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06_对于“神的位格”的进一步阐释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陈姐妹
对于“神的位格”的进一步阐释
好，我简单讲一件事，我就继续讲第五章。宇宙有位格性，我用另外一个方法来表达，各位可能会容易了解。不论是30年前的梁燕城或者今天流行歌曲里面的一句话，就是“天地有情”。我们基督教当然相信“天地有情”，但那个“情”不是我们一种的感觉。譬如说昨天我看电视上一个中国大陆的节目，就是他们会让一些观众、还是特别的嘉宾来唱歌。唱完歌之后呢，这个主持人就让观众评分，刚才你听的歌唱有没有心动？有人唱得很烂，他拿了92分，有人唱得比较精彩一点，95分。那个情、那个心动呢，是一个主观的、一刹那的、一瞬间的，那个不可能作为宇宙最高的真理。
我们这里要讲的是，宇宙的最高的真理是一个活的、有生命的一个生命体，就是个位格。当然这个活的就包括有理性、有情感、有意志，能够跟别的位格发生关系、建立关系等等。天地的最高的真理不是一个概念（哪怕那个概念是“爱”），是一个活的、而且是三个位格的神。而这个神——三一真神又创造，有位格的、活的神创造人。每个人都是位格，是生命跟生命之间的关系。生命与生命之间的关系，我们用“约”这个概念，或者范泰尔所讲的代表原则。所以宇宙充满着意义，因为神，这位有位格的、活的神，祂创造，祂掌管，祂启示，祂拯救。所以“二圈思维”的意思就是说宇宙最高的真理、主宰是这一位“三一”——三位格，有位格的神，而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所以假如我们把自由意志、爱，那个提得太高的时候，它就变成那个“自由意志”、那个“爱”、或者说神不公道那个“公道”。那个“爱”，那个“自由意志”就成为神了。这样做的时候那种的“爱”、“公道”、“自由意志”肯定是一个概念而已，因为它没有生命的。一个没有生命的概念不可能吩咐人：你们来顺服我、遵守我的命令、来爱我、敬拜我。它没有生命，是死的嘛，是个偶像而已。所以除非是圣经里那个有位格的、而且是掌管一切的主，祂是宇宙最高的真理。不然的话，你可以有一个偶像，有位格但是不绝对；或是个概念，绝对但是没有位格，没有生命。我们很多时候不知不觉地把一些概念不论是“自由意志”、“爱”等等，放在神的位置就抢夺了祂的宝座。因为只有祂是坐在宝座上，只有祂掌管一切，只有祂预定一切、知道一切、创造一切、护理一切。
三一论与位格主义
现在我们来看第五章“三位一体”。第一点，我们已经看到范泰尔的“神的丰满”和“神的位格”都是跟“三位一体”有关的。范泰尔的“位格主义”。什么叫“位格主义”？宇宙最高的真理是有位格的神、有情的神。“天地有情”，因为天地的主宰是有情的、有位格的。范泰尔的位格主义，他的天地有情、神有情的预设，是因为圣父、圣子、圣灵三个位格彼此代表，或者彼此相爱，彼此立约等等。所以我们要更仔细来看一看范泰尔的“三一论”。
“三一论”是范泰尔的位格主义背后的一个很重要的基础。正如他其它的教义的论说一样，范泰尔的三一论先怎么开始呢？先肯定早期教会的信经跟宗教改革的信仰告白，他列出最基本的经文，也很简单地勾画出三一论的历史的发展。在这个历史的纵览里面，正如其他改革宗神学家一样，他强调三位一体的“三”是本体的三一真神，不仅仅是在救赎计划的。上帝在祂的本质上就是又是一又是三，不仅仅在祂与世界的关系上是一和三。第二，所以我们假如认为圣子是低过圣父（在本质上低过），就错了。在本体的三一真神三一论里面，若认为圣子低过圣父就是很大的错误。范泰尔说：我们都知道，教会历史上很多的异端都教导从属论——就是圣子低过圣父；同样的，我们相信所有在护教学的方法论的异端，都是来自某一种的从属论。他特别强调加尔文告诉我们：圣子祂自己就是神（autotheotes）。圣子并不是从圣父那里拿到祂的存有的。圣子祂自己就是神，靠自己，就等于圣父靠自己，圣灵靠自己是神。所以假如说圣子、圣灵的神性是来自外面的、来自圣父的，衍生的，那是一个怪物，是自我矛盾的。
三位一体与神人相互依存主义
我们下面来看第三页，“三位一体与神人相互依存”。我这里先打一个比方可能会明白。当代很多的基督徒强调爱，婚姻之间的爱、家庭的爱等等。讲到爱，他们就会说：神是爱喽，你看神多么孤单，祂一定要创造一个人、人类来爱他们，或者让人类来爱祂。大错特错！神是自含丰满的。假如神需要有人去爱祂或者需要一个爱的对象，那么那个神与人就是相互依存。就是没有人的话，神不行的，这叫相互依存，相依为命。不是的。所以，相互依存的相反就是正确的真理：神是自含丰满的，自有永有的。所以神不需要人来爱祂，神也不需要来爱我们。因为神是三也是一，在圣父、圣子、圣灵之间有着最完美的爱。上帝是从这个最完美的三个位格之间的爱这样子流出丰满的爱来爱人的，也是流出祂们之间的最完整的、最丰满的智慧、公义、圣洁等等来向人启示彰显祂的圣洁、祂的公义、祂的智慧。
范泰尔对“三位一体”的历史的分析，加了一个他独特的看法，就是说不论是撒伯流主义或者亚流主义，都是相互主义、相互依存主义。撒伯流主义就是：上帝是一个上帝，但是祂戴三个面具，先后称为圣父、圣子、圣灵。亚流主义就是：耶稣基督是人，或者说圣子、圣灵都是被造的。相互依存主义宣告：神与世界是彼此依靠的。不是说神是自含丰满的。这些异端都认为神是一个赤裸的、孤存的一。因为神是孤存的独立的一，不是三，不是一而三，三而一，只是一，因此假如没有世界上的众，祂不能存在、祂不能运作的。再来哈。一而众的问题，相互依存，神与人、神与世界不是相互依存的。神又是三又是一，所以祂好好地在永恒里彼此相爱、互动，不需要这个宇宙，不需要人。祂是出于这个三位一体里面的丰满，流露出祂的创造、护理和拯救的。
“全然他者”实质上就是反对三位一体的相互依存主义
范泰尔没有把他自己要讲的讲得很清楚。傅兰姆说：让我来补充一下。不论是诺斯底主义、新柏拉图主义，甚至乎一些的早期教父一样，撒伯流主义者跟亚流主义者认为上帝是个一，这个一、一神是与世界上的现实世界离得太远了，人类不可能去形容祂的、描述祂的。同样，现代的神学家特别是卡尔·巴特新正统神学，认为God is wholly other，神是全然他者。马丁路德也有这类似的一些暗示。巴特讲得很多很多的God is wholly other，神是不可能形容的、不可能描述的。这个是错误的。因为假如一个不能描述的一，它就是一个抽象的一，不是一个绝对的位格。这样子的话，上帝不可能是完全掌主权的，上帝就必须与世界相互依存了。
对“全然他者”的四点有力驳斥
再来一次哈。假如上帝是不能够描述、不能用人的言语描述，这么抽象、这么他者，祂就不是一个位格，也必须要依靠这个世界。我们可以这样看，什么叫相互依存呢？第一，当有些人要论到一个全然他者的神的时候，他们必须用人的语言、人论到这个世界的这个语言来讲神怎么样是全然他者。所以，既然用人的语言，所以这个全然他者的神只不过是人类世界的一个延伸而已。上帝的大能只不过是地上的能力的一个延伸，祂的爱只不过是地上的爱的一个延伸，等等。因为你要用人的语言来讲。第二，一个抽象的一，不是一个三位一体的三之一。一个抽象的一，不能自己为自己作定义，他必须要与世界相连才能够为自己作定义。譬如说，他的爱的定义必须是对世界的爱，而不是圣父、圣子、圣灵之间的爱。因为根据这个不符合圣经的全然他者，没有真正三个“神的位格”的。第三，一个全然他者的上帝或者存有，不能够为这个世界提供一个合理的或者道德的秩序的。世界上的合理性跟道德性的次序必须要在世界那里找它的根据，那么这样一来，世界就是最高的了。而这个全然他者是什么呢？他不是最高的，因为他是要与世界相互依存的。这种思维模式就排除上帝真的是掌主权的主宰这样一个圣经的上帝观。申命记第六章第4节告诉我们，神是一，神是主。一和主是密切相关的，上帝是独一的主宰。我们要全心、一心来敬拜祂、爱祂，我们心里面除了神以外不可以有别的劲敌夺去我们的心。一主就暗示着一心的效忠。相反的，正统的三一真神的基督教，拒绝这种神与世界的相互依存主义。正统的看法是，上帝的一只是跟祂自己相互依存。祂的一与祂自身存有的三或者众相互依存。世界也是一而众，因为这样的一位三一真神创造了这个世界。第四点，我们来想一想上帝是爱，爱这个属性。假如上帝是一而已，而不是三，那么上帝永恒的爱的对象是谁？永恒里的爱的对象是谁呢？爱祂自己吗？没有自爱这码事的。因为从圣经的意义来看，爱本身就是要去给予别人，不是回到自己的，没有爱自己这码事。上帝的永恒的爱是谁呢？是世界吗？假如是的话，那么上帝永恒的爱这个属性就依靠这个世界了，上帝需要世界。但是因为上帝是三而一，所以上帝的爱本身是自含的、自足的，也是三个位格之间的位格性的。上帝的爱是一个关系，三位格的关系，也是自存自足的爱。上帝的爱是圣父、圣子、圣灵之间的爱，不依靠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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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看到，范泰尔非常有深度地把上帝的自存、上帝的位格和上帝的三而一连接起来。因为上帝是三位一体，这样就保护了上帝的自存。因为假如不是的话、不是三位一体的话，上帝就与世界相互依存了。三位一体也保护了上帝的位格性。上帝不是一个空白的一个一，空白的一是非位格的、是无情的。不是的，祂是几个位格之间的一个一。
唯有三一论能解决一而众的问题
第三段，一而众的问题。范泰尔对三位一体的教义的另外一方面的重大的贡献，乃是他用三位一体的教义来解决哲学上“one and many problem”——一而众的问题。从广义来说，一而众的问题，就是人类在事物的复杂性里面寻求一致性。就是：这么多的复杂的众里面有一吗？我们刚才读过傅兰姆的《西方哲学神学史》，这么多的长颈鹿、这么多的铅笔，有什么来把这些组织起来呢？那个一般性的特点是什么呢？一而众，在众中间寻求一。众多的不同的东西，必须要彼此接触。但是我们怎么知道它们有可能彼此接触呢？我们怎么知道这些众、这些殊相、个别的东西只不过是存在，彼此没有关系的呢？一般来说，哲学家的答案就是，假如它们彼此没有关系的话，我们就不可能认识它们，它们就从我们人类的知识抽离了，它们就是抽象的殊相。
举例论证不符合圣经的、非二圈思维的“绝境”
我再来说一次。这么多的铅笔之间假如没有关系的话，每一个铅笔个别的存在就没有意义的，我们也不能认识它，是抽象的。但是我们又怎么有可能可以达到一个一而没有把众的每一个殊相毁掉呢？我们一般怎么找这个一？上面这个“一”一般都是把它普遍化——generalization，把它殊相里面的个别的属性、个别的因素把它抽象抽象，这样子把不同的殊相、不同的铅笔抽到一个更大的一个“一”上面。我们假如不断地这样子“generalize”——一般性、一般化的话，最后所有的殊相的特点都排除了，我们先假设它们会被排除，这样子这些殊相的属性不是都脱掉了吗？这样子我们只不过来到一个抽象的共相，不是一个具体的共相。我们用范泰尔这一点，傅兰姆说，我们更清楚地来讲一次。
我们出生之后，我们一般都会学习把这个世界上的大混乱组织起来，用我们的五官的观察经验来组织起来。小孩子就知道他跟妈妈是两个不同的人。小baby就开始组织他的五官经验，一组一组组织起来，每一组代表一个东西、一个知识的对象。他一般来看到外界的事物之间的关系，他们就看到每一个事物是什么。比如说家里有一条狗叫做Fido，加上一些经验，孩子长大有他的经验、教育，他就知道把这条狗放在一个更大的一组里面。迟早小孩子就认识到Fido，Rover，Spot这些都属于一组东西，我们叫它们都叫做狗，犬类。这样子孩子的学习就有进步了。因为我们可以看到这么多的动物里面这几条狗之间是有相似的特点的，与其他的动物不一样。是的，当我们学到Fido是一条狗，我们好像感觉到学到它的本质。它究竟是什么？它是一条狗。但是我们又学到狗又可以再组成更大的哺乳动物、活物，最后就是存有。这个过程是一个抽象化的过程——abstraction。从另外角度来看，这种抽象化的过程，就让我们每次抽象就每次失去一些知识的。Fido毕竟不止是一条狗，它有两尺高，是黑白的，它被家人训练会在地上滚，它会特别喜欢跟人散步，用球来玩耍。这些特点都不在狗这个定义里面，因为这狗包括有这些特点的动物，也（包括）没有这些特点的动物。所以每一次往上跑，狗，北京狗，哺乳动物，等等，就是越来越抽象，越来越虚无。最高的那个存在或者存有的抽象概念，万物都包在里面了，但是里面没有任何特别的、没有仔细的东西的。最高的存有，最低的虚无，根据黑格尔来说是一样的。我们好像学到很高、很深奥的知识。当我们说Being，但事实上我们说Fido是being、是存有，是什么都没有讲。我在这里加一句话哈。我们基督徒包括改革宗的信徒们，我们有的时候喜欢用一个字“性”，法性、德性、善性，这个essence这个本质这个字呢要小心。你越是用这些“性”的抽象名词呢，最后有可能就跟着世界上这个不符合圣经的，不是二圈思维的抽象化的过程。
我们现在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我们可能又跟其他的哲学家一样化整为零，刚才我们是化零为整。现在我们从“存有”最高开始，慢慢地下来这个抽象的楼梯，从一般共相到殊相。我们知道，什么叫存有呢？就是把所有存有物都描述最后就是存有了。所以从存有我们下来，来看活物、哺乳动物、犬类，等等。连Fido这条狗都有点抽象化，因为我们Fido这个概念，是因为我们有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回忆。我们跳过这个括弧。我们不是一秒钟里面把所有Fido所是的都看到的，有些时候我们看到它的身体的素描，有时我们看到它的脸，它的背，我们从来没有看到它的肝、它的胰、它的脏，除非你把它开刀。从另外的角度来看，我们知道它是会有胃有肝的。假如要从抽象再到具体一点，我们可以把这个知识再约化到最小的。你可以把Fido的一条头发、一滴血拿去分析。我们对Fido这条狗的概念里面包括什么？包括它每一次来舔你的右手的时候那感觉，有很多不同的回忆，对吗？有黑跟白的影像等等。
第八页跟第九页。当我们一直下来的时候，我们感觉到我们又来到这个事物的本质了，真的认识Fido了。当我们下来的时候，把Fido分析到它不同的因素，我们学到它真的是什么。我们往上跑，我们也是看到事物之间的关系，往下跑我们就想要用这个事物本身来看这个事物间的关系。但是，我们是不是自己在欺骗自己呢？因为我们永远没有经历这种所谓因素的，这些一秒钟的感觉，都是在一个更大的框架里面去了解这个一下子的感觉的。我们从来没有具体经历过一个一秒钟里面那个黑白的白的性质是什么，我们一般都是看到Fido，它是白的一条狗。当我们讲到一瞬间的印象的时候，我们是在分析我们的经验，把它分析成为不同的、所组成的部分。譬如说，科学家分析一般的事物，他会分析成为原子，原子里面的子粒等等。但是，我们每一刹那所看到的、所感觉到的，都不是那个原子里面的那些子粒，我们每一瞬间所感觉到的都是从整个事实里面的一个抽象。
我们跳到下面第九页的最后一段。当我们用这个抽象的楼阶一直往下跑的话，越来就没有内容了，因为你最后跑到原子跟原子里面；就像你那条狗一直往上，动物、活物、存有，到上面也什么都没有了。不论你称上面那个叫做being——存有，或者下面那个叫物质或者虚空——nonbeing，非存有。就好像到了上面、到了下面都没有什么的。第十页。最后最高的being，最低的物质或者非存有都是空的。
非二圈思维所寻求的至终都是虚空的偶像
为什么是如此呢？第十页的下面范泰尔给我们一个很精彩的分析。我再说一次。Fido是一条狗，狗是动物，动物是活物，活物是being是存有。Fido有血、有细胞、有原子、有分子等等，原子分子搞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你Fido一直上到活物、存有，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你这样子往上去归类、往下分析最后都是虚空的呢？因为我们不用二圈思维，我们没有先把自有永有的上帝当作是前提，我们没有用二圈思维。我们人认为自己可以无所不知，可以去探索，所以你跑到最高最高的归类——空掉，最小最小的细胞里面、原子里面——也是没有。这两个都是偶像，都是自我毁灭的。它们是偶像，都是因为人想要透知宇宙，寻求绝对真理。不是不可以寻求绝对真理，乃是不依靠这位自有永有的、自存丰满的上帝，不依靠这个绝对位格的上帝来去问狗的本质是什么，这条狗的本质是什么。我们不依靠这位自含丰满、绝对位格的神，这样的话，你把事物归类一直到最高、最泛泛的一般性的共相是空的，最小的殊相跑到原子里面，也是空的。所以，所有的不符合圣经的思想的系统，就是一个抽象的共相——being或者什么的（可能用别的名字），和最抽象的殊相加起来，两个虚空加起来。为什么？因为它想要什么都透知，人想寻求绝对的真理，人想要绝对的认识。这个绝对的认识、彻底的知识，是上帝的独一的权柄，我们没有的。因为哲学家或者科学家想要找到一个关于世界的知识是唯有上帝所有的。他没有看到，原来这个世界是可以被人理解不是因为有一些归类的抽象或者是殊相，乃是因为上帝创造、上帝管理这个世界。非基督教不符合圣经的思想家，他们要用一些非位格的原则、抽象的概念来解释这个世界。但圣经告诉我们，唯有这个活的、自有永有的神，才能够解释这个宇宙。所以唯有在神那里才能够完全地解释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能够被理解得合理。
第12页。所有不符合圣经的准则跟最高的准则都是非位格的，都是抽象的。第八，唯有圣经里的上帝才是有位格的、有情的、活的、绝对的、最高的，也是具体的。从最高祂在历史上祂有护理，祂有讲话，祂有作为的；祂也是一而众的，能够解释这个一而众的问题的。所以第13页第九点，“三位一体”这个真理，解决了一而众的问题。但是，不是说它提供一个模式，用这个模式抽象的一跟抽象的众有意义地结合起来，不是的。三位一体也不是让我们看到人类的知识只要建立在这个圣经的有神论的根基上，最终可以透知宇宙万物，也不是的。人类是不可能透知这个世界，绝对不可能的。
三位一体的教义使我们更加有信心，全然信靠、仰望神，积极正确地面对世界
第14页。确切地来说，三位一体教义是呼召我们要有信心，信靠神，来仰望神。我们必须认识，虽然我们不能透知宇宙，但上帝是完全透知宇宙的。我们之所以能够在一定的范围里面认识世界，是因为上帝赐下祂的启示，同时也赐下能力，让我们能够在有限的、身为神的形象的层次上，效法祂的思想。再来一次哈。我们不能够透知世界，不能像上帝透知世界。但是我们既然是神按照他的形象造的，就可以在一个有限的范围、身为神的形象这个类比的范围里面来学习，从上帝那里学习怎么思考。尽管我们不能够透知这个世界，但是我们可以相信世界是一个能够认识的整体。同时，对我们来说好像是很奥秘的事情，并不是源自一个终级的混沌或者无意义或者虚空，而是源自上帝的奇妙丰富、超越我们理解的心思意念。我们虽然无知，但是可以清楚确实地知道，上帝至少赐下足够的知识，让我们能够用这些知识来遵行祂的旨意。为什么我们要追求知识呢？至终是为了遵行神的旨意。
第14页第十点，所以上帝呼召我们来信靠祂，这个信心是盲目的吗？假如是盲目的信心，那么三位一体的教义并没有解决一而众的问题。在范泰尔跟我傅兰姆的观点，我们的信心不是盲目的。首先，相信宇宙的创造者对祂所创造的世界的解释是最合理不过的事；第二，三位一体的教义让我们大体上看到，终极的“一”和终级的“众”怎么可以调和：它们假如被视为一个位格的特性，而不是抽象的特性，它们就可以被调和的。15页。一个广泛的being“存有”，不可能整合我们经验中所有的殊相，因此无法提供我们任何的亮光去解释这样的经验。可是我们若把世界看为是一个有位格的创造者的精心的设计，祂将宇宙万物思考透彻之后，把所有的事物都安置在最妥善的位置上，那么这个解释是充满意义的，能给我们无限的亮光去解释万事。在这个“一”里面包含了“众”，这个“一”是“众”（所有殊相）的合一。这里我引用范泰尔的话做总结，傅兰姆说，范泰尔怎么说呢：我的合一像什么呢？像一个小孩子跟他的父亲一起漫步走过一个森林。你说“他说啥”？就是说，“一而众”最后是一个我们有限的位格跟一个无限的位格之间的一个亲密的关系。
现在我们休息一分钟，之后有问题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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