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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会史》 -第25课 改革宗神学+华人教会历史素描第三讲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留彩虹和ZJY(CGY)_文字:王鹤弟兄

我们上一讲已经开始讲到80年代福音派的转变,当时,有不同的威斯敏斯特神学院的毕业生,之后在不同的机构和神学院任教或服事。

最后一位提到的是李定武牧师,他本身有PHD,他从美国长岛转到Westminster,读完之后呢,其实他读神学之前就已经开拓了更新传道会,当时不叫更新传道会,叫中华基督教翻译中心的。他所翻译的书包括巴刻的、包括博爱思的,都是非常好用也是信仰非常扎实的,这个是很少有的信仰扎实的神学教育的机构,因为他们现在跟美国南卡州哥伦比亚国际大学连线,所以他们的更新学院的科目,假如合乎那个学校的要求,是可以拿到文学硕士的。

宣道会,宣道会的创办人是 宣道会的创办人是宣信牧师(A. B. Simpson),他写了很多的诗歌包括《主自己》。他是加拿大长老会背景的牧师,开拓了宣道会。在宣道会里的改革宗神学毕业生,包括曾立华牧师,后来多年来在香港读经会,最后是香港建道神学院的副院长多年的。黄家麟刚才讲过了,他从宣道会的Nyack College毕业后,他在圣约神学院,也最后是在三藩市华人宣道会特会。

孔德坚牧师在宣道会洛杉矶西郊的教会牧养多年,他是毕业于Reformed Theological Seminary,改革宗神学院,70年代末,这个当时是很少有的。宣道会里面自认改革宗的传道人包括梁家麟,今天是建道神学院的院长,他在写一本小书的时候,在序里面他就说:“我是改革宗的”。吓了我一跳,我也不敢在书里面说我自认改革宗,所以他是一个赤子之心、真的是讲话很率直、很坦诚的一位热爱中华民族的一位学者,在这个时代。

维真学院,在加拿大温哥华,他们影响力开始明显了。维真学院是很有趣的,是在温哥华一批弟兄会,弟兄会本来是时代论的、反智的,还有圣公会的巴刻等等,一批这样子的长老会的领袖们开始的超宗派,他们有一段时期称自己un-seminary——我们是一个非神学院的神学院,意思是说,他们不是以教会传统的,教会架构、教会神学为本的,是以平信徒在文化使命、职场上做见证,为他们目标的。那里面的巴刻,一位改革宗信仰的英国人,圣公会的牧师在那里任教多年,到今天虽然退休,还是在写书。巴刻在七十年代因为他在圣公会,与司托德一样,他们不听钟马田的劝告,钟马田劝他们离开圣公会,巴刻和司托德,他们留在圣公会。巴刻很明显的在圣公会里面斗争失败,就搬到加拿大,所以他到了加拿大之后呢,这二三十年,他就在一个超宗派的环境里面写了很多很多的书,处理了很多很多的问题。最后在2010还是2000年代末,时代周刊称他作基督教的神学交通警察,evangelical theological traffic cop,因为他写的书,一般都不是那种巨著,都是处理不同的问题,目前他自己有他自己的巨著。巴刻在那里教神学,James M. Houston是搞灵修学的,他不算是改革宗的。Bruce Waltke有好多年在那里教旧约,Bruce Waltke也是个传奇人物,他从达拉斯,他读了两个博士,一个是英国读的,一个应该是达拉斯读的。后来他发觉了圣约神学比较合乎圣经,所以威斯敏斯特请了他,所以他从达拉斯做教授转到威斯敏斯特做教授,这个是破天荒的事情。然后他到威斯敏斯特,他教第二年第一个学期的希伯来文,叫作终极希伯来文。他说这个怎么算是终极希伯来文呢?他的教学跟学术水准是超人的,最后他一站是改革宗神学院,他的绰号是“hurricane Bruce”,“旋风Waltke牧师”。他图书馆,我猜想他一拿起书,就是几十本的,因为他写书就要几百本上千本,要写注脚的。Bruce Waltke从威斯敏斯特后来转到维真学院。

许志伟是一个生物学家,他也在维真学院教医学伦理学,而且创始了这个中国研究部。维真学院还有一个很有趣的一点就是,这些福音派的人士(超宗派的,从弟兄会到圣公会),他们是在当地的公立大学(,就是省立大学,Universities of British Columbia,英属哥伦比亚省的大学,)校园里面开一个神学院,是跟大学有间接关系的。就在校园的中间,在医学院跟游泳池中间。这种福音派的学院位于公立大学,这在美国是看不到的,英属的、英联邦的国家可以看得到。

除了维真学院有一些的改革宗的影响,另外有一个很有趣的,就是澳洲悉尼的Moore Theological College,(那Moore是M-o-o-r-e。但是澳洲人他们不念MOORE,念MOORE,但拼是拼M-o-o-r-e。)这是个圣公会的神学院,但是里面有两位,当时80年代有两位兄弟 Jensen J-e-n-s-e-n(Phillip Jensen & Peter Jensen),他们是非常福音派的。在圣公会里面,福音派的话就等于改革宗了。他们两兄弟就发起了一个Mattias,(M-a-t-t-i-a-s),马提亚工作,其中一位可能在圣马提亚堂圣公会牧会。然后他们在整个大悉尼区搞学生工作,特别是大学生毕业之后,有心的,跟他们受训一年。当然一年之后,有些的进神学院,有的回去念研究院不等。那Jensen其中的一位当了悉尼的主教。所以我常常说,年轻人、华人,父母亲要送孩子去哪里读大学呢,悉尼是一个好地方,因为你可以听到很扎实的解经讲道,因为除了Jensen以外,还有他所训练出来的很多很多的牧师。澳洲华人牧师一半是Moore读过书的,因为那个是水准最高的学校,刚好是改革宗的圣公会的一个神学院,公认的是一个好的学校。所以澳洲是一个很特别的一个发展。

那至于堂会呢,我刚才讲过杨胜世牧师在三藩市30年来牧养金门基督教会,是一个福音派里面参加很多合作事工的一个教会。唐崇明牧师(,唐崇荣牧师的哥哥),他几十年来在印尼、万隆。(万隆是在爪哇,首都雅加达的南东南,是一个很重要的城市,科技方面很重要的城市),在那里他牧养的教会叫做福音堂,这个宗派也叫福音堂,不过是印尼文的。所以The Evangelical Church福音堂,福音教会福音堂。当我去参加他们的教会80年周年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上三十个聚会点,八千到一万会友,他是一位非常敬虔的牧养教会的牧师。

所以有改革宗影响的牧师多在一些非改革宗的教会那里做敬虔的牧师。像杨胜世牧师,他的教会是改革宗的。唐崇明的没有这个叫法。

 

1936年梅钦带领他的同工们离开长老会,创立了信正长老会(Orthodox Presbyterian Church),威斯敏斯特是1929年创立的,这个信正长老会是1936年,同一年信正长老会分裂了,其中一派走出来的,是时代论的,是Bible Presbyterian Church,在新加坡、马来西亚中文的名字翻成是笃信圣经长老会。这一派的长老会,他们坚持圣灵保存了圣经的文本,所以英文的King James Version,英皇钦定本1611年才是唯一可以用的英文圣经,别的翻译本全都可以用的。他们有这样的Plenary Verbal Preservation,PVP这种教义。在美国的笃信圣经长老会是非常地反共的,也是很基要派的。不过在新马他们有很多的教会,很多是英语的,华语的也有,他们也是时代论的。所以改革宗长老制度跟时代论结合的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笃信圣经长老会。因为1870年代,当时代论从爱尔兰传到美国的时候,首先影响最深的就是长老会,所以长老会本来就有一批的时代论的人士,所以到了梅钦因为自由派神学的缘故离开普林斯顿神学院的时候,跟他走的就是有一批的时代论人士,所以我说时代论跟改革宗就是分不开的。分不开的。

现在我们来到90年代到21世纪了。1989年64事件之后,很多的机构纷纷地成立了,目前最大的就是《海外校园杂志》,我们小小的《中华展望》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还有华人义显社,还有Martha Chen 陈娣姐妹所开拓的差派英语老师或其他专业人士去中国任教。或者当时我们在1989之后,曾经做过一些很低调的、闭门的、与一些高层中国大陆知识分子的对话,有些是民运人士,有的就是文人,与这个有关的是美国白宫祷告早餐会。多年来呢,其实那个所谓白宫,事实上也不是白宫举办的,后来是国会的一些人借国会的名义用私人的款项举办的。

在89之后,一位Dr. Harrow(?) Cameron是多年来专门负责请中国客人的,因为这个祷告早餐会一共是三千人的,好像开一个大会一样,三天的。那我有机会去陪客去看到他们怎么样邀请中国的政府高官、台湾的客人、然后民运人士,坐在三个不同的角落。那在整个这个大气候里面,一些高层的知识分子,有的是民运的,有的不是的,都跟我们这些跟改革宗思想靠近的人士都有过一些的对话,有的时候我们专门把他们放在一个地方、很安静的地方住宿,晚上可以对话,就是听听他们讲话。曾经有一对夫妇专门是讲文革的时候,广西那一带的一些很恐怖的事件,我们都有机会见到他们。刘小枫也是那段时间被邀请来去国务院,State Department演讲,我把他的英文翻成英文。因为他的英文太像德文了,所以很有趣,我唯一次去State Department的,就是Harrow(?) Cameron安排刘小枫去State Department去演讲。

90年代,中国神学研究院在香港换班了。腾近辉牧师退休,第二任是周永健牧师,第三个是余达兴牧师,另外有李思敬,他是我的——不能说学弟,他的爸爸是我爸爸妈妈的学生跟同事,跟黎彼得牧师一样,黎非吴(?)牧师。所以他们住在楼下,所以当我们家洗衣机,这个水泛滥的时候,水就从三楼就流到他家里的。李思敬一直叫我“Samuel 哥哥”的,他是念爱丁堡大学的博士,他的《恩怨情仇论旧约》是一个代表着最新的主流的理论引进中国教会旧约研究的范例。他就不提,究竟创世纪的那个创世不是六天的,他说创世纪不是讲创世的、是讲先祖历史的。他就继承了唐佑之牧师这种的、很美的文笔避开传统和基要的教义,很美、很受欢迎、很有影响的,当代的圣经学者和讲员。

唐崇荣牧师在90年代跟21世纪开拓了归正学院在美国办了十年,在华盛顿纽约不同地方开课,然后他也在新加坡、吉隆坡、香港、台北开了国际归正福音解经聚会。所以到了最近,今年是2012年,但是过去的十年八年唐牧师每一周的事工是在印尼他的归正福音教会,早上七点钟是印尼文,十点钟是中文,坐下午的飞机,傍晚是印尼人的教会新加坡分堂,晚上是华人普通话的聚会,星期一晚上吉隆坡的解经聚会,星期二香港尖沙咀浸信会的解经聚会,星期三是台北,星期四回去治理他的教会和神学院以及其他的事工。

这个也就是说唐牧师在2000年,在美洲大概是向7000人讲道,在网上的不算,在他的事工的圈子里面,有陈佐人博士,陈佐人博士(在)播道神学院读过,华福中心做过助理编辑,后来是在香港大学崇基神学院毕业,是路得宗的信义会的牧师,在芝加哥大学读他的博士,他的导师是David Tracy,后现代一位重要的理论家。其后在西雅图的大学,一个天主教的大学。在哲学宗教系教书,他是归正学院在美国这么多年来的教务主任。

李健安,李健安马来西亚人,从吉隆坡附近,在威斯敏斯特读的MA 和 PHD,之后在马来西亚福音神学院教了很多年,最后他出来自己办了这个文化福音中心,专门写作、开讲座、开课程。他目前应该是写完了唐崇荣牧师传记的,他每一个星期一晚上在吉隆坡做唐牧师的翻译员多年。

我是在唐牧师的归正学院里面的客座讲员多年,另外还有他请的其他的讲员,分别在美国的归正学院教过书。

吕沛渊,1980年代初,辞了他在台湾的牙医的事业来到威斯敏斯特读书,之后他在台福神学院教了三年,到了98年离开到北加州,我那时98-99到台福神学院(今天叫正道神学院)教书的,我们(吕沛渊、林慈信还有李健安)三个是全时间把我们的精力放在翻译、讲解改革宗神学的华人的牧师。

李健安牧师2004年开拓了自己的文化福音中心,离开了马来西亚福音神学院。

陈惹愚2005年11月离开了基督工人神学院,开拓了美华福音神学院。

李思敬1922年离开了中神做他在加拿大的各方面的事工。

周功和2005年回到费城当牧师,到2011年又回到华神。

至于我所属的宗派是PCA,Presbyterian Church in America,是美南长老会分出来的福音派的宗派。我是1980年正式在纽约开拓第一间华人宗派里面的华人教会,是以广东话、英文为主的。

邱东阳牧师是台湾长老会的背景,他在70年代在华盛顿开拓教会,不过他当时属的改革宗长老会,Reformed Presbyterian Church是到1983年才跟我们合并的,所以我们合并之后,他的资格就比我老很多了,因为他早进那个宗派。

之后他退休之后、离开之后,崔谊厚牧师,他是丹佛保守浸信会神学院毕业的,他在那里当牧师,他邀请我在那里每年两次开20个小时(一个周末)的神学课程。搞了六次八次之后,他就举家搬到圣经神学院从头读过他的神学,从头读神学硕士,但神学硕士就要求他把道学硕士的必修课的一部分要重读。他也读过他的教牧学博士,今天他在麦迪逊华人教会,在Wisconsin,威斯康星州那里当牧师。还有一些其他的年轻的也加入了PCA。

在台北的改革宗神学院,有一段时期,是唐崇明牧师办理的,后来就交给几位外国人——PCA的宣教士,其中一位是麦安迪牧师,Andrew McCafferty。今天他已经不是教务主任,他是旁边宏恩堂牧师,教务主任是叶提多牧师,Tim Yates,他的英文名字提摩太,中文名字提多。Tim Yates专门教圣经辅导的。还有第三位的外国人 Ulrich是威斯敏斯特新的一代的旧约学者之一。还有一位马来西亚的华人牧师在那边全时间任教。

所以改革宗神学院目前是在中国大陆以外的,我所知道的唯一的中文的改革宗神学院,当然唐崇荣牧师今年(,2012年,)要开的华人的神学院在雅加达就算是第二间了。

除了我们这些改革宗长老会宗派里面的人士以外,我们也要知道改革宗信仰是怎么传播出去的,在90年代到2000年代我深深感觉到,不论我跑到什么地方去讲道开课都感觉到,特别是有些弟兄们他们会读过R.C. Sproul史鲍尔的书,或者John MacArthur的广播,或者听一些改革宗浸信会比较像清教徒传统的,接受了改革宗神学。他们就说:“本来就应该如此嘛,圣经就是这样讲的。”所以正如我们前面讲过1950年David Adeney,1960年代陈喜谦把英国的司托德这类的书引进香港,同样的在美国R.C. Sproul史鲍尔、 MacArthur这类的书籍跟广播就引进了散布在美国不同角落的大大小小城市的华人,所以很多都不是改革宗教会刻意的去征募的改革宗人士,就是看书看回来的。

中国大陆的基督徒知识分子里面有陈彪牧师,他在2000年,我在电话上教了两年系统神学,10位中国大陆学者,8位在美加,2位在中国大陆,我们用电话连上。他之后就报考了改革宗神学院,今天他是第三纪元事工的中文主任,把改革宗的或者Richard L. Pratt博士跟他其他同工讲员的神学课程,用25分钟一堂录好,然后翻成中文。陈彪牧师第三纪元。

赵刚博士,他是 Irvine, UC Irvine(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博士,忘了是念物理还是数学。之后在威斯敏斯特,他差不多读完他的护教学博士,曾经在东亚任神学教育,非常重要的一位护教学的年轻学者。

王一乐是搞电脑的,也在威斯敏斯特读完了他两年的MA,他在海外校园跟CCIM中国基督徒网络使团都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还有其他的,那王兆丰、王志勇等等,都是当代的21世纪一些在美国的、中国比较倾向改革宗,甚至乎王志勇是推动改革宗的领袖们。王志勇目前是在华盛顿,邱东阳跟崔谊厚牧师那个分堂——主恩堂,靠近飞机场,在那里做牧师。至于Westminster,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母校有很多华人学生,因为赵天恩牧师生前联络了一个家庭,是给他们提供奖学金给华人的,当年是来了很多中国大陆的学生们的。

唐崇怀牧师在2000年代邀请我加入国际神学研究院,当时由加尔文神学院每年派一位教授来任教,所以90年代跟2000年初ITS国际神学研究院跟加尔文神学院有正式的合作关系。

下一代呢?下一代有正在写博士论文威斯敏斯特张康平女士和她的丈夫,她写的是《从庄子看范泰尔的堕落对罪的影响》。David Chen 毕业之后,在东亚从事神学教育。

在圣经辅导方面,李台莺、林慈信,还有其他做一些推动圣经辅导的工作。李台莺是有她自己的机构叫真生命。

蔡培女士,是搞环保方面的博士,她是做唐崇荣的《动力杂志》的主编,住在华盛顿。

崔谊厚现在是在麦迪逊,威斯康星州牧会。

马来西亚有林约瑟,我的同工,在槟城以平信徒身份开始一个小小的布道与护教训练的一个机构。我去了他们中间槟城已经十九次了,他们联络不同的教会的平信徒、长执、传道人在那边扎根,那边已经差派好几位学生去了台北改革宗神学院。今年2012有三位(一对夫妇跟一位单身的姐妹)要回来槟城,其他的陆续地要回到马来西亚。所以台北的改革宗神学院过去这几年呢,有很多的马来西亚华人在那里读书。

叶从容是帮我翻译《磐石之上的》,威斯敏斯特神学院毕业之后,她再念政教观制的PHD,多年来是Baller University, Baller  VicoTexas,是美南浸信会最开放的一所大学、她目前在给我翻译帮森的《范泰尔的护教学阅读与分析》760页的厚厚的一本的巨著。

那这些都是下一代改革宗兴起的一些神学毕业生。

2005年赵天恩牧师去世,2005年张子华牧师去世,2005年唐崇荣牧师心脏开刀,2004年唐崇怀牧师车祸,2005年王永信牧师80大寿,象征着我们下一代究竟要怎么样活下去呢!

中国大陆的改革宗神学,有河南的,就是标榜跟赵天恩当时在一起的。有温州的各派,有城市中的知识分子,可能在中国大陆的改革宗知识分子是多过在国外,也不一定。我们怎么展望未来呢?是否要植堂呢?当然是一个很好的理想,问题是人才怎么样储备?神学教育、牧会等等。

过去的经验告诉我们,改革宗的人士,甚至毕业之后多在非改革宗的机构里面服事,或者说非改革宗的教会牧会,或者在超宗派的神学院那里任教。怎么样在不同的岗位里面合作、有彼此的尊重,而朝着有一天有更多的合乎长老制度——圣经的教会观的教会能够开拓起来呢?我是属于改革宗宗派的牧师,但是我也是读宣教学,我的THM是读宣教学的和读历史,我的大学是读思想史的。

所以我可以等,等多久?十年?二十年?七十五年。为什么要七十五年呢?可能第一代开拓的教会,第二代推翻了、搞乱了,第三代再回来,所以要等七十五年。读历史的,我可以等,很多人等不起。但是直到那日,我们把好的宝藏分享给陆续在出生的下一代的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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