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神学导论_25 陈佐人和唐崇荣分享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XSS姐妹
(接上一段)陈佐人:就是林牧师所说的,他的关注点是要“有道可传”。结果你传的道是什么?你又用人家这些自由派Biblical Criticism的东西,你说:“这些是历史资料,我参考。”但是,结果你传道的时候,你又说:“这个是神的话,一定有能力的。”两者不是consistent。所以,这些新派神学的假设你不能够完全接受。所以,巴特,当然他的整个神学当中,他不是完全的极端的新派,但是现在华人教会,特别华人神学院对巴特的肯定,已经是到了一个绝对危机的地步。
巴特基本上有两点就可以对他来定位,两点都是他自己讲的。第一,他说在我的《罗马书注释》之后,一切都是反高潮(after The Romans Brief everything is anti crime in my fault)。所以,结果巴特的《罗马书注释》之后他写了什么?你们有些人很喜欢巴特,告诉我。《教会教义史》。结果,对于他来说,他还是怀念他当年跟祁克果的“初恋”。而整个巴特的《罗马书》完全是romantic existentialism(浪漫主义的存在主义)。所以,固然巴特的贡献是将教义学重新安置在一个科学性和教会性的地位上,但是这个挽回面子,基本上可能真的跟士来马赫所讲的这个on speech apology to the religious dispenser on religion(宗教周围,比如宗教、基督教的文化知识的建议根本是同出一辙,就是都是向文化界妥协)。所以这个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到底巴特是不是为了建造教义学而建造教义学。
- 就是巴特对于启示的观念,我下午会再解释。就是对于奥古斯丁和马丁路德来讲,他们两个都比较倾向于看神的话是一个“可见的话语(visible of word)”。换言之,就是神的话对他们来讲带有很浓厚的,他们当时中世纪的味道。所以是个sign。结果呢?圣礼很重要。因为人不单只要听道,还要看见那些secret element,好像酒跟水跟饼,人会领受神的恩典。
但是到了加尔文,他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圣餐不是变质,也不是路德所讲的同在,圣餐就是神的属灵的同在,或者我们所说的纪念。但是我不喜欢用纪念这句话,因为我们华人教会接受弟兄会的影响,我们就将圣餐叫做擘饼。圣餐不是擘饼,因为主耶稣设立圣餐有三个动作,你们告诉我:我当日传给你们的原是从主领受的,就是主耶稣被卖的那一夜,“拿起饼来”,“祝谢了”,“就擘开”。如果擘饼聚会的人你有没有祝谢?祝谢就变成现在所用的Eucharist。就算是擘饼,也不是弟兄姐妹的communion,因为holy communion,是圣餐。所以,圣餐首先是与神的communion,跟着才是人跟人的communion。所以,不能够围着桌子大家平衡的来擘一块大饼,整个圣餐是祝谢餐(Eucharist)。这个纪念说有时候我们讲的就是象征的(symbolic),但是symbolic本来的意思是有诸内而行诸外,所以是有一个spiritual essence,但是加尔文说这个是个spiritual presence,而不是马丁路德所说的really really presence。
所以我是在一个信义会的宗派按立的,但是我的神学是reformed。因为整个马丁路德不能够完全脱离中世纪,所以对于我来讲,从宗教历史,我就说马丁路德is the last middle monk,而加尔文is the first modern theologian。所以他是现代的。所以对于加尔文来讲圣经是神书写的话(written word),这很重要。结果他很重视圣经,他注释圣经,并且他要解决新旧约的关系。
但是到了Karl Barth的时候,圣经就变成了narrative word。圣经是神的话吗?他说是。那是不是神写的话?他说是。但是他说,更重要的是神写的话的里面的故事。那这个故事是什么?早期来讲就是神与人的相遇,是存在主义的。后期的讲话就是不要再问启示和默示,这个故事可以孤立的、独立的支撑一个文本的世界。
所以,我基本上定义三种的神学:正统的神学是以神为中心的;新派神学是以人为中心的;后新派神学(post-liberal theology)是以文本为中心的(From God’s center to human center to text center)。所以,就是林博士所说的“作者根本不置可否了,死了。”读者也不知道是谁,而剩下的就是这个文本(text),好像一个幽灵一样,在大地上浮沉。所以这一个故事神学,或者所有的诠释学,结果只是为了他们都知道新派神学是个死胡同,但他们又不愿意回到以神为中心。他们就说:“读圣经如同读红楼梦,读圣经如同读文学。”所以很多人如果轻视圣经,轻视圣经的权威,不尝试去解决启示和默示的问题,他们一定会将圣经看为人的历史。所以巴特的影响太大了,因为他好像是第三条路,结果福音派就是想找一个又不回到基要派,又不是新派,但是他们又找不到其他的路,结果他们就变成了巴特的信徒。
所以我们不能够肯定巴特的贡献。巴特现在这种在华人神学院里面的影响已经泛滥到一个地步,是一个crisis。这个是以信徒领袖,带领侍奉的人来讲。你不要将你自己对于神学的好奇(curiosity),代替了你对上帝真道的commitment。Curiosity is not commitment,一定要分开。所以基本上我是很同意林博士对于巴特的分析。今天需要的不是对巴特的研究,是对巴特的批判。
翻译巴特神学的两个人,一个是T. F. Torrance;另外一个是Geoffrey Bromley,他就是富勒神学院最早期的教会历史学家。所以富勒神学院在推广巴特在英语界是功不可没。那跟着就有一位文化基督徒,张贤勇先生,他写的巴特的《罗马书注释》,在后面有卖,他是写中文的翻译本。他在这个中文序文上,他有一个附录,也是同样讲,他说:“香港的中国神学研究院在中文汉学界推广巴特的思想是功不可没。”所以,这两间神学院都是很重要的Barthian Center。我讲了之后还有唐牧师,如果要回应,唐牧师。
请唐牧师上来做最后的回应,不是最后,是中末的回应。
唐崇荣牧师:他以为我们的神学院,买来的机票都是回去,还要开车几个钟头才能回去一趟,对他最后还没有罪。过去10多年曾经教过关于,巴特本身是historical christian。方法论他虽然是反对,他没有脱离那个教训,我们不能相信。巴特的启示,结果都是一场悬在半空的启示。因为人与神之间决定圣经是不是上帝的话,圣经本身不是上帝的话,但是圣经是上帝的话的见证,是上帝的话的记录,所以人个别叫做in count的时候,才变成神的话。这是巴特的神学真正的架构。现在翻译新加坡三一神学院的教科书,我有一次在早会就讲一件:如果圣经隐藏着contain,你能不能证明有一句不contain?既然不能指出哪一句不可能contain,你只能说上帝的话contain在圣经,而圣经每一句话都可能contain,所以结果我还是相信。第三,巴特的救恩论是很不清楚,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告诉你到底一个人怎么得救,结果人可能早上得救,晚上仍旧在得救还是不得救的中间。(巴特说)“基督是唯一被拣选的,也是被丢弃的。照样,犹大也是被拣选,被救为了要被丢弃。”所以他的拣选根,跟reform。。。
有人问巴特:“你是不是普救论者。”他演讲时,有人问这问题,他根本就不愿意让任何人把他套在任何一个系统。虽然巴特得罪了他的老师Adolf Von Harnack,所以Harnack把他叫回,把他大骂一顿:“你知道不知道你拆毁了这200年来基督教文化里面所建立起来的一切。”也就是说从士来马赫等等以后,基督教已经建立起一种不再……教义的基础。巴特本身没有在圣经的基础上为我们建立一个真正的(教义学),所以我们不能。香港有一些的神学院的老师从前是我的朋友,后来他们就说,这是误会巴特,所以就讲了一些巴特。他们是真正明白巴特吧,所以他们就好好宣传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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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为什么会。。。
唐崇荣:就刚才陈牧师讲那条路,福音派要走那条路。福音派是很可怜的。所以有时候你讲evangelical,evangelical can be everything,因为福音派根本没有很清楚的神学,所以福音派很不信派走错路了。怎么办?他不能跟着去了,那么他要再回头走很古老的保守派,他又接受不来。所以突然间看到有一派东西出来,好像可以成为福音派前面的盼望,它就跟着就去了。所以现在另外的危机就是迷信、灵恩派会带来教会的不信。今天中国教会全世界有很多的牧师传道没有好好建立信仰根基,没有好好预备讲章,没有供应。所以看见很多灵恩派的教会很有现象上的复兴,他就迷信。我如果走灵恩派的教会,我也可以用最短的时间达到最大的复兴果效,这是长老会就认为我是好的牧师、传道。这样,他们都是为自己建立自己的地盘,建立自己的声望,建立自己的成就感,就妥协于那些错误,不是从神来的,就走那条路。你要走新派有不能,走回保守的又死路一条。所以很多人就认为巴特是整个基督教的救星,很多人也认为现在灵恩派是基督教的救星。
另外一条我要补充的,今天的华人教会有一个缺乏的东西,就是以神的道不妥协于金钱,奋斗到成功,缺乏这个心。有很多人要发展圣工,就要看看哪一个有钱人能帮忙,结果那些奉献钱的,就把他的信仰从他对真理的没有基础的理解,无形中就压在你身上,你不得不要讨好他。从前台湾有个叫陈纯黄的先生,他就说:“如果你要我的钱,你一定要每一辆车上写‘世界末日’。”他就相信不久世界末日就到了,等等。一定要听他们的他才支持的。你做工侍奉上帝,他说唐牧师你把所有的录音带给我,版权给我,我免费发到全世界。我问他:“为什么要给他?”他好像是很热心,但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向金钱低头,你是变相的共产主义。(大家说)如果向金钱低头,是变相的共产主义。我们一边讲反对共产主义,一边承认金钱决定整个社会的动向,这是不可以的。求主怜悯我们。
感谢上帝,我们这个学院、这个运动完全不是这样。刚才林博士给我一句很安慰的话,从前富勒给开始也是苦了半辈子,现在差不多富勒,富勒,富一点,我们盼望富乐一点。刚才他讲的你们就是未来教会的盼望,我们对你们的盼望是很大的。那看你们作业不要做,乱作一团,很灰心你知道吗。你们到底有哪几个以后接起棒来努力拼命下去。因为这些请来的老师,我们会越来越警醒,就是拼死命,就是真正忠于圣经,忠于整个reform的传统,绝对不是要妥协。我们有可能的话,争取更多的人能够进到reform里面,更加的明白。但是如果发现不可能,想要利用我们的,以后就不再会找他们,越来越发现那个真正忠于神的。老实说,我本人是一个胆子比恩赐大,侍奉的勇气比我的能力大。我听很多他们的讲解满肚子都是学问的,众志成城。
有什么问题?信仰基本上从福音派来说的都是正统的。但是更深一层,这个福音派要做什么?很多就模糊了。台福创办的时候我有份的,台福的那个徽章是我设计的。还有台福开始的时候,其中一步一步,八个步骤,怎么样的申请,是我摆明出来。他们都没有办神学的经验。那个时候做了两个顾问,一个是印尼的做神学。到现在我设计的那个台福图案是画在吃饭的时候饭桌的napkin上面,那个还被保留在历史图书馆。台福是一个应付教会需要,训练教牧博士的教义。台福中重要的人在传福音上面,特别谈关于异象的问题,特别回到洛杉矶跟他谈谈,大概对整个归正运动,这个神学院一定是建立在reform的基础上的。那你们中间是不是每一个都reform我不知道。因为印尼有几个最重要的reform的毕业的都不做reform的工作。一个是前任的全基督教联合会的会长,下面几千个教会,他是Calvin毕业的,但他在印尼完全不推动力reform。还有几个Calvin毕业的、Reform神学院毕业的,好像只顾着profession。
我在印尼讲,我们在印尼现在reform和历史上传统reform不一样。从前印尼的reform的运动其实是讲都是的殖民地的主人,做礼拜需要的教会。所以之前教义不是为了福音。因为他们在荷兰统治的印尼,要做礼拜就要开reform的教会。我们是为了reform的精神,reform神学一定要传承下去才办的神学院。所以我要我的同工们自尊、自重、自信,不要轻看自己。我们没有向别人要钱。他们使用的礼拜堂盖的多大的?Reform的教会都是从荷兰人的钱,政府盖起来的。而政府的钱是从印尼剥削得到的钱盖起来的。所以,一样一样分析下去,他们就知道要fighting spirit。
现在的Westminster跟上一代不同的地方是什么?教义还是很严谨、程度很高的。fighting spirit度很高的,没有啊。有时候我说它的罪,他说他是westminster。1928、29年梅钦出来、Van Til出来、John Murray出来,fighting spirit出来,现在是继承下来。所以他们研究教会增长说,到了30多年开始肥胖,就开始衰落。到了56岁的时候,很多教会就死下去了。所以一个教会开始时都是fighting,到了30多岁开始平定、稳定以后物质一富灵性贫乏,到了50多岁就开始衰老,还是不够。所以你刚才讲的教会的位置我全部认同,我要加一样,我们如果没有fighting spirit,要有fighting spirit。所以如果你们真的感到reform是教会真正应当有的教会的教义基础的话,你们应当勇敢想是不是上帝要你开教会,开教会。
怎么开教会呢?三部。第一部,找真正感觉到reform重要的,一同祷告,做一个reform prayer团契。团契发展了以后,就变成一个reform的查经班。查经班不能请不是reform的,要好好讲,或者你们自己讲。慢慢的清楚就变成一个小教会。
我在印尼1989开始了reform的教会,我自己没有能力,是神的感动。现在一共有29个分堂了。我是1979年感到有需要,那时候我39岁。到49岁的时候,就开始知道要勇敢做了。Samuel现在是49岁到50岁,过了50岁了。所以孔子的话是对的,他对普遍启示的回应是“五十知天命”。我看着他,他一直讲我看着他在想,this right time for him。现在要把John Owen,把很多reform的书翻成中文,这是中国教会的很重要的一个创举,虽然前途很困难,因为买这种书的人很少。可能他也会回答,我不知道。但如果可能我会帮助他一些。因为中国的赵中辉,赵天恩的父亲花了5、60年,每天八个钟头翻译书籍,这样翻译了4、50本。赵中辉是很reform的,他的孩子赵天恩还不如他reform。所以从灵性来说,Samuel才是赵中辉的真儿子。如果他真的翻译成,给他改名,叫做赵Samuel。感谢上帝。
赵中辉是真的reform,赵天恩就变成Baptist,水礼是Baptist。林慈信的父亲是圣公会的牧师变成Baptist,他的孩子转回变成reform。我是本来Reform Church长大的,但是什么都不懂reform,我受的是pieties,revivalist,受宋尚节、计志文、林佩轩这些的影响,evangelical。后来到神学院最后一个学期我突然转回reform。有一个不是reform的牧师教救恩论,那个人是爱尔兰的教授,叫做Maschu Al。他教的时候我发现predestination才是对的。所以我就慢慢一个一个拾回来。所以我敢说I am more reform than most reform people graduate from reform’s school including you。所以如果你在这里读,你不是reform,不当reform,肯定reform,为了reform的信仰和重要性奋斗、牺牲、拼命,这个是fighting spirit。
哪里有人从印尼跑到美国来开reform的神学院。我的同工有一个不对我讲,过了两年对我说:“起初我以为你是神经病。”从亚洲跑到美国去训练,开reform的训练,谁来?可能不可能?真的不可能,但是感谢上帝。你们好好读到成功,证明这件事情。如果你读了,你再去别的神学院,你感觉是不一样,教导的重点,教义的这个中心。像你们集成一个礼拜授的课,我告诉你,是可遇不可求的。你们交的钱都太少了。我有感动做奉献,算出来,单单这个礼拜大概要亏可能多少钱,大概这个礼拜是1万块。所以,求上帝赐福给我们。我们低头祷告。
林牧师:唐牧师祷告之前,我这门课的功课是两个。第一,是一个book report。看任何你觉醒、觉悟到要看的书,写一个book report,长短(long enough to proof you’ve done the homework, short enough to make it interesting)你自己定,都是大人了。第二,你可以做第二book report(读书报告),或者是把所有的这一课的笔记整理出来,盼望加上自己一点的心得在后面。有心得的就可能拿到A-,没有心得的肯定可以拿到B+的。
唐牧师:没有做的一定拿到F。好,我们做一个祷告:
感谢上帝再把Samuel带到我们中间来,给我们这个礼拜听到这么多这么丰富有关于整个归正神学的运动同归正神学的内容,我们感谢赞美你。求主你再次坚定我们的思想,再一次坚定我们信仰的基础,也给我们认定我们应当有的方向。好叫我们不是打空气,我们不是乱跑,我们不是浪费时间的,我们不是虚度你给我们的一切的年的。主啊,求主帮助我们,给我们你所赐的真道。你给我们的真理我们竭力争辩,为主你的真道做你要的见证。你听我的祷告,更把那征战的灵同心智建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好叫以后的日子比以前的日子更勇敢。为主你的真理摆上自己,感谢赞美,奉耶稣基督的名求。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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