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07_三位一体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各位弟兄姐妹平安！今天我们用的是三位一体这份讲义的3再增订版，有一个阿拉伯3，再增订版。我们会从头开始再讲一次，三位一体。
范泰尔的三一论：正统教会信仰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七讲，三位一体。我们在第一、第二次上课的时候讲过，上帝是绝对位格，我们说，因此宇宙是有位格性的。换言之，天地有情，有情也有理，有理也有情。因为我们的神是活的。现在我们来看范泰尔怎么样用三位一体这个真理、三位一体这个教义来支持着上帝是活的，上帝是位格。因为神是三个位格和一神，所以天地有情，宇宙最高的真理是活的，不是一股势力，也不是一个概念。
本体论的三位一体
第一页下半。范泰尔的三位一体的教义，基本上是重述早期教会的信条和宗教改革的改革宗的信仰告白，也列出经文说明这个教义的发展。第一点是，三位一体是本体论的三位一体，然后才是神计划中的三位一体。本体论的三位一体意思就是说，神就是三而一。我们来看第二页。这里我们增加了一段三位一体的浓缩版。什么叫做本体论的三位一体？圣父是神；圣子是神；圣灵是神。每一个位格都有充分的神性。但是，圣父不是圣子；圣子不是圣灵；圣灵不是圣父。这说明每一个位格是一个独存的位格。圣父是父；圣父是圣子之父，我们是收养的；圣父在永恒里、在创世之前就是圣子之父。这告诉我们：圣父与圣子之间的关系叫做生。圣父作为父，这是圣父的生存形态，他从来就是父，从来就是圣子之父。他不是有一天起来说：哎，不如我今天生个孩子好了，不用母亲的。不是不是。父生子不是在时间上某一点，不是的。永恒里也没有时间对不对？所以，圣父从来就是圣子之父。圣子是子；圣子是圣父之子；圣子在圣父永恒里就是子。换言之，圣子不是在哪一秒钟开始作圣子的，圣子是没有开始的；就等于圣父没有开始一样。圣灵也是没有开始。圣灵从圣父而出；圣灵从圣子而出。“出”这个字就是用来讲圣父与圣灵的关系和圣子与圣灵的关系。“生”这个字是用来讲圣父与圣子的关系和圣子与圣父的关系。所以，三个位格有两种不同的关系：生和出。但是是一神，不是三神。我们不是三神论、不是多神论。是一神。是奥秘吗？当然。不但如此，圣父、圣子、圣灵，圣父是神，圣子是神，圣灵是神。每一个位格都有上帝所有的属性，没有任何一个位格他的神性或者属性是少了一点的。所以，本质上三个位格之间并不存在任何一种从属关系，没有高低之分。进入到救赎计划的时候才有父差遣子、子顺服父、父和子差遣圣灵等等。还有，每一个属性都有所有其他属性作为前提。这就是我所说的万花筒，也是范泰尔所说的自含的丰满。用圣经的话我们可以说，上帝是那么的荣耀，那么的荣耀！
撒伯流主义与亚流主义异端的错谬：相互依存主义
第三页。范泰尔讲到三位一体的时候，他多加了一点是很独特的。他说，撒伯流主义，什么叫撒伯流主义呢？就是：圣父、圣子、圣灵是一神，不过他带了三个不同的面具而已。这是撒伯流主义。另外就是亚流主义。亚流主义就是：圣子、圣灵只不过是被造的而已。这些都是相互依存主义。什么叫相互依存呢？就是说：假如只有一个神，不论你说是三个面具也好，圣子、圣灵是低等的，所以只有一个就是父；假如只有父，一神，或者只有一神，三个都是面具的话，这样的上帝就是一个孤存的一、赤裸的一，他就没有世界是不行的。我再讲一次哈。什么叫相互依存呢？就是上帝需要宇宙、需要被造的宇宙存在，不然他不能存在、不能活下去的，相依为命的。我们的神不是跟我们相依为命的，上帝不需要人、不需要宇宙，他是自存的。所以假如在三位一体、在基督论出了问题的话，他就让这个神变成一神，不是一而三、三而一，他就一而一、一而一的话呢，就是一个赤裸的、孤存的一。这样，他就与宇宙相互依存了。
现代异端：巴特的新正统神学
第三页到第四页这里要讲的是，不但古代、历代有各种异端，二十世纪巴特新正统神学的那种“上帝是全然他者”也是一样的。不论你说上帝是一而不是三，或者你说“上帝是全然他者”完全不能描述的，孤存的上帝、孤存的一或者“全然他者”都是在讲一个抽象的一，神是一个抽象的一，而不是有位格的绝对者。记得吗？我们说有位格，天地有情、有理，因为上帝有情、有理，为什么上帝有情、有理、有位格呢？因为他是活的！他不是一个概念，他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只要上帝不是一个有位格的绝对者，他只是个抽象的一，他就不可能作宇宙的主宰。
范泰尔对“全然他者”这种表述的精彩分析与批判
第三点，第四页，这里有范泰尔一个非常精彩的分析，三点。第一点，不论是巴特或者其他的神学家，当他们说到一个“全然他者”——完全什么都不是，人不可能用言语来描述他的这种“全然他者”的时候，他必须要用人的语言来讲嘛。我再说一次啊。当神学家说神是不可能用人的言语来描述的时候，他是在用人的言语来说“神是不能用人的言语来描述的”。这样，他们所讲的“上帝”（所谓“上帝”）只不过是这个宇宙的延伸而已，——上帝的大能只不过是地上的能力的延伸，他的爱只不过是地上的爱的延伸等等。这是第一。你不能逃脱人间的语言的。第二，一个抽象的“一”不能够自己为自己作定义，他必须要与这个世界发生关系。比如说，一个“一”而不是一而众、一而三的神，他的爱必然是对世界的爱、对人的爱，而不是三位格之间的爱。我再讲一次哈。我们相信的是一而三、三而一，所以神的爱是父、子、灵之间的爱。但是假如你相信神是“全然他者”或者不信三位一体，是一神而不是三的话，那神的爱是向谁爱呢？不可能神爱自己的。神的爱是父与子、子与父、子与灵、灵与子、灵与父、父与灵位格之间的爱。这样，神既然是有位格的，也是有最高的爱。第三，一个“全然他者”，一个讲不清楚、不能描述的神不可能为宇宙定一个合理的和道德的秩序。宇宙的道德秩序，我们儒家讲的天或者道，就必须从世界那里去找了。假如宇宙的秩序要从世界去找的话，那么世界就是最高、最绝对、最至终的。这个“全然他者”只不过跟世界一样，两个至终是相互依存。这种“全然他者”是没有权力作主宰的。
“全然他者”的实质仍是相互依存主义
第五页。相反的，我们信的是三位一体。三位一体（教义）是拒绝说神是相互依存的；神不需要这个世界。神的“一”只不过是对他自己三位格之间是相互依存的。他自己是自含丰满。他一方面三个位格很丰富，一方面他各种的属性都是互相做前提的。世界也是一而众，因为这位一而众的上帝创造一个一而众的世界。比如说上帝的爱。假如上帝只是一而不是三，比如说“全然他者”，那么神的永恒的爱的对象是谁呢？他爱他自己吗？不可能。因为从圣经的意义来说，爱本身就是延伸去爱别人的，不是爱自己的。没有爱自己这码事。假如上帝永恒的爱的对象是世界的话，那么上帝这个爱的属性就依靠着世界，他需要这个世界；上帝就不是最高的绝对者了。不是这样的。我们相信三位一体，所以神的爱又是位格与位格之间的爱（父、子、灵之间的爱），也是自含的、自存的。神的爱是那位自有永有的神的爱，也是三一真神之间的爱。这种爱是不需要靠这个世界的。出于这个三位一体父、子、灵之间的爱，神流露出爱来爱罪人。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范泰尔这个非常精彩的分析，很深奥地来把神的自存、神是位格和三位一体连起来。因为神是三位一体，这样就保护了神的自存性；不然的话，神是相互依存的。三位一体也保护了神是位格；他不是个抽象的、一个空白的“一”，他是三个位格之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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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众”的问题
下面第六页。现在我们来解释三位一体怎么去解决一而众的问题。什么叫一而众的问题呢？在第六页第一段就说，一而众的问题就是，人在宇宙万物的复杂性里面（（比如，）这里有三支笔，不同颜色，有的开了有的没有开）、在众多中去找一个“一”——一致性。傅兰姆说得再细一点，他说，众多，“众”必须彼此接触，但是我们怎么知道“众”这个宇宙万物有可能彼此接触呢？我们怎么知道这个众多的万物只不过是零零碎碎的零散的孤独的存在、（彼此）没有关系的呢？假如宇宙万物是孤存的、不能有关系的，那我们就不能认识这些东西；它们就从我们的知识抽离出去，它们只不过一个一个都是抽象的个体；所以我们就不会把事物归类，（像这样：）三支笔都是笔，我们就开始归类了，从“众”我们就找到“一”，一个一个地归类。但是，当我们化零为整、从“众”达到“一”的时候，我们怎么知道这个“一”不会毁灭到这个“众”呢？因为我们怎么找到这个“一”的呢？一般都是做一个归类、归纳，这个叫做一个抽象的过程。但是我们怎么知道我们越走越抽象、越来越归“一”的时候，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找到的那个“一”不是一个抽象的共相、抽象的“一”（共相就是“一”）？
“一而众”的非基督教的解决方法是抽象化的：向上、向下都归于虚空
第七页，傅兰姆说：让我再来解释一次。我们出生之后，我们就会把宇宙万物用理性去组织起来，我们会发现自己（婴孩）跟妈妈是两个不同的人。我们又会把我们的感觉（五官的感觉）组织成一组一组的。我们从这些物体（这些东西）又看到它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从事物物体之间的关系来认识每一个事物。比如说，Fido是一条狗；狗是哺乳动物；哺乳动物是活物。活物是什么？是Being、是存有的东西。这个叫做抽象化的过程。我们好像，哦，这条狗Fido是叫作狗，狗是动物等等，我们好像一步一步走的时候就找到这条狗的本质，reality。哲学跑到最高的时候那个“一”叫做存有的。但是你从Fido到比如说北京狗，北京狗是狗，狗是动物，你每一次上上一级的时候，你就失去了一些东西。Fido是你的狗、你的宠物，它会舔你的手。你下班回来它会叫、它会跳到你的身上。这些都没有了。狗是全世界所有的狗，不包括Fido那些特点。你一直跑到最后那个活物或者是存有物的时候是完全空的，什么都没有了。狗没有了，人没有了。
好，反过来，我们现在往下，第八页。刚才我们是往上抽象化。现在我们个别化，往下。Being存有，存有下来是活物，下来是动物，狗，北京狗，Fido。你每次下来的时候，你是感觉到这是科学的做法。你会感觉到又找到这个Being的意义、它的本质。但是，我们就是想要把一个东西把它约化到最小的组成的部分。
第九页。当你往下跑的时候，你好像找到事物的本质。比如说，你说狗有细胞，细胞里面是分子，分子里面的原子，你就找到这个物体的、这个东西的本质。但是，下面这个是批判，傅兰姆的，第九页。事情真的是如此吗？我们是不是在自己欺骗自己呢？因为事实上我们从来没有看过这些组成部分、这些殊相（殊相就是个别的），都是在一个更大的框架里面去看这些一个一个的殊相。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比如白色，这个狗是白色的，白色的一瞬间的这个印象在我们的理性五官里面的印象。我们经历这条狗Fido，所以当我们讲到一瞬间、一刻那个印象的时候，我们是把我们的经验把它分析到更小的一个一个的单位。就好像科学家分析东西分析为molecules分子、分子里面的原子等等。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看过这些原子里面的东西。所以，我们往下跑的时候也是越来越抽象，失去了，我们的知识是越来越少。所以，你把它跑到最后的时候，哲学家叫做至终的物质或者亚里斯多德叫它作原始的物质。这是什么东西来的呢？假如你可以为它做定义描述它的话，你就要把它再分析得更小了，它就不是最至终的那个单元了。可能你分析到最后最后，它是没有任何属性的，因为它是承载着所有的属性的。所以，这个也是一个空的东西。所以，你不能往上走，第十页，走到存有或者是中国朱熹的太极，是空的；你往下跑，跑到分子里面的原子也是空的。为什么是如此呢？
基督教是二圈思维，一圈思维寻找到的终极就是偶像，是胡言谬论
好，第十页下面，请各位记得我们从第一页开始，第四章第一页我们讲过，基督教是二元思维的，两个圈子的。上帝是上帝，我们人跟宇宙是上帝所造的。假如我们不是事先相信、事先坚持这个二圈思维的话，你就凭自己一个自主的思维去找最高的“一”或者最小的殊相。因为我们是出于一个自主思维（一圈思维，不是两圈思维），结果我们找到这些最高的存有、最低的物质，最高的太极、最低的无（虚无），这些都是偶像。因为，我们人类作为堕落的罪人都想要彻底地、彻底地认识这个世界；而只有上帝才彻底认识这个世界。所以范泰尔说：我们想要找到绝对真理的话，——就是我们不靠三一真神、不靠圣经想要寻找绝对真理的话，事实上我们就假装自己是无所不知的。而只有上帝才是（无所不知的）。所以，正如罗马书第一章18到23节告诉我们，当我们把某一个被造物当作是偶像的时候，你最后找到它是空的，毫无能力的。第十页，非常精彩啊。根据范泰尔，全世界古今中外的思想系统，——不论是哲学、宗教任何一套的思想系统，总之不是合乎圣经、不以圣经的神作出发点的思想，它都是由一个抽象的“一”和抽象的“众”结合起来的。但是，抽象的“一”和抽象的“众”（或者抽象的共相跟抽象的殊相）彼此不能够建立关系的。所以，所有古今中外不符合圣经的思想系统，跑到它们最高最高的或者最终极的那点的时候，都是胡言谬论nonsense。这个就是范泰尔对世俗哲学的批判。请注意啊，它是胡言谬论不等于你不需要去认识它。我们要知己知彼。他们去找这个抽象的“一”、抽象的“众”，因为他们狂妄地想要找到一个对世界的透知、彻底的知识，——这个只有上帝才有的。他们没有看到，为什么世界是人可以理解的，为什么可以从事科学、从事哲学。不是因为宇宙有什么“一”、“众”，不是宇宙有一些抽象的层面。不是的。这个世界能够被理解是因为上帝创造世界、上帝掌控这个世界。所以，任何不符合圣经的世俗思想家（包括基督徒）他们怎么去解释这个世界万象呢？他们都是要指向一些抽象的、非位格的原则、非位格的概念。但是圣经告诉我们，只有圣经的神——活的、永活的、自有永有的神，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唯有神能够让这个宇宙能够被理解，因为他事先理解这个宇宙。他预定要创造，然后他创造，所以当然他是预先地就认识跟能够诠释这个宇宙了。
非基督徒要找的是抽象的、非位格的真理准则
同样的，第12页，当一个非基督徒要找宇宙的“一”（共相）的时候，事实上他是在找一个真理的准则。但是根据任何非基督徒的思想，这里的准则肯定是非位格的、是抽象的，好像是、比如说是：存有、物质、中国人的天、太极、佛教的跟道教的、道家的无、虚无等等。这些都不可能作为真理的准则，因为这些都是空的、没有内容的。既然它是没有内容的，它不但不能做真理的准则，它也没有权做。它是空的嘛，是个概念而已，所以它没有能力吩咐你：你要相信我、敬拜我、顺从我。它没有可能让人对它负责。
“三位一体”教义根本解决了“一而众”的问题
上帝（圣经里的上帝）是有位格的，他有一套计划，没有任何东西在他的计划里面会出乱子的。他不会不知道任何东西的。因为他无所不知，他的无所不知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细节。宇宙里面不会有什么单细胞他不认识的，不会的。因为他是无所不知的，所以宇宙是真的，也是能够被他所理解的。宇宙里面的万象的殊相（这些细节）也没有妥协掉宇宙的一，因为那个宇宙的一是一个位格。请注意啊，一个位格，不是一个抽象的原则。范泰尔说，上帝是一位格，是三位格的一位格。所以，宇宙里的共相这个一，不是空的、没有内容的。而宇宙的个别的殊相都是在上帝的计划里面，所以都跟上帝有关系。因为上帝的计划就是他的自我表达。什么意思呢？
我总结一下第13页这里。上帝是一而三，上帝他本身就是一而三，所以他的计划也是一而众。他有各种属性，也是一而众。一就是上帝，他是神，是自有永有的。我们已经讲过了，上帝的三个位格都在这个一神里面。一神没有妥协掉三个位格的独特性；三个位格也没有把神分隔，是一神。所以，在神里面不论是三位一体跟一神，或者他的计划里面的各不同的部分和一个计划所有的细节，都完全联合，都能够完全在细节中表达出来。因为神就是那么的丰富，他是一，丰富的一；他的丰富是一个自含的丰满。所以，三位一体就是解决一而众的问题的方法。
一篇毕业生的精彩论文：三位一体乃是“具体共相”
好，我们现在跳到第19页。我找到一篇文章，是一位大学毕业生写的。写得非常的精彩。我们来看附录，第19页。三位一体乃是“具体共相（concrete universal）”，什么意思呢？这位James Baird，他是圣约大学的哲学系毕业生。他说，范泰尔讲三位一体是一个“具体共相”，什么叫做“具体共相”呢？又被别人批评说这是一个谬论、怪异的东西。好，我们来看“具体共相”。“具体共相”是来自黑格尔的唯心哲学的。什么是“具体共相”呢？根据一个哲学历史家的定义，一个“具体共相”就是一种属性，透过他，所有的殊相、所有的个体都能够因为这个“一”在一个彼此依靠的系统里面彼此相关。换言之，“具体共相”就是把万物连接起来，籍着这个“一”、这个“具体共相”把意义赋予万物。再来一次哈。一而众就是有一个“具体共相”，他是真实的。当然，世俗哲学家想出来的就不真了、是抽象的。“具体共相”就是说把万物连接起来，都在一个“一”、一个系统里面，同时每一个细节有他的意义。再来一次哈。一而众的理想就是一个具体的共相concrete universal，他把万物连接起来，连接起来的时候，每一个细节没有失去它的个别的特点，殊相没有失去它的属性，反而得到意义。那只有上帝（三一真神）才能够充当这个具体共相的。但是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就认为他们有个“绝对”。绝对什么？绝对的，The Absolute。所以，哲学历史里面有不同的派别，他们要用一个抽象的概念，设立这个抽象的概念作为“具体共相”。
再来一次。什么是“具体共相”？什么是一而众的一呢？就是要把所有的“众”、所有的殊相连接起来，连接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消失掉那些个别的殊相，没有消失。个别的殊相保持它们的属性、它们的独特点；不但如此，还找到它们真正的意义。一个“一”能够给每一个“众”、每一个细节它们的意义，又把它们连接起来彼此有关系，也连接在一个“一”的里面。这叫做“具体共相”。比如说三支笔，它们的共相是什么？就是笔，写字的用具。写字的用具就可以包含钢笔、原子笔、铅笔、粉笔、毛笔，这个“一”就把所有的笔连接起来。那个笔的下面有毛笔、钢笔、铅笔、原子笔。每一种笔、每一支笔有它的意义，因为它们都在这个笔这个大的范围里面。当然我们现在讲的是宇宙万物，不是一些文具而已。一而众的问题就是：宇宙里面你怎么有一个“一”是让“众”连接起来；“一”没有吸收掉“众”的每一个殊相的特点，但是这个“一”又让这个“众”在一个“一”里面彼此相关的。这个是“具体共相”要讨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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