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11_自由意志面面观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对上帝主权与人的自由的三种认识错谬
自由意志面面观，从不同角度来看自由意志。首先，我们来看一看世面上有不同的现象、不同的说法。不少的基督徒包括牧者们，他们喜欢或者试图用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来协调神的主权、神的拣选和人的选择、人的自由。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第二种说法是：哎呀，我们不要系统神学，只要有圣经或者圣经神学就够了。假如说这句话的是神学教授的话，一般都是用来掩饰他们背后立场的一个伎俩。再来哈。五十五十，或者是不要系统神学，只要圣经、释经就可以了。第三，有些圣经学者曲解了关于上帝的拣选和预定的经文，特别是以弗所书第二章或者是罗马书第八章。他们认为，上帝的预定是预定这一组相信的人、预定全部这一组的人，不是一个一个人预定的。最后，世面上我们也听过有些人喜欢用这些口号来作为稻草人：哎呦，这些人是极端加尔文主义，或者这些人很极端，是相信双重预定的。他们用极端加尔文主义和双重预定论、用这些名词来反对预定的教义。这是一般我们会看到的。
错谬认识的症结
好，既然有这些现象，让我们来澄清一下究竟问题的症结是什么？我们要问的问题是什么？不是什么？第一，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问题是，上帝真的掌主权吗？还是说人在自己得救上有功劳的？第二，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人是全然败坏的吗？人是完全堕落的吗？人是死在罪恶过犯中的吗？马丁·路德、约翰·卫斯理说，是的。无论他们在其他问题上的立场是什么，路德、加尔文、卫斯理都相信人是全然败坏的。这是起点，这是前提。第三，问题不是说，上帝的主权就和传福音互相矛盾了。并不矛盾。巴刻的《传福音与神的主权》这本书就说明，就是因为上帝掌一切的主权，因此我们要去传福音。参考那本小书Evangelism and the Sovereignty of God，《传福音与神的主权》。问题也不是——上帝既然预定谁得救，那我们可不可能向非基督徒发出一个诚恳的邀请说“你来信耶稣”呢？我们是否可以发出一个诚恳的邀请a good faith offer of the gospel？从加尔文主义的角度来说，答案是：能的！圣经里面有福音的（从上帝而来的福音的）诚恳的邀请的，a sincere good faith offer of the gospel，从圣经的整体来说，（诚恳的邀请）和上帝的预定同样都是圣经所教导的。第四，问题也不是说，上帝既然预定拣选了谁，人还需要悔改信耶稣吗？答案是，当然需要悔改信耶稣，因为上帝吩咐我们这样做我们就这样做，就对了。不过，当然信心是神所赐的，以弗所书第二章8到9节。第五，既然神是掌权的那么我们何必祷告呢？上帝的主权、上帝的预定跟祷告矛盾吗？不矛盾！上帝吩咐我们做什么我们顺服就是了嘛！除非我们不愿意做仆人，除非我们愿意抢夺上帝做主人、主宰的地位。还有个相关的问题是，当灾难发生的时候，既然世界上有灾难，有没有妥协到上帝是全善的或者上帝是全能的呢？有神学家说，是的，上帝就不是全善或者不是全能。特别是open theism of God，神是敞开的，神学家包括Clark Pinnock，也包括已经回天家的杨牧谷博士。问题不是，上帝既然预定所以就不需要传福音了、不需要信耶稣了、不需要祷告了，不是这样的。不过我们要问：上帝真的是掌主权吗？人真的是全然败坏吗？
自由意志的认识种种：第一，顺性自由——基督教的自由观
好，现在我们要来看，在神学跟哲学的历史上，自由意志freewill自由意志这个词是怎么用的，就是它的定义是什么？这里至少至少有两派。第一派，我称它作为顺性自由，英文是compatible freedom，compatibilism，就是说，人是怎么一个人，人的自由是符合人这个位份的。经典的基督教的定义是，人是有free agency，他是一个free agent，他是一个自由的能动者，他是个当事人，他是有自由去做事的。而更重要的是特别加尔文的精彩的贡献：人所做的一切都出自他的内心，好树结好果子等等。加尔文说自由意志的意志就是这个意思，意志就是说，我们心里面怎么样，所发出来的言语行为等等就怎么样。这种人的顺性自由与上帝的预定是不冲突的。因为人的自由是在有限的被造世界作为被造物的这个层次上，上帝的预定是在上帝（创造主）这个层面上。所以，那些对人来说是偶发的、我选择的、有不同成因的所谓自由的偶发的事情，从上帝所预定的计划来说都是他所预定的。一件事情同时是神所预定的也是偶发的。人的自由选择是顺着他的有限的被造人性的自由。
第二，第五世纪伯拉纠的自由意志观
下面我们要来看主后第五世纪伯拉纠Pelagius，他就是奥古斯丁极力驳斥的对象。他的自由意志观，伯拉纠认为，上帝既然吩咐人行善，因此人就必定有能力去行善。而人的自由意志、他的行善的能力是绝对的，他有绝对的自由意志。这样人才能够选择善或者恶。人的意志是完全没有决定因素的，no determinate factors。上帝给人的恩典包括自由意志、包括律法诫命，还有基督的榜样。上帝给我们人自由意志、启示、律法、耶稣基督的榜样，是帮助人去避免行恶，让他更容易行善；不是救他、改变他，是帮助他而已。请注意，中世纪以来，天主教官方的教导是一种半伯拉纠主义：人的得救靠信心，也靠行为，每样参半就是了。
第二页。请注意哈，既然我们提到伯拉纠对自由意志的定义，我们就看到自由意志这个问题不仅仅是讨论人有没有自由去选择A或者B，自由意志这个题目牵涉到罪人有没有能力去行善，有没有能力信耶稣、悔改、行善。所以，我们不能够撇开人有没有能力行善、信耶稣来讨论自由意志的。自从主后400多年已经不可能这样做了。
第三，阿米念的自由意志观——随意自由
第三，我们从第五世纪跳到十六世纪加尔文的晚年跟去世之后。我们来看阿米念Arminius，是十六世纪末的荷兰人、牧师。他和他的追随者提出五项抗议remonstrances，结果在1610年被多特会议定为异端。阿米念认为，人的堕落是指人的罪行，不包括罪性。换言之，人不是从里面完全堕落的，人的堕落是指人会有罪行、会犯罪。人是有行善的能力的，跟伯拉纠一样，人若没有这个能力就不是人了。人是需要恩典的，这个恩典是先前的恩典prevenient grace，就是上帝先给人恩典，人有了这个恩典就能够悔改信耶稣。上帝把这个先前的恩典是给全人类的，因此全人类都能够与上帝合作。上帝的预定是预定整组的相信耶稣的人。我们看伯拉纠、阿米念他们的自由意志的定义，都包括人有行善的能力的。
随意自由的实质意义
我们现在来看，阿米念主义背后那个自由意志，究竟除了有行善的能力以外，还有什么核心的意义。阿米念主义背后的自由意志是一种随意的自由libertarian freedom，或者说随意自由论libertarianism。我们先来看看libertarianism随意自由是什么意思。libertarianism的意思就是说，人有选择两个相反的选择的自由，power of contrary choice。就是说，人可以选择A或者B，选择吃鸡肉和牛肉，两个相反的或者比两个更多的，人有选择两个或者多方面相反的东西的自由，或者liberty of indifference非决定性的。为什么说随意呢？我们来看啊。人的自由意志是不受任何外界的因素所影响的。人选择吃鸡肉不吃牛肉不受上帝影响，甚至不受自己性格的影响。比如说，我今天选吃鸡不吃牛，那很自然嘛，是我选择，我内心对不对？我这个位格。自由意志说：不是的，没有因素的，完全随意发生的，连我自己的位格都不是因素。一个选择是完全的随意偶然发生的。
我捡起这两支笔来，首先，我的手没有断掉，我可以拿起来，这两支笔不是幻觉是真的，等等，有光我看得见，最重要是我要捡起来。不对！他们说：不对，刚才你捡起两支笔来完全是偶然的事情，连你自己里面你的位格愿意捡起来都不是因素。所以，人有一种好像唯有上帝所有的独立性，a god-like independence。人的这个选择甚至乎与自己的位格是独立的。所以请注意哈，自由意志这个问题没有这么简单，不是说我选择吃鸡还是吃牛、我选择信耶稣还是不信耶稣，不是的。它牵涉到我的自由是否绝对的，换言之，人是不是绝对的、无限度的自主；然后，我所做出的选择是否完全是偶然的。
傅兰姆对随意自由意志论的十八点批判
好，我们听了这个随意自由意志的定义之后，我们来看我的老师John Frame傅兰姆对随意自由意志论这个前提、这个预设presupposition，在他的The Doctrine of God上帝论（神论）这本书里面怎么样他提出18个点来批判、批评随意自由意志论。
第一点，圣经有讲上帝掌控人的选择的，随意自由与这些经文是冲突的。
第二，圣经从来没有直接教导随意自由论，没有一段经文说，人的意志于上帝的计划是独立的（人的自由意志是独立于上帝的计划的）。随意自由一般都是从一些其他概念推论出来的，比如说，上帝既然有命令人就有责任哪，上帝劝告人所以人肯定是有绝对的自由嘛。除了从其他的圣经概念推论出来，更重要的是，随意自由论是一个哲学的名词，背后有一些哲学的前提：关于因果关系、没有因果关系、意志与行为的关系、意志与人的位格的关系、上帝的主权是有限的，等等。随意自由是一个哲学的名词，背后有很多的预设，而圣经从来没有教导随意自由论。
第三，圣经从来没有把人要负责、人的责任建立在随意自由论上，也没有把人的责任建立在任何的自由观上。我们有责任，我们有责任遵守神的诫命，是因为上帝创造我们、上帝拥有我们，上帝有权审核我们的行为。我们是仆人，上帝是主人。
第四点，退一步来说，就算随意自由是真正存在的，就算人有绝对的自由意志、绝对的自主性，圣经也没有说上帝认为自由意志有什么正面的价值。这牵涉到邪恶的问题、苦难的问题。有一帮人是用自由意志来回答、来面对邪恶的问题，这个叫freewill defense of the problem of evil。这种答辩会说，上帝是那么地看重人的自由选择，因此他甚至乎冒险让邪恶的可能进到世界里面。圣经完全没有说上帝认为自由意志是那么重要。
第五，反过来说，圣经告诉我们，在天堂，在人类最后的状态、也是最高的状态，我们再没有犯罪的自由，再不会有犯罪这种选择了。因此，人类最高的生存状态是一种没有随意自由的状态。
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
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email protected]（PayPal）
第六，圣经从来没有诉诸人的随意自由来判断他的行为的。圣经从来没有宣告，一个人没有罪是因为他的行为不是随意自由的。圣经也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有随意自由而定他的罪。圣经有的时候倒会暗示人有顺性自由。但圣经从来没有说人有非顺性的自由（就是随意的自由）。
第七点，事实上，圣经咒诅人所犯的罪，往往不是随意自由所犯的罪，比如说，犹大出卖耶稣。
第八点，人间的民事法庭从来不假设随意自由是道德责任的条件。假如是的话，假如随意自由（人的绝对的自主）是道德责任的条件，那就等于说，指控官要证明被告者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的成因，完全是自由的。其实，要证明一个反面的事实，本身就很困难，假如要证明被告者内心所做的决定完全独立自主，完全独立于任何有关上帝永恒预旨，完全独立于自然界的成因，完全独立于被告者他自己的人格，完全独立于自己的动机，显然是不可能的。不可能证明的。
第九点，事实上，一般民事法庭所假设的前提刚好是与随意自由论相反的。一般法庭所做的假设或者前提，是被告的行为是出自某一种动机。因此，法庭会花很多的精力去讨论被告者有没有足够的动机犯这个罪。
第十，圣经的教导反对那个概念，反对的概念就是说，除非有无因的决定，必须要有无因的没有绝对因素的决定才有道德责任的概念，圣经是反对这个概念的。圣经里上帝常常是导致人的自由行为甚至罪行的，但是同时没有消除人的道德责任。所以不能说，只有绝对自主的决定人才会要负责的。圣经并不是这样教导的。
第十一，圣经不承认我们有随意自由论所坚持的独立性，圣经不承认我们有随意自由论所要求的人的绝对的独立性。人并不是离开上帝完全独立自主生存的。上帝是掌控人的自由行动的。我们也不可能离开我们的人格、我们的内心和愿望而独立地行动。好树结好果子，坏树结坏果子，马太第七章15到20节，路加六章43到45节。所以，上帝并不承认我们有这种完全绝对的独立自主性。
十二，因此，随意自由论违反圣经关于人的心、人格的整体性的教导。圣经教导，因为堕落的缘故，人心都是邪恶的。但是，基督的救赎大工和圣灵重生的能力是能够洁净人心的，因此我们的行为有可能是善行。我们是整个人堕落，整个人被更新。
十三，随意自由假如在人的道德责任上是必须的，那么上帝就不一定要为自己的作为负责了。事实上，上帝没有违背自己的圣洁本性而自由行事的。上帝必然是圣洁的。同样的，在天堂，那些被荣耀的圣徒也不可能有道德责任，因为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次堕落陷入罪中了。
十四，随意自由论基本上是无能就限制负责，——假如我不能做我就没有责任，是把这个原则高度抽象化了。我们的决定假如被任何的无能干扰了，就是我不能够嘛所以我没有责任，那么，决定就不是真正的自由了，我们也不需为这些决定负责。我们的回应是：无能的确在某个程度上限制了责任，但这个原则并不是放诸四海皆准的；我们常常总会有某一种的无能为力，正因如此应用这个原则就必须非常地谨慎；随意自由论乃是放纵地运用这个原则的。
十五，随意自由论与上帝预定万事不一致，也与上帝预知万事不一致。
十六，Clark Pinnock，就是敞开神论open theism of God的大师，这些神学家好像把他们的自由意志观变成一个不可妥协的核心真理。随意自由因此有了一种代模或者预设的地位，paradigm。
第十七，那些为随意自由论作哲学辩护的人，一般都只会诉诸直觉作为相信自由意志的基础。
十八，随意自由论若是正确的话，上帝就等于限制了自己的主权，他并没有掌控宇宙发生的万事。但是主权、掌权本来就是上帝的本性。
作为被造者，人的自由是有限而真实的
好，接下来我们来看第五段的“当代的随意自由论的学者”。（画面切换，略去一段）最后我们来看，究竟人的自由在神面前是怎么样的一个自由。第一点，我愿意讲一段话，可以说是创世记第二章上帝在伊甸园创造了（男）人、创造了女人，吩咐人的话，创世记第二章的一个总结，从自由意志的角度来看创世记第二章。创世记第二章告诉我们，这一位无限的上帝创造了有限的人——男的、女的，上帝赐给有限的人一种有限的自由，虽是有限的但却是真实的自由。这种自由是符合他的有限的身份、他的有限的被造者creature的身份的。这种有限而真实的自由是同时带来有限和真实的责任的，人在神面前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上帝把这个有限却真实的自由和责任，换言之，moral agency，给了亚当跟夏娃。moral agency，人是要负责的，是个道德的能动者。上帝把这个moral agency自由跟责任给亚当、夏娃并不是在真空里，不是在一个哲学、神学课堂里，乃是在一个具体的环境里面的。这个具体的环境就是：上帝已经创造万物，上帝已经向人说话，上帝把人放在伊甸园，已经给人吩咐。所以，人的自由跟责任是在上帝说过话这个处境里面。因此，人被造的时候是拥有有限却真实的自由选择和责任，换言之，人是一个道德能动者moral agent，是顺它的被造者的本性的。这是人的本性，是人的真我。
人类在历史进程里的四种生存状态
好，下面我们再继续来看。因为人被造之后犯罪了，所以人从创世记第一章一直到将来的天堂，人类有四种生存的状态。状态一，亚当、夏娃被造的时候人是自由也必须负责的，也是圣洁、公义、有真知识的；但是他可能会犯罪而失去他的自由。状态二，人犯罪了，结果人类都因为亚当犯罪而堕落了，因此全人类失去了原本的自由。现在人陷入罪中，是罪的奴隶。人失去了自由，人失去了顺服神的自由。人所选择的都出自邪恶的内心或者罪性，人再没有顺服上帝的自由。换言之，人再没有顺服上帝、行善的能力了。状态三，基督救赎一个人，圣灵重生这个基督所救的人，结果这个人就恢复了能够顺服上帝的自由，虽然这个人死之前仍然有犯罪的可能。状态四，将来在天堂或者死后进入到荣耀的状态的时候，信徒就不再有犯罪的可能，只有顺服敬拜上帝的自由了。请注意，这是一种具体思维的模式concrete thinking。有好几个问题，比如说自由意志的问题、苦难的问题，都必须分开四个状态来讨论。假如不分开这四个状态：被造的时候、堕落之后、重生之后和在荣耀里，假如不分辨这四个状态而笼统去讨论，必然会导致思想混乱的。
用四层大厦比喻神的预旨、预定和人的决定、选择
最后，我做一个比喻，我用四层楼的大厦来做个比喻。一楼，在楼下，有限的人在有限的层面、在被造的层面、在这个被造世界的层面上，每天都在做决定、都在做选择，而且要负责。在这个被造世界的因果结构里面，有些人每天都在那里做决定、做自由选择。但是，假如能够上到二楼的话，从上帝的层面、从上帝无限的层面、从上帝作为创造主的层面来看，所有楼下发生的事都在他永恒的预旨、永恒预定的计划里面，都是他预先预定的。同一件事，三楼，但这位预定万事的神不是宿命论里的命。命是无情的、没有位格的。神是有情、有理的，他是位格。上帝的位格性包括他的自由或者主权。只有上帝有绝对的自由、绝对的主权。四楼（其实也是三楼），上帝必然是自由的、掌主权的。他不是随意、任意的，他不可能不是这样地掌主权的上帝，他也不可能不是圣洁的、公义的、智慧的等等。再总结一次。一楼是人的层面的自由。二楼是，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是必然的。三楼，自由、绝对的自由是上帝的属性；上帝是位格，不是命。四楼，而上帝的主权、上帝的自由是必然的，上帝必然是如此的。我们所相信的、所敬拜的是这样的一位神。
随意自由意志论没有圣经根据，也没有事实根据
所以，最后我们说，随意自由意志论（我们要注意到）是在讲人的行善的能力和绝对的自主性。事情是绝对偶然的，没有任何的因素，从心里面的选择去吃鸡不吃牛肉，信耶稣、不信耶稣都完全是偶然发生的。没有圣经根据，没有事实根据，法庭也不用这种自由意志的概念来审判被告者。连上帝都没有这种完全没有决定性的因素的自由。上帝是随己意行作万事的，但是他是不会违背自己的，不会背负自己的。
顺性自由意志论才能完全调合神的主权与人的自由
所以，我们要看一个“顺性自由意志”定义的话，我们会建议各位去参考《威敏斯特信仰告白》。很有趣的是，《威敏斯特信仰告白》有一章叫做“论自由意志”。上帝预定一切是叫我们出自内心地、自发、自动地去爱他、顺服他、为他而活；而不是——要我们躺下来不祷告、不传福音、也不需要信耶稣，不是的，这是错误的推论，这不是圣经的教导。圣经告诉我们人“上帝有绝对的主权”，就是要我们自主地、自发地、自动地去爱他，不需要别人来强迫我们的。这跟上帝的预定完全符合，因为这本来就是上帝的旨意。
好，我们祷告结束。感谢上帝给我们看到你自己的主权，你从来就坐在宝座上。你呼召我们要自动、自发地出自内心，既然你救赎我们，出自内心地来爱你、敬拜你、服侍你、为你而活，甚至乎（必须的话）为你而死。求主在我们里面坚固这种委身的心，你教导我们怎么有智慧地与别人交谈的时候不单是讲，还要听、问，建立关系。帮助我们有智慧地在这个世界上为你做见证。奉耶稣基督圣名求。阿们！
提示：逐字稿文字只限于个人和教会私下学习交流，目的是造就教会和教会负责带领、讲道的同工们；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和图片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当文字和录音不符时，以录音为准。愿上帝赐福文字编辑和校对的肢体来雅正！若是有修改的地方、奉献支持或是其他任何问题请使用以下邮件方式联系我们。网络圣约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 [email protected]（PayP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