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要义卷二31 解答 下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弟兄&赵姐妹_文字:余波弟兄
学员2(继续跟进):就是我们那边教会还有一个长嗯,也可以说是一个同工,很重要的一个同工,他也是我们教会当中,他是没有名义上的长老,但是实质上他是长老,然后呢他的妻子是生病死了,然后另外一个姊妹,别人给他做介绍的时候,就是说他当时也不明白嘛,他就是说那个姊妹,她是因为信主的缘故,也是被丈夫虐待,就是那个暴打、暴力去对待她,然后呢她就是受不了了,就是很痛苦那种情况,情况之下,她受不了,然后她提出离婚。当她离婚以后呢,就是说别人给她做介绍,就是介绍给那个同工。
然后他们两个人结婚以后,就是说后来那个同工,就是说他自己觉得,就是说在婚姻上,他觉得因为她的丈夫没有死,因为或者说是那个,觉得好像说是他是女方主动提出离婚的,然后也是这些,在心里面可能说有一些那个阴影,然后呢,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是不圣洁,然后他就是说,他是有长老的这个实质的那种地位,但是他不愿意去,就是说掰饼什么的,因为他觉得好像自己的婚姻。
林牧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学员2:是男的,那个同工是男的,是的,同工是男的。然后呢,是这个太太主动离婚,对不对?太太跟前任的丈夫离婚了。嗯,然后呢,因为当这个太太,她提出离婚,是她主动提出离婚,而且她的丈夫还活在世界上。然后呢,这个同工跟他结婚以后,他觉得自己的婚姻不圣洁也有关系,然后他就不愿意,就是在教会当中有什么圣礼,他不愿意去那个主持,因为他本身是有长老的,这个实质的那种地位。我们也很尊重他,他很有爱心,但因为这个婚姻的缘故,他就不愿意去掰饼,不愿意去主持圣礼。
林牧师:好,没有错,这位姊妹主动离婚是不按照《圣经》的规矩去做。不过不过说回来,刚才我没有讲清一件事情,忘记讲一件事情,有暴力的情况发生的时候,教会或者政府,就应当马上帮助那个受害者,离开那个情况,至少暂时离开。那很多时候,教会和政府都失责,在这方面都忽略了。所以,这位妇女呢,就就自己照顾自己了,就离开了,甚至乎离婚了。
那擅自离婚是不对的,是罪。恰恰就是因为是罪,所以主耶稣宝血可以洁净的,对不对?假如你说不是罪就很麻烦,你说哦你需要心理治疗啦,什么什么。你恰恰就是因为是罪嘛,所以神,我们依靠主耶稣宝血可以赦免。那当然,这个事实都是很复杂的,一方面,教会和社会没有尽他的责任,所以这位妇人呢,就“pick up her destiny in her own hands”,他就自己解决了。
那至于这位男的,觉得这段婚姻不完全圣洁而自动不主理圣礼呢,是他的良心,按照他的良心所做的决定。他既然不是正式按立的,正式承认的长老,所以也没有教会的规条来管制他,所以他是自己约束自己。这种的做法,正面来说是很好的节制。从另外角度来看,就是保罗在《哥林多前书》第8章所讲的,那个信心软弱的,但是,保罗没有责备那个信心软弱的人呢。保罗都是责备信心强韧那边的,对不对?所以他自己约束自己呢,是一个很美的一个见证。至于他是不是必须这样做呢?首先他他不是长老,本身他不是一个正规的长老,所以很难判断。所以他在这种的灰色地带,有自己的很谦卑的节制呢,我觉得是很美的一个见证。
这些事情上,也不必让一个比较脆弱敏感的良心,来削减他的敏感,这个我们不必去做的,就是让他选择这种很敏感的良心所做出的决定。那,每个人的自己的良心的决定不一样,因为这些刚刚好,是在一些很灰色的地带,而且他所做又不是越过《圣经》的禁止,他所做的是在《圣经》的禁止的范围里面,圣经规条的范围里面。其实我在以前的教会里面,青年人犯“淫乱”了,不需要教会去禁止的,他们自动来说:牧师,我犯罪了,我不领圣餐,很美的。那是很美的一件事情。何况这个不是“淫乱”吗?这是一个,婚后再婚里面的一个的一个的情况。
学员3(弟兄):想问离婚,我想问的是革命,对于造反,革命还有这个词,对于政权,现有的政权持相反的意见,在不同的程度上的,这个反对和不顺从,比如说在宪法之下组织这个反对党,以至于甚至暴力的推翻政府。我不知道有怎么样的一种教导,其中可能有三个例子,希望能够听到些评论,其中一个就是法国大革命,第二个就是辛亥革命跟,新中国毛泽东解放中国。
林牧师:宗教改革,特别是加尔文呢,对革命这个选项option,这个选择呢,都是轻描淡写的写过了,他不是没有讲,在第五条诫命里面讲了,都是一个最后最后的选择。好了,那加尔文尊重律法和我们邻居的权利,所以呢改革宗的神学就发展出法治,尊重人权的社会,以英国、荷兰、美国为最好的例子。在这种法律至上的国家,法律就是君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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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提出异议甚至乎推翻政府呢,应当是按照法律来做的,按照法律组织反对党,是一个有宪法的国家容许的范围。好了,至于能不能够用暴力造反呢?我觉得你把宗教改革的看法都总结,最后呢,是一个不清楚的答案。重洗派是绝对,对不起,重洗派一方面他又远离社会,一方面他本身就是个农民,农民起义的一个运动,因为他们不欣赏马丁·路德,都是要看贵族的面子,一个一个去说服他们离开天主教。所以重洗派一方面,他又他就避免在社会里面一方面他他本身就是一个起义。
好了,法国大革命,法国革命他背后的意识形态,绝对是反对天主教的,是人文主义。所以法国革命和清教徒的革命,跟美国革命不同的地方,英美跟法国不同的地方就是,英美至少有一半的思想是基督教的,是《圣经》的,法国是完全是抵挡至少抵挡天主教的,抵挡上帝的,伏尔泰(Voltaire)、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这些的,启蒙哲学家都是非常藐视基督教的,所以结果很自然的就是有流血事件。
辛亥革命,辛亥革命呢,也不完全是基督教主导的,虽然孙中山先生是一位医生,也是基督徒。所以呢我们很难去评估,因为他不是,我个人不太认为辛亥革命是完全是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孙中山先生扮演的角色,是一个象征式的领袖和最重要的是海外的筹款。那当然大家都尊重他,后来呢不论雏形是国民党跟共产党都很尊重他,整个基本上有很多的因素,军事的起义,军人的起义等等。我们都同情一个残酷无人道的政府,是,已经我们中国人说没有天命了。那我们只能从一个普遍恩典的角度来看,对不起,第三个是什么,是哪一个?
1949年。同样,辛亥革命跟跟毛泽东的革命,都是要从一个,普遍恩典的角度来看,就是说不论是清末或者是民初的政府,都有很多很多,或者太多不公义的地方。不论美国支持哪一方,那美国不是上帝,不是英国美国所支持的就是上帝所赐予那个政权。英美都是很很功利主义的,来某一个时刻支持哪一个政党,这个很妙的。大部分都是支持当权派,有很少很少的例外,偶尔会支持太平天国,也不是每一个宣教士,每一个,英国人美国人,所以我们只能那我个人,我现在完全以个人的角度来看。
中国是一个,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而且是人类的国家,所可能面对的问题,中国都有,特别是,民初,1911-1949年,而没有一个运动,好像早期的中国共产党一样。首先,它第一、它有它的历史哲学;第二他拉拢了,或者是征募了,说服了,吸收了当时的最精英的大学生,还有农民的领袖,还有工人领袖等等。所以我们可以说我们基督教呢,在五四运动,就是1915-1927这段时期,再加上1936年,十二九运动,我们基督教在这一次的五四跟五四后,这一段的论战上呢,输了,从人的角度来看,共产党赢了。但他赢了之后他的表现是另外一码事。所以我只能说,中国是一个很可怜的国家,是上帝,至少现代中国历史,从鸦片战争1840,我们海外是1839,国内是1840,太平天国各种的乱,各种的天灾然后呢,后面的辛亥革命之前,还有其他的,这个甲午战争,战争一直到1949年呢,我说“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ent wrong”。任何一个国家可能面对的灾害跟问题,中国都发生了,天灾人祸。那我们只能说上帝容许甚至乎预定,有先有辛亥革命,后来有共产党革命,所以我们只能从人类普遍的历史,就是神的护理的角度来看,因为这些不是基督徒发起的革命。那你说辛亥是不是呢,有孙中山先生影响的这个因素在里面,没有错,但是我会这样看,一方面我是牧者,一方面我是教会历史的学生,研究教会历史的,所以呢我会看当时的基督教和基督徒在《圣经》和教育上的认知还是很很浅。那,事情做了就做了,我也不会直接的批评这些的革命。也不能完全说,上帝站在孙中山或者毛泽东那边,受咒诅的堕落的社会就是这么复杂。
我只能说我对1949的看法,绝对或者说从五四,1915年陈独秀出版《新青年》杂志开始,一直到1949这段的历史呢,我不接受传统儒家的看法,说任何西方来的,包括马克思主义,都是都是违背推翻摧毁传统,我不认同从传统儒家的角度来看近代中国史,我也当然不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来看中国近代史。西方的自由主义有它某一方面的道理,我不是说英国美国支持谁谁就对,不是。乃是说呢,这次整个文明的的没落,和新的政权的诞生呢,有西方的文明的刺激,然后有中国不同阶段的回应,“similar response”,这是费正清的看法,John King Fairbank,简单的称为哈佛派,Harbor school来看,我基本上同情这个看法,就是说,这是中西文明的一次100年的一个冲击跟回应的一个过程。最后我会这样说,对不起。
还有就说我也不认同海外的,我可以批评说,不加思索的反共派的看法,美国的学术,有很多派的,有儒家的,有这个盲目反共的,有盲目亲共的,当然还有中国的,中国共产党的官方的立场,然后有费正清的。那最后呢,我自己的博士论文呢,是基督教如何回应五四运动时期,1915-27年这段时期里面的,反对基督教的非基督教运动,1922-1927,我个人的立场是悲剧立场,“a tragedy view”,就是说中国的问题太多,时间太太短,所以,而我们基督教在论战的战场上,输了。不但输了,那个打仗的代表都是自由主义者,北京大学的赵紫宸跟吴雷川,青年会的徐宝谦,岭南的谢扶雅,然后,也是广州的张艺进等等,宋尚节、王明道、倪柝声等等呢,还没有出来。
一直到1927之后,上帝的计划,是让他们1900-1903这段时期,这段时间,诞生的,出生的,所以呢,他们到了他们出来的时候呢,已经进到国民党的,党化教育1928年这段时期了。所以我会从一个悲剧的角度来看,我个人呢,纪念,两个日期,一个是宗教改革本身,所以我的Email address里面呢,有1031这个号码,是马丁·路德的钉《九十五条论纲》,然后呢我的女儿呢,刚好是5月4号出生,所以五四呢,是我一直记住的,五四代表什么?代表我们基督教在护教上输了,而六四恰恰又是五四的,周年纪念,输了没有?
90年代的基督教热跟文化热,是否赢了一场呢?短短的短短的,中国知识分子真的,大量的接受基督教,只有两次,一次就是60年代跟70年代,北美的台湾香港留学生,组织很多的查经班,日后是今天的美国、加拿大的华人教会,第二就是89前后的中国大陆知识分子,不论是国内的或者海外的,都是例外的。
这两次上帝特别恩待,而1989前后的中国知识分子归主,这个基督教热已经过去了。
今天是另外一个时代,是经济挂帅,教会世俗化,城市的教会主导农村的教会,这完全另外一个时代。我个人呢,我自己的生命,是直接是出生在1949的影子之下的,我母亲是1950年,这个春节前一天到达香港的,然后结婚生下我的,所以假如没有1949年,没有我这个人在香港出生,后来来美国,当然上帝知道,但是说我的,我父母亲的婚姻跟家庭,跟49直接有关系。
很多在座的是与1976年有关系,或者78年,1978年不不仅仅有大学的考试,还有这个,特别是与外语系,历史、社会、科学、哲学,他们在中国所开的会议,基本上是,弃绝了毛泽东思想对他们的学科的主导而饥渴去海外去找资料的,几次的全国性的会议。那很多我们在座的,国内的教会的牧者跟领袖们呢,你们的生命是1976年到78年,直接影响的,或者89年,或者97年,邓小平去世等等。不过你们没有那么年轻。
所以我我个人是经过了一段大学的的求学时期呢,亲眼看到我的老师们呢,年轻的热血的美国人呢,反对越南战争,然后呢认为毛泽东就是新摩西,文革就是新出埃及,对不起,49就是《出埃及记》,等等。那当然事后呢,过了四人帮下台之后呢,那些老师的言论都不晓得去哪里去了。
讲了这么多呢,我的意思是说,因为我是美国公民,所以我享有这种的言论自由,更重要的是享受了,无论大学时期或者是研究生时期呢,我享受了同时阅读四五六派,对中国近代史的看法,儒家的,亲共的,反共的,共产党本身的,哈佛派的,还有我这个悲剧派的,至少6种,可能还有另外的。那这个是上帝给我的福气,不是每一位中国或者华人都经历过。所以我的观点呢,肯定是比较微妙跟含糊,但是呢有机会去接触一件事情的不同的层面,可能会令很多的弟兄姐妹不满意,不满意还是羡慕,由你自己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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