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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神学院创校100周年纪念讲座 – 圣经与神的主权(6)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加立弟兄_文字:Vivian

现在来看十九个“承认”和“否认”(坚信和否认的条款)。第一.我们确认、我们相信《圣经》是神有权威性的话。我们不相信《圣经》的权威是来自教会、传统或者任何其它属人的来源。天主教会教导:真理的权威是教会——天主教会。今天各大福音派神学院某些的作者会擅用专家的权威,比如说历史鉴别学,《谁的保罗,哪个福音》的作者(曾思瀚)开卷就说:当然是用历史鉴别学Historical Criticism——就是说专家、权威来恐吓信徒们。《圣经》的权威、神的权威是来自他自己,不是来自教会,不是来自传统,不是来自任何属人的来源。改革宗神学家也不例外——不是绝对权威的来源,唯有神和神的话是有绝对权威的。

二.我们确认《圣经》是用来管制人类良心的最高成文标准;教会的权威是隶属于《圣经》的权柄之下。我们否认任何的教会的信条、会议(councils)、宣言拥有高过《圣经》或等同《圣经》的权威。不论是天主教、或者早期教会的信经、天主教的教导、或者我们改革宗的信仰告白、或者任何宣言都不能约束、捆绑人的良心。比如说,你说我们教会是不鼓励信徒抽烟、喝酒的。可以。你说我们的教会、我们某某教会是不允许我们的会友吸烟、喝酒。可以,这是某某教会的规条。但是假如下面你继续下去说:若有人吸烟、喝酒就不是基督徒。那就越过了教会的权柄,那个叫约束人的良心。你说:我们教会为了牧养信徒们,是不许会友吸烟、喝酒。可以。每个教会有自己的权威,那个是隶属于《圣经》权威之下——远远之下。你定些规条可能太紧、可能太松。但你不能说:违反了教会规条就等于离经背道、就不得救了——那个是两码事。唯有一个条件:就是真正的相信耶稣基督、认罪悔改,是不变的、绝对的神透过教会向人发出的要求。其他的可以说是《圣经》教训的延伸、应用——为文化不同的需要,我们会定一些规条出来。

第三.我们确认全本《圣经》都是神出于他的恩典的启示。我们否认《圣经》仅仅是对〔神的〕启示的见证——那个就是向新正统、巴特、新福音派 、富勒神学院等等反对的言论——不仅仅是启示的见证或者记录。我们不承认《圣经》只在神与人面对面交汇的时候,才变成启示——这个是巴特的看法,虽然很多巴特的迷、神学家不承认巴特这样讲,事实上他有这样讲的。《圣经》的有效性是取决于人类的反应——这个是最近《圣经》学者们——最近是指过去30年,讲《圣经》的解释要从人的回应、读者的角度来看。《圣经》的真理、《圣经》的有效、《圣经》的权威不在乎人顺服不顺服,《圣经》自己就是神的话,不理人顺服与否都是。

第四条.我们确认那按自己形像造人的上帝,是用人类的语言希伯来文、希腊文、一点点亚兰文作为他启示的工具的。我们不承认因为人受限于被造这个本质,以致于人的语言不足够作为传达神启示的工具——这个是《圣经》学者很喜欢用的:这个承载《圣经》的器皿是不完全、有缺欠的语言。我们更加否认:人类的文化跟语言因受着罪恶的败坏,拦阻了神默示〔《圣经》〕的作为——这个也是你可能常常会听到的一些作者、神学老师会这样讲:《圣经》所用语言、当时的文化——当时他们怎么看宇宙、太阳、月亮、星星、地球不是围绕着太阳转的等等,都是有错的;所以《圣经》有错咯。《圣经》用有限的语言、用这些有限的世界观里面活着的人,来把神亲自的话写下来、写下来的是神亲自要讲的话。我们今天晚上还要继续讲第五到十九条的,现在把时间交给浸信会的廖牧师。

好,刚才我介绍了《圣经无误》这本书哦,还有一本《神学认识论》这本是什么是神学、什么是the knowledge of God?我的老师写的、John Frame(弗兰姆),是我找人在中国翻译、编排、印刷、出版。在台湾的售价540(台币),今天、明天卖的是300块(台币)。另外一本是范泰尔论巴特(《新现代主义:对巴特与布伦纳神学的评估》)——因为巴特的《教会教义学》已经有中文翻译版了。我现在马来西亚一点一点的、每个字翻译这本书——口译这本书《The New Modernism:An Appraisal of the Theology of Barth and Brunner Cornelius Van Til 》——范泰尔的《新现代主义:对巴特与布伦纳神学的评估》。坦白说这本书不容易读、不容易口译,但是呢是划时代的——1946、47年写的。欢迎大家参考。我们把时间交给廖牧师。

有一次我在洛杉矶、在咖啡厅呢遇见一位宣教士,他是在德国——美国人在德国从事神学文字出版工作的,他告诉我德国有一间福音派的神学院,教授们有的是改革宗的,有的是时代论的,但是他们共同用《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作为他们共同的信仰立场。这个是一个很正确的、美好的见证。

我们继续来看确认和否认的条文(十九个坚信和否认的条款)

第五条.我们确信神在《圣经》中的启示是渐进的——从创世记到启示录、从旧约到新约。但是我们否认可应验先前启示的后来的启示——后来的启示应验、成全、实现先前的启示跟预表,我们否认这些后来的启示是为了修正前面的、或者后来的会与前面的产生矛盾。我们更否认自从新约《圣经》完成了之后,还有其他权威性的启示出现。一方面我们不承认旧约和新约矛盾——律法和恩典、律法与福音矛盾,我们也不承认在《圣经》写成之后还有什么神的话、神的启示。

第六条.我们确认《圣经》全部和《圣经》每一部分,包括原稿的每一个字,都是神所默示的。我们否认人可以只承认《圣经》整体是神的默示,不过不承认里面一部分是神的默示;或者只承认《圣经》某部分是神的启示,但是不承认整本《圣经》都是神的启示——这个是典型的新福音派的做法,他们会说核心跟边缘:“哎哟,当时又是奴隶制度,妇女的程度这么差;当然啦,保罗又这么恨女人——他们说,所以呢《圣经》有核心部分——特别耶稣讲的,还有边缘部分——就是保罗这个硬邦邦的人所写出来的”。我们不相信只有部分是神所默示、其他不是。我们也不相信全部是神所默示、但是一部分不是。

七.我们确认〔《圣经》的〕默示是神的工作,神藉着圣灵,透过人的写作,将他的话赐给我们。《圣经》的起源是神。神默示的方式对我们来说,大体上是奥秘。我们不知道神怎么样的默示每一个作者。但是我们否认〔《圣经》的〕默示就是人自己有些特别的看见、或者人心中特别的一种的巅峰的宗教状态——就是说方言呢、或者上乩童(闽南语)这样子啊,不是的,默示不是人成为乩童(闽南语);也不是人特别有什么属灵智慧,是圣灵从上而下的默示。中国大陆乩童(闽南语)福建话(翻成普通话)是乩童(原始宗教巫术仪式中天神跟人或鬼魂跟人之间的媒介,类似西方宗教所称的“灵媒”)。

第八条.我们确认神在默示的时候,使用了作者各自的性格、不同的文体,而这些作者都是他所拣选、所预备的。我们不承认神在促使这些作者们用他拣选的字句的时候,压抑了他们的风格;一方面每个字是神的话,写下来,结果是神的话;但是没有压抑着他们的风格、性格等等。

第九.我们确认圣灵的默示不等于每一个作者无所不知,不过,圣灵的默示保证了《圣经》作者们受感所说的、所写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确可信的。不等于作者是无所不知。我们否认:这些作者因为他自己是罪人,必然、偶然将曲解跟错误写进《圣经》里面;我们不相信:因为他们是罪人,所以会把错误写进去。

第十.我们确认,默示严格来说仅仅是针对《圣经》原稿说的,神的护理、他的保守,以至于从现存许多抄本可相当准确的确定原稿。再来:上帝不单单默示《圣经》,《圣经》的每一卷原稿的墨水一干,之后人去抄写的时候——今天新约《圣经》有两千多种的片段,你可以从中可以相当准确的去确定究竟原稿说了什么。我们更加确认《圣经》的抄本与翻译本在什么程度上忠实表达原稿,在什么程度上就是神的话。我们否认原稿不在,就使得基督教信仰的主要内容受到任何影响。更加否认原稿的不在使《圣经》无误变成无关重要或者无效。我的老师范泰尔这样说:是的,《圣经》无误是指原稿,而在上帝的计划中原稿不存在——至少没有发现到。原稿不在,我们相信”《圣经无误》”就好像我们开一架的拖拉机,它的轮胎有一公尺直径这么高,你把它开进一个半公尺的河里面没问题——这个是原稿不在,而相信“《圣经》无误”,我们有根有基。假如你说:原稿不在,所以不要理睬“《圣经》无误”——台湾有这种的书出版过的,不止一本、不止一种杂志。假如你说:原稿不在,所以“《圣经》无误”不重要的话;范泰尔说:你就等于把一公尺这么高的轮胎的拖拉机直接开进太平洋,马上就沉掉了——就是你的信仰无根无基。我们是相信原稿的《圣经》默示跟无误,原稿不在——神知道原稿每个字讲什么的,从抄本、翻译本可以推敲。华尔费德是一个经文鉴别学专家,我们相信要用经文鉴别学,就是你把所有的古卷都拿来,然后去筛选。好像华尔费德这种的经文鉴别家和他的同伴梅钦,他们是用自由派的技巧来攻破自由派的信念,来维护《圣经》的默示;不是用了就有事咯——《圣经》乱七八糟。我的母校有位教授说、以前有位教授Peter Enns说:我手上是有一本“乱七八糟的旧约”——威敏斯特旧约老师,哈佛博士,“A messy Old Testament”、我手上有本messy(乱七八糟)的旧约《圣经》,所以要修改我们的《圣经论》。这位Peter Enns——E-n-n-s教授是在2005年被请走路的,我们的母校已经让两位旧约老师走路。所以我们的母校正在重建中——需要很长的时间。因为学生往往不服董事会所做的决定。没有一所神学院是确保永远纯正的,没有。不过呢,神陆续的兴起一代一代的信徒、牧长是相信《圣经》无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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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条.我们确认《圣经》既然是神所默示,就是绝对正确的,以至在它所论及一切的事情上,都是真实可靠的。我们否认《圣经》的陈述有可能同时是无谬infallible、又是有误的errant。「无谬」(infallible)与「无误」表达的重点也许有别,但是两者是密不可分的。让我解释一下:任何英文字典,你翻开找“inerrant——i-n-e-r-r-a-n-t”,你就会找到字典说:“inerrant”就是“没有错误”。你去任何英文词典去找“infallible——i-n-f-a-l-l-i-b-l-e”,你会找到的定义就是“不可能有错误”;所以“无谬”是比“无误”更高。但是,自从富勒神学院不再要求教授们相信“《圣经》无误”之后呢,他们就用“无谬”这个字,但是把“无误”的内容倒空了,变成“无谬”这个字没有意思。欧洲的包括改革宗历史神学家也喜欢用“无谬”、不喜欢用“无误”,因为他们亲身浸在自由派、高等批判、巴特的新正统神学的大气候——欧洲太久了。可是他们也不喜欢用“无误”,他们说这个是你们美国基要派的启蒙运动讨论“错误与否”的用词,我们用“无谬”。所以《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是跟着华尔费德——1886-1921这段时期的信念,我们相信“无误“这个字,根据任何世俗的英文字典的意思就是“没有错”;“无谬”这个就是“不可能有错”。所以新福音派把这些字啊从字典的意义就已经更改过、做了很多的手脚,搞到信徒们不晓得跟谁才对。

第十二条.我们确认全部《圣经》都是无误的,没有一点错误、虚伪、欺骗。我们不相信《圣经》的无谬无误只限于属灵的、宗教的、救赎的论题范围,而不涉及到历史和科学的范围。就是说我们相信《圣经》在科学上所作的宣称是无误的:包括创造、洪水、身体复活、神迹等等。我们更加否认科学对历史、科学对地球的历史的假设——科学假设地球人类有几亿年的历史,我们否认这些的假设可以用来推翻《圣经》中被创造和洪水的记载。现在你去看任何的大的杂志、博物馆都说:事实上人类有几亿年的历史。事实上就算去纽西兰——是人类最后,西方人跟划这个独木舟的人(毛利人)最后到的一群的岛屿呢,就已经有了几亿万的历史啦。这些假设现在被作为是真的事实——都是假设。我们不承认这些假设可以用来推翻《圣经》的记载。

第十三(条).我们确认用“《圣经》无误”作为神学名词来说:《圣经》是完全的确实可信。用这个词是恰当的。我们否认人可以用与《圣经》不同的用法或者目的的正误标准来衡量真理。比如说耶稣基督——《圣经》告诉我们:五饼二鱼喂饱了5000、是5000的男人呐,还有妇女跟儿童的。那可能当天刚好是4999呢、5003呢、4998呢?《圣经》没有义务用20世纪的新闻报导的、新文学的标准来告诉你当天是5000个男性等等。我们不用与《圣经》不一样的标准来衡量《圣经》的正确性。我们更否认人可以、人可以《圣经》记录的现象来否认“《圣经》的无误“:比如说缺乏现代科技的精确度、文法和拼字上的不一致、自然现象的观察…试着描述太阳从东方起、西方落等等,观察这种的描述、对虚幻事件的报道、愚昧人说:没有神——《圣经》并不教导无神论、还有夸张的语法和约略的数字、主题式的编排:比如说:《马太福音》不一定是耶稣的顺序的记录,不一定。平行经文不同形式的采用资料、自由选取引句——新约引用旧约不一定是逐字引用的,那个当时没有这个规矩:要放引号、来个注脚——这个不是当时的引用古文的标准,没有义务,《圣经》没有义务达到这个标准。

第)十四.我们确认《圣经》是前后合一、内在一致的。我们否认当有一些尚未解决的所谓《圣经》难题而不解之处,这些的难题还存在的时候,并不损及到《圣经》的真理宣告。所以我们不必怕有些《圣经》难题还没有解决。到了天堂还有奥秘,这个一点不稀奇。所以不要被那些批评我们信仰的吓倒了。

第)十五.我们确认 “《圣经》无误”这教义是建立在《圣经》所教导的默示这个教训之上。所以我们读了巴刻的词条、背后是华尔费德的文章。我们否认人可以诉诸耶稣的人性是受到限制或者调解,而不接受他论及《圣经》的教导。耶稣是神,穿上人性。

第)十六.我们确认“《圣经》无误”的教义是教会从古到现在的基要信仰。我们否认“《圣经》无误”是更正教经院哲学派——就是《威斯敏斯特信仰告白》、Francis Turretine(十七世纪最重要的改革宗神学家,著有《辩驳神学要义Institutes of Elenctic Theology》)等等发明。这个是反对“《圣经》无误”——虽然自己宣称是长老会跟改革宗的牧师的伎俩,说:我们信加尔文、很敬虔,但是我们不要后面的经院哲学——Francis Turretine(是)加尔文之后100年的瑞士的神学家、不要《威斯敏斯特信仰告白》、假如要的话也不要,总之不要贺治跟华尔费德那种的硬绷绷的神学。我们否认“《圣经》无误”是后人发明的、或者是回应一种的负面的高等批判的《圣经》学说而设立的。不是因为有自由派才有“《圣经》无误”;没有错,因为自由派才有基要派,那个没有错。但是,“《圣经》无误”从最迟奥古斯丁、路德、加尔文全部都相信的。所以,当他们提出这种的谬论的时候,John Wooldridge(1:23:52)一位福音派的教会历史教授写了一本书,专门把2000年的教会历史里面相信“《圣经》无误”的神学家跟他们的论调都列出来。

第)十七.我们确认圣灵为《圣经》作见证,使信徒确信神的成文话语是真的。圣灵在我们里面为《圣经》做见证,圣灵在《圣经》里面为《圣经》作见证。我们否认圣灵做这个见证是脱离《圣经》、或者违反《圣经》。换言之圣灵的工作不可能是绕着、绕着《圣经》,不理《圣经》、违反《圣经》的。

第)十八.我们确认《圣经》的经文必须根据“文法与历史的解经法”来解释,并且要顾及文体的类别,并且要用以经解经的方式来解释。我们不承认人可以使用处理经文或探究背景来源的各种方法,导致将经文冲淡、相对化、除去它的历史性、贬低它的教训、或者否定《圣经》所宣示的作者是真的。就是说我们否定你用任何学说可以说“保罗书信不是保罗写的”——那只是《保罗新观》的一个的看法,他把好几本保罗书信列为“不是保罗写的。你这样子“保罗书信只有十本”跟“十三本(保罗书信)说(是)保罗说(的)”就很不一样,作者的真实性。以赛亚,有一次我问一个富勒的博士班的黑人来我们国际神学院帮学生们补习希伯来文——一个非常充满着喜乐笑容的加勒比海的青年博士班学生,我问他:以赛亚(书)是一个还是两个以赛亚写的?嘻嘻哈哈地讲,最后,是三个。所以我们相信《摩西五经》是一个摩西写的,《以赛亚书》是一个以赛亚写的;这些你现在这样讲肯定遭受到耻笑,甚至乎我们上一代的杨以德(Edward J.Young:毕业于美斯坦福大学,曾在费城著普西学院Dropsie College受希伯来民族背景及种族同源学说的训练,并花费两年时间前往巴勒斯坦、埃及、意大利及西班牙研究古代经文,又在德国莱比锡大学受教。自1936年起一直在费城西敏寺神学院教授旧约《圣经》课程)所写的《旧约导论》——当然是摩西写的,相对于我的老师跟学弟所写的《21世纪旧约导论》——红皮的那一本,讲到最后说:“哎哟,最后我们说:摩西五经当然是后人编过的啦”。杨以德在棺材里面可能会跳起来的。我的意思是说:两代就非常不一样。我们相信《圣经》所宣示的、宣称的作者是真的,我们不会说《圣经》里面有些的事不是历史事实,不要把经文冲淡、相对化——当时奴隶制度、女人的教育很低等等,所以那些经文就好像把剪刀剪走一样,不是的。

最后,第十九.我们确认认信《圣经》的完全的权威、绝对的无谬无误,我们这样相信是确实了解基督教全面信仰的不可或缺的,我们需要《圣经》无误,这样子我们对我们信仰的全面、全部有更真实的理解和把握。我们更加确认如此认信必会令人越来越效法基督的模样。不过我们否认“相信《圣经》无误”是得救的必需的条件。然而我们更加否认“拒绝《圣经》无误”不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再来:(“相信《圣经》无误”)不是得救的条件,但是不是无所谓,对个人跟教会的成熟是必须的。

我在阿米念、时代论、奋兴运动的香港1950年代的伯特利神学院长大,唱的是宣道会的《生命圣诗》的前身《青年圣歌》,后来是我爸爸在浸信会、在美国给我施浸的。所以我有卫斯理中阿米念、时代论、浸信会、宣道会的影响,之后在大学时候接受改革宗的神学,包括《圣经》的无谬无误。所以呢我在后来在1993年在牧会的过程中,我就决志要献上余下的一生,为纯正的《圣经》信仰,包括“《圣经》无误”——当然从改革宗的观点角度,来为华人教会维护纯正的信仰——1993年;97年离开那个地方到洛杉矶,也是开始接受到东南亚、新马各地的教会等等的邀请。所以呢我是在1993年所立的志,大概在97、99年之后呢地实现,很快的,26年就过了——人生的三分之一以上就过了。在这段时间,我当然会在阿米念的、浸信会的、时代论的、弟兄会的等等的教会、神学院那里开讲座——只要他们开门,我是会去的。因为,我不单单相信“《圣经》无误”,我和贺治、华尔费德、跟McMillen Watson Hayes一样,在相信《圣经》的大前提之下,我们都签名接受《威敏斯特信仰告白》和《大小要理问答》是包含了《圣经》所教导的教义系统。我们没有说《威敏斯特》是绝对真理,只有《圣经》是。我们要讲的是《威敏斯特(信仰告白)》是一个《圣经》所教导的真理的、一个到目前为止最好的总结、大纲。因为我这么明确地签了名,是我自由选择参加长老会的——我跟你说过吗?我的背景是浸信会、卫理宗那种的阿米念主义、时代论、宣道会等等,是我自愿敲门申请、考了很多次试、做长老会的牧师的。我既然找到宝,所以我们改革宗的牧长理所当然应该有做大哥的风度——意思就是说:与其他同样相信“《圣经》无误”、但是不属于长老宗的弟兄姐妹、教会、学校等等,理所当然是要找到最宽大的、合作、同工的空间。

这个是我们当时威敏斯特(神学院)在克罗尼(Edmund Clowney)院长、还有弗兰姆老师(John M. Frame)、简和培老师(Harvic M .Conn)从韩国宣教回来等等给我们一个榜样;我们学生们呢就对学校带来很大的冲击,我们是嬉皮士时代信主的——我是指我的同学们,我是第四代传道人,我的同学们很多是嬉皮士时代信主的,什么是神学都不知道,总之要来读神学就是了,更不知道什么叫改革宗、希腊文,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们教授们有一些是道貌岸然的——对吗?讲得对吗?没有笑容的。我们这些嘻嘻哈哈的、包括一些男孩子长头发的就来到威敏斯特了。所以我们改变我们的老师,我们的老师被改变了,会愿意跟黑人、非改革宗、什么灵恩的教会合作办神学教育;我们也接受一个扎实的改革宗的神学的装备。比如说我的香港同学回到香港,大部分都没有在长老会改革宗的教会里面牧会,分布在各种不同的机构、宗派,学校等等。我不是因为我不接受改革宗的某一部分,所以我没有在长老会里面——我是签了名在长老会里面PCA(美国长老会Presbyterian Church in America),不是主流的长老会,长老会在台湾有宣教士。乃是因为我全盘接受了以“《圣经》无误”作根基的《威敏斯特信仰告白》跟《要理问答》的信仰,所以我知道在哪一方面可以跟浸信会合作,哪一方面可以跟弟兄会合作,哪一方面可以跟宣道会合作。

我在宣道会神学院教过书——在纽约、腾近辉牧师的中文部;他要我签名,我签了,我说:我不信、我不是接受前千禧年的,但是我还是愿意跟你们合作。富勒神学院我差不多教了十年,他们是不信“《圣经》无误”的,我签了他们,我说我也相信“《圣经》无误”和《威敏斯特信仰告白》跟《大小要理问答》,他们也接受我,明白嘛?我是寻找最大的合作的空间、甚至富勒神学院我做客座讲师——1982-89等等。在一个超宗派、多宗派的空间来作为改革宗的使者ambassador是有危险的。所以有改革宗的、起初接触改革宗的牧师们,特别来自中国大陆的会控告我是与阿米念妥协了;又有已故的王永信牧师说我是坐在加尔文主义的高马上、“请你下来”,我说:王牧师是你完全完全完全完全误解我了,你知道有人说我是妥协派吗?明白吗?完全接受一套精准的教义,不必傲慢、狭隘;要开放合作,不需要放弃自己的信念,这是两码事。你信仰坚定,和在自己的传统以外的合作,需要有智慧;但是以不变的信仰立场作为起点,以寻找、追寻教会的合一为动机。所以在这20多年来很喜乐的、特别在新加坡、马来西亚。

有一次我去印尼,在香港中国神学院的——当时还不是院长室了,旧约老师的办公室,我的师兄说:“阿Sam,倷去印尼哈…”。他讲话喜欢后面加个“哈”,“你去印尼吗?你去印尼呀?”就是说:你去这么落后的地方啊?有一次我在新加坡神学院,也是那段时间——1990年代,我坐在胡问宪牧师(1928-2014)的、已故的胡问宪老师的教务主任的办公室,看外面的篮球场——现在没有篮球场了,都盖校舍了。胡问宪老师说:你看到那个小姐妹吗?她去的宣教工场需要坐十多小时的独木舟才到,到那个地方,土人把最好的菜要给她吃——什么最好的菜?把狗倒过来,啪啪啪!吐出来的东西就是给你吃最好的。所以我那次就感受到:新加坡是东南亚一个的轴心,分布在东马,东西马来西亚各个小的市镇有很多可爱的教会跟青年人。我就在那些大大小小的乡镇泡了一下子泡了20年,但是我的心是为装备中国大陆的讲道者。所以上帝给我们用网络、用纪实广播等等。“《圣经》无误”是底线,改革宗是我签名相信的,“《圣经》无误”是底线。但是不等于就要骂完阿米念的是异端、不得救。相信“《圣经》无误”而不信我们改革宗的,我们可以去打仗;自称改革宗而不信“《圣经》无误”的是同巴特的,对不起,不能“进到我的房间里”,请你在我的草地外面露营。明白吗?所以我这个合作跟“谁是我的家”这个定义是非常少人欣赏的。华尔费德在那个“基要要理”里面有投稿的,当时140年前,甚至乎1940年代富勒神学院的早期,都有这个路德宗、改革宗、浸信会、时代论等等一同来宣认“《圣经》无误”这个共识,但愿那个共识再次临到华人教会,或者华人教会的某一些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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