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护教学》第七课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加立&Jireh.k弟兄_文字： 凝香百合姐妹
这是《圣经护教学》第七课，我们一起祷告：天父，我们很多时候用我们自己的头脑来去尝试解释很多思想上、科学上的问题，求主你整理我们的思想跟信仰，好叫我们面对科学、思想、文化各方面的知识，各方面的范畴，真的彻底地以耶稣基督为我们的主宰，帮助我们，赦免我的罪，与我们同在，奉耶稣基督的圣名求。阿们！
四、宇宙中的事实和定律
好了，我们讲过的上帝是自含丰满，绝对位格和一而众。现在呢我们就来讲一些具体，所谓具体，以前讲过的不是不具体哦。
1、日常生活中也有一而众问题
一个问题就是宇宙中的事实(facts)和定律(laws)，一而众的问题不仅存在在终极的纯哲学的层面，也存在在日常生活的层面的。有些读者会抗议说：纯粹的存有或者太极，纯粹的物质或者虚无、无，是否能够被理解对我们并不重要，一般人所关心的不是最高的或者最低的抽象，一般人只想要知道半山腰的最高之下，最低以上的事物。可是范泰尔的分析却牵动了人类知识的每一个层次的。
2、科学处理事实与定律
科学的知识就是要将事实(facts)，很多的事实在定律(laws)，定律之下把这些事实组织起来，或者说科学的知识就是设定一些定律来描述事实，来解释事实。不论是把事实组织成为定律或者是从定律来解释事实，两者是同一码事。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在尝试组织事实，在一些常规的范畴之下组合不同的资讯和经验的，同样的模式也是用在不同的学科，Rousas J. Rushdoony说：在政治的范畴里面，人们尝试藉着法律来调和不同种类的利益，以期社会能有秩序，有益众人的利益成为一个社会的秩序（一）。
3、非基督徒没有赋予定律以基础
可是在非基督徒的基础上，人没有理由需要相信宇宙中存在着某一些可以用来准确地描述事物的定律的。没有理由呀！为什么要说宇宙中存在着一些可以用来准确描述事物的定律呢？谁能知道宇宙的真相竟然是有规律的呢？下面有几个问题很重要的，这个是我们向非基督徒挑战的。若世界至终来自偶然或者几率（或然性），跟这个终极的物质，或者虚无是同一码事。
再来哈，假如世界至终来自无，来自偶然，那么它当然就会是随意的、混乱的，如果我们的感官或者理性看起来是告诉我们：唉呀，事情不是这样子的，宇宙是有规律的。那么在一个混乱的世界里面，为什么我们应该相信我们的五官和逻辑能够告诉我们真理呢？再来一次哈，假如世界至终来自进化论或者偶然，或者虚无，哪它当然是随意混乱了。但是我们就又说：哎呀，不是这样子了，宇宙是有规律的。因为我的逻辑告诉我，我的科学告诉我，但是你既然说宇宙是偶然的，在这个偶然世界里面，你为什么要相信你的科学，你的理性，你的五官观察说：哎，这是真理呢？
4、宇宙是机率﹕定律=理性中的抽象观念？
机率或者或然率，就是偶然假如主宰一切，定律又从哪里来呢？定律并不存在在这个客观的世界里面，因为这个世界是偶然的嘛，是由有偶然来组成的，不是一个创造主所设计的，并不是一个创造主给它规律和结构的。自从（Immanuel Kant）康德以来，大多数的哲学家都相信秩序、结构都来自人的理性，后现代就说连语言都是来自人的习惯。但是我们为什么应该相信这些的结构能够符合真实世界的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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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哈，康德以来，哲学家都相信宇宙里面我们说有秩序有结构，这个都有来自人的思想，包括语言。那我们为什么要相信这些的结构能够符合真实世界的真相呢？世界既然没有秩序，这些的结构和定律就不可能适用在上面呢！再来哈，假如世界真的是混乱，没有规律的，那你定一些结构、定理出来，就不可能是用在世界之上了。那么这些定律，只不过是一些抽象的观念和纯粹的存有呀、太极等等，一样的，是与现实世界没有关系。
上面我们讲了两套的挑战性的问题，第一套的是，假如世界是混乱的，那我们怎么可以说：哎呀，不是啦，宇宙是有次序的呢？假如这个秩序是来自人的思想，你有什么把握说：这个来自思想的定律是符合事物的真相呢？好了，现在我们把这两个大挑战结合起来。主观的定律就是人想出来的定律，应用在一个没有定律的现实上。主观的，我想出来的定律把它压在一个混乱的、偶然的世界里面，情况不但令人绝望，而且是互相的矛盾；不但不能带来更多的知识，反而只叫人成为怀疑主义者，无法相信认识真理的可能性的。
5、日常生活中，抽象定律并不要求我们降服
同样的，科学的知识和日常生活的知识与抽象哲学的视觉一样是需要准则的。可是一个非位格的定律，比方说唯物主义、进化论等等，非位格的定律并没有赋予我们准则，以致要求我们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或者说非位格的律法不能得到人心的，也没有权力要求人在政治社会里效忠。用今天美国的例子来说，美国的右派就是用一个自我膨胀，毫无约束的资本来当作最高的定律，因此呢肯定是不得人心的，因为贫富的悬殊就越来越明显，或者说政府会破产，欧洲也是一样。反过来说，左派使用官僚、拨款，或者是民意调查的大多数人或者是最高法院的决定当作最高的法律。所以左边也是用一个非位格的官僚、拨款、民意、最高法院也得不到人心。为什么呢？因为这两个左派、右派都不是真正从圣经-神的律法那里去定国家的律法，所以美国不是一个基督教国家，左派右派的政治都不来自圣经信仰，因此两边都得不到人心，两边的那些意识形态都没有权力要求人在社会上向政府，向社会效忠的，除非回到圣经，回到真神。
因此预设三一真神不仅仅在形而上学是必须的，在日常生活上也是必须的。
五、三位一体和神人相互依存主义
接下来我们来看三位一体和神人相互依存主义。我先简单地介绍一下什么叫相互依存主义。就是说那：哎呦，上帝需要我们嘛，祂需要一个爱的对象，所以祂造了人，祂可以爱我们，祂又接受我们的爱。这个叫相互依存主义。不是的！上帝不需要我们的爱，也不需要爱我们，
上帝创造我们是祂自由主权的计划，祂不需要我们来爱祂，不需要祂来爱我们，祂也是好好的，彼此相爱的，父、子、圣灵。我们已经明白范泰尔有关上帝的丰满和位格性的观念，都与三位一体有关的。他的位格主义，范泰尔的位格主义，上帝是永活的上帝，取决于三位一体的彼此代表这个事实。就是父在子里面，子在灵里面，灵在父里面，祂们彼此相爱，彼此代表。那我们再仔细地研究范泰尔位格主义背后的三一论，这个教义在他的思想里面扮演很重要的角色的。
1、范泰尔的三一论﹕正统教会信仰
正如范泰尔其他的教义一样，他的三位一体论是以早期教会的信经：就是尼西亚信经、迦克顿信经，和宗教改革的信仰告白为起点，他列出基本的圣经经文，而且勾画出这项教义的历史发展，在《系统神学导论》220到227页。在这样的历史纵览中范泰尔与一般改革宗神学家一样地强调：（一），三位一体是本体方面的，不是单单用来指出三个位格在救赎计划中扮演的不同角色，不光光是(economic Trinity)，而且是（ontological Trinity），本体上是三位一体。上帝的本性是三又是一，不能只从祂与世界的关系上去理解的。（二），ontological Trinity主张本体论的三位一体中有高低关系的，是错的！比方说“圣子低过圣父，圣子从属圣父”，这个是错的。《信仰的维护》第二版25页，范泰尔又特别强调加尔文有关“圣子是上帝本身”这个教导，圣子的存有并不是从父得来的，祂自己就是上帝，在祂里面祂就是上帝。上帝的存有是从外界而得知的说法本身就是自我矛盾的。
2、范泰尔的批判﹕相互依存主义
好了，讲到这里，范泰尔的三位一体教义是非常传统，非常典型的基督教的。范泰尔对这个历史分析再加上他独特的看法，就是撒伯流主义 (Sabellianism) 和亚流派 (Arianism)这两个异端本质上是相互依存主义的表现，撒伯流主义 (Sabellianism)就是说上帝是一个上帝，祂不过带三个面具-圣父、圣子、圣灵。相互依存主义是怎么说的呢？说上帝和这个世界是互相依赖的，这个想法违背了上帝的自含丰满，上帝的自有永有这个教义的。两种的异端都把上帝看成赤裸裸的“一”。若没有世界所提供的多元，这个“一”就不能运作了。上帝是一个上帝，不是三位一体，所以必须要有世界与祂有互动的关系，这是错误的，是异端！
3、不合乎圣经的「一」﹕ 全然他者、不能描述、没有主权、需要世界
范泰尔对这一点的解释不太清楚，傅兰姆说：让我来尝试补充，就好像诺斯底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一样。不信的也像一部分早期教父一样，撒伯流主义 (Sabellianism)有主义和亚流主义认为上帝只是“一”，祂与现实世界的距离很遥远，以致没有办法被人形容。同样，现代神学家喜欢说上帝是全然他者，中国知识分子翻译了很多基督教所谓的神学书籍，都是讲上帝是全然他者，没有名字的。可是一个不能言说的“一”，是一个抽象的“一”，而不是一个有位格的绝对者，祂是没有资格要求人服从祂的。在这种的情况之下，如同我（傅兰姆）在上一章所强调的，上帝就不可能是真正的掌权者。祂应该用事物的“它”，必定是与世界相互依存的。意思是说祂需要依赖世界才能够存在。
4、用人的语言描述上帝的「全然他者性」﹕ 因此，上帝=世界的延伸
我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这个相互依存性的。
首先，当人们尝试用全然他者来讲神的时候，就说，唉呀，上帝是这么高，不能用人的言语来讲。比方说：《与神对话》，三本的一套书是新纪元的书，加起来有1000页。一开始就说上帝是不可以用言语来描述的，他接下来用1000页来讲上帝的。不过，他讲第一卷还没有讲完，就说，你就是上帝，所以你自己决定你的道德的准则的。当人们尝试用全然他者来讲神的时候，他又必须使用人的语言哪，人的语言是关乎被造世界的语言，所以这位上帝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世界的延伸罢了。再来一次哈，我们说上帝是全然他者，但是我们要用人的语言来说全然他者，而人的语言又是在讲世界的，所以这个神只不过是世界，不过膨胀、延伸、扩大而已。如此一来，上帝的全能只不过是地上能力的延伸，神的爱也只不过是地上的爱的延伸，如此类推。
其次，一个抽象的“一”，不像三位一体的“一”，不可能自我定义，一个抽象的“一”不能够(self-defined)，上帝是(self-defined)，上帝是祂自己的定义，所以一个抽象的“一”就必须与世界相互依存了。比方说，假如一个抽象的“一”，他的爱可以被定义的话，一定被定义为一种对世界的爱，而不是上帝三位一体，三个位格之间的爱，因为按此观点上帝的位格不是“众”的。再来一次，上帝不是依赖一个爱的对象，所以祂是爱，不是的！祂本身圣父、圣子、圣灵好好的彼此相爱，祂爱人是出于祂完全丰满的爱的一个流露-祂爱人。上帝绝对不需要爱人，也不需要人爱祂，祂本身就是爱，三一真神父、子、灵好好的彼此相爱的。
第三，一个全然他者的存有，一个不可知的上帝，不可言语的上帝不能够为世界提供理性和道德秩序的基础的。一个全然他者，存在主义者，新正统神学讲的非常的迷人的美：哎哟，全然他者，祂不是客体，是主体。香港的神学家也很喜欢这样讲，跟大陆的知识分子一样。这个全然他者怎么可能提供理性的和道德秩序的基础呢？那么这个基础就必须在世界里寻找喽。这样一来世界就成为终极，而这位全然他者，不论祂什么，祂就必须与世界相互依存，这就两个终极了，或者只有一个就是世界。这种想法与圣经中的上帝是掌权的主权者的教导是背道而驰的。所以不可以说上帝需要我们爱祂，祂需要我们敬拜祂。
相反的，正统的基督教的三位一体教义是完全拒绝这种的相互依存主义的。正统的信仰是上帝是“一”，这个“一”只是与祂自己相互依存，上帝的“一”与祂自身存有的复杂性和多元性相互依存，上帝的“一”跟上帝的“众”彼此相互依存。世界也是一而众的，为什么？是因为这个一而众的上帝创造了世界，而不是因为上帝需要我们，不是的。
5、例如﹕上帝的爱；一个空白的上帝需要世界来爱
让我们思想“爱”这个上帝的属性，上帝若只是一，而不是三位一体，那么上帝永恒的爱的对象又是谁呢？上帝爱祂自己吗？不，就是说假如你不相信三位一体的话，可是按照圣经的意思最完整的爱，在本质上是伸向他者的，不仅仅是伸向自己的。上帝的爱的对象是这个世界吗？那么上帝的爱的永恒性就要取决于世界咯。也就是说上帝的爱是需要这个世界，需要我们的。但是若根据三位一体的教义基础，上帝的爱既然是三个位格之间的爱，同时也是自含的，自有永有的神的爱。上帝的爱是父、子、圣灵之间的彼此的爱，这个爱是不依靠世界的。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范泰尔如何将上帝的自存，就是自足，自有永有，上帝的位格性和三位一体连接起来。上帝是自有永有的，所以上帝的爱不需要世界。祂是位格的，不是抽象的观念，而且是三个位格的，彼此相爱。三位一体这个教义维护了上帝的自存性，因为若没有三位一体，上帝就与这个世界相互依存了。假如不是三位一体的话，上帝的存在、上帝的一切的爱跟关系就要靠这个世界才能够有的。三位一体也维护了上帝的位格性，上帝不是一个空白的“一”，这个“一” 假如是空白的“一”，是非位格的，相反的，上帝是一个三位格的“一” (a unity of persons)。
六、上帝的主权
好，下面一段是上帝的主权。就是预定论与人的自由，很有意思的。
1、上帝的主权﹕范泰尔思想的中心
从前面的讨论我们可以预料到范泰尔有关上帝的主权的教义是非常扎实的，非常合乎圣经，是改革宗的。我们可以这样预期，不仅仅是因为范泰尔出自改革宗的教会，更因为我们已经看见了范泰尔如何讨论上帝的属性和三一论，范泰尔有关上帝的属性的论述特别注重上帝是自含的，就是说自有永有的。如果世界不是完全在上帝的掌控之下，那么某个程度上上帝就会与祂以外的事物相互依存，如此一来上帝就不是完全自有永有了。
范泰尔三位一体论注重相互依存这个问题上，上帝不是一个孤存的，与世界的多元性相互依存的一个赤裸裸的“一”，不是的！上帝的“一”是与祂自己三位一体中的“多”相互依存，这个论点强化了范泰尔对上帝的自含性的强调，自有永有，自足，自存。此外范泰尔对一而众这个问题的论述就强调：上帝，唯有上帝能够透知宇宙的真相，唯有上帝透彻的解释实存，exhaustive interpretation of reality，但是如果上帝在永恒里已经解释了时间、空间发生一切的事，那么所有的事情的发生，麻雀掉下来、我的头发掉下来，必然都在祂的预定中的。范泰尔是这样说的。世界中的事实与定律之所以存在，乃是因为上帝对事实的定律的计划，上帝对世界完全的认识，涉及到上帝对世界的计划，因此上帝对世界中的事实定律的认识，是早过世界的存在的。
上帝在世界存在之前都已经知道一切了，因此上帝的预旨，就是他的永恒计划是时间、空间中所发生一切事情的至终、唯一决定性的力量God‟s decree“is the final and exclusively determining power of whatsoever comes to pass.”。祂的预旨，祂的永恒计划是被造宇宙里所有实体和能力的来源。
2、决定论与人的自由
1】范泰尔是否决定论者？
这些问题就来了，范泰尔否认祂的立场是一种哲学上的宿命论、决定论。假如我们的意思是说，对范泰尔来说，有限世界里的每一件事都有一个成因，都有因，那我们可以称范泰尔作一位决定论者。当然，对范泰尔来说，有限世界中所有的事，它们的必要成因(necessary cause)和充分成因(sufficient cause)都是在上帝永恒的计划里面的。
2】范泰尔﹕上帝的预定=位格性的
可是范泰尔的立场与哲学中的典型的决定论是很显著的不同的。
首先我们已经看过在范泰尔的思想中，上帝的预定是有位格的，是有位格的上帝的有位格的预定，而哲学史中的决定论，典型认为事物的成因至终是非位格性的。就是受一些因素所决定的，就算包括心理学、社会学、伦理学，也是讲那些文化呀，社会呀，这些因素来决定人的行为都是非位格的。哲学上的必然论(necessitarianism)代表了一种终极的非位格主义，而贯彻一致的基督教则代表了终极的位格主义的。
3】范泰尔﹕次等成因可以是 「自由」 的
范泰尔的立场与世俗决定论这些还有另外不同的地方，在于第一因和次等成因之间的区别（First Causes and Second Causes）。次因就是上帝创造、掌管的世界里面一切的因素，比方说，上帝安排好这个树呢是有苹果的，三点钟有风吹过来，有风从……这个次因结果是苹果掉下来，次因。范泰尔坚持虽然我们从来没有脱离过上帝的掌控，但是有时候我们可以脱离宇宙的因果结构的(causal nexus)。范泰尔关于这点的说明并不多，不过他在一段讨论里暗示这个观点，他引用阿米念的一句话，说阿米念否认一件事从次等成因的角度来看是自由的，同时从上帝的预定的角度来看是必然的。在这里被阿米念所否定的，是范泰尔明显要肯定的，换句话说，每一件事情，根据上帝的预旨是必然预定的（necessarily foreordained）；同时它从它的有限成因关系来看，也可以说是自由的。
让我解释一下：现在我举起手，拿支笔来，这个是自由的。但这个自由呢，就是我选择拿起这支笔来，假如从上帝的预定来看是必然的。再来哈，我从有限的成因来看，这个动作是自由的，是偶发的，但是从上帝的永恒计划来看这个动作是必然发生的，2011年12月16号几点钟几秒钟，我拿起笔来，这个是必然的。而这个必然发生这件事情呢，是在上帝祂自由预定好的计划里面，所以上帝是自由的计划好万事都必然发生，而上帝这个自由主权的计划让一切的事情必然发生，包括这些偶发的事情必然发生，祂这个自由的决定又是必然按照祂的自己和祂的本性的，祂的自由的计划，但那个自由的计划与祂的必然的自足，自含丰满、绝对位格必然是调合的。所以上帝必然是上帝，所以祂自由，地计划好万物的一切，祂既然自由地计划好我必然会拿起这支笔，虽然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个是自由的选择。上帝必然是自有永有的，祂自由地计划好了一切，所以万物都必然发生，但是从次因来看好像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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