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教学》第11课 上 范泰尔的知识本体论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弟兄&ZJY(CGY)姐妹_文字：紫陌姐妹
我们祷告：主啊！求祢使我们明白合乎，祢的那些话语的那些的原则，装备我们面对这一代跟下一代的挑战。我们下一代也交托在祢手中，他们面对不可思议的思想跟伦理上的挑战，主祢就恩待我们的下一代。奉耶稣基督圣名求。阿们！
第四部份：今天我们要很正面的来处理，也是全面的来处理范泰尔的思想。到目前为此我们已经花了七、八堂来介绍护教学，来介绍范泰尔的进路、他的方法，他的approach,就是护教的approach。我们讲过了他是要揭露对方的前提或者是预设，也宣讲福音，护教就是传福音。我们讲过接触点，还有很多不同的一些的观念，人的自主等等。
今天我们就全面来介绍范泰尔的思想，护教学和教义是一件事情的两面。
我再说一次：护教学和教义，护教学和系统神学就是一件事情的两面。系统神学，也就是我们过去五次的课程所处理的，就是整本《圣经》教导什么？整本《圣经》教导什么？关于神、人、罪、基督、救恩、圣灵、教会等等。护教学是手上拿住这个《圣经》教义的系统，然后面向世界、面向这个世上的小学、这个世界上的愚拙，来宣讲福音。
所以，护教学是预设的，presupposed，是先吸收了正统的神学。反过来也对的，护教学不仅仅是神学的结果，也是神学的先锋，它是那个前哨sentinel，探子、哨兵，（那个字是不是念/xiāo/的？）/shào/兵。要看敌人的动态，来巩固教会里面正统神学的营垒。
好，那今天我们从讲义手册的第四部份，我们用傅兰姆——我的小老师John Frame，用他的著作来解释范泰尔，就是说：从他解释范泰尔的书里去看范泰尔。目前他是世界上唯一有名的对范泰尔解释的改革宗系统神学家。当然威敏斯特的Scott Oliphint 可能将来会成为另外一个同样重要的，Greg Bahnsen已经去世了。
所以，我们从John Frame的书Cornelius Van Til An Analysis of His Thoughts，《哥尼流·范泰尔——他的思想的分析》这本书里最重要的100页，从这个角度来看。那为什么不直接看范泰尔的著作呢？因为范泰尔在每一本书里都处理每一个问题、每一堂课都处理每一个问题，所以，傅兰姆、还有班森（Bahnsen）这两位都分别的著书来分题的来介绍范泰尔。那傅兰姆这本就比Bahnsen的更容易明白，所以，我就为了教学的缘故翻译了100页。我们“中华展望”正在翻译Bahnsen的《范泰尔的护教学》那一本的760页的选录。
好！我们从第四部份的第1页开始，这里有十几个题目，第一个题目：范泰尔的知识本体论，The Metaphysics of Knowledge。范泰尔从很早（30年代）就编写了很多他的讲义。我是1971年进入威敏斯特神学院的，当时我们手上拿着的护教学的讲义，封面都写着Not for Publication，“这个不是一本已经出版的书，只是讲义手稿”。那些他的讲义手稿后来都成为书的，因为他老人家没有再次去润色这个P&R，改革宗长老会就把它出版了。那所以他写的很多几十本这种的讲义手稿，另外有很多的书，几百篇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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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从头开始呢，他就编写护教学的讲义，第一本是叫The Metaphysics of Apologetics，后来改了名字叫作The Metaphysics of Knowledge，《知识本体论》。第一页的下半（部分）：范泰尔常常讨论，（这个“本体论”应该改成“形而上学”。）范泰尔常常讨论形而上学、知识论和伦理学这三个传统哲学的主要学科。形而上学可以是本体论的同义词，（对不起啊。）形而上学广泛地描述实存的本质，就是处理宇宙整体的结构问题：一和众的关系、位格与非位格的关系、神与人的关系、无限与有限的关系、时间与永恒的关系、能见的与不能见的关系。这些都是哲学里面“形而上学”处理的问题。“伦理学”就处理人的行为准则，知识论呢，就处理我们如何能够认识，包括在形而上学和伦理学范围里面的真理。
本体论 = 圣经的世界观
第二页：范泰尔最早的讲义，原来的名字、书名是《护教学的形而上学》。那后来出版了成书，叫作《基督教知识论综览》A Survey of Christian Epistemology 形而上学在这里是指圣经的世界观，也就是创造者与被造者之间的关系。
我再说一次，什么叫作形而上学呢？就是宇宙里面究竟真相是什么？What is reality? 有上帝吗？上帝是是什么样的？上帝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所以，从最早期的教学生涯开始，他就关心人类的知识和基督教护教学两者与《圣经》的世界观之间的关系。范泰尔的知识形而上学呢，是特别配得最高的赞扬，因为他是彻底的本于《圣经》，又附有理性上的深度。
也就是说今天我们从早到晚读完这十几个专题之后，你会发觉：1、范泰尔是很单纯的合乎《圣经》。2、他又把两千几百年的西方哲学完全都批掉了。而且大体上他澄清了人类思想（，至少西方人类思想）的最基要的本质。
简单的思想架构﹕两个圈子－创造主与被造者的区别
范泰尔说，我的思想架构非常的简单。范泰尔的起点就是基督教创造论：就是“上帝是创造者，世界是祂的创作”（He is the Creator, the world is His creation.）。他常常在教室黑板上画两个圆圈,上课一进来，就先画两个圆圈在黑板上：一个大的圈，代表上帝；下面一个较小的圈，代表被造物。两个圈由几条直线连起来，比方说两条直线，一条是护理、一条是启示。护理的意思就是神掌管宇宙，启示就是神向宇宙说话。
不过，范泰尔所强调的是两个圈之间的区别。所以，有的时候范泰尔画两个圈之后，他就在这两个圈之间画一条横线，我所看到的是他画横线比较多。（There is an absolute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Creator and creature.)造物主和被造物之间有着绝对的区分，这是他（范泰尔）说了以说，因为这个范泰尔最基本的世界观或者说是最基本的形而上学：神是神，人是人，世界是世界，人和世界是神造的。
我想这一点呢，是你可以看是合乎《圣经》、非常简单。但是，我们看下去，你就会发觉，是非常的深奥的！不要说：“哎呀，我知道，当然是上帝创造宇宙嘛，又没有怎么样？”你不要这样看，你要看范泰尔这么伟大的神学家，他为什么从这么简单的出发点，来建立他整套的形而上学跟知识论呢？是有他的道理的。意思就是说：你抓到这个重点，你就抓到一个工具来批判整个西方的哲学史，应该说整个人类的哲学跟宗教史。
神是神，人是人，世界是世界！范泰尔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快20年了。今天我们活在后现代的时期，后现代的新纪元哲学就是：上帝就是人，人就是上帝；人就是宇宙， 宇宙就是人；上帝就是宇宙，宇宙就是上帝。这刚好是跟《圣经》的形而上学是相反的。所以我们抓到一些重点的时候，假如我们抓到重要的重点，《圣经》重要的重点呢，是同时可以批判多种不同的哲学跟宗教。那这个改革宗神学的智慧，this is genius of reformed theology。
你去读达拉斯神学院的著作，他们的教科书也是非常好的，比方说Darrell L. Bock，达拉斯神学院的新约教授，写了一本《Breaking the Da Vinci Code》（《破译达芬奇密码》）。我觉得写得非常精彩，把《达芬奇密码》背后一些问题都提出来。但是，假如不是改革宗神学，不太多的人能够建立一套的思想，是同时可以批判四种到六种不同的不合乎《圣经》的思想。范泰尔就继承加尔文有这种的智慧。范泰尔，傅兰姆说他是加尔文以来是最伟大、最重要的改革宗神学家，很可惜，很少人欣赏他。
圣经 vs. 世俗﹕两圈思维 VS. 一圈思维﹕「上帝相对」 的错误
好，我们继续来看，第三页：基督教的世界观，就是《圣经》的世界观，是「二圈」的世界观two-circle worldview。
世俗的世界观是「一圈」思維，one-circle thinking，这一类是不合乎圣经的思维，是看宇宙一切的东西是同等的。什么叫一圈思维呢？one-circle thinking？你就画一个圆圈就可以了，神、人、宇宙都在同一个水平。比方说有部（？12：03 ）的The Circle of life, Walt Disney的电影，这就是典型的一圈思维，神跟人、宇宙跟人是在一个圆圈里面，The Circle of life，也是今天新纪元的世界观。
我再说，《圣经》的世界观是二圈思维，就是创造主与被造物是绝对不一样的。新派哲学、西方世俗的哲学要就是要把神扯下来，要就是把人放上去，升到神的那里，好叫神跟人在同一个水平。希腊哲学呢，用我的方法来讲，就是把神跟人好像马戏班的空中飞人，这个我们有机会再去解释。
神是神，永远是神，人是祂造的；人永远不会成为神，宇宙是神造的。很基本的、很清楚，但是很深奥。我们从这个起点继续来看神是谁？神是怎么一个神？
上帝，自含的丰满
GOD, THE SELF-CONTAINED FULLNESS
上帝是自足的，不是相互依存的
好，我们翻到第四页：第二个主题是 ：神是自含（，或者自足也可以，自含呢，你可以翻成自足，足够的“足”，）、自足的丰满，或者自足的荣耀也可以的。我们若要了解范范泰尔知识形而上学呢，得先来探索他的上帝观，究竟《圣经》里面讲的神是怎么样一位的神呢？
在范泰尔的Introduction to Systematic Theology《系统神学导论》的第一页就说：「我们预设，你不喜欢“预设”两个字，你就可以说相信，我们相信上帝的先存与自存，并且相信祂毫无谬误地在圣经中向人启示自己；这是所有正统信仰的基础。」
我们先来解释最后一句话：这是所有正统信仰的基础。目前在2000年代，福音派每一两年，就冒出一个具有争议性的神学出来。比方说,1994-95年是“神是敞开的”。最近2006年呢，有些神学家说基督教太过救赎取向了，we are too atonement-oriented. 就是攻击传统的赎罪论。还有女权神学，各种各样的神学，出现在福音派的神学圈子里面。
范泰尔帮助我们了解，或者说是改革宗神学帮助我们了解：所有的神学问题，最重要的、最基要的，也就是所有的problem，难题，所有的争议里面，最基要的两个争议：就是神和《圣经》。所以，我们也出版了一本《无误圣经》，就是说讲：圣经论The Doctrine of Scripture，《圣经》是神所默示的最高权威，是足够我们需要的等等，《圣经论》是所有神学的题目、所有圣经的教义是最基本的，加上神论。启示论、圣经论和神论呢，是所有神学、哲学、思想、文化可以提出的问题。所有的争论的最基本的两点。
是我们预设神的先存，preexistence和自存或者antecedent self-existence，就是上帝是在宇宙之先，这叫“先存”；上帝是自我存在的，自存的意思就是：神是不靠别的来生存的。自存，aseity，所指的就是这个事实。范泰尔说：在Defence of Faith《信仰的辩护》第二版本第9页说：上帝在任何的意义上与任何在祂以外的存有，都是不相互依存的。
再来一次，在任何的意义上，神和神以外的，就是人、天使、宇宙，神和人、宇宙呢，不是相依为命的。就是说：假如没有人，神就不能存在了。没有人，神就没有爱的对象了。不是的！没有宇宙，神就不能彰显祂的荣耀了，不是的！这个叫作corelative，就是这种的观念就是说，神是需要依靠某一些东西，才能够存在、才能够荣耀，不是的！
神是自存的，祂不依靠祂以外的一切的存有（，存有就是活物、就是东西）。上帝是祂自己存有的来源。God is the source of His own being.或者应该说“来源”这个词根本不适用在上帝身上，source, the term source cannot be applied to God.上帝是绝对的，上帝对自己是自足的。He is absolute, He is sufficient unto Himself。范泰尔常说「上帝是自含的」 ，self-contained，就是指自足这个意思。所以“自含”跟“自足”是同义词。上帝是不依靠我们而生存的。这个合乎《圣经》吗？
Q1：你在解释成为自含、自足，跟这个自有永有的意思是一样吗？
A：对，自含跟“自有永有”差不多可以是同义词，这个是传统西方对“自有永有”的看法。“自有永有”这四个字在原文中是没有的，原文是“Yahweh”，一个动词。那中文翻译成“自有永有”，有的时候英文传统翻成“being”，“absolute being”。现在喜欢翻成“耶和华祂是立约、守约的主”。但是，从希腊的哲学传统来看，就是说“存有，存在，有高有低”。只有上帝的存在是独立、不依靠外在物的。这个究竟是不是《出》3：14节那个字的意思呢，那这个可以讨论。但是，上帝是自有永有，是自存的。
Q1：那跟那个I am who I am也是一个?.
A：对啦，“I am who I am”是传统的翻译《出》3：14的方法，那现在就有些人有另外一种翻法，I am that I am. I will continue to be who I am. 因为这个字很难翻译，中文说“自有永有”呢，大体来说是非常稳妥的。那这个“自有永有，自存先存”这些词，很明显的是人类文明的哲学名词或者是形容词，《圣经》里可以说没有的！《圣经》里有的是“Yahweh”。那这个词怎么翻呢？那我们一定要用人类用的字来翻译《圣经》，对不对？那西方的哲学就有“有”（，being，有）或者“存有”这个观念的。中国也有嘛，“无”、“有”、0、1、2、3、无、有。
那范泰尔就用这个词“有”这个词，being这个词呢，来说神是absolute being，神是绝对不依靠外面任何东西而生存的。当然我们可以这样说“上帝是灵”。那“灵”是什么意思呢？“灵”包括生命，但是“上帝是灵”，跟我们是“灵”是不一样的。上帝是创造主、祂是绝对掌权，祂的生命是没有来源的，祂就是祂自己生命的来源。不然的话，就有一个比上帝更高的，是上帝的生命的来源。
好，我们继续看第四页下面。
上帝是自足的，因此是不变的
范泰尔很喜欢引用Bavinck，巴文克的一段话，就是说：上帝所有其它的属性或者美德都包括在祂的自存里。因此，当范泰尔讨论上帝的不变性的时候，他将上帝不变性的这个教义就建立在上帝的自存上。范泰尔说「显然的，上帝不会改变，祂不能改变；因为除了祂自己永恒的存有之外，祂不靠任何其它的事物。让我解释一下上帝的属性，上帝的属性。
传统的系统神学，把上帝的属性分成两类。一类呢，就是incommunicable ，是不可传递的属性。另一类是communicable attributes，能传递的、可传递的属性。Incommunicable attributes，神的不可传递的属性，就是人不可能有的。比方说：神的无限性，infinity；神的永恒性eternity（；我们也是永恒，但是我们有开始，没有结束就是了。上帝是无始无终的。）上帝的广大性。Immutability（；什么叫immutability呢？我们传统的福音派说上帝是无所不在，那这个还没有完全讲清楚上帝的广大。无所不在是上帝是宇宙中每个角落都在，但是上帝又是在宇宙以上，然后第二部份是祂是无所不在的，在宇宙中间。那这一些是人没有的！那神有一些属性人可以有的，因为人是神的形象，比方说：公义、圣洁、智慧、权能，这些叫做道德的属性或者可传递的属性。
好了，我们很多基督徒以为神的属性，最重要一个就是爱。改革宗的传统帮助我们去理解，上帝最重要的属性乃是“祂的自足或者是aseity，祂的自存”，或者傅兰姆就喜欢用一个字，Lordship，“上帝是主”！所以，上帝任何的属性，都要从祂是主、祂是自存的这个角度来来理解。上帝的爱是一个自足、自存的主宰的爱。上帝的圣洁是自足、自存的主宰的圣洁，上帝的公义是自足、自存的主宰的公义等等。傅兰姆说上帝的主权是祂最重要的属性。范泰尔就用一个比较古老的名词——“上帝的自存”，是祂最重要的属性。清楚吗？我们的上帝是不依靠我们、不依靠天使、宇宙而生存的，因为祂是一切宇宙的生命的来源，上帝没有来源。
上帝的不变性 vs. 世俗的不变性
第五页：上帝的不变性既然是建立在祂的 「自含丰满」上，祂与亚理斯多德「不动的动者」(unmoved mover) 的不变性就是完全不一样了。让我解释一下：后者，就是对亚理斯多德「不动的动者」呢，只是一个抽象的理念在自己思想自己。亚里斯多德讲过有第一因，有果没有因的，有其果必有其因，那这样一直推到最先，一定有一个第一因；有动的，一定有个推动者。那一直推到最后，就是一个没有被别人推的那个不动者。这个是什么东西呢？这个是从人来作出发点，来了解宇宙的第一因，或者第一个的不动的动者。从范泰尔的角度来看，这只不是一个很抽象的理念，自己在思想自己。你说一个理念怎么可能自己思想自己呢？就是不能，就是一个抽象的东西。上帝不是，上帝是自足的、丰满的。
世俗的自含观﹕它们都引致一圈思维－借着延伸或否定之法
我们现在，要从批判世俗的自足（，也就是上帝），批判世俗的偶像来回过头，反映出《圣经》的上帝是怎么样的不一样的。请注意：范泰尔怎么样从[自含]进到[自含的丰满]，这个是重要的一步。所有尝试去建构完整的形而上学系统呢，都有一个「自含」 的东西。「自含的东西」 这几个字，你可以这样说：所有的系统都有一个“绝对”的（绝对放引号）、绝对的观念或者是“自高”的观念。
我再说一次：每一个哲学系统、每一个神学系统都有一个观念、一个理念、一个idea，是最高的意思，是绝对的意思。范泰尔是用「自含」。「自含」可以翻译成“自高”或者“绝对”。这个要“绝对 ”的东西可能是第一因 (uncaused cause)；可能是终极的物理的粒子；可能是现实中抽象的一致性(abstract unity)；抽象的形式 (abstract form，也称为 “相”)；这些是希腊哲学的名词，机率性 (pure chance )、或然性或机率性或者随意性 (randomness)。
比方说，陈独秀在《新青年》杂志（1915-1919年）他曾经说过：宇宙里面唯一不变的就是“变”本身。陈独秀这个观念是来自Huxley Spencer（赫胥黎·斯宾塞）。而Huxley Spencer说“宇宙里面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呢，又来自一位希腊的某一位的哲学家。All is Change. 范泰尔爱说All is water. All is fire. All is change. All is matter. All is being.这都是希腊的哲学家提出：宇宙哪一件东西是最终极的，金、木、水、火、土。有人说水是最基本的，有人说火是最基本的，有人说：不是，都不是金木水火土，是“Being”，“存有”或者是物质等等。或者有人说只有一个是change或者是chance，是绝对的。这些的世俗哲学，secular philosophy，属世的哲学呢，都提出一个东西是最绝对的、最自含的。那基础是什么呢？是怎么推出来这个最绝对的理念呢？两个可能：要么就是从有限的现存延伸出去、投射出去，(延伸是extrapolation)；不然，第二个方法就是否定有限的(，就是negation)；所有的哲学都试图借着这两种方法去达到无限。
我们来解释这两种的方法：一种是延伸法，一种是否定法，extrapolation or negation。“延伸法”按一般哲学家的作法，就引致一个所谓「自含」的存有、一个绝对的存有。可是它不过是有限宇宙的扩大而已。
再说一次，“延伸法”就是比方说我们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什么叫父爱、母爱。你把父爱、母爱、爱情把它延伸到非常大，那个就是上帝的爱了！那个就叫“延伸法”（extrapolation），这个是世俗的做法。我再说一次，把人间的爱、人间的公义扩大到无限大，这个是世界的做法，来形容上帝的爱、上帝的公义。
否定呢？“否定法”就会引致另一个绝对的或者「自含」的存有，它还是绝对的。它为什么是绝对的呢？因为它什么属性都没有，完全空的，它是绝对的空、无限的空。上帝不是这个、不是那个，不是……不是……到最后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就是根本没有意义的。这个的确是很多神学家的做法，上帝不是我们所想象的。
我再说，这些是世俗的做法。不过我应该更清楚的说，这个是世俗的延伸法跟世俗的否定法。下面我们会解释，还有合乎圣经的延伸法跟否定法的。延伸法，（就是世俗的呢，）没有带我们到上帝，只将人带到一个更大的宇宙而已。否定法呢，就带我们到虚无。两条路都没有办法带我们通到《圣经》中的上帝的丰满或者荣耀那里，它们都把人引进一个一圈思维，而不是两圈思维。需要解释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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