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基督教教义史》第十课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加立弟兄和ZJY(CGY)姐妹
各位同学,我们来到《早期基督教教义史》第十课。
我们上一课讲过爱任纽他的《基督论》，现在我们来看特土良的《基督论》，我们还是用《基督教教义发展史》的这一段的特土良里面的《基督论》，或者基督的位格与工作。讲完了爱任纽，现在我们讲特土良，在我的版本上是第27页。这里都是伯克富《基督教教义史》的材料，之后我们再看西波尔怎么说。
特土良基督论是以[道]（Logos）为出发点，他还是沿用了当时的从游斯丁向知识分子所传讲的那个[道]（，Logos）这个观念，发展出在历史上很重要的教义。他说，基督教的罗格斯（，道）有实际的本质，a real subsistence，就是祂是真正存在的，祂不仅仅是上帝的理性的功能，祂真的存在的。是一位独立的位格（，person），一个位格就是有他独立的存在（，subsistence)，是神所生、从神而出，不是从神流出，乃是自动生长的。一方面祂是从神所生，但是有祂自已的生命，是自动生长的，正如树木从根生出来一样。祂的存在是有起点的。（这一点是错误的，祂的存在是有起点的。）特土良强调道与父同质，同一个substance。
到目前我们用了几个字啊？一个是subsistence（，本质或者是存在模式）、位格（，person）、质（，substance），但是生存的形态，mode of existence，却与父不一样，因为祂是子嘛、祂不是父，所以祂的生存那个形态是不一样的。祂有祂自已的位格，祂的存在不是由于和父神分隔开来(，partition)，不是的，乃是借着自我彰显开来(，self-unfolding)，一方面父生祂、一方面祂自已显现祂自已。父是全部的本质，而子是本质的一部分，（这里也是另一个错误，第一个错误在这里是，子的存在是有起点的。第二个错误呢，就是父是全部的本质，子只有神本质的一部分。）因为子是延展出来的(，derived)。
特土良没有完全脱出这个子是低过父的这个观念，特土良的长远的重要性乃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提出substance（，本质）和位格（，person）这两个观念的人，后来制定《尼西亚信经》的时候就用到了这两个观念，substance（，本质），三位一体三位父子灵都是同一个质、同质，但是，是三个位格。
我们可以说他扩大了[道]的教义，发展三位一体的教义，现在不光是讲到了[道]是神的理性，现在是讲到了[道]是有位格的、与神同质，但是位格不一样。
为了要反驳神格唯一派，（下面我们会讲到这个Monarchianism，神格唯一论。）特土良强调神性中三个位格只有一个本质，位格是三个，但是没有本体之分。可惜他并没有完全讲明三位一体的教义，他只看到[道]是在神里面的无位格理性，在创造时才有位格，[道]是在神里面的、无位格的理性，到创造的时候才有位格。（还是与《道的教义》很像，这个是第三个错误。）道怎么可能是没有位格的呢？一个位格低于另外一个位格这个观念，又是用一个很粗略的方式表达，第一位位格参与神性的本质比较多，第二位位格参与神性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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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基督的神人二性，特土良与小亚细亚派的说法是很像的，关于基督完全的人性除了Melito（麦利都）以外，他比其他教父说得更清楚。他清楚的分辨基督的两性，神性、人性没有混在一起，神性和人性各有各自的属性。很重要的！这个很好的一个分辨。他认为两性没有融合起来（，fusion）神人二性在基督里是聚在一起(conjunction)，那这个呢就没有后来说的清楚，后来是说联合（，unite）。他很重视耶稣基督的死，但是，却没有说明、没有详细的解释，因为他没有强调耶稣受刑罚替死赎罪的必须性的，他只注重罪人必须诚心悔改，他虽然认为神的公义没有刑罚的因素，但是特别高举神的怜悯。那个时候呢，还没有发展出神的审判、咒诅、定罪、惩罚这个救赎论。但是他高举神的怜悯，同时他的教导中有律法主义的趋向，（这个另外一个错误，律法主义。）他认为人受洗之后呢，若犯罪呢，必须要悔改认罪才能满足神的要求，他又认为借着禁食和禁欲来治死罪，能够叫人逃离永远的惩罚的。
好，我们来看西波尔更加详细的说法，这个特土良的基督论。特土良从护教士的Logos，就是[道]的教义开始来讲，但是他的发展呢，他把这个教义发展出来，却有很重要的重要性的。
基督徒的Logos，[道]呢，和哲学家讲的Logos是不一样的，基督徒的（Logos）有a real subsistence，有真正的存在、真正的本质, to which belong word, reason and power，这个真正的存在是什么模式呢？是有[道]理性，还有权能的。He is an independent person, 祂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一个位格，to proceed from God，是从神而来的、是由神所生的，祂是有起点的。There was a time when the Son was not，曾经有一个时候，子是不存在的。Who made the Lord a Father，子乃是使上帝成为父的那一位。（那这个就说错了，父生子不是父的旨意，不是子使父成为父的。父是父、子是子，父在永恒里就是子之父，子在永恒里就是父之子。）
关于子与父的关系，特土良特别强调神的存在、神的本性呢，父子是一样的。就是那个substance，那个本质是一样的，但是同时祂们各别的特殊的存在和存在形式是分开的、是不同的，因为，persona，他们的位格是不一样的。Distinctions of the two persons, 两个位格是独特的，因为既然父和子都是同一个属神的本质，祂们就不是因为分隔、分开，乃是因为分辨和有不同的心意，所以祂们不同的。He proves two as truly two. 两位格，真是两位，as they are in separate, 等于他们是不能分开一样，祂们是两位。I and the Father are one. 耶稣说我父本为一，所以在本质上是合一，不是说数目上是一位,数目上是两位，父与子是二，这个不是分隔了祂的本质，乃是因为安排就是这样子。我们称神的儿子是个别的、与父不同，祂是与父不同，不是在status，在情况、在地位上不同，乃是次序上不同。
那这种与父不同，子是一个位格呢，特土良又想把它讲的清楚点，但是他又说什么呢？说Logos只不过是父本质的一部分，for the Father is the whole substance， 父乃是神的本质的全部。But the Son, a deviation and portion of the whole. 子呢，乃是从这个全部的本质而出，是全部本质的一部分，或者说好像太阳和它的光线，父是太阳，子是光线；父是一棵树的根，子是树枝；父是泉源，子是河流一样。所以假如我们说父神乃是哲学家的上帝的话呢，那么子、神的儿子，就是具体显明父的那一位。The executive and minister of the Father，乃是父神的执行者和仆人。总的来说，特土良是一位从属主义者，他说来说去，就把子说成低过父了，这是他的要害点的一种的错误。
好，我们接下来看。先存的Logos，就是永恒的Logos，[道]呢。成为人，当祂从童贞女马利亚所生的时候就成为人了。那究竟道怎样成为肉身呢？是被改变吗？进入到肉身或说穿上肉身吗？是穿上肉身的，因为神的本质是不能变的，所以神，第二位，就穿上了人性，神没有变。不是神的神性改变了，不是的。很重要的！道成肉身不等于说、不意味着神有什么改变，祂穿上了人性。基督，为了基督能够死、搭救人，基督就穿了具体的人的肉身和人的灵魂，所以祂是一个真的人。祂的肉身是无罪的，因为祂领受了这个肉身，因为祂领受，所以祂的肉身是无罪的。但是，祂的肉身是真真正正的人的，但是又被他的神性隐藏了。有两性，神性和人性。而人性又有两种本质，就是肉体和灵魂联合在一起。但是，人性和神性结合在一个位格。一个位格，神性、人性二性。人性又有灵魂跟肉身，结合是一个人性。因此当我们想到两个本性，神性、人性，我们就看到神和人，神是不受生的，人是出生的；神是属灵的，人是属血气的；大能的，软弱的；永活的，会死的；结合在一起。这两个，神性和人性呢，并没有混合，mixture，成为第三者。但我们所看到是一个double condition， 一个双重状态，并没有混乱，但是，结合在一个位格上，耶稣，神和人这个位格上、身上。神性和人性都有它特殊的本质或者是属性，神性和人性都是按照自已行动的。The two substances act separately each in its own status.神性、人性都是分别地有活动，都按照它自己的本性。
因此，耶稣的受苦和死，主要是指祂的人性，我们可以说祂是会死的人，因为祂有人性。而神性是不可能受苦的，神的儿子同时是没有激情的，因为祂是神，这个状态的缘故，因为祂的神性的缘故。但是，特土良又可以说神受苦，又说神真正钉十字架、真正死了，因为耶稣是神人二性。这里呢，特土良就预期了我们后面要讲的，communication of the attributes, communicatio idiomatum，就是说耶稣基督神性、人性是结合在一起的，有的时候圣经用“神”来表达耶稣的人性，这是圣经，在圣灵主权的默示之下，圣经的作者有的时候这样表达的。
最后一点，假如我们问，耶稣基督的人性怎么可能呢？他就会说因为整个道成肉身是不可能了解的、是不可能参透的，是不可能的。神的儿子被钉十字架了，祂没有蒙羞，因为这件事情是蒙羞的。神的儿子死了，是可信的，就是因为祂不可信的，就是因为祂是神人二性、不可信的、不可思议的，所以我们要信祂。耶稣基督被埋葬，祂复活了，是真实的、确实的，就是因为那个是不可能的事。神的大能做了奇妙的事，我们要信。
我们不可以说：特土良在基督论里面讲的更深，但是他至少给我们公程式，那就是足够来承载后来[尼西亚信经]的一些很丰富的思想。就是说一个神的本性，本质、同质、三个位格，还有耶稣基督是神性、人性、神人二性联合在一个位格里面。从这个角度看，特土良就建立了西方教会的基督论的。所以我们抓住几点，基督的神性、人性结合在一个位格，神性、人性。三位一体的神是同质，但是三个位格。至少在这基本的词汇上是特土良所供应的。
下面我们花一点点时间讲一讲希坡利达的基督论，很有意思的。他除了在爱任纽跟特土良以外，他还有一点的独特的贡献的：
父是出于祂的本质生Logos的，当祂愿意创造世界的时候，（这里也是一个错误。）那[道]与所有被造物不同，He shares the nature of God. 祂与神是有共同的质的、祂是同质的。The only begotten according to His divine nature. 就是按照神性来说，祂是独生的。这里也有从属主义的味道，子低过父。因为父是一，但是，位格有二，因为有子、也有灵，因此父是Godhead，神是神格，就是父才是真真正正的那位神、完全是神的。那Logos还没有道成肉身之前，是Logos，后来祂成为人了，祂穿上了肉体和一个有理性的灵魂，the Logos incarnated. Logos道成肉身，成为人、成为肉体、成为那个道成肉身的Logos。祂穿上了人具体的人性，God Himself having for our sake’s, become man. 为了我们的缘故，神自已成为人。而那位没有激情的神的Logos呢，就伏在受苦，这种的感觉之下，祂成为人。祂既然成为人，祂就是完全的、完美的子。但是，祂的肉体呢，同时是受Logos所影响的，for the Logos, an incarnate of self was not a perfect son. 因为，那个还没有道成肉身上Logos，祂自已还不是那个完美的神子，虽然那位Logos是完全的、是那位唯独独生子，nor was the flesh able to continue without the Logos. 而耶稣的肉体不可能没有Logos来继续，因为祂的肉身是在Logos里面才得到、它才成形的。那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还没有道成肉身的Logos，还是那个完全的子，我们可以说在这一点上我们也可以体会到，耶稣基督，神的儿子，既然经过了道成肉身，死、复活，祂就是那位被高举的万王之王，万主之主的。
我们看到希坡利达也有从属主义，但是也把一些事情说对的：父是一，但是位格有二；神子来到世界上，穿上了肉体和灵魂，祂真正穿上肉体是为我们的缘故。而这个没有激情的Logos，却因为祂是神人呢，祂穿上了人性呢，祂就经过了苦难的。所以，你可以说耶稣基督既是没有人的感情，因为祂是神，但是却充满了感情，因为祂穿上了人性。至于耶稣基督的肉体跟Logos的关系呢，这个呢，我们就不谈了。
所以我们看到，这三位都有很好的正统的信仰，为了保存我们正统的信仰。
好了，下面我们要开始讲爱任纽怎样看这个救赎的大工。我们又回到《基督教教义发展史》的材料。在反诺斯底派的教父中，爱任纽对于基督救赎大工的描述是最详细的，但他的讨论不完全一致。爱任纽是教父中最正统的一位，但他的著作里面，有两种思想是不合乎《圣经》的。第一是道德取向，第二是神秘主义取向。（第一，）道德取向，第二是神性主义取向。
我先说一说，我们是纯正信仰的福音派，我们相信道德是随着救赎而来的，不能说神来到世界上，其实是为了教导我们过道德的生活。而神秘主义呢，就是绕过我们的理性、情感，有一种秘密的方法认识神的。爱任纽的道德取向就是说，人若自动拣选善，而这个是靠自已能力可以做得到的。假如拣选善的话，他就能从新活到永生的命运，基督圣工的真正的重要性是叫我们确实的认识神，因此就强化了人的自由；确实的认识神，因为我们要选择去认识神。而神秘主义呢，就是基督叫人类在他里面复原，在神人之间建立的新的关系，成为叫人类活新生命的面酵。道借着受苦、受死，与人类认同，也借着使人类成圣，赐人永生不朽，使人类升到更高的境界，这个是神秘主义。祂使人类在祂里面复原，挽回了人类在亚当里启动的命运。祂赐给人类新的生命和不朽的面酵，这种说法可以被解释为救赎就是透过神秘的过程，从道成肉身一直到人类神化，人类成为神。这个还是今天东正教里面多多少少有的色彩，就是透过一个神秘的过程，人与神合一。
弟兄姐妹，我们是在与基督联合，不是与神的神性联合的。与基督联合是在约里面的联合、在救赎的计划，就是福音和约里联合，而不是与基督的本性联合的。爱任纽在这方面强调，可能他受了约翰的影响比保罗的深，这个是伯克富所讲的。显然的，爱任纽用意并不是要教导教赎是神秘的、超肉体的，当然耶稣基督具体的道成肉身、死、复活的。他虽然特别重视基督和祂救赎的子民，必须要生命的联合，living union，但是他也提到这方面与救赎其它方面的关系。比方说，基督是为我们顺服了神、满足了神的要求，祂为我们受苦、为我们付上罪债，向父神献上挽回祭，挽回父神的愤怒。祂也救赎我们脱离撒但的权势，所以他有这个救赎的重点，但是也注重我们要选择善，然后我们与神联合，最后是成为神。
这方面我们要很小心，人从来不会成为神的。我们成圣，你想不犯罪吗？你今生每天的治死罪，你死的那一刻就完全成圣，活得荣耀，但是不是成为神，成为荣耀的、得荣耀的蒙恩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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