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04_形而上学和研究的九个问题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陈姐妹
使我明白父的旨意，好使我们照着遵行，使我们在真理中天天有进步。主啊求你保守我们今天的课程，与林老师同在，使讲的听的都同蒙一灵所感，同蒙主恩。这样的祷告实在不配，都是奉靠耶稣基督的圣名。阿们！
各位弟兄姐妹好，各位平安。今天在我们还没有开始讲之前，我先报告一下，我一开始会讲什么是形而上学。这方面我会引用傅兰姆的一本书，所以这一段是没有笔记的。今天我会用好几段的英文的书，都没有笔记。所以各位就忍耐，就听。听得懂你就感谢主，听不懂也OK的。我们这样一次再一次地讲下去，你会懂的。请你等一下就开始。
什么是形而上学？
知识论第四讲。我们在第一、第二讲曾经介绍过什么是形而上学 Metaphysics，今天我们再用另一份材料来温习，what is metaphysics ——《形而上学是什么》。这是来自傅兰姆所写的《西方哲学和神学的历史》——A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and Theology，从第八页开始。什么是形而上学？哲学分形而上学、知识论，还有第三种我们可以说伦理学或者是价值观——Values theory。什么是形而上学呢？傅兰姆这样说：Metaphysics is the study of the most general features of the universe. 形而上学就是研究宇宙里面最一般性的特点，最广泛的、最一般性的特点——most general features。Philosophers sometimes call it the study of being itself.有些哲学家就称这形而上学就是研究存有，存在的“存”，存有本身。That is to say，什么意思呢？换言之，other disciplines including the sciences explore different sorts of beings，其它的学科，其它的学系，包括科学，研究各种不同的存在物，研究动物、植物、机器。它们研究不同种类的存有或者存在物——different sorts of beings, various types of beings，或者存在不同的模式，or various kinds of beings，或者不同种类的存在物。but philosophy，但是哲学不一样，philosophy asks what is meant by being in general. 哲学问的是“存有”、“存在”一般性来说是什么意思？别的是问不同种类的存有，研究不同的动物，不同的植物，不同的人。现在哲学问的是“存有”本身是什么意思？in distinction, of course, from non-being. 当然“存有”有别于“非存有”，This is a difficult set of questions.这是一系列不容易研究的问题了。
形而上学研究的九个问题
我们跳一段。但是，傅兰姆说，Yet philosophers should be admired for their courage in fielding such apparently impossible questions. 但是我们钦佩哲学家很勇敢地去进入到这些好像不可能回答的问题。Metaphysics includes this question，研究形而上学包括研究这个问题，Why is there something rather than nothing？为什么宇宙里面有一些东西，而不是什么都没有呢？或者这样问，或者说，Why are things the way they are？为什么事物是这个样子的呢？And what are the most basic features of reality？“实在”，现实这个世界，最基本的有哪些特点呢？Philosophers have varied in their appreciation of and interest in metaphysics.哲学家对研究形而上学有不同程度的兴趣，他们也有不同程度的对形而上学重要性的体会。Since Kant, many secular philosophers have rejected metaphysics as baseless speculation.自从康德以来，就是1800年以来，很多非基督教的哲学家，就已经拒绝形而上学，觉得这个是毫无理由的猜测而已，但是不是所有的。Specific questions discussed by metaphysicians, and their varying answers, include these：形而上学家他们会研究下列9个不同的问题。我只读出一些问题，大部分的答案就不讲了。
No.1，第一条问题，Is the universe one or many？宇宙是“一”还是众呢？假如说是“一”的话呢，他们叫“一元论者”——monists；假如他们认为宇宙是“众”，就叫做“多元论者”——pluralists；或者有的叫做“二元论者”——dualists。还有其他的中间派的。
第二条问题，No.2，What is the basic composition of the universe？宇宙最基本是用什么组成的呢？古希腊的哲学有人说，一切都是水，一切都是空气，一切都是不肯定的事物，一切都是火，一切都是数学的数字，等等。在这方面，唯物主义者认为宇宙一切的东西都是物质；有些认为宇宙一切的都是理性，物质是虚幻，那个叫做唯心主义者——idealism。
《介绍柏拉图》中有关共相与殊相的论述
第三，No.3，Are universals real, or only particulars？宇宙里面有共相吗？universals，only particulars？还是只有个别的东西呢？ Are universals real？共相是真的吗？那我们来看看柏拉图怎么说。这本是Introducing Plato，一本很普及化的柏拉图的导论。The world we see around us is full of particulars.我们所看到的周围的世界是充满着殊相的个别的东西，individual example of things，每一样东西有个别不同的样品、样本，giraffe——长颈鹿，pencils——铅笔，democracies——不同的民主制度，friends——不同的朋友，red doors——不同的红颜色的门，tables——不同的桌子。All of these things are also contingent，这些东西都有他们的或然性的。It can only exist in a specific time and a specific place，这些个别的长颈鹿、铅笔等等，都只可能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方而存在。In order to make sense of this world full of millions of different particulars，我们怎么去理解这个世界？世界充满着千千万万亿亿万万的不同的、个别的东西、个别的样本、个别的殊相，怎么去理解他们呢？We sensibly put them into groups or classes.我们一般的很有道理地把他们组织成为一组一组的东西。So that the world gets simpler. And we can get a better grip on it. 这样子这个世界会显得比较简单，我们也容易去了解。比如说把所有的长颈鹿都称为作长颈鹿，所有的朋友，张三、李四都称为是朋友等等，把他们组织起来分类了。 But it’s not always clear whether these classes are natural and really out there. 那么究竟这些，你把它组织起来了，说这个叫长颈鹿，这个类别是自然的吗？是自然界里面存在的吗？真正存在的吗？ Or whether they are a convenient human classification system based on our own generalizations.或者这个类别、这个名字，只不过是我们人用来把东西分类的一个很方便的方法而已呢？When you look up any word in a dictionary like giraffe or pencil, 我们去翻字典，翻到譬如说长颈鹿或者是铅笔，We get a definition of these universal of classes.字典给我们这个定义，就是这些共相，所有长颈鹿的那个定义，所有铅笔的那个铅笔的定义。The dictionary provides a definition based on what all giraffes have in common, 字典给我们的定义是根据所有长颈鹿的共同点，所有铅笔的共同点。 It doesn’t refer us to a particular one called Lemon living in London Zoo. 字典给我们这个长颈鹿的定义，并不指伦敦动物园只有一个长颈鹿叫做Lemon，不会的。所以这里我们看到什么叫做殊相和共相。我这里有四支笔，为什么它们都叫作笔呢？有红色、紫色、绿颜色跟蓝颜色。字典就告诉我们什么叫作笔，那个笔就是共相，不同的笔是殊相。
第四，Do things in the universe change, or are they static？宇宙里面的东西不断在变动吗？还是不变的？哲学家有不同的看法。
第五，Do the events of nature and history work toward goals, or do they simply occur, without any rationale or direction？自然界跟人类历史的事件，有它的目标吗？朝着目标而走的吗？还是说毫无方向、毫无理由，只不过是它们就发生就是了？
第六，What is the connection between cause and effect？因果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呢？有的认为是决定论Determinism，every event is necessitated by another event，每一个事情都有它的因的，它的成因的。另外有一派就是随意自由观——libertarian freedom。他们认为，human beings are capable of performing acts that are not caused by other events.他们认为人有这个自由，可以做一些举动，没有任何事情来做他们行动的起因的、成因的。
第七，No.7, Do human beings have souls？人有灵魂吗？还是只是身体呢？
第八，How does the human mind operate？人的内心是怎么运作的呢？是理性走在前面呢，还是意志带领着其他的，还是都是主观的呢？
第九，Is there a God？有上帝吗？假如有的话，不是假如有，傅兰姆说，in the most important sense there are no atheists.从最重要的意义上来看，世界没有无神论者的。But there are great differences among philosophers as to what kind of god there is.但是究竟宇宙里有怎么样的一种上帝呢？哲学家的意见就非常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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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九个不同的问题。我们在说宇宙是“一”还是“众”？宇宙最基本由什么做成的？这些共相，这么多不同的铅笔都叫做铅笔，那个共相是真的吗？还是只不过是一个名字？这是是唯名论了。这是形而上学的意思。各位懂一点点就可以了。形而上学是讨论宇宙里面有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把它归类归类归类，归到最后就叫作存有。
上一课回顾
现在我们回到我们上次所开始的第四章，就是傅兰姆的这本《哥尼流范泰尔：他的思想的分析》——Cornelius Van Til: An analysis of His Thought，BY John Frame，他这本书的第四章“上帝：自含丰满与绝对的位格”。前面第一、第二、第三页，傅兰姆告诉我们范泰尔的世界观，他的形而上学很简单，就是两个圈：一个圈是指上帝——祂是创造主，祂是主宰；另外一个下面小圈就是，祂所创造的宇宙，包括人。“两圈思维”。所有不符合圣经的思维都是一圈思维。
第四页。上帝是自含的丰满，God is the self-contained fullness。他说，我们预设上帝的先存和自存，并且我们预设祂无谬误地在圣经里面已经向人启示了，这是所有正统信仰的基础。这句话来自他的《系统神学导论》——An Introduction to Systematic Theology的第一页。在目前这个版本，第15页，范泰尔这样说，The orthodox view of the christianity find his most consistent expression in reformed faith.正统的基督教，是以改革宗做了最一致性的、最彻底的表达。改革宗的信仰最彻底地、最一致性地表达了正统的基督教信仰。Fundamental to everything orthodox, 而正统信仰的最基本就是这个预设，is the presupposition of the antecedent self-existence of God. 正统基督教最基本的预设前提，就是上帝先前的自存，或者上帝的先存和自存。antecedent——先前的，在宇宙没有存在之前，在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之前，上帝就存在的。不但是如此，antecedent self-existence，上帝在创世之前是自我存在的，自存的。祂不是靠别人、靠天使，靠什么东西而存在的。祂是自存的，这个概念我们会再回来的。and of his infallible revelation of himself to man in the Bible.第二个前提就是上帝无谬地在圣经里面向人作了自我启示。Systematic theology seeks to offer an ordered presentation of what the Bible teaches us about God. 系统神学尝试要做的，就是把圣经里面关于神的教导，很有次序地把它呈现出来。所以最重要的是神在没有宇宙之前是先存而且是自存的。第四页下面，God Is Self-Sufficient, Therefore Unchangeable，神是自足的，自存就是自足的，祂是不靠别人的，所以也是不变的。
第三，God’s Immutability Versus Secular Immutability，上帝的不变跟世俗哲学的不变不一样。God’s immutability is based upon His“self-contained fullness”，上帝的不变是因为祂是“自含丰满”。
讲到“自含”的时候，我们就来看第四点。世俗任何的哲学系统或者宗教都有一个“自含”的东西的，不过他们都根据他们的一圈思维来设定他们的“自含”，都有一个最高的东西。他们会用延伸法或者用否定法。
下面第五点，第六页。范泰尔就提醒我们，否定法有正确的，也有不正确的。这里我们的讲义是来自《系统神学导论》第211页，在目前这个版本是335页，这个版本是《系统神学导论》第二版，由目前的威敏斯特神学院神学跟护教学教授编辑过的。很重要的是要用正确的否定法的，By the infinity of God is meant the boundless fullness of this being.什么叫什么神的无限呢？就是神祂的存有，祂自己是亳无边界的丰富的——boundless fullness。God is limitless in His existence. 神的存在是无限的，And therefore in His attributes, 因此神的属性也是无限的。God is concrete self-existence，神是具体的、自存的。We are again compelled to describe this atrribute chiefly by way of negation. 我们讲到神这个无限就跟形容其他的神的属性一样，基本上是透过否定法。But it is again of utmost significance that we use the way of negation correctly.但是很重要、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们要正确地来用这个否定法。我们是在讲义第六页下面。我们必须要用否定法来形容这个属性。可是，正确地使用否定法，是至为重要的。We may seek to apply the way of negation to two of the major aspects of the created world. 我们可以用否定法来讲时间和空间，In order that to approach something of the notion of God’s infinity. 我们盼望我们用否定法来否定时间、否定空间，这样的结论就是对神的无限有一种认识了。We compare God’s infinity in relation to time and space.我们把神的无限和时间、空间的关系来做个比较，We therefore speak of God as being eternal and as being omnipresent. 所以我们说神是永恒的，也是无所不在的。In both cases, we must be very careful to avoid the bad infinite results if we follow a process of abstraction. 但是我们要很小心，我们不要用一种抽象化的方法，这样子我们达到这个无限是一个很坏、很糟糕的无限。Yet it is very easy when we walked a way on negation fall into abstraction.但是当我们用否定法用得不正确的时候，很容易就堕落在抽象的里面。The way of negation is all too often identified with the way of abstraction.所以否定法往往就是一个抽象法。
下面我们又来到我们的讲义的第六页的下面。We are told that we should simply take the notions of time and space, 有人告诉我们，我们先拿时间这个概念、空间这个概念，and then subtract such characteristics as succession or continuity.我们把时间的先后这个先后次序的概念把它拿走；空间，我们也是把这个连续性——这里到那里，把它拿走。时间没有先后，空间没有这里那里。In order to reach the notions of eternity and omniprsence, 这样子没有先后，也没有这里那里，我们盼望能够达到一个永恒跟无所不在。But when we follow this advice，但是我们接受这个劝告这样做的时候呢，We land at the very opposite pole from that of fullness of the being of God. We come to pure emptiness. 但是我们这样做，从时间空间这样子慢慢讲回去，否定，这样子回去上帝的话，我们达到的是那个自含丰满的上帝的相反，我们达到的是完全的虚无、纯粹的虚无。
第七页。Accordingly, 因此我们要怎么做呢，we need the indescribable fullness of the being of God as the presupposition of our notions of time and space. 我们首先需要相信上帝的存有是不能形容的那么的丰富的，祂的存有的不可形容的丰满，这个是我们想到时间空间之前的，先入为主的一个前提。神是自含丰满的。我来读一段什么叫神的存有的丰满。我们来读一段《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第二章论“神和三位一体”。
《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第二章论“神和三位一体”
只有一位独一、永活的真神。祂的本体和完美是无限的，是至纯之灵，眼不能见，没有形体，没有四肢，没有情欲，没有激情，永不改变，广大无边，永远长存，不可测度，全能，至高智慧，至为圣洁，最自由、最绝对，按照自己不变而且最公义的旨意，为了祂自己的荣耀行作万事。祂最有慈爱、有恩惠、有怜悯、长久的忍耐，有丰盛的良善和真理。祂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祂赏赐那殷勤寻求祂的人。祂的审判最公义、最可畏，祂恨恶诸恶，断不以有罪的为无罪。第二段，一切的生命、荣耀、良善、福乐都在神自己里面，也都属于祂。并且惟有在祂自己的里面拥有完全的充足，祂不需要祂所造的任何被造之物，也不从他们得到任何的荣耀；反倒在他们里面，借着他们，向他们，在他们身上彰显祂自己的荣耀。祂是万有独一的根源，万有就是本于祂、依靠祂、归于祂。并且在万有之上，祂有至高的主权，可以借着他们、为他们、对他们行自己所喜悦的事。万有在祂面前都是赤露、敞开的，清晰显明的。祂的知识无限，毫无错误，并不依靠受造之物，所以对祂来说没有任何事物是偶然或者不确定的。祂的一切的旨意、作为，祂的一切命令都是至为圣洁的。天使、世人，还有别的受造之物都应当按照祂的美意所要求他们的来敬拜祂、服侍祂、顺从祂。
你看哈，这里威敏斯特第二章第一、第二段，还没有读第三段，给我们看到上帝有这么多不同种的荣耀、不同种的完全、不同种类的属性。这就是说，上帝祂的being，祂自己、祂的存有，是 indescribably full，是不能形容的那么的丰满的。我们先要假设，没有时间空间之前，就有了这位不能形容的、多姿多彩的、全部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完全、都是丰富的上帝，这个做为我们的前提。Then we subtract from these notions the limitations that pertain to them（time and space）by virtue of the fact that they are created by God.这个完全荣耀圣洁的上帝，你开始减掉一些因为时间空间都是神所创造的限制，你剩下来就是时间空间了。因为上帝是创造者，你把这创造者拿掉剩下的就是被造的。If we do this, 假如我们从上而下的话，we walk theistically on the way of negation. 我们的否定法是符合神和祂的本性和祂的旨意的。The way of negation is then, at the same time, the way of affirmation. 因此我们这种符合圣经的否定法，同时也是肯定法。God then appears so full and rich in His being.神的存有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丰富，that we cannot even make negations with respect to him without the presupposition of the fullness of his being.我们连用否定的方法说上帝不是不是什么，这样做的时候，也不可以不首先预设祂是完全的完全、完全的丰满的。所以你先要相信上帝是极为完全的，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完全的。所以你先有一个肯定法才能做否定法的。
下面要讲的是上帝的合一。上帝的合一，祂是“一”和祂的自含丰满也要连接起来。这里我们要讲两方面，神的独一性和神的单一性。这里有两段范泰尔的作品，我们来看。《系统神学导论》第二版341页：By the unity of God we meant that God is one God and that He is not composed of parts. 当我们说神是“一”的时候，我们的意思是，神是一神，祂不是由不同的部分组成的。We therefore speak of unity of singularity, and of unity of simplicity. 所以我们说神是独一的，神的独一性和神的单一性。Singularity and simplicity are involved in one another. 神是独一，没有第二；神是单一的，没有不同部分。这两个是彼此牵涉到的、指涉到的。We have in the case of God absolutely numerical identity and therefore internal qualitative sufficiency.因为神是独一无二，所以祂里面不分部分。
《信仰的维护》关于上帝独一性和单一性的论述
另外一段在The Defense of The Faith——《信仰的维护》第四版第31页，We distinguish between the unity of singularity and the unity of simplicity，我们讲了神的“一”时候，我们分辨神的独一性和神的单一性。The unity of singularity has reference to numerical oneness.神的独一性是从数字这边来看的，神是“一”没有第二个。There is and can be only one God.宇宙里面有一神，只可能有一神。而“单一性”—— The unity of simplicity signifies that God is in no sense composed of parts or aspects that existed prior to himself. 单一性的意思就是说，神不是由不同的部分组成的，不是说神存在之前有不同的部分，然后拼起来就是神了；或者神不是从不同的层面所组成的，这些层面都是祂存在之前，然后把它拼起来就是神，不是的。The attributes of God are not to be thought of otherwise than as aspects of the one simple original being. 神的属性只能这样来看，就是神的单一、独一的存有，不过从不同的角度来看。The whole is identical with the parts. 不同的属性加起来，与神自己是一样的。On the other hand the attributes of God are not characteristics that God developed gradually. 另外一方面，神的属性不是说他逐渐地、慢慢地发展出来的。They are fundamental to his being.神的每一项属性对祂的存有都是最基本的。The parts together form the whole. 不同的部分组成神的完整，就是说每一部分都是永恒、都是永在的。神是“一”没有二，没有第二个。神是“一”，没有部分。
第八页。神假如是“一”的话呢，那么祂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是与祂独立的，没有什么是与祂独立，在祂存在之前就有了，不是这样子的。比如说，他这里用的例子是良善，我喜欢用的例子是公平。譬如说有人批评神的预定：神不公平，神预定一些人没有预定其他的人。神不是说神存在在这里，然后在神外面有一个东西、有一个法庭、有一个审判官叫做公平，神需要去询问一下：诶，我这个三一真神公平不公平？那我要去公平那里去问：公平，我合格吗？我及格吗？还是不及格？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说上帝外面有一个公平或者爱，然后上帝要去这个公平面前、这个爱面前来遵守这个准则。假如是这样子的话，这个公平、这个爱就成为第二个上帝，与上帝并存。或者就是变成宇宙有两个上帝了。我会说有三个，因为第一个是神，第二个是公平，第三个谁定这个公平的？是你定的嘛，所以定公平的那个人就是第三个上帝。从另外意义上来看，根据这种假设，宇宙还是一个神，但是不是圣经那个神，是那个抽象的“公平”的概念或者是设定“公平”的你。而假如抽象的“公平”比上帝更加的高，更加的终极，那么只有那个“公平”才是真正的神。而假如真正的神是这个公平的抽象的一个原则，那么真神是非位格的一个抽象的概念，不是自有永有的有生命的、有位格的神。不是的，神的公平、神的爱、神的圣洁就是神祂自己。神的公平就是祂所是的一切，不是从公平的角度来；神的爱就是祂自己，不是从爱的角度来看。All His attributes referred to His self-contained fullness.神所有的属性，都是指祂的自含丰满的。所以我说好像万花筒——Kaleidoscope，这个是看不完，认识不完，欣赏不完，赞美不完的。
所以（第九页），无论我们用延伸法，或者用否定法你先要有一个前提，就是神的启示。 The nature of God is so rich and full that we could never come to know it on the basis of either extrapolation or negation taken by themselves. However, if God reveals himself, then we can presuppose that revelation in our extrapolations and negations.神的本质是那么的丰富，那么的丰满，我们永远不可能只靠延伸法或者否定法去认识的。但是假如神有作自我启示，那么我们就可以在我们的延伸跟否定先预设神的启示。所以我们做神学、做神论来认识神的属性，我们只是把神所告诉我们的重复、复述、解释和应用。应用的时候又牵涉到这个宇宙的时间跟空间的，这些在自然界我们可以去理解时间空间，但是要根据圣经的原则来理解自然界里的时间跟空间的。
第十页。上帝的启示让我们的延伸跟否定变得有可能，上帝的启示使我们的延伸和否定变得有效，可以有果效出来。下面是第12，上帝是灵。上帝是灵，不是说有一个东西叫作“灵”，有上帝、有天使也是灵，魔鬼也是灵，我也是灵，上帝就这么多灵最高的那个，不是的。不是说上帝是“灵”这个类别，“灵”这一组的东西里面最高的那个样品，那个instance specimen，不是。神是absolute spirit，祂是绝对的灵。祂不需要靠更低等的灵祂才是灵。祂也不需要因为有了物质，祂就是灵，相反的。那这样子这个灵跟物质就相互依存了，不是的。上帝是绝对的灵，用范泰尔的话来说，God is self-individuated Spirit，祂是自我个别化的，祂就是自己这么独特，祂创造别的灵——天使，堕落之后成为魔鬼，人的灵魂，等等。所以神的灵都是从祂的自存来看的。
神的知识，第十一页。神认识祂自己，神也认识宇宙万物。但是宇宙万物跟历史上所发生所有的事，都是祂所计划的，宇宙是祂创造的，历史是祂预定的。所以神对宇宙历史的认识就是祂对祂自己认识的一部分，或者一个层面。我再说一次。宇宙万物是祂造的，历史的事件是祂所预定的、祂所掌管的，所以神对宇宙、历史的认识，跟你跟我对宇宙的认识、研究科学、对历史的认识不一样。祂对宇宙历史的认识，就是祂的自我认识的一部分。
我们讲到这里就休息一分钟，这个就是我们上次在这里停下来的，刚才我们作了一个温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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