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10_上帝的主权（续）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各位弟兄姐妹平安！今天我们要讲的是第十讲。我们会这样进行这一课：我们在第六章“上帝的主权”我先很快地温习第一页和第四页（第一跟第四），之后我们就从上次我们停下来的地方在第七页再继续。
上帝在创造之前就透知一切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十讲。上帝的主权。我们来温习讲义的第一页。最下面的一半是这样说的：上帝——唯有上帝能够透知宇宙的真相或者是实存。唯有上帝才对宇宙有一个彻底的认识，对宇宙的实存reality（就是宇宙是怎么一回事，它的真相）有彻底的认识。唯有他才能够彻底地解释实存。因为上帝他在永恒、在创造世界之前就已经预定好要创造，比如说一个单细胞、一朵玫瑰花，他预定了要创造，因此他在时间空间里就创造了这个单细胞、这个玫瑰花。所以，这个单细胞还没有存在之前，上帝就完全认识它，完全彻底地认识它、解释它，就是他知道这个单细胞完全是怎么一回事，它的真相。我们人对这个单细胞最多是第二位去认识，而且是有限的；上帝是无限彻底地认识宇宙的每一个东西，也是宇宙每一件事情。因此，世界中的事实和定律facts and laws，我们科学所观察的事实、所用的定律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上帝对每一件的事实跟每一个定律都在上帝的计划里面。上帝对世界完全彻底的认识乃涉及到上帝对世界的计划。就是说，因为上帝预定（在创世之前就预定）要创造每一件事、也预定要发生的每一件事，因此他彻底地认识每一个事物、每一件事件。因此上帝对世界中的事实跟定律的认识是在世界存在之先。上帝彻底地解释或者分析或者理解、诠释宇宙每一事物跟发生的每一件事。
上帝在创造之前就预定一切
好，第四页。上帝预定一切，包括预定一个充满着次因secondary causes的世界，比如说，飞鸟从树上掉下来，苹果从树上掉下来，有风吹，有这个树枝在动，这个鸟各种受伤等等，这都是次因。我们来看第四页第四行。一件事情从次因的角度来看是偶发的，就是从我们这个次因的世界、这个有各种各样因素的世界来看是偶发的，偶发的意思就是说有可能这样发生，有可能另外一种方法发生，或者有可能不发生。而同一件事，苹果掉下来同一件事情，从上帝永恒的计划、从他的预旨的角度来看，却是必然的。所以，这个东西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要看你在不同的现实层次来看，levels of reality。所以1楼，我决定吃饭，我决定信耶稣。2楼从神的预定的角度来看，他就预定好我某一天要吃饭，某一天要信耶稣等等。
第一因与次因的关系
好了，我们来看第七页，我们上次在这段停下来的。第七页，第一因primary cause，特别是上帝的预定有可能否定次因，也有可能支持次因。什么叫否定次因呢？上帝可以不用这些次因，他可以来行神迹。支持的话，上帝一般的护理，他掌管这个世界，就用风啊、万有吸力等等来掌管这个世界。第一因之所以有可能是否定或者又有可能是支持次因，是因为上帝跟世界并不存在于同一个存在的等级或者是层次上。上帝所做的God’s agency不一定消灭人所做的human agency。实存有两个不同的层次：创造主的层次和被造者的层次。宇宙里面也有两个不同因果的层次：上帝所导致的成因（第一因）和宇宙中被造物质所导致的成因。我们存在两个不同的实存的层次，因此也活在两个不同的因果的层次。多数的事件都是既有第一因也有次因。但是上帝当然可以随己意不用次因、超乎次因，甚至乎背乎次因自由行事。换言之，上帝可以行神迹。或者下面的比喻是很好的，傅兰姆说，范泰尔也没有用这个比喻。这个比喻是蒲韦恩向傅兰姆建议的。
小说创作的比喻与范泰尔的两圈思维
在一本精心设计的小说里面，作者会创造一个世界。所有事情都在这个世界里发生，每一件事彼此之间也有意味深长的因果关系。在小说的世界里面，每一个事件都有可以理解的成因的。跟一个人谈恋爱，后来这个关系破裂了，或者谋杀了，等等，都有它的成因，有因有果。但是，每一件事还有更高的一个因，这个因存在在作者的思想里。作者这样子写这个小说嘛，因此这个小说的世界里面有这些因果。在一般情况之下，小说的作者会维持他所创造的世界里面的秩序，他会维持他所创造的这个小说世界里面的因果结构的。当然他也可以任随己意不用这个因果秩序、超乎这个因果秩序或者背乎它来自由行事。就是作者可以自己插进来说，用他第一人称来讲话，在小说里面。不过一般来说，当一个作者混乱了小说里面的因果结构，他自己跑进来的时候，故事的叙述就不容易让读者们感到满意。文学评论家也会批评这种作者是强词夺理的。
第八页。但是，因为真神是无限智慧的，所以当他放松了这个世界的因果规律的时候，不但不会破坏他的剧本、他的计划的力量，反而借此更彰显他的大能。当然，上帝跟宇宙的关系，还有一方面跟小说跟作者的关系不一样：上帝创造的世界是真实的，作者写的小说是虚构的。不过两者也有相同点：不论是上帝与宇宙或者小说的作者跟小说，两者都有两个不同的因果的层次。我们可以这样说，在正常的情况之下，世界上的事情都有两套必须的条件necessary conditions，和两套充分的条件sufficient conditions。因此，范泰尔的二圈思维的形而上学，意思就是说他对创造主和被造物的区分——两圈思维，范泰尔这个两圈思维让他可以同时坚持神的主权又坚持人的自由。
上帝的主权是人的责任的基础
第八段。上帝的主权简直是人的责任的基础。范泰尔也处理人的道德责任的问题。他的论点是，人的道德责任和上帝的主权不仅是一致的、没有矛盾，人的道德责任更加是建立在神的主权的基础上。除非神的旨意是完全selfdeterminative完全自我决定的，神说了就算，神是随己意行万事的，除非他是这样子，不然的话，从某一个程度来说世界肯定就是由几率、由偶然所控制。除非神控制一切，神完全随己意行万事，不然的话，世界的一部分或者全部就是乱七八糟的、都是偶然的。因此，身为基督徒，范泰尔说，我们坚持，神的绝对旨意（他预定一切的那个永恒计划）假如不存在的话，人的决定性经验（就是有决定因素的经验）不可能有任何进展的目标，不可能按任何计划运作，甚至乎不可能发生。这里的意思就是说，除非神是绝对地掌主权、预定了一切，不然的话，人的经验，人的经验有因有果的嘛，我们的经验都有它的不同的成因，除非神是预定了一切，不然的话，我们的经验根本就不可能开始发生，也不可能按照一个计划进行，也不可能达到它的终点的。就是因为神预定一切，因此我们人可以在这个次因的宇宙里面、在这个复杂的因果关系系统里面，人可以生活、可以与其他人其他事物发生关系，我们可以有我们的选择、有我们的经验，世界历史往前走。
第九页。因此我们坚持，神的绝对旨意（就是他完全掌权的预定的计划）是人的意志的前提或者说先决条件。再说一次啊。上帝的绝对旨意（上帝的预定的计划）是人的意志的先决条件。不然的话，一个人主观地、有限地生活在一个乱七八糟的世界里面，这个是没有盼望的。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个绝对掌权的上帝表面上是拦阻人负责任的最大的障碍，但事实上这正是人之所以有可能负道德责任的基础。The Defense of the Faith《信仰的护卫》第二版62页，我查过了是第四版的（目前这个版本的）第84到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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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问题
第十页。邪恶的问题，the problem of evil。请注意，从第十页到第十四页傅兰姆这里是在分析范泰尔的立场，傅兰姆并没有表达他自己的立场。
1、上帝的主权凌驾罪与邪恶
第一，上帝的主权是凌驾在罪跟邪恶之上。那么加尔文是否说上帝允许罪恶发生呢？我们来看。傅兰姆这样告诉我们，从范泰尔的观点来看，上帝的主权范围包括了所有的事物，因此他的主权也包括邪恶和罪。上帝不为罪负责，他不为魔鬼跟人的罪负责。可是我们必须否认，宇宙有任何事能够不本于他的，in spite of him，或者回避了他的永恒计划而独立发生的；（这点）我们必须否认。不可能有任何事情不是本于他的或者回避了他的永恒计划独立地发生的。（《系统神学导论》第一版248页，目前的第二版是391页）在讨论这方面的问题的时候，范泰尔经常引用加尔文驳斥Pighius 的论文，这本书的书名是《论上帝永恒的预定》。其中加尔文说到，上帝的预旨（他的永恒计划）是包括了罪这个事实，上帝预定一切包括预定罪，也允许罪这个事实。（《系统神学导论》28页目前的第二版是391页）按照范泰尔的看法，我们可以用permissive will of God神允许的旨意这个观念来强调人绝对要为罪负责。可是，当我们用神允许的旨意这个观点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推翻圣经清楚的教导，绝对不可以用“允许”来推翻上帝拥有掌控万事的终极的权能，——即使这个权能是个奥秘。再来一次。他意思就是说，是的，我们可以说上帝允许，但是允许不等于他不掌控、他没有预定。所以假如说上帝的旨意分预定、分允许几个部分，这个就不是加尔文或者加尔文主义的正宗立场了。
2、范泰尔：邪恶的存在是奥秘；自由意志并非绝对；邪恶不是幻觉；上帝并非无能
第二段。范泰尔论邪恶的存在是奥秘、自由意志并非绝对、邪恶不是幻觉、上帝并非无能。我们来看范泰尔怎么讨论这个邪恶的问题。一个良善的上帝、一个完全掌管宇宙一切事物的上帝怎么可能在他所创造的宇宙里面允许邪恶甚至预定邪恶呢？当范泰尔回应这类有关邪恶或者苦难的问题的时候，奥秘是一个很重要的观念。因为范泰尔坚持圣经所讲的神的主权，他就不能诉诸人的自由意志来为上帝辩护。不能说：哦，宇宙里面的邪恶的事情是因为人的自由意志，而不是因为神的预定。他不能用这个辩护的方法。也不能说邪恶不是真的，好像印度教；也不能说上帝是软弱无能的，——上帝没有能力去拦阻邪恶发生。他不能用这些论点来回应邪恶的问题。可以确定的是，他对这类问题发表的言论不多。但是傅兰姆说：但是我认为他已经说明了每一个最基本、最重要的概念。下面是范泰尔在The Defense of the Faith《信仰的护卫》第二版218或者213到216页的相当于目前的第四版的305页特别是第5a那个小点。范泰尔说，基督徒如此宣称（就是说当基督徒回应邪恶这个问题的基本立场是符合他的良心的），是因为他按照他的基本的预设来解释他的道德的良心，正如他也是用这个来解释他所有的经历的。他知道，审判全地的主一定行公义的。这是亚伯拉罕对上帝所讲的话，创世记18章25节。所有关于邪恶跟罪的事实和难题，都要从圣经的故事（就是上帝的救赎计划）得到它们的意义和真正的解决的。基督徒的良心所做的是非的判断，都从圣经的故事、圣经的事迹里，也唯有从圣经的故事里取得它们的意义。所以我们换言之呢，我们面对邪恶这种奥秘、这些难题，我们不会采取任何妥协上帝主权的解决方案，我们不会采用任何推翻上帝主权的立场作为解决方案的。
3、非基督徒不能分辨善恶；或者他们不可能期望善会得胜
第三段。范泰尔继续批判非基督徒对邪恶的立场。他说：其实非基督徒是不能分辨善恶的；或者如果他能够分辨，他不可能盼望善会得胜。这个是傅兰姆说的。下面是范泰尔的话，来自《信仰的护卫》第四版306页上半页。范泰尔说：那些自认为是良善的人只能透过压制别人所认为的良善才能够使全世界被他们所认为的善所说服；而那些被压制的人也会认为自己才是良善的。如此一来，政治的权势（政治势力）将永远取代所有伦理的区分。所以，范泰尔说，非基督徒是不可能分辨善恶的。傅兰姆接下来说，这段话就好像是范泰尔几十年前针对后现代主义、解构主义和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ness这些当代运动所发出的预言。这些当代的潮流试图将所有的道德论述相对化，同时又试图要别人遵从他们自己的道德价值观。当他们宣称所有其他人的价值观都是相对的时候，他们却看自己的价值观是绝对的。范泰尔分别称这种想法为非理性主义（就是别人都是相对的）和理性主义（唯有我的是绝对的）。
4、改革宗神义论的预设：上帝是自有永有的、是自含丰满的、是自足的；改革宗神义论的观点：上帝会用最好的方法达成他的目标；最好的方法就是上帝选用的方法
第十二页，第四段。傅兰姆继续说，下面是范泰尔对邪恶问题的另一个回应。上帝会用最好的方法达成他的目标的。什么叫最好的方法呢？就是上帝所选用的方法。下面这段来自《系统神学导论》目前第二版是376到377页。基督徒的神义论theodicy，就是基督徒怎么证明神是公义的。基督徒的神义论必须以一个预设为起点，就是：上帝是自足的，上帝是自有永有的，是自含的。一个自足的上帝掌控万事，因此他知道万事，当然就能够用最好的方法达到上帝他的目标。可是什么是最好的方法呢？就是上帝喜悦用的方法，上帝认为适用的方法。既然是上帝所喜悦使用的方法，它们（这些方法）有可能是人的理性不能理解的、不能测透的方法。约伯记（里）约伯受苦的原因是他完全不能够明白的，唯有当他完全将自己降服在上帝主权的手中的时候，他才找到问题的答案。就是约伯记第42章，从前我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到你。诚然，上帝的智慧显明在宇宙中，人可以知道上帝的智慧其中一部分。但是，上帝的确在某个程度上他隐藏自己的。没有人可以试图用自己设定的标准来赞同或者谴责这位圣洁的上帝的作为。再说一次啊。没有人可以用自己所坚持的标准来赞同神的作为或者是谴责神的作为。因此，改革宗神学的神义论就是怎么证明神是公义的，在苦难中神是公义的，与天主教和阿米念主义的神义论是非常不同的。
5、邪恶的存在终归是奥秘。范泰尔却试图用终极成因和近因进一步阐述，傅兰姆认为不妥
第十三页。第五段，邪恶的存在是奥秘。范泰尔用终极成因和近因，傅兰姆认为这个不妥当。归根究底，范泰尔的神义论是诉诸上帝的奥秘和智慧的。换言之，上帝有答案，可是他并没有选择向我们启示这个答案，至少没有完全地启示。我们的思维必须降服在他的启示之下。当上帝沉默的时候，我们也应当沉默。有一次，范泰尔显然想进一步去诉诸上帝的奥秘。当他回应Oliver Buswell的批判的时候，他引用了加尔文《论上帝永恒的预定》这本书。在那段论文里面，加尔文试图去证明绝对的上帝不是罪的作成者，也不需要为罪负责。加尔文的论点是：上帝是罪行的终极成因ultimate cause，而罪人自己是罪的近因proximate cause。范泰尔在这里花了不少的篇幅引用加尔文和贺治的话。贺治是19世纪普林斯顿神学院的系统神学教授。范泰尔并且同意加尔文跟贺治的看法的。虽然这种处理邪恶问题的进路有改革宗传统的渊源，有加尔文、有贺志、有范泰尔。傅兰姆说：我却认为它终究是不能令人满意的；我看不出来，为什么单单因为上帝不是近因只是远因，就能够解除他和罪的关系而不需要为罪负责。如果我傅兰姆雇用A君去杀B君，我和A君同样有罪，不是吗？间接这个方式，间接谋杀并不能将谋杀的罪责从我身上除去。对上帝来说不也是一样吗？一般来说，改革宗神学的看法认为：上帝向我们启示的准则（什么是公义）是反应出他本性的准则；虽然在某些情况里上帝有一些特权是我们人所没有的。显然在这些情况之下，他有这些特权，可是他在这件事情上又没有向人启示什么，就是说，他在什么情况之下会用他的特权。
至终，（第十四页），邪恶再一次被归结为奥秘。终极成因和近因的区分并没有解决问题。这个是傅兰姆的立场。范泰尔假如只是用了约伯记的神议论可能更加地妥当。所以，不论是加尔文、是威敏斯特信仰告白、是贺治、是范泰尔，傅兰姆说，这样来讲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是不是奥秘呢？绝对是。
林牧师简介加尔文主义和阿米念主义种种，进一步支持傅兰姆批评极端加尔文主义者和阿米念主义者所犯的错误是殊途同归
好，在这段里面有一句话，在第六页，傅兰姆说，他在批评极端加尔文主义者和阿米念主义者的共同的错误。今天我发了一份一页的讲义，叫做“加尔文主义者和阿米念主义者的种种：初探”。我们先来看加尔文主义/改革宗的左半页。正宗的加尔文主义，特别是加尔文，是相信双重预定的。《基督教要义》卷三很清楚地表达他的立场。威敏斯特信仰告白当然也是宣告上帝预定谁得救、谁沉沦的。上帝预定一切，上帝允许的旨意没有妥协上帝的预定。另外，正宗的加尔文主义也可以用多特信经做代表。多特信经所宣告的，是称为加尔文主义五要点：人是完全堕落的；上帝是无条件地拣选的，不是预知人的信心而拣选的；基督是有限地救赎的，救赎选民的；不可抗拒的恩典，圣灵不可抗拒地来重生一个人；圣徒的坚忍，是圣父、圣子、圣灵会坚固保守一个圣徒直到永远。还有一些神学正统的，但是姿态温和的，姿态温和没有妥协他们的正统立场，包括克罗尼和傅兰姆。另外一些是部分加尔文主义者。他们多数都会愿意跟正统改革宗合作或者对谈的。有些是认同加尔文主义四点，一般不认同第三点。这些人士往往自称是改革宗。又有一些认同浸信会或者灵恩派的改革宗人士，学者方面首推Wayne Grudem古德恩，《系统神学》的作者。或者有些自称改革宗的人士是用“允许”来解释预定，就是说预定的意思就是允许，换言之，上帝不是完全预定的，也自称是改革宗人士。还有一些不信圣经无误但自称是改革宗的，这个我应该放另外一个标题者，称他们为“不是改革宗的但是他们自称是改革宗的”。还有些蒙查查的、自称改革宗的人士，因为他们反对那些与加尔文主义相反的立场，因此自称是改革宗。还有一些把改革宗神学改装过的当代的美国的改革宗牧师和圣经辅导领袖。还有一些自称为改革宗的哲学家、神学家、教义历史大师，他们是相信阿米念主义那个随意自由意志的。这个是部分加尔文主义的。再来是极端加尔文主义或者差劲的加尔文主义的。他们认为，阿米念主义者特别是卫斯理派的阿米念主义者是不得救的，或者离经背道的；或者他们认为，上帝既然预定，人是一点自由意志都没有的。这个是神学不正宗，态度也不温和曲解了加尔文了。加尔文主义的代表性的神学院，当然自从加尔文、威敏斯特信仰告白以来，19世纪末有荷兰的阿姆斯特丹，代表人物是凯柏跟巴文克。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普林斯顿神学院，当时很正统的，有贺治、有华尔菲特。还有20世纪初的加尔文神学院，在那个时候教神学的就是伯克富。还有20世纪中叶1929到80的威敏斯特神学院，创始人是梅钦。第一代的系统神学教授是慕理。第一代的护教学教授一直到我1971年进去的时候都是范泰尔。第二代的或者第一代的年轻的早死的旧约教授是杨以德。第二代的教牧神学而且是院长是克罗尼，第一任的院长，以前是没有院长的。目前这种代表性的神学院是哪一家，就比较难确定。
好，我这个加尔文主义就讲到这里。阿米念主义那边也有正统的，也有部分阿米念主义的，也有极端的或者差劲的阿米尔主义者。所以大家可以去看一看。总之，极端的加尔文主义是曲解了正宗的加尔文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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