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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正神学导论_22 问答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_XSS姐妹

William Edgar是受Francis Schaeffer影响很深的。Covenant Seminar the Francis Schaeffer Institute的主任是Jerram Barrs,英国人,也是受Schaeffer影响的。所以他们对当代的文学、音乐非常的敏感。他们是艺术家这种的心态的,所以他们会批判,但是他们同时是欣赏的;至于对人文主义的这种很尖锐的、很透彻的批判,今天就很少人了。

John Frame是一个最好的Van Til的继承人。对了,John Frame会criticize Van Til一些的论据的方法,认为Van Til假如把对方的position倒过来,然后极端化的话就是很荒谬的,这是Frame对Van Til其中一个的critic。但是John Frame是用了Van Til的精神,然后用一个非常欣赏其他福音派,非改革宗的一个新心态来写他的神学。目前我们在翻译John Frame的神学,可能读John Frame就比较容易一点。John Frame是我的老师。

Francis Schaeffer不是Westminster的,Francis Schaeffer是另外一个姊妹宗派的,Reform Presbyterian。所以他认同的是Covenant Seminar,跟Westminster Seminar是姊妹宗派。他的思想是跟Van Til的,但他不是直接Westminster的,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不是Westminster的毕业生。

先要介绍一下另外一派。假如Van Til没有人知道,Dooyeweerd更加没人知道。但是Dooyeweerd是很重要的一个哲学家,他的口号是Christian Philosophy。他就把宇宙里面每一个领域都分类,然后他说神的话、神的道在每一个领域都有它独特的方面。意思就是说,在每一个领域是autonomy spheres是一个自主的一个范围(autonomy spheres),有它自己的规则。所以跟Dooyeweerd的人,他们也是presupposition(预设派)的,但是他们会进入每一个学科,历史学、社会学、美学(aesthetics)、政治学、经济学,去重新的建立一套基督徒的历史观、政治观、经济观、美学观、社会学观、科学观、生物学观,等等。

Van Til对Dooyeweerd的批判是:Dooyeweerd把神的话放在每一个领域里面,都是神的话。比方说物理(physical)在宇宙里面那些定律都叫做神的话(God’s word)。John Frame就帮助我们了解Van Til不能够同意这个。《圣经》是神的话,物理学找得到的宇宙里面的定律不叫神的话。所以我们要用《圣经》的话、神的话来领导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历史学、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等等。

所以他们这两派不同的地方是:一派是强调每一个范畴里面都有它自己独特的规则。两派都同意每一个领域里面(好像Kuyper说)都要收回耶稣基督应有的领土,因为他们都从Kuyper来的。Kuyper说“宇宙里面没有一寸土地,耶稣说这个不是我的。”都是主耶稣主权下面的。不过他们的重点不一样,一个是神学领导科学跟文学;另外一个是让每一个学科自由的发展,说它里面有自己特定神给的一些规则。在这两派之间还有其他的,Gordon Clark、R.C.Sproul、John Owen,其他的一些的护教。

我要说的是,19世纪到20世纪,当新派神学进到欧美的教会的时候,是有一些的护教勇士,从Archibald Alexander、Charles Hodge,B.B.Warfield。B.B.Warfield的书还是很值得看的。Charles Hodge的系统神学(Systematic Theology)现在还在出版,3本已经缩成1本了,把拉丁文那些都删掉,反正我不会看Charles Hodge Systematic Theology,a bridge into one volume本来是三本的,现在是一本了。然后20世纪就是Kuyper、Van Til、Dooyeweerd,Van Til下面还有Francis Schaeffer、John Frame,还有其他的第二代。

我要讲这些事是为什么呢?告诉大家,教会的讲坛今天讲什么,明天信徒就信什么;神学院今天教什么,明天教会的讲台就讲什么;哲学跟神学家今天教什么,神学教授假如不小心、不加思索地吞进去的话,明天神学院就教什么。这差不多是一个定理了,在历史上。

一代的哲学跟神学往往影响神学院的,爱德华兹是一个面对哲学而抵抗、回应的。Hodge、Warfield、Van Til、Dooyeweerd,这些都有高度的自我意识,知道我们是福音派正统的神学家、牧师,我们不能够接受世俗里面的一些虚妄的哲学。问题是,每一个神学家这种的自觉性的高度都不一样。有的自觉比较低的,意识比较低,有的比较高、比较consistent,比较敏感。

在改革宗以外(就是在长老会以外),20世纪最重要的非改革宗的,但是对现代神学有高度的敏感的批判的是韩客尔(Carl Henry),他的书叫做《神、启示、权威(God, Revelation, Authority)》。Carl Henry是富勒神学院第一代的教授,是一个北美浸信会的牧师(American Baptist Convention,Fuller seminary)。他也是Christianity Today(今日基督教)1955年创办时第一任的主编。Carl Henry可以说是在Van Til旁边一位Baptist(浸信会)的一位很伟大的护教神学家。伟大的护教学家通常都是不受人欢迎的,孤独的背十字架的。所以Carl Henry的书不是很多人会看,也不是很多人会懂,但是很重要。

学生的问题:是对北美的神学院一个基本的介绍。好,我们从时代论开始讲。时代论的神学院his board,时代论的大本营是Dallas神学院,this sensationalism的神学院在Dallas神学院,在Texas(德克萨斯州)。Moody Bible Institute在芝加哥,Grace Seminar在Indiana。还有差不多所有的Bible College(除了一家是Reformed Bible College以外),99%都是Dispensationalist。可能这样讲有点过分,但是大部分都是,或者是至少是成分很高的,Christian College里面也有好些是的。不过最重要的学术性味道比较高一点的是Dallas。然后有浸信会的。浸信会不一定是时代论,也不一定是改革宗,也不一定是阿米念,所以他们都不一样。

先讲美南浸信会,最大的叫做Southwestern Baptist,at Fort Worth Texas。有Southeastern Baptist,有Golden Gate,Golden Gate Baptist,不是American Baptist。有Southeastern Baptist,有Northern Baptist,有Eastern Baptist。对不起,错了。Northern 跟Eastern是American Baptist,不是Southeastern Baptist。今天的Southern Baptist Seminar在Kentucky那一家,他的院长是很Reformed。美南浸信会在过去30年经过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斗争,就是正统的跟比较亲新派、亲新正统的神学家之间要control(控制)神学院,目前是正统派占上风。比方说Southern Baptist的院长是信仰很稳的。其他的呢?所以你说长老会新派吗,浸信会照样新派,是从神学院开始的。不光是北美的会,美南的也会。浸信会里面华人比较多去的是Southwestern Baptist,Southwestern Baptist历年来是美国人数最多的神学院,一两千人的,在Fort Worth Texas,Dallas旁边。

接下来介绍一些Reform的。Reform的神学院里面Reform的程度都不一样。所以你说我介绍哪一家?我不介绍哪一家。我说你们要自己去分辨,好好的读书,去思考你的立场是什么。Reform的学术性最高的历年来是Westminster,今天Westminster有在Philadelphia的,有在California的,有在Dallas的,目前开始有在纽约的,在London的,哦,对不起,还有在汉城的。it’s coming.开课了。重要是这两家。California不是Westminster。

学员:California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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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California的Escondido, San Diego County,是一个坚持一些很独特的坚持一些信念的一个改革宗的神学院,我是他们的客座教授。

然后另外就是Covenant Theology Seminar,Covenant是PCA我的宗派的神学院,在ST,Louis,从15年前大概175人,到今天是1200名学生,增长的很快的一所学校,Francis Schaeffer是跟他们的。假如我们把这两个分一分的话,可能Westminster比较像Van Til的传统,Covenant比较像Oliver Buswell或者其他的一些改革宗的传统。假如分一分的话,Westminster可能Amillennialism教授比较多,但是Westminster绝对不是每个教授都是Amillennialism(无千禧年派)的。Covenant比较亲Historical Premillennialism(前千禧年派),当然也有Amillennialism,也有无千禧年派。所以这两所学校的personality很不一样。你一进Covenant的校园,学生会立刻来问候你,很温暖、很友善的。这个可能跟他们两个宗派的历史背景有点不一样。

下面就是Reformed Seminary,本来的大本营在Jackson, Mississippi,现在的大本营是Orlando, Florida,另外在Charlootte, North Carolina跟Washington, DC。Reformed Seminary是由PCUS跟PCA,就是当时的美南长老会跟美南长老会分出来的PCA,这两种的教授跟董事组成的,所以他也不属什么宗派。Westminster是独立的,Reformed是独立的,Covenant是属于一个宗派。目前Reformed Seminary有一个系统神学的老师在Orlando,就是从California的Westminster搬到Orlando的John Frank。不过历年来是R.C.Sproul在那里教神学,Ronald Nash在那里教护教学。

还有Calvin Seminar,Calvin是属于Christian Reform Church的。Christian Reform Church是一个改革宗荷兰后裔的宗派,目前的信仰在改革宗福音派跟开放派之间。所以PCA目前提议跟Christian Reform Church要绝交的。当然PCA本身也在变。所以我说没有一个运动是immune(免疫)的,Westminster在变,PCA在变,Calvin在变。RTS在扩充,还有威敏斯特要看他们发展的怎么样。你不可以信任一家神学院,神学是人造的不是神造的,不是默示的。我只能说历史上最伟大的神学家是这些。对我来说,你可以不同意,没有问题。

接下来我们要介绍一些General Evangelical的。所谓General Evangelical的意思就是说,通常他们的系统神学老师有一些是Reform的,有一些是时代论的,有一些是浸信会的。讲得不好听就是supermarket或者buffet。这个buffet型的神学院,最有名的,也是学术性最高的就是Trinity,evangelical divinity是播道会的神学院。另外就是Wheaton College Graduate School,Wheaton严格来说不能说是一家神学院,是一家基督教大学,不过他也开一些MA课程。我父亲是在Wheaton,1967年毕业拿Bachelor of Divinity,念神学的,之后就没有了。所以我父亲差不多是最后拿神学学位的一个。后来他们就决定不办神学院。当然那个时候Trinity把他们最好的老师都抢过去了,Trinity慢慢就发展成为一所神学院跟给博士学位的研究所。

Trinity今天有几位很重要的老师,其中一位我蛮欣赏,也有保留的,是Kevin Vanhoozer,很重要很重要的福音派的神学家,他绝对是福音派的。他是Christian Reform Background。他写了一本书,你看得懂的话可能我要请你吃饭。我看了头80页,看了三次,所以我现在才能够跟大家解释一点点什么叫做后现代的结构主义。这本书的名字叫做Is there a meaning in the test(在这个文本里面有一个意义吗?),它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很重要的。他就是在介绍的Derrida(德里达)解经的解释学,然后用一个最温和,不能再客气的客气的态度来欣赏跟回应跟批判。我感觉是太客气了,我们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后现代不尊重、不信任理性,Van Til之前加尔文老早就告诉我们了,为什么我们要谢谢后现代。不过他是很了解后现代的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也是在Trinity,D. A. Carson,他写了一本书就叫做的The Gagging of God,他另外有一本书叫做《再思解经谬误》。我目前对这种的对传统解经的批判还是有点保留,我还要在思想多几年。今天的解经的大师都是欣赏、接纳当代的非福音派的解经的一些理论的,这个是当代福音派的常理,一般的做法、普遍的做法,Westminster也不例外。

今天我第一次用这个字,我从来没有用过,刚才想到用一个字,我叫他做post evangelical。就是说曾经是或者Ex evangelical,曾是福音派神学院。就是说他们是竭力的、积极的面对当代的哲学跟神学,然后是特意的要跟非福音派的宗派来往、做朋友、进入他们的圈子争取他们,他们也被争取;他们同主流教会在,主流教会也同他们在。这些的学校的大本营就是富勒,在Pasadena,California。

今天的中国神学研究院就是按照富勒的model在发展的。然后谁在跟富勒跑呢?Gordon Conwell这一类。谁会再跟着呢?Trinity会不会跟着Gordon Conwell呢?不晓得。Regent College是不是再跟着富勒跑呢?不晓得。假如我们不小心的话,将来这些General Evangelical的神学院一个一个都学富勒,因为富勒的做法是,他们对神学本科的学生说:“我们不提供答案给你们。我们的任务是给你们问题(We give it questions, you can find the answers yourself)。”这个是他们的学生告诉我。

我个人也在富勒教过书,我欣赏他们这种的态度,就是,比方说当时那个宣教学院里面有一位教会增长的大师,Donald McGavran,他写东西很争议性的,我也不同意很多他的说法。不过,有一位英国人写文章攻击他、批判他的看法。Donald McGavran说,“请他来演讲。”演讲之后,请他来教书。结果今天的教会增长的教习(the chair of Church growth)是以前批判McGavran的Eddie Gibbs。所以他们有这种的很宽的心怀,但是他们没有立场。问题是没有立场。我欣赏他们对时代问题的敏锐跟广阔的心怀,我不欣赏他们失去了当时1947年,他们创校的那个精神,是什么呢?

1947年也Billy Graham,Los Angeles那个时候有一个布道家,叫做Charles Fuller,富勒是一个布道家创办的神学院。他们看见当时西方的文化要没落了,怎么看到的呢?尤其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很多的美国基督徒或者不是基督徒,阿兵哥坐船,在世界各地打仗,打完仗回来了。他们看过市面,看过世界回来,不信主的信主了,或者在船上navigate带领他们信主了。所以他们这些GI很多的就进入到Wheaton College这一类的基督教大学。他们就看见世界有共chan主*义,有希特勒,他们看见人类的文明面对空前的危机。刚好就是今天归正学院跟我们中华展望共有的异象,就是我们面对人类文明的危机。所以他们就创办富勒神学院,把当时最好的,基本上是改革宗的一些的神学家抓来,Carl Henry是Baptist,E. J. Carnell(卡内尔),Harold Lindsell(林赛尔)等等,他们请他们来组织了个神学院,苦苦地办一个神学院。很苦的,没有钱,刚刚开始嘛。你不要看今天富勒这么庞大,几千个学生,到处都是分校跟延伸课程,开始的时候很苦的。

可是到了1967年之后,把他们的圣经科老师就开始推翻圣经无误,他们的系统神学开始推荐巴特,等等。所以福音派有一些大师,比方说James Montgomery Boice,后来的R.C.Sproul,J.I.Packer,David Wells,这些人就开始跟富勒的神学教授,在1966年,在Wenham Massachusetts,可能是Gordon Conwell的校园有一次会议面谈,直接地表示他们的关怀。结果是完全达不成任何的协议。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Boice就开始了International Council and Biblical Inerrancy。

圣经无误运动是因为跟富勒神学院里的老师直接谈过,谈不来,就另外开始了。十年这么长的一些的会议,他们会议里面两篇最重要的宣言,就在今天你们的课本里面,就是《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跟《芝加哥圣经解释宣言》Biblical Hermeneutics。《芝加哥圣经无误宣言》充满着改革宗的味道,《芝加哥圣经解释宣言》充满着时代论神学院的贡献,就是Norman Geisler,他做了很多的解释。所以我说了再说,好的时代论跟好的改革宗的神学家是有对话的,因为他们同样面对这种新派神学进入到福音派的。John Hands说我们同意圣经无误。我们对圣经解释很多方面都不同意,但是我们同意圣经是Verbally inspired逐字是默示的、无误的;怎么解释,我们可以慢慢的辩论、讨论。

所以我说我是时代论的战友,不过他们可能不承认我是他们的战友。我也曾经Email过给美国最有名的、最不遗余力的一个时代论的华人的战士,我说我欣赏你1980年代所做的事情,他没有回我的email。当时他指出富勒、华福、中神运动这三方面受了新福音派神学的影响,写了一些讲义,没有出版成书。当时我看着是非常反感的,15年之后的今天,我非常欣赏他这样做。当然我们的神学完全不一样,他是比Dallas更加Dallas。我是不是Westminster更加Westminster呢?可能。

但是在整个被世俗的思想影响,这个大的乌云下面,我们今天要做什么?我们不要为那些福音派里面可以在家里面辩论的事情,当作是我们主要的征战。我们主要的征战是面对现代跟后现代人文主义(今天不能详细讲这些是什么东西),这些的哲学进入到教会的神学而不加批判地来吸收,这是最大的危机。所以,我们做平信徒的,好好读从早期教父,奥古斯丁到加尔文、清教徒,Hodge、Whitefield、Van Til,Van Til之前还有Michael,Westminster创办人,没有提到他的名字,还有Kuyper,Francis Schaeffer,还有很多好的著作,你们来自己去分辨,去吸收最好的。

所谓最好的是什么呢?有解经background的。好的系统神学有解经的,这个解经背后是有很敬虔,对《圣经》恭敬的态度的。这种的神学在20世纪比较好的著作,首推的著作是John Murray,Westminster已故的神学家。假如你能够找得到,去Westminster买一些他的录音带。我没有听过他的教课,他们说他的祷告就值回票价,光是听他课前的祷告,很小声,好像要哭一样的很恭敬的祷告。所以John Murray写的书都是建立在解经的功夫上面。

今天Westminster的系统神学里面,有一个教授是从新约系借过来的,是Richard Gaffin。我觉得借的非常巧妙,很好。就是说,你把圣经专家借过来教系统神学,头几年教书是很辛苦的,因为他不是念哲学的,但是他的基础是很稳的。另外一个这类的作家是Sinclair Ferguson,另外一位没有写书,就是Eric Alexander,是在苏格兰一个牧师。他可以教神学,但是他认为牧会的工作是他首要的任务,所以出来讲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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