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05_神的绝对而位格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陈姐妹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5讲。我们刚才的第4讲温习了什么叫形而上学，然后我们看范泰尔的“二圈思维”。神是神，自存的，自足的，先存的，没有宇宙之前祂就存在。祂是一，没有第二个上帝；祂是一，不分部分，祂所有的属性就是祂自己，不过从不同的角度来看祂的属性而已。
神的无所不知（参引《信仰的护卫》对“分析性”的解释）
我们来看神的无所不知，第11页。With regard to God’s omniscience, 关于神的无所不知，his knowledge and his being are “coterminous.”祂的存有、存在，就是祂自己和祂的知识是同极的。He knows himself exhaustively.上帝完全、彻底地认识祂自己的，祂完全透知祂自己的。我们的自我认识没有这么彻底，没有一个人可以说我透知、我彻底认识自己。神完全、彻底地认识祂自己。And God knows his plan for the world exhaustively. 神也是彻底地认识祂对世界所预定的计划。therefore, there is nothing within him or outside him that is independent of him.所以在祂里面，或者在祂外面没有任向事物是离开祂独立的。Like all his attributes, his knowledge is self-dependent, or, as Van Til sometimes describes it,“analytical.”所以祂的知识是自己靠自己的知识，是自我依靠的，用范泰尔的说法是“分析性”的。我来看看我能不能找得到这个“分析性”是什么意思。在这本The Defense of The Faith——《信仰的护卫》第32页的注脚第15号：Van Til is using the term “analytical” in the Kantian sense. 范泰尔是用康德的用词法来讲“分析性”的。An analytic judgment for Kant was one in which the predicate was contained in the subject.什么叫分析性的判断呢？就是那个谓语就已经包含在那个主体里面。Unlike a synthetic judgment the meaning of the concept was known in one act, rather than by synthesizing differing concepts.与这个组合性的不一样，这个所谓分析性的意思就是说，用一个行动就能够明白那个概念的意义，不是把不同的概念把它组织起来的。The point Van Til is making is one made in the history of theology, at least since Aquinas，范泰尔这里要讲的就是神学家自从阿奎纳开始就强调的，that God’s knowledge is not such that it partakes of any kind of discursive process.神认识，祂认识祂自己，认识玫瑰花，认识单细胞，上帝对玫瑰花的认识，不是说，祂没有任何一种的discursive process，祂没有一段讨论的过程的。我喜欢用的比喻是，神对某一件事情，祂认识一件事情要发生的，祂预定的。祂不是先翻一翻祂的行事表、祂的日历，2021年1月哪一天，这个玫瑰花会生出来，不是的。In knowing himself fully, he ipso facto and immediately knows all things fully as well.因为祂完全认识祂自己，因此祂完全认识宇宙万物和历史的每一件事。再说一次，上帝完全认识祂自己。那你说，祂完全认识祂自己包括什么呢？当然就包括祂的计划、祂的思想、祂的创造大工、祂的护理。所以神对祂自已的认识、认识祂自己就包括了祂认识祂所造的一切、每一件事，天使、人、魔鬼、动物、植物、星球。神认识祂自己就包括祂认识从创世以来将要发生的每一件事，这都是祂对祂自己认识的里面的知识，这个叫做自含丰满。神不靠日历才知道世界上会发生什么事，神不靠字典、百科全书才能知道宇宙，祂所造的动物、植物、食物有分哪几种，不是的。
Analytical。His knowledge is never dependent on anything outside of himself，上帝的知识不依靠、从来不依靠任何在他以外的事物。Otherwise, he would not be self-contained fullness.假如上帝的知识是要靠祂在外面的日历啊、百科全书等等，祂就不是自含丰满了，祂就不是自有永有的了。
下面有一段在那个括弧里面，我没有翻译成中文的。This is not to say that God’s knowledge of the world is knowledge of himself simpliciter.这个不是说上帝对世界的知识，就是祂对他自己孤独的知识、自我认识。God’s knowledge is not mere introspection，神的知识不是祂在里面自我反省，不是的。He knows himself，祂认识他自己，and he also knows what takes place in the temporal world，祂认识祂自己，祂也认识宇宙会发生所有什么事。This point is important，这个很重要，otherwise，we are pressed toward pantheism，不然我们就变成泛神论者了。The world is genuinely other than God，世界就不是上帝，and God knows it as something different from himself. 上帝认识这个世界，祂知道这个世界是在祂以外的，是祂所造的。Nevertheless, even in knowing the world in its otherness, God knows something that he has exhaustively interpreted prior to its existence, because he has , exhaustively, made that world what it is. 但是，就算上帝认识这个世界就不是祂，祂认识一个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存在之前，祂就已经彻底地解释过了这个世界，因为祂是彻底地创造这个世界，成为这个形状。再来一次。譬如说，我们在生物学的实验室，我们要看一个单细胞amoeba。我们不信上帝或者我们基督徒懵懵懂懂，懵擦擦的，没有把上帝的自含丰满去彻底地相信的时候，我们说就是喽（7‘49）。我现在在显微镜下面看到一个单细胞，单细胞哪里来的？从市场买回来的，供应商来的。今天生物学老师给我看，我在看这个单细胞，我看看哈，哦，跟教科书的图画很像，哦，我明白了，我明白这个单细胞。不是。这个单细胞是神造的。不但是神造的，这个单细胞是神预定好要造全世界所有的单细胞，包括这个单细胞。所以神在祂创世之前，还没有创造宇宙万物，还没有创造第一个单细胞之前，神就已经完完全全、彻底地从头到尾认识这个单细胞。所以我最多是第二或第三名来理解、来分析这个单细胞。第二个是供应商啊，他哪里弄了一个来放在这个显微镜的下面我来看。所以人从来就不是第一个去认识自然界、认识宇宙的那一位。神因为祂第一个、祂先预定要创造了这个东西，第二因此祂创造，第三祂创造之后祂掌管。所以祂完完全全认识这个受造的单细胞。我只不过是一个有限的、被造的、低等的来去认识这个单细胞。我对这个单细胞的认识之一个低等的、是一个副本的知识。
神的良善就是神的爱
神的良善、神的爱，Goodness is God himself. 爱，我改成“爱”这个字好了。神的爱就是祂自己。if that were not so, he would be seeking goals outside himself，假如上帝不是爱本身，祂就会去外面去找一个爱的标准或者爱的对象。We should make another qualifying point，我们要再做一个解释。God seeks the goodness of his creatures.神是要促进祂所造的被造物的幸福的。This does not detract from his self-containment; rather, it presupposes self-containment.神要寻求我们的幸福，是因为祂是自含丰满，祂什么都有，这个是前提。所以祂来为我们幸福创造这个世界。Were he not self-contained, he would act to meet his own needs，假如祂不是自含丰满的话，祂会做一些事来满足祂的需要。self-containment frees him to meet the needs of others, 因为祂是自含丰满、自足、自有永有，所以祂是很自由地去满足别人的需要。Holiness is“God’s absolute eternal moral purity”. 圣洁就是神的绝对的、不依靠外面的、永恒的纯洁等等。
神的自含丰满与对人的奥秘
这些是奥秘吗？完全是。第14点，Van Til does not claim to have solved the difficulties. 范泰尔承认他并没有解决所有的难题的。But, having emphasized the self-contained fullness that is essential to God, he has made it quite understandable why we should expect to encounter such mysteries.但是他这么清楚地告诉我们，神本质上就是自含丰满的，因此我们就应该了解，肯定会遇到这些奥秘的。为什么？因为神是自含丰满的。
神的绝对而位格
好了，我们来到第13页。我们前面讲了神是自含丰满的。祂是一，独一没有第二；一，没有部分。神是无限的，祂是无限的，无限都这么完全。祂创造时间空间。所以这个无限是先存的。好了，我们现在来看另外一套词汇，神是绝对而位格的。Both words in the phrase are important，“绝对”和“位格”这两个词都同样的重要。我们来到第13页，Some non-Christian systems (such as the polytheistic religions and modern philosophical “personalisms”) posit personal gods of one kind or another,有些系统、哲学或者宗教，它们会先设定一个有位格的神明。多神论、中国的民间宗教、或者现代哲学的位格主义，包括存在主义，它们都会有一个有位格的、至高的、或者很多个神明。but these gods are not absolute in the sense of being self-contained. 可是这些神明包括存在主义里面所讲的位格等等，它们都不是绝对的，它们不是自含的，不是最高的，不是自足自存的；特别是位格主义讲人，我的位格“我”最重要，这个“我”是一个有限的能变的一个人了。所以有一些的宗教或者哲学，有一个位格的东西，但是它不是绝对的、不是至高的、不是自有永有的。Other non-Christian systems accept absolute realities. 另外一种的非基督教的宗教或者哲学，它们接受一种绝对的一个东西。but those absolutes are not personal. 可是这些的绝对的东西，没有位格的。唯物主义的物质没有位格，唯心主义的那个概念精神也是没有位格的，柏拉图的形式没有位格，中国的太极没有位格。Only in biblical teaching are absoluteness and personality combined in the Supreme Being. 唯有根据圣经的教导，只有圣经的信仰才会在神最高的存有里面，有绝对性也有位格性的。
《信仰的护卫》中的有关论述
这个在The Defense of The Faith——《信仰的护卫》，第4版的第33页。What we have discussed under the attributes of God may also be summed up by saying that God is absolute personality. 范泰尔说：我前面讨论过上帝不同的属性，现在我们来看上帝的绝对位格性也是同样地与上帝的自含丰满连接在一起的。The attributes themselves speak of self-conscious and moral activity on the part of God.上帝不同的属性告诉我们上帝完全自我意识，祂知道祂在干嘛，而且祂所做的全部都是道德性的，是圣洁的、公义的、慈爱的。Recognizing that for this intellectual and moral activity God is dependent upon noth- ing beyond his own being, 我们要看到，上帝这种的思想、祂的知道、祂的计划、祂的道德行为、祂的创造、祂的护理、祂的爱都是没有靠祂以外的，都是靠祂自己的。we see that we have the Reformed doctrine of the personality of God.上帝所做的一切、所想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这个就是改革宗的“上帝的位格”的意思。 There were no principles of truth, goodness, or beauty that were next to or above God according to which he patterned the world. 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祂不是参考一个东西、一个手册——“真、善、美”，祂没有参考祂在外面的什么真善美的。The principles of truth, goodness, and beauty are to be thought of as identical with God’s being;“真善美”就是与上帝祂自己完全一样的。they are the attributes of God.这个是上帝的属性。Non- Christian systems of philosophy do not deny personality to God, at least some of them do not, 非基督教的哲学，他们不否认神是位格的，至少有一些的派别不否认。but, in effect, they all agree in denying absolute personality to God. 但是他们至终都是不承认上帝是绝对的位格。As Christians we say，我们身为基督徒，我们这样说，we can be like God and must be like God in that we are persons，我们可以像上帝，我们也必须要效法上帝，因为上帝跟我们都是位格，but that we must always be unlike God in that he is an absolute person while we are finite persons. 但是我们永远都不像上帝，同时像也不像，因为祂是绝对的位格，我们是有限的位格。Nontheists，有些不相信上帝的，maintain that though God may be a greater person than we can ever hope to be, yet we must not maintain this distinction between absolute and finite personality to be a qualitative one.一些不信神的非有神论者他们坚持，虽然上帝比我们是更伟大的一个位格，但是我们不能够把这个上帝的绝对性和我们的有限性作为一个本质上的区别。他们要把神扯下来，把人提高。所以，犹太教、伊斯兰教他们很像基督教，因为他们都借用圣经一部分，所以他们有一些靠近圣经的绝对和位格性。
范泰尔的“位格主义”与“代表性”（“立约性”）
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
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email protected]（PayPal）
Van Til’s “personalism” is not widely noted in the literature about him，论到范泰尔的作者们多数没有注意到他的“位格主义”。but it is nonetheless an important theme in his thought,可是这个“位格主义”是他思想里面很重要的一个主题。and it has been important since his earliest writing.是从他写作生活的一开始，“位格主义”就是非常重要的主题。下面他会用位格这个概念来为亚当是人类的头和的人类代表做出一个辩护。In the Trinity，范泰尔说，there is completely personal relationship without residue.在上帝三一真神里面就有完全的位格性的关系。就是说，上帝是神，圣父是神、圣子是神、圣灵是神，但祂们三个位格都有彼此的关系，祂们是一，祂们有位格跟位格之间的关系的。For that reason it may be said that all man’s actions are personal too. 因此，因为上帝是位格，圣父是位格，圣子是位格，圣灵是位格，因此人所做的一切的行为都是位格性的。Man’s surroundings are shot through with personality，人生活在一个宇宙里面，他的环境完全充满着位格性的。Because all things are related to the infinitely personal God.因为人跟宇宙万物都是与这个无限的位格性上帝有关的。But when we have said that the surroundings of man are really completely personalized, we have also established the fact of the representational principle.因为神是位格，刚才我读的是A Survey of Christian Epistemology，《基督教知识论纵览》早期的版本，没有后来编辑过的了，第78页。
人是位格，因为神是位格，神造他。所以，神祂的启示、祂的作为包围着人，所以人活在一个充满着这个有位格的神的启示、祂的护理这个世界里面。因为所有其他不符合圣经的位格主义、存在主义，譬如说我是位格，我有活力，只有一个位格，外面都是非位格的。而唯有基督教合乎圣经的宇宙观，是一个有位格的，而且三位格的上帝和祂的作为、祂的话语包围着这个有位格的人。所以这个代表性的原则在人类是生效的，因为父、子、灵，祂们之间有关系，因此我们人彼此也有关系。比如说亚当一个人犯罪，全人类都牵连了。人与人之间，我假如丢香蕉皮在地上、在街道上，有人他会滑倒、他会跌倒，我所做的有后果的。一个人假如煽动起义、暴动是有后果的，因为人与人之间立约，不论是婚姻、政府、宪法或者教会，而这个立约是因为神自己是一个位格，位格与位格之间有这个立约的关系。这里范泰尔用代表的原则。再来一次啊。神是活的、有生命的，是位格。圣父、圣子、圣灵是三个位格，祂们之间是有彼此的关系的，你可以用约这个字，可以用爱这个字。三一真神创造了人——亚当、夏娃，所以人是一个族类，人类是一个群体。因为人是按照神的形象造的，所以他是有位格性的，就是说他会跟别人跟上帝建立关系。什么关系呢？首先，我们彼此之间就是有关系，不论是婚姻、教会或者国家。所以我们人可以回应神的约，做个立约、守约的人，是一个位格跟另外一个位格的关系。我打一个比方。譬如说“我爱你”这三个字，我是我——我是个位格，你是你——是一个位格；爱是这两个位格之间的一个立约性的关系，或者一个代表性的关系，就是一个位格延伸到另外一个位格的关系，不论是爱、恨、统治等等，就是这里所讲的代表性的原则。It is impossible for God to create except upon the representational plan.上帝不可能创造世界，除非用这个代表性或者是立约性的计划。Every act of every finite person affects every act of every other finite person，每一位有限的位格所做的都影响到其他所有的位格、有限位格所做的每一个行动。that comes after him by virtue of the one general plan of God.都是因为上帝有一个对宇宙万物的计划，所以我们人类都是彼此相连的。
非圣经的位格主义，事实上是非位格主义
第三，非圣经的位格主义，事实上是非位格主义。我举一个例。比如说，这里用的是位格主义——personalism，各位可以自己去查一查维基百科全书这里在讲什么。存在主义，或者我们今天不论灵恩或者非灵恩派所讲的爱，神的爱。神是爱，爱是神所是的。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把神的爱，或者“爱”提高到最高，就好像神都要符合这个“爱”。我很多时候回答一些学生的神学问题的时候，有些学生就会说，唉呀，牧师啊，神就是爱嘛。当他们这样说的时候，这个“爱”是个抽象的，不是圣经里面那个自含丰满的神的爱。所以这个“爱”本身因为它不是圣经里面那个神的那个爱，所以他们所讲的“神是爱嘛”那个“爱”，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所以事实上他们心中最坚持那个“爱”是抽象的、是死的、没有生命的。不过我们人不论是基督徒或者非基督徒都会坚持，不论是“爱”或者其它的词汇，只是一个抽象的名词，抽象的概念而已。抽象的话它就是在这个不断变动的、什么都是偶然的一个世界里面的一个概念而己。范泰尔说，不论是阿米念主义或者路德宗的神学，他们都把上帝的主权限制了，为了要留空间给人自由意志的选择。因此，即然他的上帝不是完全地掌主权的，这个上帝也是有某个程度上是非位格的，是抽象的。根据阿米念主义，An act to be moral or immoral, must take place in a completely impersonal atmosphere.根据阿米念主义的随意自由意志观，一个人做一件事情不论他是道德的、不道德的，他假如要做一件事情这个行动是道德的话，必须要在一个非位格的环境里面，就是说没有任何的因素影响他、指导他、命令他，他在一个面对永恒，面对一个空的宇宙里面，做出一个自由的选择。所以，他们阿米念主义这个随意自由意志观的上帝，也不是圣经那个上帝，也不是那个自有永有永活的上帝，因为它把上帝的主权缩小了。
加尔文和圣约神学是唯一真正的位格主义
下面的第4点，范泰尔说，加尔文和圣约神学才是唯一的、有位格的位格主义。我不读了，我来解释一下这个第4点，我们讲义的第15和16页。
加尔文的“人的意志”与范泰尔“圣约神学”
首先，加尔文的“人的意志”的概念。根据我对加尔文《基督教要义》的很有限的理解，他对“人的意志”是很精彩的。什么叫意志？什么叫理智？理智或者意志？“人的意志”就是说，他所说的、他所做的都是出自内心。他的意志、亚当的意志，还没有犯罪堕落之前是圣洁的。所以是出于圣洁的内心发出来的、做出来的选择就是圣洁的，比如说他看到夏娃就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但是假如他的意志、他的内心已经是堕落了，所以他发出来的就是堕落的。夏娃从里面已经犯罪了，所以她大胆地敢跟蛇讨论，要不要顺服上帝的话，要不要相信上帝的话。“人的意志”的意思就是说，他里面决定他的思想、他的行为、他的言语。而人的意志的选择、人的理性的思考，全部都是赤裸在神的面前的。这就是所谓圣约神学。范泰尔的圣约神学的意思就是说，人每一秒钟所想的、所说的、所做的，彻底地在神面前是赤露敞开的。“约”是这个意思，就是亚当从被造的第1秒钟就在神的面前，这个“约”的意思是说，神是主，亚当是仆人。好了，亚当夏娃犯罪之后，人仍然是每一秒都在神的面前，他需要接受神的恩典之约的，所以这个约就是自有永有的神跟人之间的关系。唯有你这样看人的内心在神的面前，然后人都被上帝的启示所包围，人被上帝的护理还有救赎计划所包围，唯有这样子你才有可能有位格主义，你才可能有活力，才可能有有意义的人际关系，换言之才可能有爱。爱是什么？爱是付出，神先付出、给予。神无限的位格，看到人从内心犯罪了、污秽了、堕落了，所以祂来设定了这个救赎的计划。人里面所有的思想、动机、情感在神面是赤露敞开的，而且人要这样子在神面前还要顺服祂，来做一个守约的人。
否认神的自含丰满和单一性等于将祂服在抽象概念之下
第五，假如我们不承认上帝的自含丰满和祂的单一性，就等于把上帝服在一个抽象的概念之下。我们刚才已经讲过了，上帝的爱不是在参考一个百科全书，哦，这样叫“爱”；或者参考一个食谱，我去炒一个“爱”的菜出来。不是的。只有一个有位格的神才能够是一个完全掌权的神；也只有一个完全真正掌权的神，才是一个有位格的神。
“位格主义”是基督教的护教基础
第六，位格主义对我们为基督教的争辩是很基本的。
圣经的神不是宿命论的“命”，第17页，第17页第七点。所以我们作为范泰尔的学生，在我们的神学、我们的护教，就必须更加地位格主义。范泰尔虽然用很多好像很抽象的名词，但事实上他在宣讲的、在维护的是一个自有永有的、活的、有生命的神，创造了有生命的人。
宇宙里面这些非位格的、抽象的概念不可能是最高的，不可能是终级的，不可能是宇宙的成因。第八点。
“位格主义”对护教的四大助益
第九点，所以合乎圣经的位格主义（神是有位格的、自有永有、丰满的）有四个好处。第一，一些慕道朋友呢，有的时候他们会说，唉呀，研究基督教没有用的，或者太麻烦了。要研究基督教你要研究所有的宗教、哲学、意识形态才行啊，那不可能嘛。我们可以这样告诉他们：你应该特别地考虑基督教，因为有个最重要、关键性的问题就是，宇宙究竟是由一个活的神掌管的？还是一些没有生命的势力所掌管的？这个问题上，唯有圣经的基督教是独特的。第二，神是有位格的，所以能够满足今天孤独的人、孤单的人心里的需要。神作为最高的朋友，祂给人至高的爱，这个是在根据任何不符合圣经的世界观是找不到的。第三，对非基督徒保证，宇宙是有个最高的合理性的。第四，保证宇宙里面有最高的公义掌管着这个世界，在圣经的世界观以外没有可能。所以有这四方面为传福音、为护教带来的好处。我再说一次。宇宙最高的真理，好像我说1988年我跟那个陕西的博士班的学生讨论，他用卷舌头的普通话跟我讲，每次讲到基督教的神，他就God God God，然后又讲普通话。难道他的God、基督教的God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吗，在西方的哲学、宗教史？不是的。我们的God耶和华是自有永有的、是活的、有位格的，因此，生命有意义。而且因为祂的护理、祂的启示，整个宇宙、人生充满着意义，充满着位格，充满着关系，充满着目标。
好，我们讲到这里。有20分钟的小组讨论，希望各位试试看，重复一下你听到的一个点、两个点。为什么宇宙最高的神必须是位格的？或者说我用一个比喻，我说上帝公平不公平，就好像“公平”是上帝外面的一个审判官或者一个教科书，上帝要来参考一下、询问一下，哦，这样子来炒出那个菜谱，炒出一个“公平”的一道菜出来。不是这样子的。假若是的话，“公平”就变成上帝的上帝了。假如你设定那个“公平”的话，你是上帝的上帝的上帝，或者上帝的师傅的师傅。好，我们有20分钟的小组讨论。
提示：逐字稿文字只限于个人和教会私下学习交流，目的是造就教会和教会负责带领、讲道的同工们；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和图片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当文字和录音不符时，以录音为准。愿上帝赐福文字编辑和校对的肢体来雅正！若是有修改的地方、奉献支持或是其他任何问题请使用以下邮件方式联系我们。网络圣约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 [email protected]（PayP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