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03_上帝：自含丰满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陈姐妹
用的是叫做“上帝自含丰满绝对位格”那一份的材料。你假如打开第一页它会这样说的：“《哥尼流·范泰尔：他的思想的分析》第二部分”，下面是第四章。所以这份材料的大概第四行写着：第四章，上帝：自含丰满与绝对位格。这份的资料有18页的。
各位都找到了啊，大家都知道去哪里下载你们的资料。现在我们是在讲第四章，为什么你说没有第一、第二、第三呢。第一、第二、第三章是属于傅兰姆勾画出范泰尔的生平一个小段，第四章是开始介绍范泰尔的思想的。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三讲，现在我们进入到John F. Frame傅兰姆，我的老师，我年轻的老师所写的对我的年老的老师的分析：Cornelius Van Til: An analysis of His Thought，傅兰姆的书名是：《哥尼流·范泰尔：他的思想的分析》。这本书第一部分是范泰尔的生平。第二部分，就是范泰尔的知识论的形而上学—— The Metaphysics of Epistemology，这个是我们这次课程的主要的内容。
- 上帝：自含丰满与绝对位格
一、本于圣经的世界观
第四章，上帝他是自含丰满，上帝也是绝对的位格，Self-contained Fullness——自含丰满，Absolute Personality——他的绝对的位格性。第一段，合乎圣经的世界观。傅兰姆说，范泰尔的著作、他的思想可以分为四大个范围：第一，知识论的形而上学，the Metaphysics of Knowledge；第二，知识论的伦理学， the Ethics of knowledge；第三，为基督教信仰的争辩或者论证，the argument for Christianity，这个就是一般我们认为的护教学，就是怎么样为我们的信仰做维护；第四，是对不信的思想的批判，包括非信徒的思想就是哲学，还有包括不符合圣经的思想对基督教神学的影响，譬如说从康德到巴特等等。
所以傅兰姆告诉我们，范泰尔的思想分这四部分。我们现在来看第一部分，the Metaphysics of Knowledge，知识论的形而上学。这里就是范泰尔怎么看 the basic nature of human knowledge within the christian worldview ，从合乎圣经的世界观来看人类知识的本质是什么。第二页，范泰尔常常会讨论形而上学、知识论和伦理学这三方面的关系的。
形而上学。形而上学就是很泛泛地讨论the nature of reality，“实在”，就是宇宙事物的真相。在形而上学范围里面包括这些课题：整个世界的结构，一而众，位格和非位格，神和人，无限和有限，时间和永恒，能见和不能见的。形而上学包括这么多不同的题目。
第三，伦理学。伦理学讨论个人行为的准则。怎么去确定这些准则？怎么应用这些准则在我们的行为上？
回到第二，知识论或者是知识的理论，Epistemology，就讨论我们怎么能够认识真理。包括我们怎么认识形而上学范围的真理，包括我们怎么来认识伦理学里面的真理，当然也包括科学里的真理等等。知识论、形而上学。
范泰尔早期教课的时候的第一本讲义就标着“护教学的形而上学”的题目的，后来出版成书的时候书名是A Survey of Christian Epistemology（《基督教知识论纵览》）。这里，形而上学的意思就是符合圣经的世界观，换言之，创造主和被造物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从最早的教学生涯开始，他就关注从圣经的人生观、宇宙观来看人的知识，从圣经的宇宙观来看护教学的。范泰尔的“知识论的形而上学”是特别值得赞扬的，它是很有深度的彻底的符合圣经，也一针见血地指出人思想的深层，给我们很大幅度的澄清，澄清了人的思维的最基本的性质，人的思维最基本的性质。
二圈思维
第三页，范泰尔说，我的思想架构非常的简单。是的，是非常的简单。它的起点就是基督教的创造论：神是创造者，世界是祂的创作。他常常一进到课室就画两个圈，一个大的在上面，小的在下面。大的代表上帝，小的代表被造世界。他有的时候会画两条直线，连接上面的大圈跟下面的小圈，代表着护理跟启示。但是很多时候，他会画一条横线，代表着这两个圈最基本上的不同。
第四，范泰尔坚持，基督教的世界观是二圈的世界观，是与世俗的思维相反的。世俗的思维是一圈思维，不符合圣经的思维，把一切的实在、所有的现象，都把它们同等化了：神如果存在，祂是与宇宙同等的，在同一个水平上的。把上帝扯下来，把人提升上去。但是对基督教，对彻底符合圣经的基督教来说，上帝是掌主权的创造主，上帝是掌主权的主宰。世界在任何意义上都不与神同等。这个就是范泰尔的所谓“简单的思想的架构”。
好了，我们来看本章的两大段，刚才那个是个最简单的介绍，二圈思维。从第四页开始我们来看这本书，这一章的“上帝自含丰满”，一直讲到后面第三段是“上帝绝对位格”。我们先来看“自含丰满”。我们来读几段经文。首先，罗马书第九章20和21节：“你这个人哪，你是谁，竟敢向上帝强嘴呢？受造之物岂能对造他的说：‘你为什么这样造我呢？’窑匠难道没有权柄从一团泥里拿一块作成贵重的器皿，又拿一块作成卑贱的器皿吗？”“倘若上帝要显明他的忿怒，彰显他的权能，就多多忍耐宽容那可怒、预备遭毁灭的器皿；又要将他丰盛的荣耀彰显在那蒙怜悯、早预备得荣耀的器皿上。”从第20节到第23节。下面，我们接着看罗马书第十一章33到36节。“深哉！上帝丰富的智慧和知识。他的判断何其难测！他的踪迹何其难寻！谁知道主的心？谁作过他的谋士呢？谁是先给了他，使他后来偿还呢？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倚靠他，归于他。愿荣耀归给他，直到永远。阿们！”
回到使徒行传，我们来看使徒行传第17章24到26节：“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上帝，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侍，好像缺少什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他从一个血脉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
二、上帝，自含的丰满
1.“自存”：上帝是自足的，不是相互依存的
首先第一，“aseity”——上帝的自存，aseity，上帝是自足的——“self-sufficient”，上帝不是相互依存的。我们假若要了解范泰尔的知识论的形而上学，首先必须了解他的神论。他在Introduction to Systematic Theology（《系统神学导论》）这本书第一页就说，我们预设上帝的先存和自存，并且预设祂没有谬误地在圣经里向人启示祂自己，这是所有正统信仰的基础。Fundamental to everything orthodox is the presupposition of the antecedent self-existence of God. 上帝先存的自存。And of his infallible revelation of himself to a man in the Bible. 第二就是在圣经里面他自己无误地向人作了自我启示。自存——self-existence或者aseity，所指的是这个。什么叫自存呢？上帝在任何的意义上与任何在祂以外的存有，存有是东西、事物，上帝在任何意义上与任何在祂以外的都不是相互依存的（correlative）。上帝也不依靠祂以外的一切的存有，上帝是祂自己存有的来源。或者应该说，来源这个词不适用于上帝，上帝是绝对的，上帝对他自己是自足的。God is in no sense correlative or dependent upon anything besides His own being. 上帝在任何意义上都不会与任何在祂自己以外的事物相互依存，祂绝对不会依靠在祂以外的任何事物。God is the source of His own being.上帝是祂自己的存在、自己的存有的来源。 Or rather the term source cannot be applied to God. 来源这个词不能用在神的身上的。God is absolute.神是绝对的，He is sufficient unto himself.祂是自足的，自己供给给自己的。有时候他喜欢用上帝是自含的——self-contained，就是指上帝的自存自足的意思。
2.上帝是自足的，因此是不变的
他喜欢引用巴文克一句话，他说，所有上帝的属性都包含在祂的自存里面。上帝的不变、也不能变，是因为祂不会依靠在祂以外的任何的事物。他不依靠所以祂不会变。
3.“上帝的不变性”与“世俗的不变性”
第三，“上帝的不变“和“世俗的不变”。上帝的不变性是根据、是建立在祂的自含丰满之上。所以上帝的不变和亚里斯多德“不动的动者”的不变是相反。首先，亚里斯多德的是人想出来的，是捏造的，是人的自主思维想出来的。这个“不动的动者”，第一个动者，这是第一，是他用人的自主思维想出来的。第二，当然就是抽象的概念，是非位格的。所以这个“不动的动者”，就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在自己想自己。首先那个概念没有头脑、不能思想的，所以一个“不动的动者”就是一个概念在自己想自己。所以，我举那个例子，1988年，为什么中国大陆学者跟我说你们讲God用英文来讲，对他们来说上帝是个概念而已。请注意傅兰姆告诉我们范泰尔怎么样从上帝是自含的、自足的，然后讲到上帝是自含丰满的。
我停一下，我这里我说这个“丰满”可以用圣经的“荣耀”或者“光”。以赛亚书第六章以赛亚看到上帝的荣耀，天使赞美他，圣哉圣哉圣哉……，启示录第四章、第五章等等。上帝是自足的，在祂里面有一切的一切，祂是荣耀的，活在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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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俗的“自含观”：它们都引致“一圈思维”
——籍着延伸或否定之法
这个很重要的。因为所有自称为，或者尝试要建构一个完整的形而上学系统，我再说一次，人若想要建立一个完整的形而上学的系统，他都会有一个自含的、自存的东西的。这个自存的东西可能是“第一因”——uncaused cause （亚里斯多德）；“终极的物理粒子”，希腊有这种物理学的形而上学，或者任何的这个原子的物理学；“现实中抽象的一致性”——abstract unity，从柏拉图开始有各种各派的；“抽象的形式——abstract form，形式也称为“相”，这个是柏拉图的；pure chance——“机率性”，一切都是偶然的，有各派的，从古希腊一直到进化论；“随意性”——randomness，阿米念主义背后的那个随意自由意志观。这些主张的基础，就是说它怎么会说宇宙里面最至终至终是第一因，是物理粒子，是形式或者是偶然，它根据什么来说宇宙的最后的、最高的那个原则、那个真理、那个概念是第一因或者任何这些呢？大概会走两条路：第一条路就是从有限的世界（Finite reality）它做一个延伸、一个膨胀；或者，它从有限的世界作为一个否定否定。它可能是膨胀、延伸找到它那个自含的、那个最高的真理；或者它用有限的世界里面，它不断地否定否定否定，找到它那个最高的自含的东西或者最低的自含的东西。
下面是范泰尔的分析：延伸法——extrapolation，就是一般哲学上所做的延伸法，带来的是一个自含的、最高的、自有的一个概念，那个存有。它是自含的，但是它只不过是有限宇宙的一个膨胀的版本而已。所以我们很多时候从有限的宇宙来做比方来讲神，是不可能的。我再说一次。很多哲学里最高的那个东西，只不过是有限世界的一个膨胀的、延伸的版本而已，这个叫延伸法。第二个方法，不同的宇宙要找一个自含的最高的真理，第二个就是否定法。否定法会导致一个自含的、一个至高的东西。它是自含的，因为它根本没有任何的属性。延伸法并不带来一个上帝，只带来一个更大的宇宙。但是否定法带来的是虚无、虚空。两条路都不导致圣经里的那位丰满的、荣耀的上帝。延伸法、否定法都是导致一圈思维，不会带来二圈思维的。
- “正确的否定法”与“不正确的否定法”：
“不正确的否定法”=抽象
第六页，第五点。范泰尔没有说延伸法不合理，他没有说否定法不合理，圣经也会用否定法的。但是他反对一般在哲学历史上，哲学家怎么用延伸法跟否定法，还有在神学的历史上神学家又怎么用延伸法、否定法。譬如说，上帝是无限的，他说我们常常都会用否定法来形容神的无限性。但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我们必须要用正确的方法来否定、来用否定法。系统神学导论211页。假如不正确地用否定法，是抽象的。不正确的否定法是怎么做的呢？三步。第一步，先设定时间跟空间，设定时间和空间这是第一步。第二，时间有先后，空间有上下左右，有连续性。再来哈。第一是你先想时间空间，第二把时间里面的先后除掉，把空间的上下左右拿走，第三那你就达到永恒和无限的喽。但是你用时间、空间，用这个宇宙作出发点的话，你来到的目标不是上帝的、丰满的祂自己，不是的，你所达到的终点是与上帝相反的，你达到的是完全的虚无。
那要怎么样用正确的方法否定，才能够找到上帝的丰满呢？第一，你先要相信神是自含丰满的。再来一次啊。你不是说哲学一开始是什么都没有假设，错了。正确的形而上学第一件事情，你先假设时间跟空间背后或者上面有这个前提，就是自有永有的上帝、丰满荣耀的上帝。我再来再讲。第一步，你先相信在这个时间、空间、世界以上，有这位自存的、丰满荣耀的上帝。第二，你既然相信时间、空间背后有上帝，你就要把上帝的自含丰满里面的有些东西除掉。因为时间跟空间是上帝所创造的，你把上帝的无限除掉，上帝永恒除掉，剩下的是有限跟时间了。这样子呢，你就会按照正确的神观来进行你的否定法。所以否定法也是肯定法。因为你第一件事你先肯定上帝是自存的，是丰满的，是永恒的，是不变的，等等。上帝是那么的完全，上帝是那么的丰富，祂本身、祂的存有就是那么的丰富、完整。当我们要说上帝不是什么时候，当我们要对上帝讲一些否定的话的时候，你首先要预设祂的存有是那么的丰满。你就算讨论上帝的本性的时候，你也必须要有这种肯定的宣告，你必须有这种信念，换言之，你必须要有前提。再来哈。一般的哲学是你先从世界来讲，然后你剪掉一些东西，最后最后最后就是无限跟永恒。范泰尔说不是的。你先要相信上帝，自有永有的上帝，起初神创造天地，起初神，起初，神；然后把神的永恒跟无限除掉，你剩下就是被造的时间跟空间了。
6.上帝是合一的，因此是自足的
好，第六段。“上帝的一”，神是一神 ——Unity of God 。 神的“一”和祂的自含丰满也是有关系的。下面我们要讲两件事。第一，上帝的独一性。宇宙只有一个上帝，没有第二个。第一就是上帝的独一性——God’s unity of singularity，one God 。第二，上帝的简一性或者单一性——simplicity，上帝是简单的。什么叫上帝是简单的呢？就是上帝没有不同的部分，上帝不是由一些人可以理解的不同部分所组成的，上帝也不是由不同的层次所组成的。对范泰尔来说，上帝的独一和上帝的单一是彼此暗示、彼此地设置的。We have in the case of god absolute numerical identity and therefore internal qualitative sufficiency. 圣经里的上帝绝对是独一，没有第二个的。因此上帝内部有着一个一致性，又有着足够性，祂没有部分的。不能用“部分”这两个字哈，在讲到上帝三位一体的时候。
7.错误思想：若“抽象的属性”（例如良善）高过上帝而成为宇宙的真神，这也不过是非位格的上帝
第七段，第八页。上帝假如只是独一的、单一的，那么所谓上帝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是与祂独立的，独立生存的。譬如说，神的良善或者说神的爱，不是说上帝的思想里面有一个概念叫作“爱”，祂就要把自己带到这个“爱”的面前来符合这个“爱”，效法这个“爱”。不是的。假如爱或者公平，上帝不公平嘛你说，“公平”是不是上帝想出来的在祂以外的一个东西？祂需要来到这个“公平”的审判台面前来考试，看看祂及格不及格？祂公平吗？祂有没有效法这个“公平”？若是如此，这个“爱”、这个“公平”，首先这些都是抽象的概念；第二，这个“公平”，这个抽象的“公平”、抽象的“爱”，就成为第二个上帝，与上帝同等。所以你假如不承认上帝的单一性，就是说上帝不公平啊，祂的爱不够完全呢，你就把上帝的单一性妥协掉了。这样，宇宙就有两个上帝了，所以上帝就不是独一的。所以当你妥协上帝单一、简一性的时候，你就妥协掉上帝的独一性。或者说，宇宙里面只有一个上帝，但不是耶和华，不是圣经里的上帝。因为这个抽象的“爱”，抽象的“公平”就比上帝更加的高、更加的终极性了。唯有他那个所谓“爱”、所谓“公平”，是那个真实的上帝。而假如这个“爱”和“公平”是真实的上帝，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抽象的原则，那么宇宙里的真神，就不是位格，不是活的，是非位格的，是没有生命的。不是如此的。
8.上帝的良善就是祂自己；一切的属性指向祂本身
范泰尔说，什么叫上帝的爱？God’s goodness is everything that He is. 神的良善就是他所是的一切。All His attribute refer to His full self-contained fullness. 上帝所有的属性都指向祂的自含丰满，好像万花筒一样。
我喜欢做这个比喻。比如说，你说：上帝预定一些人，祂没有拣选一些人，上帝不公平；所以你就认为上帝是要向着“公平”这个审判官低头，考试上帝不及格。所以这个“公平”就成为上帝的上帝，上帝要敬拜的上帝。但是这个“公平”是谁定的呢？归根究底是你定的！所以你就成为这个“公平”的上帝，所以你就大胆地成为上帝的上帝的上帝！至少是上帝的师傅的师傅。所以宇宙这里就有三个上帝：一个是假的、是圣经的上帝，第二个是一个抽象的，第三个是你自己。不是的。上帝自己就是公平，就是爱本身，就是良善本身。
9.延伸与否定都必须预设上帝的启示
第9页。总的来说，上帝他自己是那么的丰富，那么的圆满，我们不可能只是靠延伸法或者否定法来认识祂。但是上帝若愿意自我启示，我们就可以坚持祂的这些启示作为我们的前提。就是说，在我们延伸跟否定之前，我们先预设、先坚持祂的启示，因为祂已经启示了。再来哈。上帝假如启示，上帝既然有启示，我们就可以在延伸跟否定之先，先抓住、先预设上帝的启示。因为上帝在祂的启示（就是圣经）里告诉我们：祂是创造主，我们是被造的。祂在圣经里面告诉我们很多东西，关于创造主跟被造物之间是怎么样不同的。所以，我们第一件事情要做的是谦卑下来，从上帝的手中领受这个知识。我们的神论里面的关于神的属性，怎么建立我们的神论、神的属性的教义呢？第一，重复上帝告诉我们什么；第二，理解上帝告诉我什么；第三，应用上帝告诉我们什么。重复、理解、应用。
10.应用圣经牵涉普遍启示；对普遍启示的回应必须预设圣经
但是当我们讲到应用的时候，当然就要把圣经的教导和我们所经历的世界（这个现实世界）把它连接起来咯。譬如说，上帝是不变的、是无限的，那我们就要问了：上帝的不变跟无限跟时间、空间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坦白地说，圣经里面讲到空间本身跟时间本身比较少，我们都是从大自然、从所谓自然启示那里去学的什么叫空间、什么叫时间的。我这里多加一句话，哲学家从来没有给时间一个定义，不可能的。但是，假如我们分析什么是时间、什么是空间之前，先预设了圣经的真理，就是神的自含丰满的话呢，那么我们就可以做出一些有用的结论：神是怎么超越时间、空间，同时又在时间、空间里面。既是超越，也是临在的。再来一次哈。我们要重复、顺服、理解、应用圣经的真理。应用的时候，我们也要从自然界里面去理解什么叫做空间跟时间。但是我们先预设圣经，这样我们就可以明白上帝既超越时间、空间，又在时间、空间里面的。
我读一节经文，以赛亚书57章第15节：因为那至高至上、永远长存（或者“住在永远”）、名为圣者的如此说：“我住在至高至圣的所在，也与心灵痛悔、谦卑的人同居；要使谦卑人的灵苏醒，也使痛悔人的心苏醒。
神是超越一切的，祂也是临在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面的。圣经里面有很多关于上帝超越跟临在的教训的。
11.启示使“延伸法”和“否定法”变得可能而有效
第十页。所以，因为有上帝的启示，因此上帝的启示就是我们的延伸跟否定的前提，也让我们的延伸跟否定有果效。不然的话，不论你用延伸法或者否定法，最后来到一个虚空的上帝，或者只不过是自己的膨胀。
- 上帝可传递的属性：
上帝的灵性是自我个别化的；上帝的知识与祂自己“同极”
这样，不论是上帝的不可传递的属性或者上帝可传递的属性都是一样的。关于上帝的不可传递的属性，譬如说祂的自存aseity，不能变、无限、独一单一性，这些都要跟上帝的自含丰满连在一起。所以，范泰尔不仅仅是护教家也是神学家。那么关于祂的能传递的属性也是一样。譬如说，上帝是灵，God is absolute spirit，神是绝对的灵。He is the self-contained spirit.祂是一个自含的，自有永有的灵。不是说我们先设定有一个叫灵，有上帝、有偶像、有人的灵魂，还有天使、还有邪灵，有这么多的灵里面，上帝是最高的。不是的。上帝不是一个灵的类别里面最高的品种，不是的。祂不需要其他的灵或者是物质来对照，这样祂才有祂的个别性。祂是一个自我个别化的灵，就是说你不可能、你不可能用任何东西与上帝比拟的。你也不可能把上帝放在一个大的范围里面，你说在这种这么多的神（里面上帝是）诸神上的神，这个诸神上的神（以外的）其它神是假的嘛。上帝是独一无二的神，唯有祂是真神，其它都是假的、都是偶像、都是邪灵。上帝不是一个神或者灵的范围里面最高的品种，不是的。祂是自己一类的，没有别的跟祂比较的。祂考100分，孔子80分，老子60分，佛教50分，不是的。祂是自成一类， Self-individuation。
好，我们就讲到这里，第十一页的上面。我们休息半分钟之后，我们有问题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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