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教学》第16课 上 上帝的主权﹕决定论和人的自由
主讲：林慈信牧师校对：刘加立弟兄&ZJY(CGY)姐妹_文字：紫陌姐妹
现在我们来到第四部份的38页，第38页。现在我们来到这个“神的主权跟人的自由”之间的问题。
上帝的主权﹕范泰尔思想的中心
从前面的讨论里我们可以意料到，范泰尔有关「上帝主权」这个教义，是很扎实的。我们可以这样预期，不仅是因为范氏出自改革宗教会，更因为我们已经看见范泰尔是怎么样来讨论神的属性，自含丰满、绝对的位格，还有“三一论”等等。
那范泰尔关于上帝属性的论述，特别注重于上帝的自足、「自含」（，也就是主权的意思） 的本性。如果世界不是完全在上帝的掌控之下，那么某一个程度上，上帝就会与祂以外的事物要相互依存的，这样子，上帝就不是完全自足的、不是完全是主权的。
范泰尔的“三一论”着重在「相互依存」这个问题上。上帝不是一个孤存的、不是与世界的多元去相互依存的「一」。上帝的 「一」，只与祂自己三位一体中的 「多」来 相互依存等等。
此外，范泰尔对「一而众」这个问题的论述就强调：上帝、唯有上帝能够透知宇宙的真相，也唯有祂才能透彻的解释实存。但是，如果上帝在永恒里已经解释了时间、空间中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那么，所有事情的发生必定都在祂的预定中了。 范泰尔是这样说的：「世界中的事实与定律之所以存在，facts and laws，乃是因为上帝对它们的计划；上帝对全世界完全的认识，涉及上帝对世界的计划。（上帝一面认识宇宙，一面计划好了宇宙里面所有的事实、所有的定律。）因此，上帝对世界中的事实和定律的认识，是早于世界的存在之先。」所以，上帝的预旨，就是祂的永恒的计划呢，「是时间、空间中所发生一切事情的至终、唯一的决定性力量。」祂的预旨是 「被造宇宙里所有实体 和能力的来源。」
决定论与人的自由DETERMINISM AND 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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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泰尔是否决定论者？Is Van Til a Determinist?
好了，我们现在看到，上帝是预定一切的，包括科学里面的事实跟定律，那范泰尔是否是一个Determinist?是一个决定论者？坦白说，范泰尔或者改革宗是不是宿命论？
范泰尔否认他的立场或者改革宗的立场是一种哲学上的决定论，假如我们的意思是说：对范泰尔来说，有限世界里的每一个事件都有它的成因；从这个角度我们可以说，范泰尔或者是改革宗是决定论的。当然，对范泰尔来说，有限世界里所有的事件，它们的必要成因 (，necessary cause，)和充份成因 (，sufficient cause，)都在上帝的预旨里。都是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在上帝的计划里面。
范泰尔﹕上帝的预定=位格性的。Van Til: God’s Foreordination = Personal
可是，范泰尔的立场，也就是说古典的改革宗的神学呢，与哲学历史中所讲的那个决定论是有显著的不同的，就是说：改革宗不是宿命论的。首先，我们已经看到，在范氏的思想中，神的预定是有位格的预定。我们已经讲过很多“神是有位格的”，而哲学史所决定论的典型则认为呢，事物的成因至终是非位格性的。就是决定论，Determinism，是在讲一个没有位格的决定成因，而改革宗圣经所讲的那个预定是一个有位格的神在预定的。「哲学上的必然论」，necessitarianism，或者是决定论呢，代表了一种终极的非位格主义。而贯彻一致的基督教，就是改革宗神学呢，代表是一种终极的「位格主义。」简单地说，神是有位格的，“命”，命运的“命”，是没有位格的。
范泰尔﹕次等成因可以是 「自由」 的。
Van Til: Secondary Causes Can Be “Free”
范氏的立场和世俗决定论之间还有不同的地方，就是「第一因」 和次等成因之间的区别。范泰尔坚持，虽然我们从来没有脱离上帝的掌控，但是有时候我们可以脱离宇宙的因果结构 (causal nexus)。范泰尔关于在这方面的说明并不多，不过他在一段讨论中暗示了这个观点。他引用亚米念的一句话，他说：亚米念否认了：「一件事，从次等成因 的角度来看是自由的或者偶发的(，contingent，)同时，从上帝预旨的角度来看，则是必然 的。」
好，我们解释一下这句话：从上帝的永恒预旨来看，每一件事情是必定要发生的，因为祂是预定一切的，但是从次等成因（，second causes），也就是说从我们人时间、空间、社会、宇宙、自然，从这个角度来看呢，一件事情是偶发的，也就是说它可能发生、可能不发生，有很多不同的因素影响一件事情发生或者不发生的。在这里被亚米念所否认的，是范氏明显要肯定的，换句话说，一件事情根据上帝的预旨是被必然预定的，但是从他与有限成因的关系来看，也可以说是自由的。
其实这点我解释过的，比方说：犹大出卖耶稣，是从他的心发出的，是从他的自由意志，他的意志那里去做出来的。从上帝永恒旨意来看是预定的，那人的心所发出的思想、动机等等是偶发的，就是说是人思想过、考虑过，然后去做的。但是与此同时有神的预定，这两者始终都是存在的。
有问题吗？
Q1：请解释一下次等成因？
A：是次等成因。假如神是最高的第一因的话，次等成因就是每一天我们做的事情、发生的事情，都有它的因果。我们的天气、光线、空气、空调、暖气这些都是次等成因，让我感觉到在这个房间里面是怎么样的一个感觉。
Q1：所谓第一因是在上帝里面层面？
A：对，在上帝里面层面。
Q1：然后次等成因就是在人的层面？
A：Yeah, 次等就是宇宙跟人这个层面，就是科学所研究的这个范围。
Q1：：被造物？
A：Exactly. 被造的。那《威敏斯特信仰告白》是这样说的：神的预定或者永远的旨意呢，是没有消灭掉次等成因，而且恰恰地建立了。
今天的天气、空气的指数，光线，冷气等等呢，是如何的呢？是上帝预定的。当然这些因素都在影响着我在这个房间的感觉，所以上帝的永恒计划，并没有消灭掉次等成因。反过来说，次等成因是有上帝永恒计划使之存在的。假如没有上帝的永恒计划，一切都是偶然，一切都是chance，都是或然的。
Q1：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用这个“偶发因素”的话，这个合适吗？
A：偶发因素的意思是从人、从宇宙的角度来看。我们还在选择今天我究竟是喝咖啡还是喝茶？穿红的衣服，还是蓝的衣服，我还是在选择。然后天气还是在变。我们可以说这是一个奥秘，有人说是一个tension，张力，都可以这样说，因为是不同的层面。
Q2：是你要决定你要穿什么衣服，你觉得说你在做选择，（对对对。）上帝已经知道你要做。
A：上帝不仅仅知道，而且预定你穿哪一件衣服。然后你在那里选，选了穿。
Q2：那我们接着我们在做选择，事实是上帝在上面笑说：我已经知道。
A：上帝没有在上面笑，可能微笑。可能微笑。说：“乖，孩子，你选的红的。”对对对。我们不可能跳到上帝认识的这个层面上去理解事情的，这个就是我们要穷究万事，这个要无所不知那个不对的那个愿望。
Q3：那么，现在人为的对大自然的破坏，这也是上帝意旨？
A：也是上帝的意旨，也是上帝的咒诅我们。
所以我为什么咳嗽这么多呢？都是污染世界的城市，香港、北京、吉隆坡、新加坡、加上印尼的贡献，空气都是污染的，洛杉机也好不了哪里去。一方面是上帝，那上帝永恒的计划，祂的预定包括，定罪、咒诅和赐福。我们的神是大而可畏的神，不仅仅是预定你穿哪一件衣服，祂还要定罪人类要受堕落的苦。所以不仅仅是空谈，是神的一个大能的权能在运作。
那下面这段，盼望给各位新的一条的出路。你不要以为上帝都定了我穿什么衣服，那传什么福音呢、要做什么事奉？你看下面这段是怎么说的，下面这段刚好说明清教徒是怎么看预定和人生的目标的。借着我们放弃、我们拒绝的决定论，范泰尔就可以很积极地去坚持人的自由。哎，自由来了，你看怎么一回事？
范泰尔颂扬（基督徒的）人的自由﹕
自发性、自决性、动力
范泰尔的自由观是非常健全的。举例来说：范泰尔一方面坚持神的国度是人最高的良善；就是说我们在地上要寻求神的国度，神的国度意思就是：耶稣是主！教会要增长，社会要有作盐作光的基督徒。
另一方面，他说 ：「人的『伦理的理想』应该是自我实现(self-realization)。」那这个自我实现不是新纪元的那个心理学的那个自我实现。你先看一下什么叫自我实现？自我实现的意思就是说：「人必须努力锻炼 或者是work out自己的意志。」也就是说：人的意志，在他的反应上，应当越来越有自发性，spontaneous。在他的自决性，越来越坚定。他的动力，momentum， 应当越来越强。
非常有意思的！傅兰姆说：[在这里，范泰尔并没有呼吁消除人的意志，反之，人的意志要强化。当然，他并不提倡人应该越来越自私、越来越任性；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下去这个自由是什么意思？也不是说：人的意志应脱离被造的地位，从「依靠神」的情况中解放出来！依靠自己，当然不是！
范泰尔的意思，讲到自由、自觉、动力的意思，人的灵魂应该越来越坚决委身于遵行神的旨意；而这种的委身应该越来越自发、坚决，不需要别人推我去委身于基督的。唱不唱将你最好的献给主，你都应该把你最好的献给主。若唱过之后，就更加没有借口了，对吗？是，这个委身是要自发的、坚决的，它的动力也应该越来越强。
范泰尔的意思是：属灵的成熟，应带来更多内在的自我约束，自己知道应该过什么过操练的生活，并且越来越不需要外在的强迫。牧师强迫你灵修，是没有太大用处的，是你里面培养出那个胃口出来。
「在基督里成长、长进」的意思是：我们变得越来越愿意遵行神的旨意；我们的顺服越来越带着喜乐，也越来越成为我自己的内心的热望，a passion。遵行上帝的旨意成为我们的习惯（「习惯」 一词在这里是正面的）。神的成熟仆人，不需要因为被别人恐吓，才追求上帝的国、上帝的义。他爱慕圣洁，并且在圣洁上不断地稳定地成长。（对范泰尔来说，）人的自由，并不是一个与亚米念派人士辩论时迫不得已、勉强承认一下的加尔文主义的观念，不是的！人的自由，在基督徒的生活中，是一个事实，并且是有它积极的、实用的重要性！
再说一次：坚决、自发、动力！坚决地去遵守神的旨意，寻求祂的国度、服事祂、为祂而活。这个是自由，范泰尔这个预定之下的自由的意思。
我停一停，有什么问题吗？
Q4：那既然是神已经预定好了，他定好你积极，你才能积极；祂不定你积极，你不能积极的？
A：是的，神预定好了，我积极不积极。
Q4：那神的话语还有什么作用？
A：圣经没有给我们这个权力去做那个逻辑的结论，说：那我坚决有什么作用？圣经说“你拼命要去坚决！”所以我说了，逻辑不是上帝发明的，是亚里斯多德发明的。我们用一般的逻辑推论，就是：是啦，神都预定好了，我还需要什么努力？不是的！神预定好耶稣基督拯救我、圣灵进到我的心中，那圣经告诉我：你就要将身体献上，当作活祭。不要效法这个世界，现在我要跳到腓2：12-13，要竭力的做成得救的功夫。这个也是圣经所讲的。那加尔主义者绝对相信圣经的每一节，假如圣经说神预定你一切，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阿们（弗2:8）！然后圣经说“战战兢兢做成得救的功夫”，还是乖乖去做，战战兢兢地拼命去做。下面那句是说，你的立志行善都是上帝给你的（第13节）。你又信。都是上帝做的（腓2：13节），你拼命要去做（12节）。
用清教徒和资本主义历史的事实来做个比较的话，韦伯所讲的完全是错的，韦伯，Max Weber，说因为清教徒没有得救的确据，他要赚得这个得救的确据，所以拼命地工作、存钱，结果就致富了。不是的！刚好倒过来，清教徒是知道自己是神的选民、有得救的确据，既然他知道自己是天国的国民、是神的选民，所以他就拼命地去荣神益人地去做工、去服务人群、过圣洁的生活，作好的丈夫、好的父亲、好的母亲等等。所以正确的推论是：神既然预定了、拯救我，我就要拼命地为祂而活，这个是合乎圣经的一个看法，也就是圣经是我们这样子推下去的。假如说，神预定了，那我就什么都不要去做，那个叫作（，第42页，）极端加尔文主义（Hyper-Calvinist），是错误的。
反过来说，神没有预定什么，都是我自己选择，这是阿米念主义，也是错的！真正的加尔文主义不是上帝预定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祷告、不用传福音、不用悔改、不用信耶稣、不用过圣洁生活，不是！那个是扭曲的、极端的加尔文主义。所以，历史上可以看到，保罗是不是加尔文主义者？绝对是！预定论都是在他的经文里面有的，他拼命地传福音的。
George Whitefield（怀特·菲尔德）是加尔文主义者，历史上最伟大的布道家之一。他讲道，1740-1741年代在美国的，（当时不叫美国，美洲的殖民地，）在费城，他不可以不用麦克风，（当时也没有麦克风，）三万人可以听得到。在河的对面都听得到，在一英里以外都听得到，拼命地传福音，George Whitefield 1740-1741年。
19世纪，司布真，加尔文主义者，19世纪最伟大改革宗的讲道者之一，都是加尔文主义者、都是相信预定、拣选的。那我们当代有谁？唐崇荣，绝对是改革宗的，拼命地讲道。
所以我们很多时候做出一些不正当的推论，是我们自己的思想受了世界的影响，要调整过来，神是叫我们拼命热心地为祂而活。这一个掌主权的，all-sovereignty-God，是要我们服事祂，而且要自发的、（不是让人压迫的、自发的、）坚决的、有动力去作，是一个很有高度自觉的人生，a life that is highly self-conscious。这个self-conscious，不是“哎呀，看别人怎么看我……”这个高度的自觉，是“我知道我信的是谁、我活着是为什么目标？”那个self-conscious。
Q5：这样子就像你在大陆所做的，虽然没有薪水，可是，你知道说：是你认为做这个是荣耀神的，（对。）所以你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对。）来荣耀神，来成就神的国度。
A：对，很多时候我们做工是没有利益的，物质上或者名誉上的利益，但是，那个是最值得做的，很多时候是这样子的。
Q6：那用时间，拼命去做，也是神掌控的？
A：你从神那里看下去，是的，那又怎么样呢？所以呢？（女学员：感谢神！）对，所以感谢神！这世界是在祂手中，这是天父世界，哈利路亚，感谢主！继续地为祂而活。而不是说：“唉呀，原来我是傀儡哎。”不是这样看！圣经说，我们是尘土，不过是尘土。傅兰姆说，不过我们是荣耀的尘土，或者说非常荣耀的仆人，glorious dust。We are dust, but very glorious dust.那这个不是改革宗跟阿米念的混合体，阿米念的自由主义是另外一码事，这个是正确的自由意志，或者是正确的坚决、自发、有动力的人生。感谢神！
Q7：那在这里是不是极端的加尔文主义与阿米念主义，这个范泰尔是在中间的？
A：不是中间，两个都不对。你不能这两个混合一下，中间就对了。不是，完全两个都错的，完全错的。因为两个都非位格的，都把神弄成非位格的。
Q7：对呀，那他们一半太极端，一半……
A：不是，不是两个极端，你中庸之道。完全不是！是完全另外一条路，他们两个都在一边，极端的宿命论跟阿米念的极端自由意志都把圣经搞错了。正确的道路就是：你相信神的主权、预定，拼命地为祂而活。
Q8：我是想说，我们能够拼命地为主而活，也是神使我们能够拼命。（没有错。）力量也是从神那里来的。
A：是，力量是从神那里来的、恩典从神那里来的、机会是从神那里来的、呼召是从神那里来的、工具是神那里来的、信息是从神那里来的、对像是神按着祂的旨意每天赐给我们的等等。然后你就每天睁开眼睛：“哇！神有那么东西！”
我（林老师）以前都没有好好去想这个问题，过了大概四十岁，我发现我的日记本或者appointment book是神预定的。比方说我拼命开车到一个地方，哎，8点钟，没有了。好了，你开车离开的时候，神刚才预备另外一件事要你做的。这种事情发生太多次了。所以假如这个飞机误点啦，我赶不上火车、飞机呢，我知道神有另外一件事情。这种事情发生好多次，是神预定的，但是我欢喜快乐，睁开眼睛看：“哦，是这样子喽。不是这样子！”现在是plan B，神给我另外一条路要走，很奇妙的，很奇妙的！
以前我在开拓教会，从零开始，在1980年-85年，（那时）我才30岁出头。拼命在做，这些的西班牙裔的人非常地追求，给他们开查经班。哇，搞到累死了，在家里躺下来要垮下……又来个电话：“牧师，不行啦，我要自杀了。”那你就快快就去喽。神又在那一刹那间给你经历，关怀人的心，又跑去了。我们的每一天、我们的年日、我们的脚步都是神的手中，你就欢喜快乐，每天踏上这个征途就是了。
（刚才谁还有举手问问题的？）
Q9：那这个拼命地去做神的工，这是符合神旨意的、也是神要我们做的、也是我们的本份应该做的。
A：是，是神的旨意、是我们的本分，所以我们要拼命。
Q9：实在觉得：那不拼命做工，是懒惰的，那神不干了，这个意思。是不是神的旨意？
A：是不是什么？
Q9：神预定他这样做？
A：没有一件事情不是神预定的，但是责任是他负，那个懒惰的人自己负。
两个层面嘛，我们不能老是停留在神的层面看事情，神只告诉我们祂预定一切，祂没有告诉你明天祂预定什么事情？甚至乎今天、等一下或者在另外一个城市神预定，这个不是神要我们知道的。我们不可以按照神的预定来决定如何生活、我们是按照神所启示的部分，那祂的旨意启示的部份来决定每天怎么生活，答案是：拼命地为祂而活。
那懒惰人怎么办？那是上帝给他们有上帝公义、圣洁的审判，然后，他们自己负责任。那假如我是长老牧师的话，我也有责任去劝勉他们，但是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去改变他们。所以，我们要从两个层面一起来看：“隐秘的事是属乎耶和华的”，不关我的事！神预定谁了，不关我的事，除非他是我的会友，我要去用爱心去劝勉他，但是明显的事是属我的，这个人不应该懒惰，我应该用爱心劝勉他。那是明显的，我们担当彼此的重担（加拉太书第6章）。所以我要做的事，假如我不是懒惰的，为懒惰，为他祷告、劝勉他；假如我是懒惰的，我就要听神的话，不要懒惰 。“明显的事是属于我们跟我们的子孙，好叫我们去遵行这个律法上所写的一切的话”（申命记29：29）。申命记29：29，申命记29：29。记住了？很好用的！很好用。“隐秘的事是属耶和华的，唯有明显的事是属我们跟我们的子孙的，好叫我们去遵行这个律法上所写的一切的话”。出自哪里啊？
众学员：申命记29：29。
A：啊，都是开的，非常好！
Q10：对您（，林牧师，）来讲，隐秘的事可能比较少，对我们来讲呢……
A：没有，隐秘的事对你、对我完全一样，都是无限的多，我没有可能知道隐秘的事嘛。
Q10：可是也你（指林老师）知道得多一点。
A：没有。隐秘，就是指神没有启示、你不可能知道的。也不要去挖，你去挖去到那个，那个就不是神要你去知道的。
Q10：哲学里面有很多隐秘的事。
A：不不不，这个不是隐秘的事，这个是明显的事的一部份，是我们还没有去认识。这个是明显的事，“明显”就是神在圣经里面启示，然后有人去把圣经的启示去整理、组织，然后再推理出来，成了这个样子。那个不是隐秘的事。
Q11：圣经上讲是不是奥秘是管家整理出来的？
A：你可以这样说，Yeah，使徒保罗是圣经的作者，是神奥秘的事情的管家，stewards of the ministry of God（林林多前书第3章），但不过，这个奥秘是明显的奥秘，是上帝揭露的奥秘。
Q11：是不是要define，这个怎么去distinguish? 就是怎么区分这个，因为我们中文一个翻成“奥秘”对不对？然后在申命记29：……
A：申29：29，我觉得那个就是神没有启示。
Q11：对，是神没有启示。
A：但是，新约里用的“奥秘”这个词，最好是这样看：首先是不是一些的知识，“啊，你不知道，我知道。”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一些材料，乃是旧约上帝没有启示一些事情，现在启示的时间到了，这个奥秘是一个事件，就是耶稣基督祂死跟祂复活。所以奥秘在新约圣经，都是揭露的奥秘，open secret,出来了，时间到了，救赎的历史到了高峰了。所以新约里面讲的“奥秘”，从来都不是，不论是哪一派，属灵的追求的，包括聚会所的说：“唉呀，你不够属灵，我属灵，我知道的奥秘比你多。”
从来“奥秘”这个字在新约里不是这样用的，一定要从救赎历史或者启示历史角度来看。我以前，小孩子少年期，一听到奥秘：“滕近辉牧师今天要讲10个奥秘，哇，什么东西？”以为他有一些秘决是我以前不懂的，然后又听很多人的见证：“唉呀，我祷告之后，突然之间就怎么怎么……。”我不是讲灵恩派，当时还没有灵恩派，就很荣耀地看见一些的奥秘。我都是从这种的教会圈子出来的。
后来才知道，你要从救赎历史来看，奥秘是一件事情，就是耶稣基督的死与祂的复活。以前隐藏，现在揭露了。《罗马书》1：12；《罗马书》16：25-26节，就是《罗马书》的开始和结束都在讲这个：先前隐藏，如今显明的。讲了两次，在头讲了一次、尾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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