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KE UP CALL 2007:
REBUILDING THE FOUNDATION FOR
CHURCH AND MISSIONS
2007警钟为谁而鸣:
重建教会和宣教的基础
满怀盼望
放眼望去,教会似乎满有盼望,今日的教会和世界也颇有乐观。
今年(2007)标志着马理逊来华两百周年纪念。中国已是世界贸易组织(WTO)的成员,正紧锣密鼓地迎接(2008)北京奥林匹克的到来。在西方,福音派超大型教会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着有创意的天才用音乐、戏剧、影音、视觉艺术、舞蹈……等全新的方式表达他们的敬拜。“新兴教会”(Emergent/Emerging Church)用创新的手法打动21世纪的年轻人,建立群体生活,进入贫穷和需要的人群中。福音派神学院招收的学生也在破记录,使得学校,教授和教会显得捉襟见肘。
教会的短宣队伍每年吸引成千上万的学生和成年人(特别在暑假期间)。大型聚会如尔班拿宣教大会(如今已不在伊利诺大学Urbana-Champaign校区举行)仍使我们想起从1883年开始的学生海外宣教志愿运动(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虽然有科伦拜恩高中(1999年4月),“9•11”(2001年),和维州理工大学(2007年4月)等挫败,我们的年轻人似乎准备要以无私的奉献精神,关怀的群体精神,和顽强的决心,着手对付这个破碎世界的问题。志工在卡特里娜飓风后涌入路易斯安娜和密西西比。21世纪的成年人将重建他们父母的世代所遗留下来的全球混乱。
教会也许活着──但是她是否健康?
警钟该响
然而,也有一些让我们担心的“警示”。
麦道卫(Josh McDowell,《铁证待判》的作者)在2005年的统计告诉我们,(美国)福音派教会91%的青少年并不相信宇宙中有绝对真理。新纪元的这些观念继续在侵蚀着“基督徒辅导”(Christian counseling)这个行业(如张逸萍在她的博士论文《不圣洁的联盟》Unholy Alliance告诉我们的),也更在不知不觉间借着扭曲、半熟的真理(如《达芬奇密码》所夸示的)挑战着基督徒。福音派超大型教会吸引成千上万的人,福音派和灵恩派领袖继续在羞辱中跌倒。福音派出版社发行如巴刻所写的《认识神》这样坚实的畅销书,和傅兰姆(John Frame)的得奖作品《神论》(The Doctrine of God),但是他们有些也出版天主教作家,和异端的书,如《神的敞开性》(The Openness of God)──作者是宾诺克(Clark Pinnock),他在书中断言神不知道所有未来发生的事。福音派虽然有很多教材,福音派信徒中也有很多敬虔的信徒与领袖﹐但西方教会仍在他们对圣经的无知中继续休眠,满足于主日讲台简短的摇篮曲和趣闻轶事,告诉他们“最重要的事情乃是人际关系”。我曾在电视智力竞赛节目中看到,有两队参加竞赛的大学生,无法回答任何一条关于圣经的问题。
福音派各宗派的神学院(浸信会、改革宗、时代论、韦斯利,跨宗派,新/半福音派)也许非常兴旺,但是有些着有天赋的福音派神学家,不论是西方还是东方(如香港),一个接一个接受邀请,在一些新福音派和非基督新教的学校中任教。自由派出版社欢迎福音派神学教授的手稿。许多所谓主流的教会与宗派接纳同性恋者成为会员、牧师和主教。葛理翰(Billy Graham)牧师对成千上万的人传讲福音,但是却认为神在最后审判时会接受非基督教的追随者(1997年六月1日接受Robert Schuller访问时表示)。2006-2007年,美国圣公会也正经历长老会在1930年代所经历的﹐除了这次有点不同:如今是非洲主教指派宣教士来向美国教会传福音。我们正在目睹另一波的背道,和福音派教会从主流宗派的出走。
短宣队伍年年继续出征,铺道路,盖房子,和年轻人、穷人建立友谊。当他们带着影片回来报告时,教会也备受激励。我们的年轻人在卡特里娜和维州理工大学的余波后继续拥抱,流泪,彼此鼓励,安慰,付出。他们也继续在尔班拿签下志愿卡,成为外国宣教士来事奉,靠主的旨意。
但是在西方,教会的问题很严重。该是敲警钟的时候了。
当前危机
靠着主的恩典,我从1976年开始处理一些问题。在1984年我发表了一篇敲警钟的文章,谈到北美土生华裔在华人教会的需要;1989年﹐我呼吁教会要以建立在圣经真理上的护教响应到海外求学的中国大陆知识分子;1997年我呼吁教会要认识后现代的问题﹔然后在2002年﹐提醒跨文化事奉机构,要为在中国事奉的专业人士建造更坚实的真理基础。
现在是需要敲另一个警钟的时候了。这次﹐教会要面对的是教会本身存在的问题。这是我从1985年以来就开始思想的问题(当时我正参加由世界华人福音事工联络中心在香港基督教女青年会所主办的华人文化与福音研讨会)。这个问题是:
在教会成长和宣教令人鼓舞的表象下,福音派教会本身的根基正在毁坏。不少教会已失去她的认信,她对圣经真理的信仰。福音派教会,总结来说,正在成为非福音派教会。从这个观点来看,我们正在重新经历1900-1910年代的往事。
标记:当时和现在
1907年可以作为我们比较“当时和现在”的一个标记。儒家的科举制度在1905年被废止了,在文化思想上为全中国留下一个的真空。宣教团体在1907年庆祝马礼逊来华100周年。基督教来华百年宣教大会(第三届全国基督教宣教士大会)在中国召开。宣教士觉得,中国这头睡狮,就将要醒过来了。
在北京,极端保守的慈禧太后,会在1908年过世。1909年,美国宣道会商人慕特(John R. Mott)会到美国、英国和欧洲旅行,为1910年代爱丁堡世界宣教大会建立支持。然后在1911年,孙中山正在组织和募款的革命将推翻满清政权。
这些年代是以英国、欧洲和北美为根据地的宣教运动成长的日子。中国宣教士的力量在学生海外传教运动(1883年)兴起后持续增长,基督教青年会(YMCA)的会员在1900到1920年间大幅成长。西方宣教士人数到1926年达到高峰,有8,000位在中国。中国新教教会的会员也在增加。1907年,宣教士的代表人物如李提摩太已经在中国事奉了35年,深刻地影响着19世纪的中国历史。在不久的将来,有新一波的宣教士代表人物﹐如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赛珍珠(Pearl Buck)、史诺(Edgar Snow),会在20世纪中国历史中留下他们的脚印。
但是,当中国和西方教会在数量和外展上增加的同时,教会的根基也在腐坏。简单说,教会正在放弃信仰。
1870年代(紧接着南北战争,1861-65之后),美国大城市的社会力量正在释放:移民从南方涌入,包括新获自由的奴隶和非新教的欧洲人。德国的大学为美国教授提供新的观念去教导:如达尔文的演化论,圣经批判学,自由派的神论、人论和救赎论(在保守派阵营这边,美国的福音派将首次提出时代论,始于1870年代的长老会)。到了1880年代,长老会教会举行了一个审判,对纽约协和神学院(由长老会中同情复兴的人士,在1841成立)一个教授的自由派思想进行判决。到了20世纪的黎明,带着自由派观念(不相信如童贞女和基督复活的神迹)的宣教士已经开始航向中国。李提摩太从一个热心宣教的神学院学生(1860年代,韦尔斯),变成一个普救论者──他所盼望的是一个世界性的宗教,能同时包容基督教和中国哲学。
到了1920年代,不再有对自由派长老会牧师的异端的审判,而是一个运动(由Auburn Affirmation所代表的)──称童真女生孕和基督复活的教义是“非基要”的──也就是说基督徒不必相信这些真理,也能成为真的基督徒。到1929年,最重要的长老会学校,普林斯顿神学院,强迫优秀的新约教授梅钦离职。1925年,保守派人士在德州成立了达拉斯神学院。
腐烂何由?
这怎么可能,在1880年,学生志愿宣教运动才刚组织起来,且福音派长老会可以向一个联合的神学院抗议其自由派观点,然而在1910年﹐李提摩太已经开始宣讲普救论;而在1920年代,自由派神学已经控制了长老会教会?教会是否在沉睡?我的看法是:
(1) 教会必须要有平信徒敬虔的基础,但是光有敬虔,没有教义的警觉,会导致背道(自由主义)。
(2) 宣教运动不能只建立在热情上,而要建立在不变的圣经真理上。若非如此,世界的需要和机会(如1900年正在醒来的巨人,中国)会席卷宣教士的心志,转移他们对福音绝对的宣讲的注意力。
(3) 因此,神学院和宣教团体必须坚持为他们所征召的宣教士提供一个稳固的教义基础,以及为半途、成熟的宣教士提供持续的圣经教义教育。
如果不这样做,今天的教会就会走1907年教会的老路。她会进入一个时代,如同1940年代的福音派,不会认得2010年代所谓的“福音派教会”的面貌。2010年代的福音派教会的认信,会与1960年代的自由派教会的认信很类似﹐以致于“福音派”这个标签会变得毫无意义。
该怎么办?
有什么能做呢?有的,但这会需要福音派教会奉献他们的心,血,汗,和泪。
(1) 平信徒必须急起直追,以圣经教义﹐护教学﹐伦理学来教育自己,加强对圣经的基本认识。
(2) 会众必须坚持要求他们的牧师和讲员深信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每个字,且圣经是无误的,是前后一致的,以及它教导的是绝对真理。教会领袖(长老﹐执事﹐退修会计划者),必须警觉于是否有自由派的思想侵入教会的讲台。
(3) 牧师必须以充满圣经教义的解经来布道,而不该满足于“心灵鸡汤”式的讲道。
(4) 宣教大会可以恢复成圣经大会(如同1870年代一样):要恢复圣经的解经,和关于人的失丧的福音的教导。
(5) 需要强化目前的悔改运动,以及为北美教会的祷告。我们不止需要唤醒美国,而是要高喊:“在美国的教会,转向神!”
(6) 福音派教会和神学院必须把我们对世界苦难的响应,建立在神不只是个爱的上帝(如同布殊总统在2007年4月16日提醒我们的),而且也是掌权的上帝的这个基础上。耶稣仍坐在祂的宝座上。从这个荣耀的角度,我们在穷人和苦难的人当中宣讲神的国。
(7) 福音派思想家对那些重要的、在智力上对教会的挑战,要提供坚固、合乎圣经的答案:教会是否压制真实的观点(例如诺斯底主义)?异端的经文(如多马福音)是否真的是基督徒圣经的另一个选择(更好的选择)?耶稣真的结过婚吗?难道人最重要的需要不是“自尊”(self-esteem)吗?我们不该爱自己吗?我们是否应该赞成按立先知和使徒?今天神在圣经以外还有新的启示吗?文化(哲学)是不是神对人类的启示?老子是不是先知?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弃圣经是绝对真理的宣称?
我们是否还在沉睡?若是如此,有一天第三世界的教会要回来对北美传讲福音。她已经开始这样做了。
Redondo Beach, California
April 17, 2007 – the morning after Virginia Tech
For Further Reading:
David Wells, No Place for Truth (Chinese translation: “A lonely God” 《孤独的神》).
Mark Noll, The Scandal of the Evangelical Mind.
J.I. Packer, Truth and Power.
Peter Jones’ Pagans in the Pew. www.spirit-wars.org, www.cwipp.org.
John M. Frame, The Doctrine of God (cf. chapters on the problem of evil, and free will). www.frame-poythress.org.
Francis Schaeffer, How Should We Then Live? (video also available).
Lois Chan, Unholy Alliance. www.chinesechristiandiscernment.org.
Josh McDowell, From Beliefs to Convictions.
中华展望圣约学院[email protected](PayP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