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09_上帝的主权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九讲。在我们还没有进入到第六章“上帝的主权”之前，让我用两三句话举几个例子，我们怎么样在日常生活中可以用诧异（感觉到奇妙）、惊讶来表达一而众。我们可以带小孩子去动物园或者去宠物店。你看，啊！这个是猴子，这个是猫、狗，这个是小鸟，这个是金鱼，都是神造的，都不一样哦！鸟不是鱼哦，鱼不是猴子哦，猫不是狗哦。你看上帝这么奇妙！你看，都是神造的。“都是”这是一。猴子、猫、狗是众。第二，我们观光旅游跑到欧洲看到欧洲的山、欧洲的河，中国也看到，更不用说了，太多的美景。我从美国其他地方，纽约、芝加哥搬到洛杉矶，到今天为止我还是很诧异。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情况是1980年代初，我从纽约飞来洛杉矶做客座神学教授。圣诞节或者新年一月份看到绿色的棕树palm trees，远远的山顶是用雪盖住的。今天我住在加州洛杉矶已经很多年了，人生最长的是住在加州。我还是很诧异：怎么可以我坐在海边看到海洋（太平洋）棕树，远远是雪山，以前住的地方是一年四季的。过去的三、五年我是在东南亚，去过印度，去过所罗门群岛，都不一样。但是都是神造的。每个地方的人，不论印度的所谓基督教徒、印度教徒、回教徒，所罗门群岛的土人，东南亚的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土著，都是神造的。所以，当我们去观光的时候看到不同的人、不同的风景，哇！不一样。不要说，嘿，那个地方的东西不好吃，反而说，哎，都是神造的人、造出来的饭菜。他们的文化不一样，都是神造的嚯！第一种是动物园、宠物；第二种是不同的文化；第三，教会里面不同人的个性、恩赐，甚至乎怪僻，他们都是神造的，更加是耶稣基督所救赎的。要存一种诧异、惊讶的心来欣赏一而众。这是天父世界！万物都是他所造的、他所掌管的。
上帝的主权：范泰尔思想的中心
好，我们来到第六章，上帝的主权。我们前面讲过了神的自含丰满、绝对位格、一而三；三而一，他掌管宇宙的事实跟定律。因此我们会预期、会意料范泰尔有个非常坚强的上帝的主权的教义。不单因为他的教会是改革宗的长老会（信正长老会），从他怎么讨论上帝的三位一体、上帝的属性，我们就会预料他会坚强地相信神的主权的。当范泰尔讨论上帝的属性的时候，他特别注重的是上帝的自含性，就是他是自足的、自有永有的。当范泰尔讲到上帝的属性的时候，他也特别注意上帝是三位一体的。假如宇宙不是完全由上帝掌权的话，那么上帝就会与他以外的世界相互依存了，他就不是自含的。再来一次哈。假如宇宙不是完全由上帝所掌控，那么他就是跟宇宙相互依存，他就不是一个自含、自有永有的主宰了。当范泰尔讨论三位一体的时候，他特别注意相互依存这个概念。上帝不是一个赤裸的、孤存的一；假如是的话他就必须与世界的众相互依存了，他不是的。上帝的一与谁发生相互关系呢？是与他自己的三的众。这样，范泰尔的“上帝的自含性”就更加的坚强。
范泰尔怎么讨论一而众的问题。他说唯有上帝对现实宇宙有一个彻底的诠释、彻底的认识。没有任何其他天使跟人有对宇宙万物的彻底解释。上帝既然在永恒里、在创造世界之前就已经解释了、已经理解了所有要发生的事、所有要创造的事物，因此没有任何事情会发生是没有他所预定的。范泰尔说，在《信仰的护卫》第二版的第11页，也就是等于第四版的61跟62页，他这样说，The facts and laws of the world are what they are because of God’s plan with respect to them，世界的事实跟定律是如此的，因为上帝的计划是计划这些事实跟定律是如此的。Therefore, his knowledge of the world is involved in his plan for the world，因此，上帝认识这个世界与上帝预定这个世界是分不开的。Thus, his knowledge of the facts and laws of the world precede the existence of the world，上帝对宇宙的事实的知识是在创世之前，上帝对宇宙的定律的认识也是在创世之前（在宇宙存在之前）。范泰尔在《基督教护教学》原著第11页说，上帝的永恒的计划——他的预旨是什么呢？God’s decree is the final and exclusively determining power of whatsoever comes to pass，上帝是时间、空间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至终的决定性力量，唯一的决定性力量。It is the source of all substance and power in the created universe，上帝永恒的计划是在被造宇宙里所有实体的能力和能力的来源。matter and energy物质跟能源至终的来源是上帝的预定。上帝是预定一切的。
决定论与人的自由
第三页。预定论或者决定论与人的自由，Determinism and Freedom。范泰尔不承认他的立场是一种哲学上的决定论（决定主义）。什么叫决定主义呢？就是宇宙里面的万物都有它的成因的，由它的成因所决定的。比如说，马克思主义是一种物质主义（唯物主义）的决定论，还有另外其他很多种的社会的、遗传的决定论等等。假如你说，范泰尔是不是相信有限的世界里面每一件事都有成因呢？是的，假如这样是决定论的话，那么范泰尔是个决定论者。当然，范泰尔相信，有限宇宙所发生的每一件事，它那个必然的成因、足够的成因就是上帝永恒的预定的计划。但是，范泰尔的立场与哲学历史上典型的决定论系统非常不同。
上帝的预定是位格性的
第一，我们看到，根据范泰尔的观点，上帝的预定foreordination是一个有位格的上帝的预定，因此是一个有位格的预定。而决定论（哲学上的决定论）一般会说，事情发生的成因至终是一个非位格的。范泰尔在他的《基督教有神论的伦理学》这本书35页，或者是在The Defense of the Faith《信仰的护卫》第二版62页等于第四版85页上，他这样说，Philosophical necessitarianism stands for an ultimate impersonalism，哲学上的必然论或者是宿命论是坚持一种至终的最高的非位格主义。consistent Christianity stands for an ultimate personalism，而彻底符合圣经的基督教所坚持的是一个至终的位格主义，一个有情的上帝。这个是在《信仰的护卫》第四版第85页。这段范泰尔是这样说的，In order to avoid misunderstanding, we should distinguish the concept of an absolutely personalist environment from philosophical determinism，为了我们要避免误会，我们要分辨我们所相信的绝对的有情世界、绝对的有位格的生态、绝对有位格的自然界和哲学上的决定论甚至乎宿命论，要把它分开。It is all too common for men hastily to identify consistent Christianity with philosophical necessitarianism，人们一般很匆忙地、不加思索地就认为，一个最一致性的基督教（就是加尔文主义）是哲学里面的必然论或者说宿命论。Yet they are as the poles apart，但是基督教或者加尔文主义的预定论与哲学的宿命论是天和地这么远。Philosophical necessitarianism stands for an ultimate impersonalism，哲学的必然论或者宿命论是代表着一种至终的非位格主义天地无情的。consistent Christianity stands for an ultimate personalism，而与圣经一致的基督教（就是加尔文主义）是代表着一种至终的位格主义。天地有情，因为上帝有情。第85页，The Defense of the Faith 4th edition。
所以，譬如说，目前很多的批判社会的理论，包括批判种族理论critical race theory，他们都会说，materialistic determinism，今天美国有种族歧视，是因为物质的因素（就是生产的工具）都操纵在白人的手中。所以他们这个means of production经济上的生产的工具也是一个非位格的成因，来解释人类之间的剥削的。
次因可以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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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页。还有一点，范泰尔的立场和世俗的决定论或者宿命论是不一样的，是因为范泰尔会分辨出第一因和次等成因或者次因primary causes and secondary causes。范泰尔坚持，虽然我们永远不会脱离上帝的掌控，但是我们有的时候从宇宙的因果系统是自由的。这一点范泰尔在他的写作里面很少明说，但是有一次他引用阿米念之后，他说阿米念否认，否认什么呢？a thing which, in regard to second causes, is done contingently is to be done necessarily in regard to the divine decree，一件事情假如从次因的角度来看是偶发的，偶发就是说可能会这样子、可能会那样子的，但是从上帝的永恒计划（预定）来看是必然发生的。再来一次啊。a thing which, in regard to second causes, is done contingently is said to be done necessarily in regard to the divine decree，一件事情从次因的角度来看是偶发性的，是可能会这样发生、可能那样发生、可能不会发生，但是从上帝永恒预定的计划来看是必然发生的。很明显的，范泰尔这里要肯定的就是阿米念要否认的，就是宇宙万物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上帝的永恒计划所预定的，所以必然是如此的。但是同时从有限的成因的角度来看，有可能是自由的、偶发的。让我来做一个比喻。请想象有一个四层楼的大厦。一楼我今天吃饭吃菜。我可以不吃饭吃菜，我可以吃牛排可以吃热狗，但是我今天决定了要吃饭吃菜，中国菜。这个是偶发的，因为事情可能不是如此嘛。可能我去西餐厅，可能去日本餐馆吃别的菜。一楼。从有限的次因，就是宇宙里面很多不同的因素撞来撞去的，因为我的选择，有刚才我刚好到什么地方，什么人给我带来什么食物，我太太烧什么菜，等等，有各种因素，因此我今天吃的是中国的菜跟饭。但是从二楼来看，你上去二楼就是上帝的预定，上帝预定了2021年1月19号晚上我吃中国菜。但是在事情发生的过程里，有烧菜的人、有选择吃的人、有点菜的人等等，对不对？所以，从我们人看得到的各种有限的宇宙的各种因素来看，今天我吃什么菜是偶发的，有可能不是如此的。但是第二层是从上帝的预定的角度来看，上帝预定我今天在哪一秒钟开始吃什么菜。三楼。上帝，就是预定我今天吃这些菜的这个上帝，不是一个宿命论的命。三楼，是一个自含丰满、绝对位格、一而众三而一的、永活的、自有永有的神。所以，是这位完全自由奔放的活的神！自含丰满！他是自有永有的，是荣耀的，是最高的主权、主宰，也是活的绝对位格的神！是这样的一个神二楼预定我吃什么菜，因此我就在各种情况之下就吃了这个菜！再来一次啊。二楼神的预定，预定这件事情发生的神，不是宿命论的命，不是无情的一个概念、一股的势力，是永活的自有永有的神！自含丰满、绝对位格、一而众，众而一。为什么有四楼呢？其实四楼和三楼是同一层。神必然是自由的。我们所相信的神不可能不是自含丰满、绝对位格、一而众，不相互依存除了在他自己里面。我们的神必然是自由的，是掌主权的。这个必然的四楼，掌主权自由的神三楼，预定了二楼，今天发生什么事，一楼。一楼今天发生什么事是因为二楼神的预定，这个预定一切的神是三楼，是活的自由奔放的充满着活力的神！而三楼半，神必然是这样的一个神，他不会不是掌主权自由奔放、自含丰满、绝对位格、一而三，三而一的。
范泰尔反对决定论（宿命论）的同时高度颂扬基督徒的自由
第四，范泰尔拒绝宿命论或者决定论，因此他有一个很丰富的对人的自由的看法。所以我们要注意到，他毫无困难地坚持：人生最高的目标是神的国度，就是我们要追求神的主权；但是同时，the ethical ideal for man should be self-realization，但是人的生活，他的伦理最高的理想应该是自我实现。请注意啊，这个自我实现不是今天心理学所讲的自我实现。man must work out his own will，人必须实现他的意志。那意志要动，意思就是说，man’s will must become increasingly spontaneous in its reactivity，人的意志怎么回应上帝跟宇宙呢？人的意志必须越来越自发，become increasingly fixed in its self-determination，他的自觉心越来越应该坚强。increase in momentum，而且应该越来越有活泼的动力。再来一次啊。人的意志的选择应该越来越自发，他的坚决性越来越坚强，他的动力越来越活泼。请注意，这里所讲的是人愿意遵行神的旨意，为神而活，为了荣耀神而做任何的事情。在这样的一个生活里面，他应该越来越自发性，不需要有人强迫他，不需要有人打电话来他才去崇拜，还有那个接送。不是的。自发地爱神，坚决地为神而活，而且越来越有动力。一个彻底的、正确的加尔文主义的预定论的结果应该是这种的人生。不是忙乱，跑来跑去抓紧这几秒钟；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因为上帝预定一切。都不是。是为了神的国度，过一个敬虔、荣耀神的生活，越来越没有自己的自发，越来越有里面的圣灵掌管我们心里面的原动力，越来越坚决地委身。所以，我们顺服神、为他而活就越来越是一件喜乐的事，因为这是我们最喜爱的。
极端加尔文主义与阿米念主义的共同错误
第六页，第五点。我们要注意，加尔文这里特别注重两圈思维的两个圈：神是创造主，我们是被造的。很多时候有些神学家假设，我们假如认为上帝是掌主权的话，那么人就没有自由喽，就没有这个自发性喽。这是所谓极端加尔文主义者的错误，也是阿米念主义的错误。阿米念主义是妥协上帝的主权，这样为人的责任跟自由留空间。极端加尔文主义是妥协人的责任，为了要坚持神的主权。两者都错。所以，不知不觉地极端加尔文主义者和阿米念主义者在这点上都把上帝跟人放在同一个水平。好像马戏班的空中飞人，两个人抓住在摇摆，不到帐幕的顶也不掉到地上，是同一个水平。一圈思维。所以上帝是什么人也是什么。反之亦然。
我在这里先用手势画一个图表。希望我们下次会画出来。我要画一个图表，上面、下面两行；第一行是加尔文主义，第二行是阿米念主义。有部分加尔文主义，有经典加尔文主义，有极端或者错误的加尔文主义。第二行有阿米念主义。阿米念主义有部分的阿米念主义、经典的阿米念主义和极端的阿米念主义。
我们先来看部分的加尔文主义。部分的加尔文主义包括很多种人。包括浸信会的改革宗人士；包括很多福音派，他们不愿意称自己是改革宗，但事实上他是相信加尔文主义的四要点的；或者一些自称是改革宗实质上是不相信圣经无误的新福音派。所以有一些是部分的改革宗的或者加尔文主义的。然后有经典的加尔文主义，包括双重预定。虽然福音派有很多人认为双重预定是极端加尔文主义，事实上不是的，没有什么东西上帝没有预定的。极端加尔文主义是什么呢？会认为人是没有自由意志的，或者阿米念主义者是下地狱的。这个是过了加尔文主义本身这个范围了。加尔文主义包括威敏斯特信仰告白，是有人的自由意志这个教义的，当然也有双重预定。
我们来看阿米念主义。首先是部分的阿米念主义，首推约翰·卫斯理。他相信一点，就是第一点，人是完全堕落的。然后是经典的阿米念和阿米念主义，包括Asbury神学院两位教授，他们写了一本书叫做《我为什么不是加尔文主义者》。这就是他们相信随意自由意志的。再下来是极端的加尔文主义者，包括查尔斯·卫斯理某一些圣诗里面批判加尔文主义者说，他们让上帝把人关在地狱里；或者是Dave Hunt What love is this这些二流三流的批判加尔文主义的一些书的作者。所以，不论是加尔文主义或者是阿米念主义，都有一些部分的持守那派神学的人，有经典的立场，有极端或者错误误以为自己是加尔文主义或者阿米念主义的人士。我们说，极端加尔文主义就是不相信人有自由意志，这个是错的。阿米念主义也是同样地把神和人放在同一个水平上。
圣经帮助我们分辨第一因与次因的关系
好，我们继续讲第六点，第六页下半第六点。诚然，有一些特权是只属于上帝的，譬如说，只有上帝可以接受人的崇拜，只有上帝有至终的权收回人的性命。认为上帝有这些权柄就等于人没有。但是我们要很小心用这样的推论来看神与人之间的关系。譬如说，我们不应该认为：救恩既然是神所预定的，人的决定就不重要。不可以这样推论的。圣经说，人的信心对得救是必须的。很明显的，有的时候上帝是第一因，在某些事情上帝是第一因就否定了次因是世界上的成因。但是有的时候上帝是第一因是坚强了次因的，譬如说，就是因为上帝预定，所以我们需要去传福音，所以人要悔改信耶稣。我们怎么知道在什么时候上帝的第一因否定人的次因，什么时候上帝的第一因肯定、加强人的次因呢？什么时候是如此，什么时候是那样呢？很简单，圣经会告诉我们的。
第七点。第一因有的时候会否定次因， 又有的时候会加强次因。因为上帝和世界并不存在在同一个水平上，所以上帝的作为不是每一次都排除了人的负责行动的。宇宙里面有两个不同层次的现实：创造主的层次和受造物的层次。宇宙也有两个不同的因果关系的层次：神作成因的层次和从世界上而来的成因的层次。大部分的事情发生都有第一因跟次因的。但是，正如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第五章第三段说，上帝当然有的时候可以不用次因、越过次因、违背次因来凭他的美意行事。
用剧本作者和剧情来比喻第一因与次因
下面有一个比喻我就不读了，我来讲一讲就好了。这个是Vern Poythress蒲韦恩向傅兰姆建议的。他说，比如说有一个剧本，是莎士比亚写的。这个剧本里面A杀了B。当这个戏剧上演的时候，（你不可以跑上台把A抓去警察局控告他谋杀，因为这是戏剧里面的角色。他们做的事情跟作者是分开的。对不起，讲错了。）你不可以跑去抓这个剧本的作者，他是剧本的作者，跟戏里面的角色是生活在不同的层次里面的。同样的，上帝是整个宇宙的作者。你可以说，你说他是制作自导自演的嘛，绝对是！当然就是嘛！不然的话你为什么要做基督徒？我们就相信这么荣耀的上帝嘛！那你说上帝是不是邪恶的成因呢？假如你说莎士比亚是这个剧本的作者，那上帝是宇宙里面每件事情的作者，但是他不为A杀了B而负责。这个是有限的被造的人特别是罪人所做的事。到了第八页我们就会看到，就是因为有神的主权，因此人要负责。
好，我们就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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