha，that’s it。Respect is the equivalent of love。（你不会去抱着爸爸妈妈说“我爱你”，对不对？
“这是鸭，这是鱼。”哈哈哈，这就够了。尊敬，就是爱的等价表达。）
第四，谦虚vs自信，humility vs self-confidence。你有computer science的两个PhD，right？你去IBM for job interview，他们问你懂不懂computer？Oh，not a little bit，a little bit。同样的，教会也是一样，人家称赞你怎么说？不不不不不不不。 ABC？Thank you就完了嘛，哈哈哈。So，humility vs self-confidence。
第五，对立（confrontation）vs求和（找中间人，middlemen，conciliators）。有问题，你不在执事会里面吵，you don’t bring the argument to the board，deacon for confrontation，你找一个中间人，找个bridge figure。
第六，尤其是找牧师的时候，expectations for pastor（对牧师的期待）。外国人就是学历嘛，academic credential，how many degrees，from what seminary，what what what。中国人不是，找人生经历，life experience。当然，我有一点stereotype这些，我要说明一下，这个其实是一个continuum，不光是一个either-or，很多这些是一个spectrum of possibilities。
最后第七，尤其是传道人，我专长这方面，我做这个，this is my job description（这是我的工作职责），this is my expertise（这是我的专业领域），还是说，其实我们是expect牧师来到，是the glue of the community（整个群体的黏合剂）。某某人生了孩子了，发红鸡蛋的，你要去。那个你要帮这个妈妈叫小孩乖乖，这个小孩子，就the parent community（家长群体），about she comes from a teenager（这个孩子从青少年阶段开始），and the pastor or the worker，the leader is the glue（就是那个把人黏在一起的人），they glue the community together（把整个群体整合在一起）。
还有喝喜酒的时候，牧师要祷告的，所以叫pastor prays at the wedding banquet。为什么？Because he is the incarnation（因为他是一个具体的呈现），the embodiment of all the values of the community（是这个群体所有价值的活化）。Okay，那这个是华人对牧师或者任何领袖的expectation，that’s why they give all those speeches and introduce all the relatives from Alaska and Hong Kong and everywhere。（所以他们会安排那么多致辞，把从阿拉斯加、香港、各地来的亲戚全部介绍一遍）That person giving the speech is embodying the values of the community（那个上来讲话的人，正在体现这个群体的价值），尤其是，especially wedding and funeral（特别是在婚礼和丧礼中）。
因为在中国文化里面，没有every Sunday morning at eleven o’clock we worship（每个星期天早上十一点敬拜这种制度），no such thing in Chinese culture（在中国文化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all Chinese religion（所有中国宗教都是如此）。所以，this wedding and funeral（婚礼和丧礼），就成为一个very important time（非常重要的时刻），when all of those feelings come to the surface at once（所有情感一次性浮现出来），cost you fifty thousand dollars，right？（而且要花你五万块，对吧？）我哈哈，20桌这个在餐馆的喜酒，so all your feelings come up（你所有的情绪都上来了）。所以，那个speech maker很重要，He’s embodying那个心血。
好，这个中美文化的差异，在教会中可能会浮现。
好了，我们今天就move closer to American culture，我们来看看美国的文化。我们先提出一些比较明显（obvious）的美国文化的elements，然后我们提到一些美国文化里面没有那么明显的、subtle一点的。
先提明显的。第一就是说，我们都知道孩子们在学校，学校很注重activity，这是pragmatism，其实不应该翻译成是实验主义，应该说是功利主义的教育方针，pragmatism。John Dewey（约翰杜威），D-E-W-E-Y，就是说，the experience of life，that’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you experience the different facets of life，而不是光在头脑里面塞一些information。所以，这个process of exploration很重要，这个大家都知道。
第二就是男女平等、种族平等。所以，我们的ABC看男朋友、女朋友是color-blind，无所谓，whether you date a black、white，whatever is color-blind，因为从头开始就是种族平等。
第三，就是media、advertising跟entertainment，媒体、广告跟娱乐的重要性。所以，他们听什么音乐，不光对你很重要，对他们很重要，it is part of the air they breathe（这是他们呼吸的空气的一部分）。See，the music and the movies and clothes and advertisements，it’s part of them（音乐、电影、服装、广告，这是他们一部分）。所以，你说这个不许，你这样插进去的话，哎，有cutting at their heart（好像是在割他们的心）的意思。因为这个是part of who they are（这是他们自我认同的一部分）。所以，我们要用参考的方式，好像叫社会、叫历史，你也是social science class一样，来做参考，慢慢地。
第四就是幽默感，humor。You can laugh at yourself In American culture（在美国文化里，可以拿自己来开玩笑），可以把自己东西拿出来笑一笑，1-2-3-4-5。
第五就是娱乐跟休闲的重要性，the importance of leisure，vacation假期，time off休息时间，very well protected（受到很好的制度性保护）。ABC的pastor，他们问，Why not，when is my vacation？ （为什么不？我的假期是什么时候？）Because vacation、rest is taken for granted as part of life（因为假期和休息被视为生活理所当然的一部分）。所以，这个ABC pastor先来问vacation（假期），这个是很美国的做法嘛，反正就是这样子。
最后，participatory democracy，参与式的民主。就是说，你看他们ABC要做事情的时候，先开会，或者不一定开会，就是说总要找很多人的。或者尤其是今天的美国很缺乏一些领袖，一些heroes and leaders英雄式领袖，所以都是team approach（团队式的方式）。你做一个skit（短剧），一大堆人上去，everybody has to be involved（每一个人都必须参与），participatory democracy（参与式民主）。The process of putting that skit together is every bit as important as the skit itself（把这个短剧一起完成的过程，和短剧最后呈现的成果本身一样重要）。
那这个在华人的教会里面，突破杂志学懂了这个原则。在香港的突破杂志（Breakthrough Magazine in Hong Kong），他们一年出版40多本书。怎么写这么多本书呢？他们就encourage younger staff（鼓励年轻的同工），就是写，You try，you go and try（你试试看，你去尝试）。他们一年发行这么多书，The process of writing is as important as the product itself（写作的过程和最终出版的成品本身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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