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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论与宣教学》第十六课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爱的天空 

同学们,现在我们来《教会论与宣教学》第十六课,我们一起来祷告:主耶稣基督,教会是属于祢的,祢爱她,为她舍命,求主祢增加我们的爱心,对祢的爱心、对教会的爱心,也让我们委身为祢的教会、为祢的福音终身的努力。保守我们,赦免我们的罪,赦免我们的不信,按照祢的应许、保证,求圣灵在我们中间与我们同在,光照我们,奉耶稣基督得胜的名祈求,阿们!

教会的标志有三方面。就是说:怎样才算是教会?团契算是教会吗?福音机构算是教会吗?基督教学校或神学院算是教会吗?为什么不算呢?因为必须要忠心地宣讲神的话。还不只,还要施行圣礼,执行管教或者是纪律的。

在二十世纪中叶,满多的教会领袖开始觉得“教会的爱与合一”也应该是教会的标志之一。也就是主耶稣说:“你们彼此相爱,世界上的人就看出你们是我的门徒。”那么在“合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从中国的十九世纪基督教的发展的初期历史中,有不同的宗派,特别是改革宗里面的(也就是说从英国、美国、加拿大、澳洲或者荷兰来的改革宗、长老会、公理宗)三种宗派他们在厦门就实行合一,他们放弃他们在欧美本国的教会的国籍,在厦门组织了“中华基督教会”,那是大概在1860-1870年代的事,最后到1927年“中华基督教会”就成为一个全国性的长老宗和公理宗合并的一个宗派。

我们再看一看这个教会合一的这个问题。没有错,主耶稣吩咐我们,身为他的门徒必须要彼此相爱,推动教会的合一。假如我们好好地去读《约翰福音》第十七章和《以弗所书》第四章,我们就不难看见教会的合一、教会的相爱必须要建立在真理之上、建立在神的话的基础上的。也就是说:若有信仰上的,在真理的信仰上有合一呢,那么彼此相爱就应该是一个自然流露出来的一个的果子。教会在真理上的信仰合一,那么在宣教、在策略、在事工上的合一也应该是必然的后果。

我们再来看一看整个“普世教会合一运动”的历史,叫我们学到一个很重要的教训,就是说:“合一”必须要从真理的基础做为出发点,不然的话,就会出乱子。不然的话以实用事工的合一作为出发点的话,结果就是信仰的混杂和让步的。

1807年Robert Morrison罗伯特马礼逊就是第一位的宣教士到中国,到了1860年代,经历了两次的鸦片战争、不平等条约,宣教士就不单单在沿海,而且可以进入到内陆去宣教建立教会。到了1877年的时候,就是中国第一次的全国基督教宣教士大会,已经有好几十,大概有六、七十间宣教的机构或者是60、70的宗派,在中国都有宣教的工作的。除了上次见过的厦门的“中华基督教会”以外,其他的宗派都纷纷地在建立自己的教会,有的时候宗派与宗派之间、差会与差会之间也会有一些的合作。比方说:宣教士他们的家庭在同一个地方避暑、渡假的,教会要办医院、要印刷圣经、翻译圣经这些都是合作性的事工。

在英国、欧洲与美国,自从1850年代以来,不同的宗派,就是有差遣宣教士到第三世界的宗派都有一些的对话、有一些的宣教年会、大会,也产生了一些的宣教联盟。在1910年,这些的联盟,这些宣教的联合大会,这个运动就达到一个高峰。就是说:在1910年在苏格兰在爱丁堡举行了全世界性的The World Missionary Conference “世界宣教大会”( 爱丁堡1910)。

为了筹备这个大会,一个牧者John Raleigh Mott (1865 – 1955)约翰穆德John Mott他跑了各宗派的总部——英国、欧洲与美国不同的地方,惟独剩下一个宗派不参加,就是英国的圣公会,穆德先生与一位苏格兰的教会领袖约瑟夫·胡尔德斯沃思·奥尔德汉(Joseph Houldsworth Oldham 1874-1969),他们拜访了一些的圣公会的主教。这些主教就说:“你要我们和我们的圣公会牧师们参加爱丁堡的“世界宣教大会”的话,那么要有两个条件:第一,这个大会不可以发表一个信仰的宣言或者是信经、信仰告白,不可以发表信经;第二,这个大会没有权利宣告“谁才算是基督徒”  Who is a Christian?也就是说:谁是基督徒?基督教是信什么的?这些就留给我们教会自己来决定。 Mott和Oldham同意了,英国的圣公会就参加了这一次的爱丁堡“世界宣教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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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完了之后,穆德就在1912跟1913年拜访了中国、日本及亚洲不同的国家,当时的诚静怡牧师当时是北京米市大街的公理宗教会,这个教会原来的地方到了90年代还在的,就是在东单北大街,诚静怡牧师就帮助了穆德先生当翻译员的,1913年穆德拜访中国,结果就成立了一个“续办委员会” Continuation Committee或者称为中华续行委办会(China Continuation Committee), 诚牧师,诚静怡就跑中国的各个地方,推动教会的合一,结果在1922年5月份在中国就举行了“全国基督教大会”,后来就成立了“全国基督教的协进会”。

这一些的运动在西方又继续在1920-1930年代,有教会的宗派制度和信仰的神学等等各种的合作性的会议。(长话短说)到了1948年,就成为了WCC= 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普世基督教协进会”或者称“普世教协”WCC。我们都知道“普世教协”WCC的神学是属于自由派,后来到七十年代也加上的“解放神学”等等的信仰立场。

那么,为什么从1850年代欧洲、英国、美国为了传福音,为了海外宣教举行了宣教的联会、成立宣教的联盟。到了1910年之后至1920年这一段时期,穆德在世界各地举办了世界宣教大会的“续办委员会”,推动各宗派在宣教上的合一,推动在工场上(就是在中国、印度、非洲等等地方)推动本色教会的成立,这种的有这么好的优秀目标的运动,最后成为一个由自由派神学控制的一个普世基督教教协呢?

我个人的观察乃是说:在1909年的时候,穆德先生和oldham先生为了要争取圣公会的主教加入1910年爱丁堡“世界宣教大会”,就在信仰上缄默,就是不讲,结果这个传统就一直留下来啦。我们知道在1948年WCC“普世教协”成立,当时美国与中国在1948年之前呢,美国、中国都有一些的基要派的牧师们他们感觉到这种的教会合一运动在信仰上,并没有从正统的信仰上来打好根基而推动合一。所以,在1943年美国就成立了NAE(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vangelicals)“美国全国福音派协会”,这个协会今天还是存在着的。那是在1943年成立的。

远远在1920年中国的一些基要派的教会或者是宣教团体,就成为了bible union of China ,对不起,我不知道中文的正名,可能是“中华圣经联会”吧,这个就跟NCC跟基督教全国协进会可以说是抗衡的。这个“圣经联盟”的历史不是很长。当美国与西方的教会正在迈向WCC全世界的普世的基督教教协运动的时候,美国的NA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vangelicals就成立了,1943年“美国全国福音派协会”,美国全国福音派协会下面有什么呢?有Evangelical theological society)“福音派神学学会”(也是在1940年代成立的),他们从起初就说明他们惟一的信仰的原则就是圣经无误。

到了今天,不少的神学院包括美南浸信会神学院到了今天是用《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作为他们的教授必须承认的信仰立场;这个NAE美国全国福音派协会下面除了有神学协会以外,也有“福音广播协会”  religious broadcasters, national religious broadcaster ,NRB,宣教的差会的联会EFMA= Evangelical Fellowship of Missions Agencies(福音派海外宣教协会)等等。

1966年葛培理牧师在德国柏林召开了一次的“世界宣教大会”,这个大会后来在新加坡1972年又开了一次,大会的名称叫“基督寻找亚洲”,在1974年在瑞士洛桑又举办了一次全人类历史以来最多国家派代表的一次的大会。不论是基督教或者是什么国家的“洛桑大会”(1974年),三千名代表参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 “洛桑委员会”。

我的意思乃是说:有了这个WCC“普世教协”之后,福音派先后成了NAE“美国的全国福音派协会”,刚才没有说,这个世界性的组织今天叫WEA (World Evangelical Alliance)“世界性的福音派的联盟”。后来,因为葛培理牧师他又要开始有一个新的开始,所以,在1974年就成立了“洛桑委员会”(这是在洛桑大会之后就成立的)。

在这些的合一运动,大部分的福音派人士都有一种的共识就是说:我们都知道福音是什么,这个不用再谈了。我们要谈的是如何把福音传出去。弟兄姐妹,这个观点至少是在美国一九四十或六十、七十年代到今天(40到60年的时间)福音派的一个共识。很多宣教的教授和宣教学院,他们背后的大前提就是:我们已经知道福音是什么,不用谈这个,要谈的乃是说怎么样的把福音传出去,怎么样在不同的宗派、不同的差会之间有更多的合作把福音传出去。

假如我们回到路德跟加尔文宗教改革时代的信念,我们就会看到加尔文当时也是推动教会合一的,他跟路德宗、慈运理他们有很多的不同的对谈,尝试在圣餐观、圣礼观等等观点上取得共识的。但是,教会之间的合一要建立在真理之上。今天,福音派很多的教会都比较是实用主义趋向,愿意说:“我们把事工做好就好了,不用再谈福音是什么了”。

弟兄姐妹,在每代的、每一世代的教会必须要回到《圣经》,去研究《圣经》,研究《圣经》总体的教导究竟“福音”是什么?没有错,《圣经》是永恒不变的真理,福音是永恒不变的,但是每一代必须要面对当时的挑战、当时教会内外的异端、当时的哲学、文化、科学各方面带来的挑战,还有面对当时世界诸多的宗教信仰来重新地再思考再表达“福音”是什么?当我们不常常回去问:福音是什么?究竟《圣经》教导的真理是什么?的时候呢,我们就会随波逐流,实用主义,结果就是一次一次的“福音合一运动”就变色,它的本质就变,他的正统信仰就变了。

所以,我再说:教会与教会、宗派与宗派、福音机构与福音机构之间的合一必须要建立在真理上。话说回来,再回到1877年这一位J.V.N Talmage这位美国荷兰改革宗宣教士,他在1877年发表演讲说如何把中国的宗派减少到最低,怎么样促进中国本色教会的诞生?我们再回去来问为什么这一位美国荷兰改革宗的牧师会那么极力地去推动宗派之间、机构或者是宣教差会之间的合一呢?

下面请各位不要怪我,谅解我有一点点的“老王卖瓜”。我感觉上是这样的(这是我个人的解释):身为改革宗的牧师Talmage,他知道信的是什么?他是荷兰系统的,所以他会用《海德堡要理问答》。我是苏格兰长老会系统的,我们会用《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等等。首先我们相信《圣经》是圣灵所默示的、我们相信《圣经》是无谬无误的,我们也接纳了宗教改革时期留下来的某一份或两、三份的信条,做为我们对整本《圣经》真理的总结。因为我们已经接受了这些的信仰立场。

因此,我们大体上不会摇动,在这个比较稳固的身份基础上,我们就会懂得怎样地延伸出去、外展地,比方说:跟卫理宗(卫理宗是亚米念派),长老会(长老会是加尔文派)、浸信会(浸信会是成人浸礼的)、长老宗(长老宗是婴孩洗礼的),虽然他们在这些方面有一些的不同,但是因为我们自己的信仰根基又坚固、又鲜明,所以我们就知道在哪些的事情上可以合作。比方在中国,他们就分不同的县、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乡村有不同的宗派,很明显地,厦门是改革宗长老会的地方,广东潮州、汕头是英国长老会和美北浸信会,所以潮州的基督徒要么是长老会,要么就是浸信会等等,有些地方是卫理公会比较强的,东南亚的印度尼西亚的某一些地区是卫理公会特别强的;东马来西亚是沙巴,就是沙巴这个地区是巴色会(崇真会,基督教新教差会,1815年成立于瑞士北部德语区的巴塞尔市,最初称德国差会,最后改为巴色会。)——德国的路德会的一个宗派,他们是比较强的,所以,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宗派,他们大概在那个地方,主要是他们开拓教会的地区,有一些的君子的协调。

当我们有自己的信仰时候,有一些地方我们不能妥协的,我们可以“君子协定”,分头地去发展。有些时候我们可合在一起,无论是在翻译《圣经》、开拓基督教医院等等。所以,对自己的教会不论是一间的堂会或者是一个宗派、一个联会、一个片的教会,能够有自己很清晰的信仰立场,同时带着柔和、谦卑和爱心去对那些跟我们不同的弟兄姐妹,只要都是相信《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每一个字都是神所默示的),《圣经》绝对是无谬无误,我们就可以好好地去接纳对方跟我们不同的地方,彼此地尊重,我们可以讨论甚至是可以辩论,但要在爱心中,在彼此尊重、彼此欣赏的大前提之下来讨论。

但是,假若在《圣经》的默示跟无误的不能够取得共识的话,我们就只能采取彼此的尊敬,所以,很多时候有一些当代所谓教会福音合一运动中,往往是有一些的基要派(就是说对《圣经》的默示跟无误比较坚持的弟兄姐妹、教会负责人)是不敢认同的。这个是可以理解的。有人说:“唉呀,你们讲这么多的神学,又讲什么圣经无误,又讲什么什么,那这些都是让教会分裂的观念嘛。”反过来说,我们的回应乃是说:“我们只相信是一本圣灵完全默示、无谬无误的《圣经》,在这个大前提之下,我们是主内一家人。我们可以辩论,关于婴孩洗礼、甚至乎关于预定跟自由意志,还有其他很多方面。是长老制还是会众制、会督制等等,我们也可以辩论关于千禧年,但是必须要在《圣经》无谬无误的大前提之下,我们推动合一、推动合一。”

刚才我们是讲的主题乃是从宣教上的合一,我们看见当信仰不是合一的时候,推出来的合一运动,结果是妥协了正统的信仰。很多时候,我们(特别是我,我是住在美国的)美国的福音派实在是一个受实用主义影响的一个教会,但愿我们未来的中国教会(每一个教会、每一个团体或者是教会的网络)能够彼此在真理的根基上彼此尊重。

我举个例子:我自己所属的宗教是PCA,这个PCA是改革宗的,是长老会的,是美南一些的长老会,是美国南部的一些的长老会(1973年从一个比较主流,比较自由宗派的宗派分出来的),当这个宗派1973年一分出来之后,马上就去联系两个其他类似的宗派,跟另一个宗派OPC谈判:是否可联合办理出版主日学教材的出版社?结果谈判成功了,又与另外一个宗派RPCES福音派改革长老会教会(Reformed Presbyterian Church,Evangelical Synod是1965年至1982年间在美国和加拿大的改革派和长老会教派。)谈判是否可联办基督教大学?(圣约大学)结果也谈判成功了。

也就是说:我们在不需要重复,不要浪费资源的大前提之下,在真理可以有共识的大前提之下,尽可能地有些不必做的事情就省去,可以大家合作一起来做。而究竟我们怎么样在宣教上、在信仰根基上能够打好根基呢?我们下一堂课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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