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的心意夺回》：改革宗护教学06 上帝是自含的丰满和他的属性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弟兄&Cherry姐妹_文字：ZZ弟兄
我们继续来看傅兰姆如何介绍范泰尔讲上帝是怎么样的一位的上帝。首先在第四部分的第四页，傅兰姆开始介绍范泰尔说：上帝是自含的丰满。自含就是自足的意思，丰满就是说荣耀等等。上帝是自足的，不是相互依存的。就是上帝是不需要跟我们发生关系才能够存在的，上帝是自足的，因此是不变的。上帝的不变和世俗的，比如说亚里士多德的不变，是两码事。亚里士多德不动的动者只不过是一个抽象的理念在思想它自己。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世俗的自含，或者是自足，或者说一般所有的世俗的哲学那个自含，或者那个绝对的观念，就是最高那个绝对真理、绝对者是怎么样一回事呢？
好，我们来看这一段。请注意范泰尔如何从自含自足进入到自含的丰满，这是重要的一步。所有尝试建构完整的形而上学的系统都有一个绝对，或者最高，或者自含自足的东西的。可能叫做第一因—这个是亚里士多德的说法；终极的物理粒子—近代的物理学；现实中抽象的一致性abstract unity；可能是唯心的哲学idealism；抽象的形式—柏拉图；几率性—一般世俗的科学、进化论和蛮一般的19世纪的很多的哲学；随意性—这可能是指亚米念的神学。这些主张的基础就是要从有限的现存、有限的现实、有限的这个世界延伸出去、膨胀出去；不然就是否定有限的，不是什么、不是什么。尝试借着这两种的方法达到一个无限。延伸法按，一般哲学的做法，会引致一个所谓的自含自足的存有an absolute being or a self-content being.我再说，延伸法把世界上的人、东西膨胀膨胀，扩大扩大，它早晚会延伸到一个所谓的自足的存有。但是这个自足的自含的存有、这个最高者，只不过是有限的宇宙的扩大而已。还是宇宙，不过它扩大到比我们所知道的大。否定法就会引致到另外一个死胡同—–就是另外一种的自含的存有，另外一种自足的绝对的存有。他是绝对的，没有错；他是自足的，没有错；他是自足的、绝对的，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它是空的，他没有任何正面的属性。延伸法并不带领我们到上帝那里，只将人带着一个更大的宇宙而已。否定法是带我们进入到虚无，什么都没有了。两条路都没有办法达到圣经中的上帝的丰满，或者荣耀那里，他们都把人带进一个一圈思维，而不是两圈思维。
（第六页）范泰尔并没有说延伸法，或者否定法是不合理的做法，合理的。但是他反对世俗的哲学和神学历史上延伸和否定的典型做法。再来，下面我们会看到什么是正确的延伸法，或者是正确的否定法。他说：“一般的哲学跟神学的延伸法跟否定法是不对的，但是延伸跟否定却是圣经里面也有用的。比方说上帝说：‘你要将我跟谁比较呢？’那就是否定法嘛。”但是那个上帝讲的就不一样！怎么样不一样呢？我们下面就会讲。论到上帝的无限，范泰尔说：“我们必须要用否定法来形容这个属性，就是上帝不是。”上帝说：“你用什么来比较我呢？”上帝说：“我不是人，我的思想不是你们的思想，我的道路不是你们道路。”可是，正确的使用否定法是至为重要的，不正确的否定法就抽象了。
好，我们来看什么叫做不正确的，就是世俗的否定法。它只不过将时间、空间这种的理念减去排序、延续（succession, continuity）等等的特点，以至达到永恒、无所不在的理念。比方说：当我们说永恒就是没有先后次序的，或者是无限的时间；无限就是上帝无所不在。这个是一种的否定法，这个是抽象的。可是当我们接受这种的劝告的时候，我们达到的终点是与上帝的丰满的存有是完全相反的，我们将会来到一个纯粹的虚无。
我再说，世俗的思想就是把这个世界里有时间、有空间，把它膨胀膨胀，或者否定否定。上帝的时间，上帝是永恒的，不是我们的时间，是无限的时间。就是那个出发点，你先用现存世界的时间跟空间，你不论是膨胀或者否定，结果是虚无的。
（第七页）因此我们需要上帝那种言语不能尽述的存有的丰满，We need the indescribable fullness of the being of God as the presupposition of our notions of time and space ，我们需要上帝那个言语不能讲清楚的存有的丰满作为我们对于时间空间等等理念的预设，或者是前提。意思就是说，你先要相信上帝是自存的、自含的、自足的，你先要相信上帝是那么荣耀的、也是有位格的、是绝对的等等。这个是我们的大前提，然后剪除“上帝是怎么样的一个上帝”这个理念里面，因为它是上帝所造人的缘故而有的等等的限制。若这样做，我们的否定就是神本的否定，就是合乎圣经的否定。上帝是那么的圆满丰富，以致当我们论及祂而必须使用否定的时候，都不能不先预设祂存有的丰满。
再来解释一次，简单的说，假如这段这么抽象的东西你跟小孩子主日学讲的话我会这样讲，我讲了好几次，就拼命的挣扎，怎么样把这段讲得小孩子都能够明白：你先要相信神存在、神是主、没有人创造神、神不需要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神是时间的主、神是宇宙的主。再来一次，你先要相信或者预设：“神是神、神是无限的，意思就是说宇宙是祂造的，当然祂就是主宰。神是永恒的，祂不是说只不过是无限的时间这个范围里面存在的，神不是。祂创造时间的，所以祂当然就是时间的主宰。祂不需要人、不需要天使都活得好好的，圣父、圣子、圣灵，祂是不需要任何人的，他从来就是这样子的。你说上帝不公平吗？上帝就是公平的定义本身。”你都假设这些、你相信这些，然后再来说神创造人、动物、天使等等。那当然我们人、天使、动物、植物就有限制的嘛，我们是有限的。所以讲的很简单就是说：无限的主宰创造了有限的被造物。
我再讲多一次，这里我们在讲什么？在讲世俗的否定或者是延伸为什么不正确，因为世俗的做法，那我们其实很熟悉这种的做法的，是把我们本来就知道的东西—爱、公义、道德等等，然后你从知道的带领人或者带领自己进入到圣经里那个上帝。“这种做法是错的，”范泰尔说。因为我们都受到杜威的教育学的影响，我们这么多年来都受到教育学影响，你当然要从已经知道的，带领人到他不知道的嘛。作为一种很实际的教学法，那个是一码事，但是作为一个建立宇宙观就不行了。你不能说：“人间都有父母亲，他们爱孩子。上帝就是一个天上的父亲。”不是，要倒过来：“我们有一位天父，祂是宇宙的主宰，祂创造人。Daddy（爹），Mommy（妈咪）是上帝造的，Daddy、Mommy要学习怎么爱天父，也爱你们。”要倒过来，这样才是建立一个合乎圣经的宇宙观，或者建立一个圣经的形而上学。所以他说：“（第七页上面）我们需要上帝那个言语不能尽述的存有的丰满。我们先相信、宣讲上帝是荣耀的、是主宰，祂不靠我们就存在，反而我们靠祂，我们生活、存有都在于祂、都本于祂，对不对？我们需要这个上帝的存有的丰满作为我们的前提，我们才能够讲什么是时间什么是空间。
假如你不事先就相信上帝是永恒的、无限的、自足的等等，你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时间、什么叫空间。那事实上，物理学就是面对这个迷。人类的西方哲学到今天为止，没有一个对“时间”的定义的，从柏拉图到今天没有的，the definition of time没有的。比较实际的一点就说：时间就是a succession of events事情先后发生,那个不是定义是形容。哲学没有办法给时间一个定义，科学也没有办法搞清楚空间究竟有多大多远，对不对？因为世俗的科学、哲学都不愿意先说：“起初有神，太初有上帝，祂是自足的、祂是无限，意思就是说祂是空间的创造主和主宰，祂是永恒的–意思就是说祂是时间的创造主当然祂是时间的主宰，而且祂是荣耀的、圣洁的，祂是光等等，丰满。对不对？因为祂有所有的这种属性。”他们不愿意先假设这个、先相信这个。
然后再来说：上帝创造了时间—六天，在这个六天里面，上帝创造宇宙里面一切的东西。他们不愿这样做，假如他愿意的话，他就会跟圣经的信仰很靠近了，很少愿意这样做的。所以世界上的哲学宗教是抽象的，他们讲的时间的观念和空间的观念是抽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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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页第一段第三行）假如我们这样做：我们先相信上帝是自足的、主宰等等，我们的否定是神本的，或者简单的说是合乎圣经的否定法。所以当我们引用圣经说：“神说：‘你用什么来比较我呢？’”是上帝先讲的这句话，然后我们引用它。上帝是one of a kind，下面我会解释的，有一段专门讲这个：上帝是不可能个体化的灵an individuated spirit, 就是说上帝是one of a kind,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一个东西、没有一个类型、一个(rodriguez?12:48 )、一个category叫做神明，然后这里有佛，有什么什么的，还有耶和华。不是的！神是one of a kind，神不是某一个类别里面的一个样品，God is not a specimen within a category.
继续讲，上帝是那么的圆满丰富，以致当我们论及祂而必须使用否定的时候，都不能不先预设祂存有的丰满。当我们说上帝是独一无二的时候，我们是说上帝—就是那位圣经里自我启示的、也就是在永恒里就存在的、自足的那位上帝–是自含丰满。然后再来说，那当然祂就不像人一样！因为祂创造人、创造宇宙。那位自足、自我启示、自我合法化的那位上帝是独一无二的，不可以用任何东西来跟祂比较。
好，第七页中间。范泰尔就算在讨论上帝的属性的时候，也用了前提：就是说在系统神学讲到神的时候，他都用前提法presuppositional method.
好，下面继续讲：上帝是合一的God’s Unity Is Basis of His Aseity.上帝是一，因此祂是自足的，God is one，therefore he is self-existent or self-sufficient.范泰尔把上帝的合一，就是God is one与祂的自含丰满God is self-contained ，fullness连接起来。神学的传统上一般都将上帝的独一性singularity，就是宇宙里面只有一位上帝，没有第二位，这个叫singularity独一性，和上帝单一性simplicity区分的。就是说，当你读伯克富的系统神学讲到上帝的独一，或者上帝的统一性the unity of God,它下面会有不同的分段。
我再讲一次，独一性singularity就是宇宙里面只有一位上帝没有第二位。那什么叫单一性simplicity呢？God is simple，就是说上帝不是由不同的部分所组成的，上帝不是有不同的层次组成的，就是说，上帝不是由一些可以被分别、被离解的部分，或者层次所组成的。所以在两三年前Joel Osteen（约翰·欧斯汀） 在圣诞节那天还是前一天，Larry king（拉里.金）访问他的时候，他说：“上帝有一部分住在我里面”，他的意思是说：圣灵住在我里面。就表示他完全没有读过神论，他不明白。我们基督徒不可以说神有部分的，这个不仅仅是改革宗、这个是天主教、基督教都公认的，所以我们不可以说神有部分。当你们教主日学、洗礼班、讲到三位一体的时候不能用部分这两个字。上帝是simple，上帝是单一的，祂不是由不同的部分组成的。上帝的存有是一个属神的存有、神性的存有。那我特别在翻译的时候不用“神圣”的存有，“神圣”我觉得不是一个很好的华语的翻译，神性的存有是完整的一体。我用语英文读一次：God is not made up of parts or aspects that are intelligible in themselves, apart from the divine being as a whole.上帝不是由不同的parts部分组成的，不是说不同的aspects that are intelligible in themselves.比方说:你说上帝是三个位格—圣父、圣子、圣灵，没有错。但是我们要了解圣父不能够不同时了解圣灵、圣子，你要了解圣子是谁，你不能不同时了解圣父和圣灵。上帝不是有一些intelligible in themselves分开来去理解的部分、层次、甚至乎位格，不是分开来理解的，上帝是完整的divine being as a whole,上帝的存有是整体的。
对范泰尔来说：上帝的独一性singularity和祂的单一性simplicity是彼此预设的，就是说God is singular because he is simple，God is simple because he is singular.下面是范泰尔的话：We have in the case of God absolute numerical identity and, therefore, internal qualitative sufficiency.上帝有绝对的独一性，因此上帝的自足，就是他的self-sufficiency，是内在的、本质上的自足。上帝是一，没有第二个上帝，所以祂不需要其他人、天使等等；祂有这个internal sufficiency，三一真神上帝里面是自足的，而且是本质上的自足的。不仅仅是在爱的时候，祂不需要人的爱，本质上祂就是自足的。假如各位不明白，不要紧！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在Westminster最难懂的一些的部分。不要紧的，你先把它吞下去，然后再好像牛一样再拿出来，再消化消化。你听懂了上帝是singular，是独一真神，没有第二个，没有假的，其他的都是假的；而且simplicity上帝不是由不同的部分组成的。那你说三位一体呢？等一下，下面会讲三位一体的。
（好，第八页）一种的错误的思想，就是你先搞一个抽象的属性，比方说爱、良善，你这样一搞的时候就高过上帝了；那个就成为宇宙的真神了。所以定义上by definition那个就不可能是有位格的真神，是非位格的。比方说：我们说神就是爱嘛！当很多神学教授、牧师说神就是爱、爱最重要的时候，他不仅仅是引用约翰一书某1节，他把爱搞成一个比上帝更重要的一个的范畴、一个的观念。那这样的爱的观念就必然是非位格的、是抽象的。
好，我们来读这段的课文。上帝若只有一位，或者说上帝既然只有一位，那么上帝里面，所谓里面，就是没有任何事情是离开祂可以独立的。比方说：上帝的爱、上帝的良善不是祂思想里面想到的一个东西，所以上帝就得将自己带到这个爱的面前去奉献自己，为爱而生活，遵守这个爱。不是！对不对？
再来一次：上帝是爱、上帝是良善、上帝是一个充满着爱的上帝，不是说宇宙里面有一个很高的爱的标准，上帝就乖乖地低头来到这个爱的面前降服、奉献自己给它，为它而活。当然不是！对不对？若是这样的话，爱或者良善这个抽象的本质就成为第二位上帝，应该说第一位上帝变成第二位了，与上帝相辅相成了。
因此，否认上帝的单一性就违反了上帝的独一性。你假如认为上帝有不同的部分或者说上帝要符合一个你心目中的标准——爱、公平等等。你说上帝不公平，那你就是说上帝以外还有一个公平的观念，上帝要符合那个观念嘛；所以你就否认了上帝的单一性，也就搞出另外一个上帝出来了。然后你来定什么是公平，那你是公平的上帝。所以我说：你就是上帝的上帝的上帝，跳了两级。
再来一次：你说有苦难，所以上帝不公道。你说上帝不公道！所以你来定什么是公道，上帝要符合那个公道，所以你就成为上帝的上帝的上帝了、上帝的主宰的主宰。我们相信上帝是单一的simple，也就是说：上帝的爱就是上帝自己，不过从爱的角度来看；上帝是智慧，不是说祂符合哲学，上帝的智慧就是祂自己，不过从所谓理性的角度来看；上帝是大能的almighty God，God’s almighty power is simply God himself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power.上帝的大能就是祂自己，不过从大能的角度来看。所以傅兰姆会说：所有上帝的属性都是perspectives，都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看什么？看三一真神，唯独真神。不要把上帝的属性放在不同的格子里面，一个盒子里，不同的抽屉里。不是的，上帝比较像一个万花筒。比方说：应该范泰尔说的，上帝的每一项的属性都包含其他所有的属性。
比方说用小要理问答来说：上帝的永恒是无限的永恒、不变的永恒、智慧的永恒、全能的永恒、圣洁的永恒、公义的永恒、爱的永恒、真理的永恒；上帝的智慧是无限的智慧、永恒的智慧、不变的智慧、大能的智慧、圣洁的智慧、公义的智慧、爱的智慧、合乎真理的他自己的真理的的智慧等等。上帝的每一样的属性都可以从每一样其他的属性来理解。你要找更详细的上帝的属性的一个列单的话，就请参看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第二章，第一段第二段好几段。
上帝的单一性，上帝不是由不同的部分组成的。你讲到上帝的属性的任何一点，都要从所有其他点一起来看，不然的话就一定会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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