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神学导论_14 清教徒运动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XSS姐妹
好,我们再继续讲清教徒。清教徒跟加尔文,欧陆改革宗有什么不同呢?前天我们讲过一次,就是加尔文跟William Perkins的重点有点不同,或者说跟William Ames有点不同。从加尔文到Perkins,到Ames,你会看见:加尔文说“信心就有确据”;Perkins说“信心你就抓住上帝的应许”。Ames,或者后来很多的比方是约翰欧文的清教徒,因为他们是牧者,有些在一个地方牧养教会很长时间,20、30、50年的,所以有各种的信徒来找牧师辅导(counselling),“牧师我的信心很软弱,我的信心很脆弱,怎么办?”所以,清教徒很清楚地意识到,有好些真正信耶稣、爱上帝的信徒,是没有得救确据的。这些是应该有确据而没有的。
真正信耶稣,真正悔改的,真正爱神的、很爱主的,但是他们就没有信心的确据。也就是保罗在林前第八章讲那些信心软弱的弟兄。对我来说是同一类的良心,脆弱的良心。脆弱的良心不是犯罪,只是他没有这个得救的确据。对清教徒来说,他们就愿意从这个教牧的角度去思考软弱的信心。所以,清教徒就会分析很多的,撒旦怎样攻击我们,分析各种的试探、引诱,灵命低潮各种的原因。中文有一本《灵命低潮(Spiritual Depression)》,是20世纪的清教徒钟马田写的。
这一类的书清教徒写的最完整一本叫做Christian Directory,Christian Directory不是基督徒的电话本,Christian Directory是什么呢?是分析一个基督徒的生命里面,有哪一些不同种类的问题。每一个问题有不同种类的起因(factors)。在这方面,我在我们本课的读本(reader)里面有一篇文章,第二篇,Timothy Keller, Puritan Resources for Biblical Counseling。这篇文章是一篇书介,告诉你清教徒神学里面他们有哪一些宝贝的书本可以参考。尤其是Christian Directory,假如你不能读Christian Directory这么厚的一本书的话,我介绍一本书今年才出版的新书,Presbyterian Refrom出版的,叫做The Enemy Within(攻克己身)By Kris Lundgaard(克里斯·伦加德),我很盼望中华展望很快的把它翻出来。
这本书序言里面,在Seattle西雅图一个牧师说:“我是偷、抢John Owen的罪观来写这本书的。所以我要谢谢这个人、谢谢这个人,然后我盼望John Owen不会控告我”。因为John Owen写的东西很长,他有这类的书的,很多本,有一本已经把它简化了,叫做What Every Christian Needs to Know。然后The Enemy Within就是把John Owen对罪、对试探、引诱的一本很浓缩的一本小书。每一章不超过十页,字很大、很多空间,但是你读了六页,完了。广东话,不够味道就完了,就有些默想的问题。我特别推荐这本书The Enemy Within,你们可以去网上去买,www.prpbooks.com。
所以,清教徒跟加尔文不同的地方,就是说他们对罪,对试探、引诱,对牧养羊群,对医治心灵。医治心灵不是今天所讲的内在医治,不是in the healing,是cure of souls,cure of souls就是圣经辅导的第一波,就是清教徒他们的讲章跟辅导的一些文字,多的要命。所以各位不要认为归正神学就是懂得预定跟自由意志就完了。清教徒的讲章,一个牧师就可以写这么多。所以,你们可以去网上去看。今天出版英文的清教徒书籍最多的,就是www.banneroftruth.co.uk。这些都在我们的书目里面,就在讲章的第五部分的最后Five dash four,www.banneroftruth.co.uk你们可以自己去购买。uk在英国的,不过他也有美国的办公室的在Pennsylvania。
我这样介绍是要挑起各位的胃口。知道原来我们华人教会的传统,我们所谓传统末世,这个传统、那个传统,都是19世纪100多年来的传统而已。我们传统华人教会的末世论、时代论只有170年的历史。传统的复兴运动,是按照1830芬尼跟1858之后穆迪带领的复兴运动为定义的。但是,后面或者前面,还有一些很丰富的宗教改革、清教徒运动,然后到了卫斯理跟爱德华兹跟Whitefield的。而这些运动出版了很多很丰富的(容许我这样说,这样说对他们不公平)灵修神学。真正要搞灵修神学的,不懂清教徒的话,是非常的贫乏的。
很不幸的,今天华人福音派的牧师跟神学院跟出版社,大力的在推荐天主教的灵修神学。我不是说天主教的灵修神学没有好东西学,不是没有。但是,更加不是基督教里面没有好东西学。只是我们不愿意去花功夫研究清教徒。为什么呢?因为清教徒总是被学术界涂黑,说“这些都是基督教经院哲学的文化遗物,都是a cultural baggage of Protestant Classicism”。今天,后现代最要批判就是这一类的,这些是什么呢?背后是我们相信神是有命题式的启示(Propositional Revelation)。
《圣经》里面有没有诗歌、智慧?有。《圣经》里面有没有预言parable?有。但是,圣经绝对有教义。就算在诗歌跟智慧书里面,都有教义。我个人的信念是,《圣经》无论什么题材,每一段、每一卷书都有timeless truth,都有超当时时代的、所谓永恒的,至少是持久的,就是历史里面“放诸四海皆准” timeless truth的真理。每一卷书都有的。你相信吗?今天华人教会神学家让要你不相信这个。我再说,今天华人教会,福音派的神学家跟牧师正在扯你的底牌,说:“不要了。林前这一节可以减掉,那一节可以减掉。那是当时那些妇女在吵闹,那是当时妇女没有教育……”请问,你对罗马书第三章是不是这样子拿个剪刀来读的。为什么到了《哥林多前书》就减、减、减;《提摩太前书》减、减、减。
我们没有权利用不同的标准来对待不同的经文的。我说,《圣经》里面每一卷书都有timeless truth,你如何去解释用正当的、严谨的方法解释。在那个大范围里面我们可以不同意,但是,我们不能说《圣经》有一些的书卷里面没有timeless truth,只是当时的背景。你用这个角度去解经,从头就错了,因为《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所以,清教徒是一场教牧运动,是里面有很丰富的辅导的教材,有很丰富的灵修神学。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今天我们所能够读得到的清教徒的材料是什么呢?最多的就是他们的讲章跟日记(sermons and journal)。讲章里面是什么?就是解经。日记里面是什么?就是他们对自己心灵的反省。
昨天我在基督教的电台一边开车一边听The biography of Halliburton。没有记错的话是Thomas Halliburton跟The biography of John Owen。Owen的biography跟Halliburton的放在一本里面。是Old Paths Gospel Press出版的。这个基督教电台就读,family reading club,就读一本书。在读什么呢?在读Halliburton,就是后期的清教徒,差不多1710年那时候死的。他死之前那几个月所讲的话,都写下来。清教徒的一个口号,是“活的好,死的好(Live well but you need to die well)”。所以这个牧师死之前,他知道他要死了,就跟年轻人说:
年轻人。你的父亲是牧师。你的父亲(dying man)死之前跟你说一番话。现在有个second dying man(第二个垂死的老人)跟你讲话。你目前所处的处境的朋友不好,我祷告求神让你知道。Seek Lively Ordinances这些都是英文字,让你的生命复苏的神的Ordinances就是基督所设立的,是什么?就是讲道、敬拜跟圣餐,就是教会,找一个好的教会;Converse much with the word of God,你要跟圣经多的对话;Be much in secret prayer,多的个别的独自的祷告;And I commend you to God,我把你交托给神;and I commend God to you,我把神介绍给你;Seek him that the may be found of him,要寻求神必定寻求得到。
他对太太说:“Come away”。我在想什么叫come away,中文很难翻。他的意思就是说:来,我把你交托给神,你要寻求神,我已经到神那里去了。他又跟年轻人说。这一段很长的,有很多次不同的字、话语。
他又说:“Seek God because when you seek God you will be where I will be,寻求神,你寻求神的时候,你就到了我将要到的天家那个地方。”他又说:“将来我们会见面的,假如你seek God的话,年轻人,将来我们会见面。But in a higher house,在一个更美、更高的一个地方。”所以,清教徒是活得好、死得好的。然后,他对他太太、女儿们、儿子们一个一个的讲话,讲完才死的。
他里面有一句话,忘了是怎么讲的。他意思是说:“我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他跟他的太太跟儿女们说:“我已经都交托你们给神,我也介绍神给你们,我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不过,他说,怎么说“我的心还是不能够正视天家。不是我不愿意,乃是太荣美了。”荣美到一个地步,他不能把自己pick up(捡起来),去正视这个荣美的天家。所以,一个有神的主权、圣经的权威、基督的救赎,对教会跟这么爱的家庭,他知道他家里的家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最需要的就是神,认识他。
所以,今天基督徒的家庭最需要的,不光是礼拜一晚上要跟儿子去踢足球,礼拜二晚上跟太太去MacDonald拍拖,最重要是有神的道成为我们人生的价值观。你的价值观是什么?你对生死怎么看?所以,清教徒的那些文献里面就是这些东西,讲章、日记、传记。所以你在Banner of Truth这里出版的书,你捡起任何一本开始看,都得到很多的营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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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ner of Truth有一套叫 Puritan Paperbacks,其中的有一两本。比方说这本是欧文写的,欧文写的最多的,十几大本密密麻麻的字。这是一本的已经简化了,已经让我们现代人能够看,Abridge and made easy to read,叫做The Holy Spirit, by John Owen,这个是讲救赎论。也就是说《盘石之上(The Christian life)》,或者《再思救赎奇恩(Redemption Accompanied and Applied)》这一类的书,是一本圣灵的救赎论。然后,John Owen也写了一本书离经背道,《背离福音(Apostasy from the Gospel)》,就是说那些挂名基督徒。他写的一本光是讲这一点的。
所以,清教徒一个题目就可以写一本书。Contentment(满足),一本书。Doctrine of Repentance,by Thomas Watson,我们正在翻译,后年会出版。如果你们感觉在17世纪英文太难读了,这里有本20世纪的,我的老师写的,Repentance and 20th Century Man, by John Miller。
所以,清教徒是一场教牧运动,一场在教会里面传福音的运动。有丰富的灵修神学,因为它里面是讲章、日记。他对人的心灵里面的挣扎、试探、引诱,有很丰富的描述。所以,是圣经辅导学的第一波。我们的读本里面有一篇Puritan Resource,你可以自己去看。自己读灵修的书籍要读有分量的。今天在英语的世界,有不少的非归正教会背景的基督徒,正在有一场清教徒神学的复兴(This is revival puritan theology among non-reform Christians)。
我为了这些的课程,常常去书店,所以我的书都是来自不同的书局。我付了多少钱加上税,我就算进多少钱。所以没有收你们的运输费。我的航空公司也待我很好,所以我都拿来了。有一次我去Archives bookshop,在一个旧书摊,是新旧书都有的神学书局。我常常喜欢跟那些人谈话。
我一看,这两个白人,20几岁,大概是修理汽车的工人,在大谈预定。我听听大概是Cadbury Chapel的会友。有一天,碰到一个韩国的女神学生,是念教育学博士,又介绍一些改革宗的书。上次碰到一个黑人,他是做水喉修理的方面,之后来我们家里修水喉。我就告诉他,我们再翻译Apologetic: Readings and Analysis ,他说“哇,你在翻译Van Til”。他知道,他也最近改了教会,去了United Reform Church。所以,在一些书店里面常常碰到一些本来不是归正的。就像你们,就像我。开始接触了,这里面有一个很丰富的一个宝藏,一个treasury。神学方面的、灵命方面的、解经方面的、如何讲道。有一本是The Art of Prophesies,这个不是预言,是讲道法,这次没有带来。
好,我们休息五分钟。
灵命的领袖,绝对是一个改革宗清教徒的信徒,或者是教会领袖。所以,他的随军牧师(Chaplain)有几个,其中John Owen也做过一段时间。可是,对于Cromwell跟革命有不同的看法。很多的学者都认为他们是失败的,无论是福音派的或者是福音派以外的。我没有研究那段政治的革命,但是我们可以说,改革宗加尔文主义的神学是有它的含义的。因为既然基督是教会的元首,基督也应当是国家的元首。
Samuel Rutherford写了一本书,也是苏格兰的清教徒运动的,书名叫做Lex, Rex。lex是法律,rex是皇帝。法律是皇帝,皇帝不是皇帝。皇帝上面还有皇帝,皇帝上面的皇帝就是法律。所以,法律在皇帝之上,不是皇帝在法律之上。而这个观点,在加上Crown in Covenant,耶稣基督是惟有那个佩戴冠冕的,在耶稣里面就是所有神跟立约的约民。我再说一遍,这就是恩典之约了。恩典之约就是父神跟谁立约呢?父神跟基督,和这位为王的基督里面的、在基督里的所有的人Crown in Covenant。所以,教会是什么呢?就是跟神立约的那一群人。而教会里面这个约的精神,要延伸到社会。
所以,加尔文主义是西方现代的法治民主的发源地。在没有法治、自由(liberties)的地方。自由我是指公民的自由,不是昨天讲的那个自主,是一般社会上的人权。没有法治跟人权地方,改革宗神学到了那里,肯定会起改革或者革命的作用。在这方面,我们计划翻译一本书,叫做The Emergence of Liberty in the Modern World, by Douglass Kelly。盼望两年、三年之后会出版。这本书在我们的书目里面有的,在护教学那段。就是介绍加尔文主义在日内瓦、法国、荷兰、英国、跟北美洲,英国包括苏格兰这五个地方,他们的人权观,就是liberty如何是从归正神学发展出来的we have one in the back ,the emergence of liberty in the modern world by Douglass Kelly在你们的书目里面,护教那个项目里面。
马丁路德跟加尔文异象很不一样。因为马丁路德是说服某一个地方的统治者,他改教,整个地方就改成新教。加尔文他是向皇帝讲话,那皇帝都不听他话的,就是法国的皇帝都不听他话的。所以,他总是一个异议者(Dissident)的角度写信给皇帝。然后他的学生们到了法国做牧师。苏格兰因为当地有他们的民族主义反对英格兰,所以他们组织成长老会。所以,加尔文的学生回到苏格兰,1559年之后,苏格兰就是长老会。加尔文的学生回到法国就是Huguenot(胡格诺派),或者是French Reform,法国的改革宗。加尔文的学生到了荷兰,就是改革宗教会或者归正教会,Dutch Reformed。而荷兰的改革宗到了美国,就叫做Reformed Church或者Christian Reformed。然后,在苏格兰的长老会跟爱尔兰的长老会到了美国,就是美国的长老会;到了澳洲就澳洲的长老会。然后在英格兰,大部分是公理会,或者留在圣公会里面的。
所以,在改革宗神学的大范围里面的宗派,有苏格兰跟爱尔兰的长老会,有在英国跟美洲的公理会(包括浸信会),在荷兰跟德国的Reformed Church,归正教会,在法国的归正教会叫做Huguenot,还有在匈牙利的也叫Reformed Church。这些是当时16、7世纪归正神学涉及到的一些地区。就是法国、荷兰,跟德国南部、匈牙利、苏格兰,17世纪到北美,名字叫做归正或者改革宗教会、长老会、公理会(公理会包括浸信会)。德国是路德的神学发展最完备的地区。请陈佐人牧师介绍马丁路德的神学对德国的影响。他是专家,我是业余。
他是开荒的,1536-1564,尤其是后面的几年,1550年代跟60年代。所以,我们可以说清教徒是谁呢?是Mary Exiles(血腥玛丽的逃避者、逃亡者),他们去了日内瓦。然后1558回到英格兰;1559,John Knox回到苏格兰。英格兰就是清教徒运动,尤其是公理会的;苏格兰就是长老会,他们在日内瓦学完东西就回去了。可能有的回德国,有的去别的地方。
问题问得好,“清教徒的衰落是不是因为他们对圣经太繁琐、僵化掉吗?”。我不同意。我认为清教徒的衰落,假如要说衰落的话,第一,是他们搞政治,政治搞坏了。不是说不能搞政治,后来搞坏了,可能内部有权力斗争。所以,让他们在皇朝复苏之后,1660之后,他们总是站在一个异议者(Dissident)的地位。然后,1660之后,就是17世纪下半跟18世纪初,是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抬头的时候。我个人认为1710这一年,或者1710年代,是整个基督教与西方历史的一个转捩点。怎么说呢?1710之前,清教徒的最后的牧师还没有死。然后17世纪的非基督徒跟基督徒都对上帝很客气的。虽然是非基督徒,他们至少不会推翻上帝。18世纪就不一样了。
转捩点,为什么说1710呢?除了清教徒最后一个死掉以外,就是John Locke(洛克)。洛克是个基督徒,可是从洛克有一个转折点。洛克之前,17世纪的,他们都认为神的启示是合理的(Revelation is rational or reasonable),就是人的理性圣灵光照,我们可以了解真理。可是,从洛克发展出来就是自然神论。自然神论说Revelation must be reasonable(启示肯定是合乎理性的),不合符人的理性的启示我们不要。所以从那一点开始,因为有教会内部的人士接纳这种的观点,所以就让自然神论把英国各派的教会从里面腐化出来。
这个point我是从Mark Noll的一篇文章学回来的,Mark Noll, The Making of Christian Mind(Jesus Christ and the Life of the Mind )这本书。他就说revelation is a reasonable,变成revelation must be reasonable。而1710年也的确是自然神论者写作的时代,Matthew Tindal(马太. 廷德尔),Earl of Cherbury 等等。那很不幸是,除了1730的爱德华兹(Jonathan Edwards),他是北美洲第一个最伟大的哲学家,也是北美洲最后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是美国,当时不叫美国,当时是殖民地。Jonathan Edwards is the first great American Philosopher. In my view, and in other Church historians view, Jonathan Edwards is the last great American Philosopher。美国没有哲学的,都是欧洲运过来的,运过来之后又翻版,又是二流的。
Jonathan Edwards所见证的复兴是最后一次伟大的复兴。当然有些比较小的,比方说Wales(威尔斯大复兴)是在1900年代,那些都是很好的。我的意思是说,是最后一次真正是教会内部从悔改开始,从教会内部延伸到以外的,而是以神的道为主导的。1830的芬尼,1860的慕迪是反教义的福音运动。福音运动没有教会内部的更新,没有教会内部的悔改。Iain Murray把它叫做Revivalism。有一本书是Banner of Truth出版的,叫做Revival and Revivalism(复兴与复兴运动)。复兴是以神为中心的,复兴运动是以人为中心的;复兴是以真理为中心的,复兴动是以人的感觉或者经历为中心的;复兴是从教会内部开始的,复兴运动是向外布道。今天大部分的牧师跟神学教授没有看到这两个之间的分别,也不同意这种的分辨。我不是说第二种是没有价值,乃是说我们应该称它做福音运动。很重要,也是一个真正的复兴必然要有的果子。所以这个福音运动跟复兴是并行的。可是要从神的道,教会内部觉醒悔改、委身看。这个是宗教改革清教徒跟1730年代的宗教复兴给我们的教训。
清教徒在New England覆败另外一个因素。1620、1630有两批的清教徒到美洲来,1620是浸礼宗的,就是浸信会的,也就是荷兰那边过来的。就是那两位牧师彼此施浸之后那一批人,来了。他们坐的船就是五月花,他们到的地方就是Plymouth。1630到北美洲来的,到达地就是Massachusetts Bay,就是今天的Boston。几百年来,很多人都认为这派是Separates,就是离开圣公会的一些独立教会。
后来到了Harvard University professor Perry Miller, The New England Mind的作者,Perry Miller(佩里.米勒)不是基督徒,至少看不出他是基督徒,但是他是研究清教徒的专家。他说原来这些1630到Boston的清教徒是谁呢?就是那些在英国圣公会内部提倡改革的那些清教徒,而不是Separates。意思就是说,他们也是公理宗的,不过他们能够到了美洲来建立他们理想的教会。但是,他们还是承认英国是他们的国家,英国的皇帝是他们的皇帝。所以他们常常把他们的儿子们送回去Oxford and Cambridge University里面的清教徒所创办的College去受训。他们那些神学生读的就是William Ames的书,The Marrow of The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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