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神学院创校100周年纪念讲座 – 圣经与神的主权(4)
《圣经》与神的主权(二)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加立弟兄_文字:Vivian
这个月份是2019年5月份,不单单是华北神学院的100周年纪念,也是五四运动的100周年纪念。我自己的博士论文有人帮我翻译成书《先驱与过客》:就是讨论五四运动对中国教会的影响。学者们看五四运动是从1915年到1927年的不是一次过的一个抗议这么简单。简单的说就是中华民国成立之后,知识分子渴望从西方大量引进思想来满足中国的政治、社会、文化、教育各方面的需求,结果呢是很快的(反对的)箭头就指向基督教:比如说基督教不单是不符合科学、而且是西方侵略的工具。我自己的论文呢是讨论当时(五四时期)自由派的神学家,特别是北京燕京大学的、宗教学院、还有其他的北京青年会的总干事他们怎么回应。五四运动、还有1989年的6*四对我的影响是:我们华人教会太需要一套建立在《圣经》基础、本着相信《圣经》这个原则的护教的信息和策略。华北神学院的创办院长McMillen Watson Hayes他的老师B.B.Warfield华尔费德(Benjamin Breckinridge Warfield)是很清楚看到世界上的思潮正在越来越反对抵挡基督教、抵挡上帝、抵挡《圣经》。而教会里的神学院也跟着世俗的思潮、跟着他们——不是带领着他们。华尔费德前面的、就是他的老师贺治(Charles Hodge)是看着自由派神学萌芽,华尔费德是看着自由派神学发展,他的学生也就是McMillen Watson Hayes的同学梅钦(J.Gresham Machen)是看着自由派神学达到了高峰——结果他从老旧的普林斯顿神学院被逼离开、开始了威敏斯特神学院——那个是1929年。在1929年之前十年McMillen Watson Hayes就应学生的要求,就开始服事华北神学院为院长。
所以我们来这里讨论《圣经》的“默示”和“无误”呢不是在一个真空里来学习的:一方面我们相信我们的《圣经论》或者《圣经观》;我们的《圣经》论必须要是来自《圣经》本身,不是建立在什么逻辑的思考或者论点上——当然我们不会不用逻辑,逻辑由圣灵来重生、圣化、炼净之后是可以使用的;但是逻辑所建立出来的论点并不说服人,惟有圣灵说服人。有一次司布真牧师被邀请去发表一次的演讲,题目是《维护圣经》。他说:《圣经》哪里需要维护的呢?你不如去维护一条狮子好了。意思就是狮子呢从笼子放出来的、不需要人家去保护它的。《圣经》也是一样:上帝的话一发出就有亮光。好今天我们先来看《圣经》的“默示”,然后来看《圣经》的“无误”——讲义是第23页:上帝的默示和无误。“默示”的意思就是上帝所呼出的——参考巴刻J.I.Packer在《圣经新辞典New Bible Dictionary》里面所注的“Inspiration默示”这个词条。《圣经新辞典》中文版是根据《The New Bible Dictionary》原著的第二版翻成中文的,由中国神学研究院,啊,对不起,有天道书楼出版。可是当我回去(看)《New Bible Dictionary(圣经新辞典)》第一版——1962年出版,J.D.Douglas(道格拉斯)是主编,J.D.Douglas后来多年来,是苏格兰人,在新加坡神学院院里面居住、教学。我回到第一版的时候就发觉英美的校园出版社,对不起,没有错,英国的校园出版社跟美国的Eerdmans/IVP(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就动了一些手脚,把巴刻的那种的很精准、尖锐、坚定的默示观冲淡了。简单的说,《圣经新辞典》这种的参考书越是再版、信仰就越摇动。这个是基督教出版社的悲哀。台北的出版社往往是去美国拿翻译权的,那美国所出版的参考书一代不如一代——自从1980年开始。1980年象征着什么呢?象征着福音派人士比如说兰姆(Bernard Ramm)——《基督教释经学》的作者,开始全盘接纳新正统神学。1970年是富勒神学院(是)第一间神学院公开不再要求老师们相信《圣经》无误,1980年这种的不信《圣经》无误、这种的立场呢就已经被出版社、作者所接纳。所以这种的半福音派,对不起(是)假福音派的《圣经》观已经流传了39年、或者49年了。用(从)富勒(神学院)来算是快到半个世纪了。换言之我们福音派教会里面的人士、特别是神学院的学生就好像青蛙在锅子里面,水一直在烧、水快滚了;我们的“家”着火了,而我们不会(有)太多人醒觉到。所以后来呢我就出版了这本《无误圣经》或者(叫)《主曾晓谕》,书摊里面可以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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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回到《New Bible Dictionary圣经新辞典》的第一版,我每次去美国的旧书摊一看到这本,我就买一本,就放在我的书摊里面卖,因为现在卖的是第二第三版的英文、对不起,(是)第三版的英文、第二版的中文翻译版。所以现在我来读我从头处理过的第一版的巴刻的“默示”这个词条——在我的《主曾晓谕》这本书里面第三章:英文“inspiration”(默示)就是呼进这个词,巴刻说:“inspiration”这个字源出拉丁文,是英文《圣经》对《提摩太后书》第三章16节“ theopneustos ”(希腊字)这个字的翻译。比如说,《英皇钦定版(圣经)Authorised Version》 (简称AV即权威版),就是《King James Version 1611(圣经)》(简称KJV圣经)翻成:《圣经》都是由神呼进的inspired而赐下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而 《Revised Standard Version1952修订标准版》(简称RSV圣经)呢翻成:《圣经》都是由神的呼进默示的。这并没有改善《英皇钦定本(圣经)1611》的翻法,因为“ theopneustos ”(希腊字)其实是指神的“呼出”,而不是“呼进”。在上世纪,Ewald((Heinrich Ewald ,希伯来语言学和东方学专家)还有Cremer( Hermann Cremer ,德国路德会保守派《圣经》学者和神学家,)提倡说:这个形容词有主动的含义,是指“breathing the Spirit呼吸圣灵”。而巴特Karl Barth(新正统神学的代表人物)好像同意这看法,按照巴特的注解,这个字不单是指“由神的灵所赐予、由神的灵所充满、由神的灵所管制”,也是指“把神的灵主动地呼出来、到处扩展与公布”——参考巴特的《教会教义学》卷一之二I.2.英文翻译本1956年第504页.这个一之二呢很快有中文翻译版了,一之一已经由天道书楼——我掉眼镜的出版了。但是,这个是巴刻啊1962年出版的,你看他怎么说。但是Benjamin B.Warfield华尔费德在1900年就已经毫无疑问地显示出:这个字“ theopneustos ”(希腊字)(即英文)“Inspiration默示”只可能有被动的意思。昨天我们说B. B.Warfield华尔费德就是McMillen Watson Hayes的老师,他是先研究经文鉴别学,然后做新约希腊文教授,才转过去——到普林斯顿的时候转成系统神学教授的;所以他的解经基础、原文经文辨别是非常的强的。华尔费德其实说、啊对不起,巴刻其实说:这个观念不是说神借着《圣经》来呼吸——不对,而是说《圣经》把神呼出来——而是、这个也不对;而是说、乃是说神已经把《圣经》呼出来。我再读一次:错的是:“神借着《圣经》来呼吸”——不对;“《圣经》把神呼出来”——不对;“神已经把《圣经》呼出来、把他的话呼出来”——对的。保罗这个话的意思不是说《圣经》赋予人灵感,提后(提摩太后书)三章16节不是这个意思——虽然这件事情是真的。保罗的意思是表示:《圣经》是神的产品,我们必须从这个理解来处理或者面对《圣经》、来尊重它。在旧约《圣经》:”神的呼吸”或者神的灵——希伯来文ruach或者nesama,是指神能力的主动的伸展——不论是在创造、掌管、启示先知、或者这个先知发出启示——这里列出很多的经文、差不多十段了。按新约《圣经》的启示:这”神的呼吸”希腊文是pneuma——是三一真神其中一位的位格,换言之,ruach和pneuma就是灵——圣灵的灵这个字,与呼吸、或者风、或者气是同一个希伯来字;神的呼吸就使圣灵产生《圣经》、神的呼吸成为传达属灵悟性的媒介。我们中文《圣经》说:《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原文是pasa graphe(希腊文)——All Scripture is God-breathed。所有的《圣经》、《圣经》的全部都是神所呼出的,不论我们把pasa graphe(希腊文“《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all scripture(英文“《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看成是整本《圣经》或者每段《圣经》;也不论我们是依着《KJ Version 1611》(《英皇钦定版圣经》(简称KJV))、或者按照《Revised Version 1881》(修订版,简称RV)《圣经》)来翻译出这个句子。1881的《Revised Version》翻成:凡是神所默示的《圣经》都有益处。这也是一个可能的翻译法。无论你怎么翻译,保罗的意思都非常清楚——巴刻继续说:保罗肯定说:凡属《圣经》之列、在神圣著作sacred writings中占一席位的——《RV1881》 (修订版圣经)对(提摩太后书三章)16节的翻译法,因为是由神所呼出的,所以对我们信仰生活的指引都是有益的。
总的来说,整本《圣经》都是神所呼出的、都是由神所呼出的。所以《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所呼出的。“默示”这个字是被动的,英文是All Scripture is inspired by God.所以我们翻译整本《圣经》都是被神所呼出来的——根据保罗这节经文(提摩太后书三章16节)。英语世界的神学家时常采用“inspiration灵感”或者“默示”这个字去表达《圣经》拥有神根源和神本质、《圣经》有神的本质这个概念。在主动方面:这个名词“inspiration”显示出“神呼出《圣经》”,因而产生《圣经》;“inspiration”这个字是指神呼出《圣经》、产生《圣经》这个神的作为。被动“inspired”这个字就表示出《圣经》拥有被默示、受默示这特质;这个字同时用来广泛地指神的影响,因为这个影响,接受神启示的人、接受神启示的人间媒介就是先知、诗人、智慧者、使徒们,不单宣讲了、也写下了神的话,所以人受神的默示写下来的是神的话。我们还没有处理这些人——既然不是无所不知的、有他们的缺欠;但是“默示”这个字、“默示”这个信念的意思就是说:写下来的每一卷书卷的全部是神的话。所以我们要讲的是《圣经》是神的话——这本的66卷这本《圣经》是由神呼出来的、经过“默示”,人写下来,结果是不折不扣的是神的话。今天新正统和受新正统影响的新福音派,他们会很喜欢这样讲:《圣经》是神的话的见证、《圣经》是神的话的记录;这两句话没有错,但是讲这种话的神学家一般就不会再讲《圣经》就是神的话,最多他会说《圣经》是写下来的神的话word God written;他们已经没有勇气说《圣经》就是神的话——句号。什么叫做写下来的神的话、神的话的见证、神的话的记录呢?意思就是说:神的话是一个伟大的一件事、一个事件,这个事件的名字叫做耶稣基督——“这个耶稣基督真的是神吗?”我们暂时不讨论这个问题。总之呢神借着先知、使徒见证耶稣基督,圣灵也为使徒跟先知们对耶稣的见证做见证;所以《圣经》就是这些的见证——就是圣灵对先知、使徒,先知、使徒对耶稣基督这一系列的见证;《圣经》是这些的见证的写下来的版本,而不是第一手、第一代、第一版本的神话。他们(新正统)做各种各样的条件来扭曲、改变“《圣经》是神的话”这个简单、基要的教义。
好,我们刚才读的“默示”就是神所呼出来的意思。刚才我们读的是《圣经新辞典》“inspiration默示”词条的引言而已,还没有见到正文:第一段是《圣经》受神默示的概念。第二段是《圣经》是怎么陈述的。第三段:神学的声明。
我们来读一读第一段:I.《圣经》受神默示的概念——巴刻继续说:根据《提摩太后书》第三章16节:神所默示的就是《圣经》这本书。神默示的工作并不止于《圣经》作者身上,所以神不单单默示摩西、以赛亚、马太、马可等等,好像神把所要讲的概念告诉他们之后,就让他们自己找方法表达出来;不是的,不仅仅如此,而是以成文的作品为终点。神的默示的结果是成文的《圣经》的每一卷的书卷。由神所呼出的是《圣经》Graphe(希腊文)写成的经文。这里主要的概念是:所有的《圣经》跟先知的讲章——不论是口头宣讲的、或者书写下来的讲章都有同一个特色、同一个特色就是:所有的《圣经》预言都由神为根源的。这里有很多不同的经文:其中一段是彼得后书第一章19到21节,我们都知道“《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是提摩太后书三章16节,不过彼得后书第一章呢也是对我们的《圣经》默示论非常重要的。彼得后书第一章19节、彼得说:“我们并有先知更确的预言,如同灯照在暗处。你们在这预言上留意,直等到天发亮,晨星在你们心里出现的时候,才是好的。20节:第一要紧的,该知道经上所有的预言没有可随私意解说的;21(节):因为预言从来没有出于人意的,乃是人被圣灵”——这里说:“感动”——原文的意思“承载着”,——“说出神的话来”。人被圣灵感动carried along by the spirit”有点像什么呢?好像保罗在《使徒行传》最后的时候,那个船遇见大风雨,船就被海浪载着飘来飘去。船还是船,但是被波浪载着跑;人还是人,以赛亚还是以赛亚,大卫、以赛亚、马太、马可等等都是他们自己,他们没有…他们的人性、性格、风格、他们的背景、阅历全没有变;但是是由圣灵承载着,人受圣灵的感动说出神的话来。彼得后书一章21节、刚才我们读的是所有神和先知的预言有同一个特色:就是说《圣经》不单是人的话、人的思想计划和人的记忆、人的艺术的成果,同样的是神的话藉着人的口讲出来,或者藉着人的笔写出来。换言之《圣经》有双重的作者,人只不过是次要的作者,主要的作者就是三一神圣灵,藉着他的主动、他的督促、他的光照,在他的指导之下,每一个作者做他份内的工作。我一面读巴刻,就一面闻到B.B.Warfield的味道。盼望不久的将来,我在台北——因为我预备这次,非常注意到华尔费德他真的是整个改革宗正统基督教福音派的巨人。巴刻写词条,背后都是华尔费德的著作——那篇《Inspiration(默示)》,等一下我们要读《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完全是华尔费德的一个再版。
好我们继续看:神对先知的启示主要是通过话语。不错,启示常有异象的层次,但是就算是”异象中的启示也是话语上的启示”——异象里神对先知的启示还是一种话语的启示(L. Koehler《 Old Testament Theology》英译本,1957, 103页)。 Brunner( Emil Brunner是瑞士籍新正统神学家,与卡尔·巴特共同推动了 “新正统神学运动”,并一直是该神学主张的代表人物)曾指出:先知自称所传讲的话是他们直接从神领受的,并受神托付,按他们所领受的复述出来。在这里我们也许可以找到最贴切的类比,得以说明“逐字灵感”、“逐字默示”的意思——巴刻这个主流圣公会的牧师——虽然是很正统的,不过这种神学写作的手法就是:你总要引用一下巴特或者Brunner的话来讲——他要讲的正统的概念。我不会这样做。这说法一点不错,只是我们所找到的不单是这个理论的类比,而是它的、乃是它的、也是它的范例。另外“理论”这词也不恰当,因为所说的乃是《圣经》本身的教义。《圣经》的默示应该与先知的默示有同一个神学的定义,就是指整个默示过程。这正如先知的默示一样,无疑具有多种的心理的形态。整个的默示过程,神为向祂子民来传递救恩的知识,也透过他们向普世传递这个救恩,透过这个过程感动那些被祂拣选和预备好的人(参《耶利米书》1﹕5;《加拉太书》1﹕15),使他们准确地写出上帝要他们写下的东西。因此,《圣经》的默示本质上是话语的默示verbal inspiration,因为神所呼出的《圣经》是由神所赐的话所构成的。因此,默示的《圣经》是成文的启示verbal revelation——是字的启示,正如先知的讲道是口头的启示——《圣经》是写下来的,先知们是口讲的,都是神的启示。《圣经》有关神在救赎历史中显示自己的记载,不单是人对启示的见证,本身乃是启示——巴刻在这里就已经向新正统开战了,他说:《圣经》有关神在救赎历史里启示他自己那个记载,不仅是人对启示的见证——那个就是新正统、巴特等等、新福音派、富勒神学院等等,他们就停在那里。《圣经》本身就是上帝的启示——这个是正统的。《圣经》的默示在启示的过程中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因为在《圣经》里神告诉教会,祂在历史上的救赎工作,并对这救赎在祂永恒计划中所占的地位作出权威性的解释。“耶和华如此说”这句话可以很恰当地放在每一卷《圣经》的前头,就如在《圣经》所载先知个别信息之前一样(按照Koehler的计算,共有359次,上引书, 245页)。所以,默示就确保了《圣经》所声明的一切事是真实的,正如先知的默示保证他们描绘神的心意是真确的(这里所说的“真/真实/真确”是指人的话和神的心意相符,不论在事实或者意义的范围内)。作为从神——就是人类的创造主和人类的合法君王、作为从神而来的真理,《圣经》的教训就像先知的圣言、晓谕一样都带有神的权柄。所以不单是神口头讲话——在《圣经》里面、或者是透过先知传言,《圣经》与那些一样的,完全有着神的权威,因为是神所呼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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