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护教学》第十课 归正护教学
——范泰尔的预设派护教学入门
第四部分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加立&Jireh.k弟兄_文字： 凝香百合姐妹
《圣经护教学》第10课，请听我读几节的经文。《约翰福音》第17章：耶稣说了这话，就举目望天，说“父啊，时候到了，愿你荣耀你的儿子，使儿子也荣耀你，正如你曾赐给祂权柄管理凡有血气的，叫祂将永生赐给祢所赐给祂的人。认识你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
我们一起祷告：天父，我们感谢你！当你差遣你的儿子到地上的时候，祂与你，你们三位一体之间的沟通，还用人的语言记载，让我们知道，这是何等的奥秘，感谢主！三一真神，你使用人的语言，不单是启示你的旨意给我们知道如何得救，甚至乎你用人的语言来记录你们之间的沟通、你们之间的对话。上帝，我们谢谢你，把语言赐给人类，求主你给我们，用我们的思想，用我们的话的时候反映出你的圣洁公义和智慧，帮助我们继续地在认识你这方面有所长进，也让我们的话用盐调和，能够造就人，怜悯我们，赦免我们的罪，奉耶稣基督的圣名求，阿们！
好，我们继续讨论这个类比的知识这个问题，我们上次看到范泰尔跟克拉克之间的问题，就是克拉克说：范泰尔，假如你说神的知识跟人的知识完全不一样，是截然不同的话，那人就不能认识神了？人讲到神的时候都是喻意的，都是错置共在的咯。反过来，范泰尔会批判：假如你把神扯到人的层面上，所有的隐喻都排除了，那神跟人岂不是在同一个水平上了，人就自主了？上帝就不再能管理人的语言跟知识了。这个是范泰尔跟克拉克之间的辩论，克拉克Gordon Clark影响卡尔亨利Carl Henry，卡尔亨利Carl Henry影响埃里克森。
13、「整本《圣经》都是拟人的」此一原则的涵义﹕ 缩短字意和喻意之间的距离
好，我们继续看傅兰姆怎么讨论，他说范泰尔，整本圣经都是拟人的这个原则已经产生了一个后果，使得字意和喻意之间的距离是缩短了，这里的意思不是说上帝改变祂的态度，上帝后悔是一种纯粹喻意的表述，不是！乃是说，这个，上帝悔改，或者上帝不改变呢就是纯粹字意的表达，不是说上帝悔改不是字意的，上帝不改变是字意的，不是！这两种的表述都涉及到创造主和被造者之间的沟通都有他们的局限性，就好像父母亲与年幼的孩子讲话的时候也受到类似的限制。可是喻意性的表达不是单单用于润色，语言的妆饰，不是的。不是光是用来打颜色的，随时可以被字意性的字句取代。更确切地说它们在传达一些的信息，是我们不可用其他的渠道可以知道的。就是上帝说祂悔改，就是要用这个方法来表达，表达一个真理。这些信息需要被加入到我们字意性真理的知识库里面。假若仅仅知道上帝是不改变的，我们可能会忽略历史的重要性，特别是约的历史的重要性。比方说堕落前与堕落后，旧约与新约，道成肉身与道成肉身之后，这个基督复活前跟复活后，使徒时代前和使徒时代后等等的变化。但是上帝悔改，上帝改变祂的态度就告诉我们，上帝非常认真地看待这些历史上的演变，包括人的犯罪在约里面的。
14、非字意性并不妥协上帝的超越性
因此范泰尔的拟人论并没有清楚告诉我们，人的语言是否可以字意性地来述说上帝。傅兰姆说：有一次我问过他。范泰尔怎么回答傅兰姆的，他说他从来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整理出一个立场。显然他不认为这个问题对他的知识论有多少重要性。在这方面上范泰尔跟Gordon Clark克拉克就非常不一样了。我猜想范泰尔的观点可能和我先前建议的一样，就是字意性(literality)有不同的程度和种类，并且纯粹的字意性的语言是不存在的，既然非字意性的语言并不妨碍我们言说这个世界，它也不能妨碍我们言说上帝。而字意性地言说上帝并不一定会妥协祂的超然性，虽然阿奎那不这么认为，但他的观点并不符合范泰尔整个进路的。再来一次哈，傅兰姆认为范泰尔这样看的，他说非字意性的语言，比方说上帝后悔，并没有妨碍我们言说这个世界，也不妨碍我们认识上帝，而字意性的言说上帝，比方说我们说上帝是永恒的、不变的、无限的，在于祂的存有、圣洁公义等等，都是这样子的，就是系统神学的说法。不一定是妥协祂的超然性，就好像新正统说你这样把上帝客体话了，就否认了祂是主体，不需要！虽然，阿奎那跟巴特等等都不这样认为。
15、《圣经》给我们字意性的知识
人的语言都有他的字意性的，那么人用来言说上帝的语言有没有例外呢？范泰尔认为，好像认为没有一点的例外。例如：有关上帝的历史中的作为的宣称，比方说上帝带领以色列人走干地，过红海，这类的记载，最好被看为是字意性的记载，而不是喻意性的记载。对于上帝反面的宣称，比方说上帝不会撒谎，也不要看为完全是喻意性的宣称，因为这句话是讲上帝和其他在字意上而非喻意上撒谎的人区别出来。因为上帝不会撒谎哪，不是喻意的，也是讲一个字意性的一个真理：上帝是不撒谎的。此外还有很多对上帝正面的宣称，比方说上帝知道万事，都是字意性的，因为这样说的同时，我们则毫无疑问地相信上帝的知道、上帝的知识远远超过我们的知识。
16、上帝启示不被字意的语言所限制
当然，上帝用“全然人类的语言”向我们启示，这个知识，好像刚才我在祷告里面引用了 约17：1-3，或者约翰福音17章整章。上帝用“全然人类的语言”向我们启示祂们之间怎么沟通的，也许表示有一些关于上帝的真理是不可能用字意的方式启示给我们的。的确，也许有一些真理完全不可能用人的语言来表达，可是这一点也不妨碍有些已经被启示的事情，乃是以字意性的方式被启示出来的。好，我们就讨论到这里了。
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email protected]
九、上帝的启示
下面我们就进入到一段很长的傅兰姆来介绍范泰尔的启示论，包括范泰尔的启示论，普遍启示和圣经论，很有意思的，你会看到从护教学中范泰尔的角度来看启示，普遍启示和圣经论，和从一般的改革宗系统神学不一样，因为这是从护教的角度来看的。
启示，我们已经看见，傅兰姆说，范泰尔的类比知识观可以总结为两点：（一）上帝的思维不同于人类的思维，其中的差异是创造主和被造者之间的天渊之别，两者需要分辨清楚的；（二）人要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人要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现在我们讨论第二点。
1、效法上帝思维的意思﹕思维必须服从上帝的启示
对范泰尔来说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首先是指按照上帝的启示来思维。傅兰姆说，在这一章里面我们要讨论上帝的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下面几章我们将要探索启示在知识论里面的重要性或者是涵义。我们将会从预设、理性、逻辑等等来讨论，首先改革宗的传统的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论。
2、改革宗传统的普遍启示与特殊启示观
傅兰姆说，范泰尔的启示观本质上与加尔文的改革宗传统大致是相同的，特别是凯柏(Abraham Kuyper)、巴文克 (Herman Bavinck)和华尔腓特 (B.B. Warfield)等等的神学，上帝在所有的创造，就是整个宇宙当中都有祂的自然启示或者称为普遍启示在里面。再来一次哈，在上帝的整个宇宙里面都有祂的普遍启示的，人身为上帝的形象当然就不例外。普遍启示显明上帝的本性和祂对人的道德的要求，罗1：18-20，32，人类犯罪之后，上帝另外又加添了特殊启示，从中赐给人有关恩典，就是有关救赎的信息，特殊启示的媒体包括上帝亲自的显现(theophany)，包括上帝的儿子的道成肉身，包括先知讲预言、神迹，还有写下来的圣经等等。圣经是上帝的话，祂的原稿是无谬的(infallible)，无误的(inerrant)。范泰尔在《系统神学导论》62-158这一大段里面详细解释他的启示论的。
当范泰尔把这些的教义应用在知识论和护教学的范围里面的时候，新的重点和洞见就浮现出来。接下来傅兰姆说，我将要把焦点集中在范泰尔的启示观，我认为这个是他特殊的贡献，能够帮助教会思索有关启示的教义的。
3、普遍启示
首先普遍启示general revelation，普遍启示。众所周知，范泰尔坚持一切护教的见证必须建立在合乎圣经的预设上，不可单单以对自然事实的严谨中立的论证来做根据，就是说不能用科学中立来论证，因此有些人批评他不重视上帝的普遍启示。
4、范泰尔论普遍启示﹕必须、权威、足够、清晰
因此我们必须要了解，范泰尔有一套非常稳固扎实的普遍启示观的。在他的著作中这个是最主要的重点，他强调普遍启示和圣经一样为了达成它特殊的目标，普遍启示是必须的，普遍启示是带有权威的，普遍启示是足够的或者完备的，普遍启示是清晰的。特别是Nature and Scripture《自然与圣经》这篇论文是收在infallible word《无谬圣经》这本威敏斯特神学院教授的论文集里面269-283页。傅兰姆说，我们将会看见普遍启示在范泰尔的护教学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因为有了上帝清楚的，带有权威的普遍启示，非基督徒才能够知道上帝（罗1：21）。但这方面的知识又真正是非基督徒尝试去压制的，护教者所诉诸的就是上帝对非基督徒清楚的自我启示，非基督徒是知道的，但是他努力去压制它。
5、普遍启示﹕启示上帝的永恒预旨
如此坚强的普遍启示观来自于改革宗关于上帝主权的信念，因为改革宗相信上帝是绝对掌权的，所以才可能有一个坚强的普遍启示观。这个很有意思的，就是阿米念主义和其他的神学派别很难建立一个这么强的普遍启示观的。如果万事都因上帝的主权，都因上帝永恒的旨意而发生，那么所有的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显明上帝的预旨。再来看这句话，如果每一件事情都因为上帝的主权跟祂的永恒的计划才发生的，麻雀掉下来都是上帝的主权预定好的，那么每一件的事，包括麻雀掉下来，包括我的头发每一根都跟上帝的永恒计划有关，因为这根头发、麻雀掉下来都在显明上帝永恒的计划。因此，范泰尔说，一切被造的实存都启示着上帝的本性和旨意。麻雀掉下来，一根头发掉下来都在启示上帝的本性和旨意的。
范泰尔这样解释：在《基督教护教学》34-35页，这位上帝显然对被造的宇宙有一个，有一套的整全的涵盖万有的一套的计划。祂计划了所有被造存有之间的关系，人与人，动物与天使之间所有的关系，祂从起初就计划好末了的。因此所有被造的实存实际上都在显示这个计划，也因此他们的本质都是合理的，都是理性的。他的意思就是说整个宇宙都有祂的启示性，因此整个宇宙都是合理的，rational的。
6、宇宙具启示性，因为它是为上帝的荣耀而造；亚米念主义不承认人性具启示性
请注意：如果整个宇宙是为显明上帝的荣耀而造的，正如圣经不断地宣称的，那么除非宇宙是上帝的启示，不然它不可能显明神的荣耀。再来哈，一定是因为宇宙是在显明上帝的本性跟计划，所以诸天述说神的荣耀嘛。《系统神学导论》64页等等。范泰尔在这里谴责阿米念主义的神学，因为后者否认人性本身具有启示性，按照阿米念主义的看法，由于人的自由意志是独立存在于上帝的计划以外，那么人性就不可能是上帝的启示了，人性就不可能是上帝的形象。难怪阿米念主义的基督徒很少讲上帝的形象的，也很少的讲普遍启示的。既然如此，普遍启示就不足以让人对罪无可推诿了。
7、救赎（特殊）启示预设普遍启示；分辨 = 历史的关键
建立一个稳固的普遍启示的教义是至关重要的。另外原因就是，救赎启示，就是圣经启示是预设了普通启示，就是普遍启示是大前提，救赎启示是建立在普遍启示的大前提之下的。我们来看，这一段是来自《自然与圣经》，就是在《无谬圣经》这本书的267-268页。范泰尔这样说，上帝对人类的自然启示从起初开始就是盟约性的。再来哈，从上帝创造人，创造宇宙一开始，上帝对人类的普遍启示、自然启示就是盟约性的，就是上帝与宇宙在人犯罪之前就有一个盟约的关系，祂有意要以自然启示作为一个平台，在历史进程中进行区分的过程，自然启示就是说在人心中，在宇宙里面它已经显示神，所有人无可推诿啊。真的是一个平台，然后哪在历史进程中进行的区分过程(the process of differentiation)。区分的意思就是整个人类历史的意义就是上帝在区分山羊跟绵羊，被选的跟被遗弃的，义人跟恶人，这个是整个人类历史的意义。上帝与亚当所立的约是条件性，是有条件的。在人类对分别善恶树的果子采取行动之后，上帝在自然里面就为启示加添了新的内容了。就是说自然启示在人犯罪之后就有新的内容，分辨(differentiation)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上帝的子民在历史中逐渐被显明是从堕落的世界分别出来的，与不被拣选的人不同。
8、堕落后普遍启示的新内容﹕上帝的忿怒
这个在堕落之后自然启示有什么新添的内容呢，就是上帝的愤怒。但是上帝的恩典和上帝的忿怒是一起被启示出来的，上帝借着彩虹向挪亚显明祂的普遍恩典，除此以外， 上帝更在基督里宣告了救赎的恩典。救赎启示藉着先知预言与上帝的神迹临到我们。范泰尔这样解释，也是在《自然与圣经》这篇文章268-269页，范泰尔这样说：自然界的力量永远都在听从、服侍宇宙中的这个区分权柄的召唤，去完成这个区分和完成祂的救赎与定罪的工作。这个超自然同时又是自然的启示，就是旧约圣经，尤其诗篇所要精心表达的内容。再来一次，自然界的力量，都在听从上帝的这个救赎计划，自然界都在完成这个上帝救赎与定罪的区分的工作，这个是超自然从上帝而来的，又是在自然界里面做的。这个是诗篇跟旧约特别精心设计的来表达的。
9、堕落前、堕落后，人都必须通过特殊启示（上帝心意的传递）来理解普遍启示
特殊启示解释普遍启示，因此范泰尔坚持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是一个整体，不应该被硬性的分隔的。我们知道今年是2011年，在去年范泰尔出版了他那本The doctrine of the Word of God《上帝的话的教义》的时候，傅兰姆也是不想把普遍启示跟特殊启示硬性的分开的。傅兰姆说：用范泰尔的方法来讲，就算在乐园里人也必须与超自然启示的亮光接连，才能够正确地去解读自然的。亚当必须要跟上帝，超自然的上帝有正确的关系，才能够解释自然，才能够为动物起名，才能够知道这个就是不可以吃分别善恶树的果子等等，人类堕落之后超自然的心意的传递，就是现在的特殊启示，就越发成为必须的。因为堕落的人会本能地去扭曲普遍启示的真理，所以特殊启示是必须的。
10、特殊启示预设普遍启示
与此同时超自然心意的传递也预设了普遍启示。所以没有普遍启示，我们就不可能理解超自然启示。因此自然启示也具有传统上被归于圣经的四个属性，和圣经一样，自然启示是必须的、权威性的，足够的和清晰的。
我们再来温习一下：范泰尔在讲什么，他的启示观是传统改革宗的。下面呢,他会详细地解释自然启示的必须性、权威性、清晰性跟完备性。自然启示就是说在宇宙里面一切的事情都在启示，都在显明上帝永恒的旨意，没有一件事情是偶然的。这一方面，普遍启示，上帝在自然界里面显明祂自己，普遍启示是改革宗很重要的一个教义，同时呢,就是因为自然界，宇宙在显明自然启示，因此宇宙在彰显神的荣耀，或者是跟祂的永恒的计划是接连的。阿米念主义认为他把人的自由意志分开来，不让上帝来管，所以人就没有那么地启示性，人就不那么地有神的形象荣耀上帝的。还有一点就是,普遍启示跟超自然的特殊启示不要分隔的这么清楚，因为人绝对是需要上帝，就是亚当被造时绝对需要上帝，才能够回应自然启示的。当亚当没有犯罪之前，他假如没有顺服上帝的启示，超自然的启示，他就不可能为动物命名，他就不可能知道这个分别善恶树的果子是不应该吃的，吃了之后就是犯罪，违背上帝的旨意。所以解读大自然界是需要有上帝超自然启示的，这里就是说明呢在堕落之前是有超自然启示的，不过堕落之前呢，我们不用特殊启示的名词，这个只不过是神学上的习惯而已。我再说一次，在堕落之前有自然启示，也有超自然启示，超自然启示是上帝的话，上帝跟亚当说，他要生养众多，遍满全地，要修理，看管园子，要管理海里的鱼、天上的飞鸟，地上的走兽，不可以吃分别善恶树的果子。这个是超自然启示，自然启示就是在亚当的心中跟宇宙里面所彰显的神的本性和祂的荣耀。
提示：逐字稿文字只限于个人和教会私下学习交流，目的是造就教会和教会负责带领、讲道的同工们；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和图片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当文字和录音不符时，以录音为准。愿上帝赐福文字编辑和校对的肢体来雅正！若是有修改的地方、奉献支持或是其他任何问题请使用以下邮件方式联系我们。网络圣约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email protected]（PayP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