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12_类比的知识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弟兄姐妹，今天我们进入到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十二讲，这个题目是“类比的知识”。我们其实有两份补充材料，重要的那份是“上帝的思想和人的思想两者之间的不连贯性与连贯性”，另外一份比较短的是“诺斯底主义的错误”。所以，讲到一半的时候，就是讲“类比的知识”讲义讲到一半，我会跳到这个“上帝的思想和人的思想”的材料。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十二讲，类比的知识Analogical Knowledge。弟兄姐妹，我们从开始到现在，前面的十二讲讲过神的自含丰满，换言之，他是自有永有的、充满着荣耀、充满着各种属性的神。他是绝对位格，他是最高的，所以是绝对的，也是活的神。他不是宿命论里的命，他不是一个概念。他是神，是活的绝对位格。他是三位一体，他是一也是三，因此宇宙也是一和三。科学所研究的宇宙里的事实跟定律都是因为有神（三一真神），因此定律存在，因此事实有意义。神是掌管一切的，他不是宿命论里的命。就是因为他掌管一切，就是因为他预定一切，因此人有可能思想、行事、选择、做决定等等。所以你看到，我们前面的都是在讲神的超越，神怎么样的高、怎么样的超越和神的主权。而“类比的知识”这一课是要讲，既然我们人这么卑微、这么小，那我们人与神有相似的地方吗？神既然是那么高——绝对位格、自含丰满，我们人不是。二圈思维：神是创造主，我们不是，我们是被造者。那么，我们跟神之间有怎么样的一些相似的地方？答案是：圣经说，上帝是按照他的形像造人。我们改革宗会说：我们人是神的形像；不单是按着他的形像造了亚当、夏娃、人类，我们就是神的形像。所以，“类比的知识”中“类比”这两个字就是神的形像的意思，就是我们身为神的形像所拥有的、所有可能得到的知识。
一、范泰尔的知识形而上学如何影响知识
好，我们来看类比的知识Analogical Knowledge。在我们对范泰尔的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的分析里，我们已经讨论过他的神论和他对神与世界的一般关系的看法。现在我们继续要看这个知识论的形而上学（就是神是这样一位神）怎么影响到知识论、怎么影响到人的知识。我们已经看见范泰尔的形而上学强调两点：第一，两圈，创造主和被造物之间有绝对的区别；第二，神在被造物身上是掌绝对主权的。所以，我们可以预料，当范泰尔讨论知识论的时候，也会在知识论的范围里面强调同样的两点，就是：第一，神的知识跟我们的知识是有区别的；第二，神要在我们的知识这个范围里面掌绝对的主权。
二、范泰尔的主要观念：类比
第二点，范泰尔用Analogy类比这个概念来归纳他的重点。人的知识是上帝的知识的类比，意思就是说，两点：第一点，人的知识是被造的，是被造物的知识，这些知识也是被造世界的一部分，因此与神他自己的知识（神所知道的、神的知识）是截然不同的；第二点，人的知识是服在上帝的掌控和权威之下。我们是被造的，我们的知识跟神的知识不一样。神是要管我们的知识的。（第二页），基督徒想要得到的知识系统，我们想要获得的知识，可以称为类比的知识。意思就是说，神的知识是原本的original，人的知识是洐生于神的知识，derivative。神学上称上帝的知识是原本的archetypal knowledge，人的知识是副本（神的知识的副本copy，ectypal）。神在他自己里面有绝对的自含系统，他是自有永有的。所以，他的思想、他的计划都是一个自含、自有永有的一个思想系统和知识系统。而历史宇宙中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根据上帝的自含系统和他用来掌管宇宙的计划。再说一次哈。一切事情都是根据上帝的自含系统，历史上一切的事都是他用来掌管这个宇宙的。可是人作为上帝的被造者，不可能有上帝自含丰满的系统，我们也不可能有一份上帝的自含知识系统的一个完全的复制本。不错，范泰尔喜欢用这句话He must think God’s thoughts after him，我是这样翻译这句话的：人必须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假如翻译得再准确一点，应该说：人应该跟随着上帝来思考上帝所思考的。总之，我们要跟随、要效法上帝怎么样来思考。但是，这个意思就是说，人在尝试形成自己的思想系统的时候，必须不断地顺服在上帝向人所启示的系统的权威之下。
我再讲一次哈。上帝所知道的（他是无所不知，他所知道的尽都是透知）是原本的，上帝认识他自己，上帝认识他所创造的宇宙和他所创造的宇宙里面要发生的所有的事。这是上帝原本的知识。人是被造的，不过是按照上帝的形像被造的，所以，我们不可能好像上帝这样来思考，好像上帝这样来认识。不然我们就跟上帝一样聪明，就跟上帝同等了，不可能的。我们身为被造者，我们是神的形像，所以，我们的知识是身为神的形像的有限的人的知识。这种知识只不过是神的知识的一个副本，还不是完全的副本，还不是perfect十全十美的副本。我们要服在上帝的启示之下来用我们的头脑。范泰尔说，think God’s thoughts after him，五个英文字很简单，每个字字典都有，都知道。什么意思呢？think God’s thoughts after him，我们要跟随上帝、效法上帝怎么样来思考，我们要跟随上帝、效法上帝学好像上帝这样子思考来思考。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要顺服在神的启示之下来思考。所以“类比”这个字就是比较相似的意思。我先说明，这个意思就是说，人的知识是身为神的形像的被造者的知识。“类比”这个字可以说就是神的形像的意思，身为神的形像的人的。类比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因为范泰尔用的Analogy类比这个字，所以下面傅兰姆就给我们长篇大论两件事。在哲学跟神学历史上有两个概念，一个是存有的类比，另外一个是言语或者谓语predication的类比。刚才我说，我们前面这十二讲都讲过神跟我们怎么样地不一样，他是创造主，我们是被造者；他是绝对，我们不是；他是永恒，我们不是。“类比”这个字就是要表达，但是我们之间总有相似的地方，不然神怎么跟我们讲话，我们怎么去回应、怎么能够理解神所讲的，一定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的。这个相似的就是圣经所讲的神的形像。
好了，下面我们要进入到一些哲学和神学的讨论。
三、带来问题的名词：共在、错置共在、类比（阿奎那的用法）
第三段，范泰尔选用这个词“类比”Analogical或者Analogy，跟历史上另外一些相关的反义词有关的，譬如说univocal共在，equivocal错置共在。类比就是相似，共在univocal就是同一个水平、同一个意义。equivocal就是非常的不同，错置就是不同的。这三个词——Analogical类比、univocal共在、equivocal错置共在，就会让我们带来一些问题。Thomas Aquinas（就是中世纪天主教的经院哲学跟神学大师）和后来几个世纪的天主教的思想家，对这些词汇的用法都和范泰尔不一样。但阿奎那谈到存有和谓语的时候，他用了这个字，就是说analogy of being存有的类比，还有analogy of predication谓语的类比。下面我会解释存有是什么意思，然后存有的类比是什么意思，谓语是什么意思，谓语的类比又是什么意思。
（第三页），我们先来讲存有的类比analogy of being。analogy of being，或者另外一个说法是scale of being，存有的连续统（这是阿奎那主后1000年之后从古希腊的亚里斯多德还有古希腊罗马时期的新柏拉图主义借来的概念），是指从上帝（最高的存有）到纯物质（就是非存有）的一个连续统。从高到低是连续的。上帝有最多的存有，纯物质有最少的存有或者没有存有。在这个连续统里，比较高的存有在essence本质上和existence存在之间比较合一。意思就是：大体来说，他们的动作跟经验是由他们的本性所支配。你不明白不要紧，我下面马上要解释的。上帝的作为和经验完全是由他自己根据他自己的本性来掌管；人的行为跟人的经验，至少有一部分是由外界掌控的，另外一部分还是他自己的本性所掌控；纯物质就是最低的存有，就没有什么本质的，它就是非存有，就是无有。
好了，我来解释这段在讲什么。刚才我读的这段不论是中文、英文每一个字你都懂，合起来就好像读天书一样。好，我来解释一下。圣经告诉我们：神存在，神是自有永有，他是活的、永活的神。所以，神要么就是存在，活的；不然就是不存在，当然这个不是事实。神要么就是存在，要么就是不存在，而事实上神是存在的。神是一个位格，是活的。我某某人，要么就是存在，要么就是不存在。我要么就是活的，不然就是不存在，根本没我这个人的。所以，存在这个东西你不能够把它用数量来衡量。你不能说：我有多少存有或者多少命（生命）。你要么是有要么是没有。但是，亚里斯多德，特别是他们之后的新柏拉图主义（这个新柏拉图主义成为一个宗教就是新约圣经所驳斥的诺斯底主义），因为他们不用神（圣经的神）作出发点，也不相信起初神创造天地，所以新柏拉图主义是这样讲的（当然是从柏拉图、亚里斯多德那个哲学这样发展出来的），他们说，这个存有being是可以衡量的，我打个比方，好像金子gold。最高是上帝（是诺斯底的上帝，不是我们圣经的上帝），他们的上帝是有最多存有的。最低是什么呢？最低是物质。如，海边的沙，它是非存有，是纯物质，它是没有存有的。上帝（最高的上帝）下来，第二个上帝就是旧约的耶和华，就是我们所相信的耶和华。为什么他低了一点呢？因为耶和华（旧约圣经的上帝）是创造天地的，而天地是物质世界的。他们认为物质是邪恶的，所以，耶和华创造物质世界就表示他和物质世界有所接触，那么他就比较差劲一点。而且耶和华会发怒对吗？所以，就不像那个最高存有的那个最高的上帝。耶和华下来有一大堆的灵体和天使，他们都不太与物质接触，除了那些犯罪之后堕落了的。上帝就创造这个世界，给这些堕落的天使作监狱，把他们关在这个有物质的世界里。当然这不是圣经的教导。
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
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email protected]（PayPal）
好了，再下来是人。人有灵魂，跟上帝、天使那边有相似的地方。人又是有身体、有物质，所以跟海边的沙、跟物质有关系。所以，神耶和华（就是第二名，不是最高的）跟人在下面像什么呢？我打个比方，就好像最高的神或者最高的存有是24k的纯金子，上帝（圣经里的耶和华）就好像21k的金子，众天使有点像17k，人有点像是14k或者是镀金，因为是半灵半物质。再下来是动物、植物，最后是海边的沙。海边的沙一点金子都没有了。你甚至乎可以说，上帝他这个神性又放射一点下来，就好像纯金子你去擦它、磨它，有金粉洒下来。所以，他们的存有或者神性是可以有多、有少，可以放射下来的，好像纯金子或者24k的可以擦一点金粉下来的。我们说，我们完全不接受这个，我们不接受存有是一种属性，可以有多有少的。这个analogy of being存有的连续统，多多少少都影响我们的。灵、魂、体，灵就是跟上帝交通，身体是最坏蛋的。这个不是圣经的教导。圣经教导，人被创造出来有身体有灵魂，都是好的；人之所以不好是因为人犯罪，用灵魂身体一起来犯罪的。这个叫analogy of being。
所以，范泰尔用了analogy“类比”这个字，很不幸地让我们一定要讨论，他的意思不是阿奎那的这个意思。我们继续看阿奎那（第三页下半页）。按照阿奎那的模式，同一个存有层面的存有，比如说天使跟天使、人跟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共在univocal。他们在同一个水平的。所以，我们人（不论中国人、非洲人、什么人）讲话彼此可以沟通，因为是在同一个水平在讲话。存有层面大不相同的存有，它们之间的关系叫做错置共在equivocal。神跟人、天使跟人、人跟动物不一样，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存有的层次上。而存有层面比较靠近的存有，它们之间的关系叫做类比analogical，就是比较类似的。在整个连续统，从最高的纯存有到最低的纯物质之间，都会有一些类比或者相似的地方。又或许除了纯物质（最低的那个）与它上一层的存有之间的关系以外，一切事物都有相似的地方，因为至少他们都是，都是存在的。纯物质跟任何其他的灵体或者存有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因为它是没有存有的。
好，不明白不要紧，你要抓到一件事。诺斯底主义要讲的是存有，是从上帝到天使、到人、到动物、到物质，每一种存有物都有更多的存有或者更少的存有。这绝对不是圣经所教导的。这直接影响到倪柝声的神学，或者直接影响史波克的神学。
四、字的意义：字意？喻意？
好，（第四页），现在我们要来看谓语的类比analogy of predication。谓语是什么呢？谓就是讲话。比如我说“这是一朵玫瑰”，“玫瑰”就是我对这朵花的谓语predication，名词的意义。阿奎那的谓语论也用了这方面的分析。比如说，我们讲智慧wisdom一个字，在连续统不同的事物会有不同的意义。在同一个存有层面上的存有，就像老李跟老张都是人而且都是华人，这个词汇的意义是共在的univocal，他们都明白“智慧”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对存有层面大不相同的事物来说，比如说老李的智慧跟下棋策略的智慧，“智慧”的意义是错置共在的，是不一样的。对于存有层面类似的存有来说，比如说上帝的智慧跟老李的智慧，词汇的意义是类比的，是有相似性的。上帝的智慧与老李的智慧不同，但是他们仍然是相似的，虽然我们不能确定他们究竟在什么意义上相似。因为上帝是单一的、纯一的simplicity，也因为他的本质和存在是完全合一的，上帝所做的完全符合他的本性，因此，上帝的智慧指的是上帝所是。老李就不一样了，他的智慧就不一样了，可能跟愚妄会共存。再来一次哈。上帝的智慧就是，他就是这么一个上帝，不过从智慧的角度来看。按照阿奎那的语言观，共在univocal差不多等于字意性的意义；错置共在大概是喻意的意思；类比可能是喻意，可是在某一个程度上比错置共在更接近字意。共在就是，是了，这个字什么意思我们都懂。假如是错置共在，很不一样的话，那么有点隐喻，大概搞不懂。但是假如是类似的谓语层次，这就有点像是喻意的。
五、阿奎那：用人的语言，可以认识上帝吗？
第五，阿奎那的立场在某一个程度上意味着对上帝的不可知，也就是说我们永远不可能用共在的方式来述说上帝，只能够用类比的方式。当我们查经的时候，（第五页），当读到耶稣基督是“羔羊”或者“犹大的狮子”的时候，我们会辨认出这种表达方式里的metaphor隐喻；而这些形容基督的词汇可以用更字意性的方式来表达。可是对阿奎那来说，所有对上帝的称谓都是隐喻的，不可能字意化；无论我们如何描述上帝，至终，喻意的言语不能以字意的方式来表达。
六、克拉克批判阿奎那，也批判范泰尔
第六。有一些学者比如说Gordon Clark克拉克（1940年代与范泰尔辩论的一位改革宗的哲学家），认为阿奎那的观点就等于怀疑论。他们提出一个问题：除了字意性的解释，还有什么样的意义能够被喻意性语言所承载呢？他们还问：是否所有的语言都带着某种程度的metaphor隐喻性呢？假如是，那么就没有纯字意性的语言。字意性和喻意性之间也只是程度上的差别，而不是指两种截然不同的范围，或者两种不同的范畴或者概念。如果字意和喻意之间的差别是程度上的不同，那么当我们需要将喻意性的词汇予以字意化来解释的时候，我们就会问：要多么地字意化呢？于是，究竟是字意性的语言比较好，还是喻意性的语言比较好，就很难界定了。不论如何，克拉克指出，范泰尔的类比观与阿奎那的一样，因此克拉克对阿奎那立场的批判，范泰尔也必须接受。你这一段不懂不要紧，或者我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就好了。假如神的思想、神的用词跟人的思想、人的用词是错置共在，完全不一样，那么我们就不可能认识神，神也不可能向我们讲话，彼此没有沟通的。广东话是鸡同鸭讲，没有沟通的。这就是克拉克对阿奎那的批判。
七、Weaver和傅兰姆为范泰尔辩护：范泰尔的类比跟阿奎那截然不同
第七。相反的，Weaver这位作者认为，范泰尔的类比跟阿奎那的完全不一样。这样的评论当然是正确的。范泰尔是坚决反对阿奎那的存有类比观跟相关的知识论的。范泰尔认为，阿奎那的类比预设了上帝与人之间的一个连续统。
八、范泰尔：人的知识是上帝知识的有限副本
好，现在我们来归纳一下阿奎那的类比观。人的知识是上帝知识的有限副本。人的知识不是上帝的知识，也不是与上帝的知识在一个连续统。什么叫连续统呢？我打个比方，比如说，在马戏班里面他们在表演空中飞人，一个人在上面，一个人在下面，两只手抓住的。这个空中飞人他不可以跑到帐幕的顶尖，他中间在摇嘛，也万不可掉在地上。所以，上帝跟人有多一点的存有、低一点的存有，但是不会到最高也不会到最低。在一个连续统里面，他们是类比的，不是完全不一样，也不是完全平等。范泰尔说，人的知识是被造的，是一个被造物的知识，是有限的知识。可是，我们的知识是上帝知识的一个有限的副本。下面有一个括弧，我读英文的那部分：范泰尔常常用词不一致的，在我们前面引用过的A Christian Theory of Knowledge《基督徒的知识论理论》那本书里的一段，他不承认我们有上帝的知识的副本。但是在《系统神学导论》第二版292页第一版206页，他又说我们可以有一种有限的副本。好像有矛盾。其实，傅兰姆说，我们可以很明白他在讲什么的。当范泰尔说我们没有上帝知识的副本的时候，很明显就不是那个有限的副本。最后，换言之，在人的知识这个层面，我们的思想是反映上帝的思想，是上帝的思想的一个形像。因此，人的思想可以是正确的。当我们有正确的真知识的时候，我们就是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了。
九、范泰尔的类比思维法是降服于上帝启示之下的思维
第九。范泰尔也用“类似”或者“类比”这种词汇，来说明推理的方式和求知的方式。请注意前面我们引用过的范泰尔的话，（第七页），他提到，人要“降服在上帝启示之下”，这就是类比的思维或者类比的推理了。范泰尔说，这种推理是有高度自我意识的类比。相对来说，共在思维univocal thinking却预示了人是自主的，也拒绝降服在上帝的权威之下。傅兰姆说：我下面会多谈一些的。因此，阿奎那的类比跟范泰尔的类比都是在表达一种形而上学的立场，可是两者的形而上学是截然不同的。范泰尔与阿奎那都是从各自的类比观得出知识论方面的结果，类比观不一样，所以他们所得的结论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到这里暂时停下来。
提示：逐字稿文字只限于个人和教会私下学习交流，目的是造就教会和教会负责带领、讲道的同工们；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和图片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当文字和录音不符时，以录音为准。愿上帝赐福文字编辑和校对的肢体来雅正！若是有修改的地方、奉献支持或是其他任何问题请使用以下邮件方式联系我们。网络圣约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 [email protected]（PayP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