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15_上帝的启示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何姊妹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十五讲。现在我们开始来讲：上帝的启示，revelation 启示。各位注意到，这个是第九章，就是傅兰姆所写这本书《哥尼流·范泰尔：他的思想分析》的第九章。我们越过了第八章。第八章呢，是专注范泰尔与克拉克之间的辩论的。我们就跳过来第九章，我们来看“效法神的思维而思维”。
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即必须顺服上帝的启示
我们在前面几章已经看到，范泰尔怎么看类比的知识，或者说，加上傅兰姆怎么看上帝的思想跟我们的思想、上帝的知识跟我们的知识之间的关系呢，范泰尔这个类比的知识观可以这样来总结，两点：
第一点，上帝的思维与人类的思维不一样。不同点是：他是创造主，我们是被造的。这个是有着天渊之别，两者之间的不同，必须要分辨清楚。好，上帝的思维跟我们的思维不一样。当然我们也讲过一些相似的地方，这个暂时不提了。
第二，人要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对于范泰尔来说，什么叫做效法神的思维而思维呢？首先，就是指：人必须按照上帝的启示来思维，你要在思维的时候，顺服上帝的启示。在这章傅兰姆说：我们要讨论“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
上帝的启示包括“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
这一章结束之后，下面的几章呢，我们会探讨“启示”。“启示”在“知识论”里面会起怎么的作用？启示（上帝的启示）——普遍启示、特殊启示，在“知识论”范围带来怎么样的含义？对预设前提带来什么含义？对人的理性带来什么含义？对逻辑带来什么含义？对不同神学系统带来什么含义？所以，我们第九章神的启示是非常基础性的、关键性的一个转折点。前面我们从上帝的自含丰满、绝对位格、祂的主权、三位一体，一直讲到现在，上帝的思维跟我们的思维不一样。我们是被造的，我们是祂的形象，我们必须要顺服祂的启示。启示会带来对前提，对怎么用理性、怎么用逻辑等等，带来一些很重要的含义的。
范泰尔的“启示论”本质上与加尔文和改革宗传统的大致是相同的，特别是19世纪末荷兰的凯柏、巴文克，还有20世纪初的普林斯顿的B.B.Warfield华尔菲特他们的神学。范泰尔基本是跟着这条线下来的，从加尔文到荷兰的凯柏、巴文克，普林斯顿的还有贺治跟华尔菲特。
在上帝所造的整个宇宙里面，都有祂的“自然启示”或者“普遍启示”。那么人，身为上帝按祂的形象所造的，当然也不例外。意思就是说，人身上有着上帝的启示的。“普遍启示”显明了神的本性和神对人的道德的要求。
人犯罪堕落之后，神另外又加上了“特殊启示”。“特殊启示”是上帝要告诉人有关“救恩”或者恩典的信息的。那特殊启示呢，神透过不同的媒介来赐下，包括“神现”theophany（神的显现），包括道成肉身。道成肉身是“神现”的最高峰，神自己显现。“特殊启示”的媒介还有先知，代表上帝做代言人说话，先知的话；神迹，神在地上行神迹；当然还有笔之于书的《圣经》。神现、先知的话、神迹、《圣经》。《圣经》是神的话，它的原稿是无谬、无误的。好，这个是很简单的，对范泰尔或者改革宗的“普遍启示”、“特殊启示”的一个定义。
第二页下面，当范泰尔把这些教义——“普遍启示”、“特殊启示”应用在知识论和护教学的时候呢，我们看到一些新的侧重点，新的看见、新的洞见浮现出来了。接下来，傅兰姆说：我要把焦点集中在范泰尔的“启示观”，我认为这是他的一个特殊贡献，在改革宗500年的神学历史上有他特殊的贡献，能够帮助教会来思考有关启示的教义的。
普遍启示及其与圣经同样的四个属性
好，我们现在有第二大部分“普遍启示”。正如我们都知道，范泰尔坚持，当我们传福音为信仰争辩、护教的时候，我们的见证、我们的护教都必须建立在符合《圣经》的前提或者预设之上的。不可以单单说，仅仅从自然界的事实做出一些“中立的论证”做根据的。所以我们是前提派，不是证据派。因此，有些人会批判，他不重视上帝的“普遍启示”，就等于有些人批判我们“圣经辅导”时呢，不重视上帝的“普遍启示”一样。因此我们必须了解，事实上范泰尔的“普遍启示论”是非常地稳固扎实的。在范泰尔著作中，这个是主要的一个重点。那请注意哈，下面这句话就是我们下面要花好几堂来讲的。“普遍启示”和《圣经》一样，为了达成它的特殊目标，“普遍启示”是必须的、有权威的、足够的或者是完备的和清晰的。换言之，“普遍启示”和《圣经》都有同样的四个属性。正如《圣经》是必须的、权威的、足够的、清晰的，“普遍启示”也是一样，它是必须的、权威的、足够的、清晰的。我们在下文将会看到，“普遍启示”在范泰尔的护教学里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因为上帝赐下祂的清楚的、权威性的“普遍启示”，非基督徒才能知道上帝Know God，罗马书一章21节，人人都知道上帝。但这方面的知识，正正就是非基督徒试图去压抑的、阻挡的，阻挡真理。因此，当一个基督徒为信仰争辩、做护教的时候，护教者所诉诸的、所指向的，就是上帝对非基督徒清楚地自我启示。我再说一次。我们对非基督徒，我们可以向他们的心讲话。因为我们所诉诸的、所指的，是上帝在他里面已经清楚地启示了神自己了。非基督徒知道这个启示，但却极力地压抑它。
“普遍启示”启示上帝的永恒计划
第四页。“普遍启示”启示什么呢？启示上帝的永恒计划。这么坚强的普遍启示论，来自改革宗的“上帝的主权”这个信念。下面这句话呢，你听起来很简单、很明显，但是好好去思考。如果万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事物）都是因为上帝的预定（上帝主权的预定）而发生，再来哈，假如世界上一切的事情发生都是因为上帝预定的，那么，所有的事都多多少少显明了上帝的预定的计划。再来一次哈。假如所有发生的事，都是因为上帝的主权的预定而发生的话呢，那么所有的事，在至少（很少）的程度上或者更多的程度上，都在启示上帝所预定的计划的。因此，范泰尔说，一切被造的实存、一切被造的事实，都启示着上帝的本性和祂的旨意的。他这样解释，他说：这位上帝显然对被造的宇宙有一套整全的、包含万有的计划；上帝祂预先计划了所有被造物之间的所谓的关系；上帝从起初就计划好万物的结局的。
再来哈。宇宙里面所有的被造、实存，就是说：人、动物、邪灵、天使、植物之间的关系，上帝全部计划好，而上帝从创世之前就计划好整个宇宙怎么结束的。因此，所有被造的实存，就是整个宇宙（万物、万事），实际上是在显示这个计划的。因此它们的本质是合理的，是井井有条的。
宇宙的启示性：为显明上帝的荣耀而造；阿米念主义否认人性具启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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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如果整个宇宙，正如《圣经》不断地说，如果整个宇宙是为了显明上帝的荣耀而被造，就是说，假如“诸天述说神的荣耀”，这个是它被造的目的，如果整个宇宙是为了显明神的荣耀而被创造，那么，除非宇宙是神的启示，不然，它不可能显明神的荣耀的。所以呢，范泰尔会批判、会谴责阿米念主义的神学。因为阿米念主义呢，否认人性本身有启示性。按照阿米念主义的看法，由于人的自由意志是独立于上帝的计划以外，就是说，人的自由意志、自由选择是在整个宇宙一部分，这个部分呢上帝不管，既然是这样子呢，人心、人性就不可能是神的形象、神的启示，因为人的自由上帝不管嘛。既然是如此，“普遍启示”就不足以叫人对罪无可推诿了。所以呢，有些护教的这个原则呢，你除非你是改革宗，不然的话，你不会马上说“阿们”的。建立一个稳固的“普遍启示论”是至关重要的。
“救赎（特殊）启示”预设“普遍启示”；“区分的过程”是理解历史的关键
另外一个原因是，“救赎启示”、“特殊启示”或者“圣经启示”呢，预设着“普遍启示”的。《圣经》本身有一个前提，就是上帝在自然界、在人心里面已经显示祂自己，这个是《圣经》背后的前提来的。范泰尔说，上帝对人类的“自然启示”从起初开始就是“盟约性”的，就是与“圣约”分不开的。上帝有意要用“自然界”、用“自然启示”作为一个平台，在历史进程中进行分别、区分的过程。再来一次哈。上帝从头开始就与人立约，人背约了，所以上帝再设立“恩典之约”。上帝用“自然界”做这个“约”的平台，做“自然启示”的平台，做什么的平台呢？对不起，上帝要用“自然启示”做平台，做什么平台呢？做区分或者分辨这个过程的平台。什么叫区分、分辨？整个宇宙历史的意义，就是自从亚当堕落之后，上帝在做分辨：分辨山羊、绵羊；分辨选民和其他人。所以，一直以来，从亚当到挪亚、亚伯拉罕、以撒、雅各、摩西等等，上帝在做区分：山羊、绵羊；选民跟其他人。再说这个区分的过程，“自然启示”是这个区分，换言之，一个救赎跟审判的过程背后的一个平台。
堕落后“普遍启示”的新内容：上帝的忿怒和咒诅
上帝与亚当所立的约是有条件的。在人类对“分辨善恶树”采取行动之后，就是夏娃亚当吃了这个禁果之后呢，上帝在“自然启示”就加上了新的内容。什么内容呢？就是祂的咒诅、祂的忿怒。区分differentiation或者分辨是指上帝的子民在历史中逐渐地被显明，是从堕落的世界中分别出来的，与没有被拣选的人是不一样的。
再来一次哈。不论是“自然启示”和“特殊启示”都跟“约”有关。而上帝在施行祂的“约”的时候，在整个历史的过程中，祂一直在做分辨的过程，祂的子民不断地从世界分别出来。“自然界”、“自然启示”是整个分辨过程，“约”里的救赎跟审判的过程中的一个平台。人堕落了之后呢？“自然启示”新的加添的内容就是上帝的愤怒，《罗马书》第一章第18节。
但是，与上帝的愤怒之同时呢，上帝也在显明祂的恩典的，特别是在“自然界的恩典”，上帝藉着彩虹向挪亚显明祂的“普遍恩典”。除此以外，上帝更在基督里宣告了救赎恩典。“救赎启示”藉着先知的话和神迹临到我们。范泰尔解释，自然界的力量永远都在听从、都在服侍宇宙中区分的权柄的召唤，去完成这个区分的救赎。范泰尔这样解释，“自然界”的力量，永远都在听从这个上帝的区分的权柄，都在顺从这个区分的权柄的。“自然界”都在帮助这个区分的过程——神的救赎跟定罪，完成他的目标。“区分”就是一方面救赎，一方面定罪。“自然界”不断是在协助上帝这个救赎跟审判的计划的完成。这个“超自然”又同时是“自然的启示”，就是旧约《圣经》所要精心表达的内容，特别是诗篇。很多的“诗篇”它用“自然界”做背景，然后呢，要讲上帝的公义、审判、怜悯、忍耐等等。假如各位听了第一次不太明白不要紧，我们下面会再详细地用“自然与圣经”这篇范泰尔自己写的文章来再解释的。
堕落前、堕落后，人都必须通过特殊启示来理解普遍启示
第六页，第六点。所以呢，范泰尔坚持，“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加起来是一个整体，不应该硬性地把它分隔出来。用范泰尔的方式的讲话来讲，他说，就算在乐园，就算在伊甸园，亚当、夏娃都必须要与“超自然启示”（就是上帝话语）的亮光连接起来，才能够正确地去解读自然的。就是说，就算亚当、夏娃还没有犯罪之前，只是有“自然启示”吗？不是的。就算在乐园里，上帝也给了一个“超自然的启示”，就是“话语的启示”，来让人能够正确地明白“自然界”跟“自然启示”。上帝有讲话，在伊甸园，这个话语，上帝讲的话就帮助人理解上帝的“自然启示”。人类堕落之后，“超自然”，上帝“超自然的话语”来传递祂的信息就是特殊启示。这个“超自然的特殊启示”就更加是必须要有了。因为堕落的人呢，按照他的本能，他堕落的本能，必然去扭曲“普遍启示”的真理的。所以必须要有“特殊启示”来扭转人对“普遍启示”的扭曲，再加上给他救赎的福音。
特殊启示预设普遍启示
第七页，第7点。与此同时，“超自然的心意”的传递，就是上帝“超自然的话语的启示”呢，背后也有“普遍启示”作为它的前提，作为它的预设的。所以，假如没有“普遍启示”，就不能够理解“超自然启示”。你注意到，刚才我们讲过，假如没有“特殊启示”，没有“神话语的启示”就不能理解“自然启示”。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假如没有“自然启示”，没有“普遍启示”，我们就不能正确的理解“超自然的话语启示”。因此，“自然启示”也具有传统归于《圣经》的四个属性。“自然启示”与《圣经》一样，是必须的、有权威的、足够的和清晰的。
分述自然启示的四个属性
第一个属性是必须性。“普遍启示”的必须性，“普遍启示”是必须的。因为，“超自然”若要显明为“超自然”，“自然”就必须显明为“自然”。宇宙若有真正的例外，就必须先有常规。假如有“分辨善恶树”这个果子，这个树是例外的话，那首先伊甸园必须有很多的树。“分别善恶树”也是一样，都是树，但是这一棵树你不可以吃，这个是例外。先有常规，伊甸园充满着树，才会有例外，这棵树你不可以吃。上帝所赐有关人类生活的诫命，若要作为范例要人遵守的话，这条诫命就必须是一个例外。
第八页。“自然”和“超自然”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在堕落前，也是堕落之后的实在的情况。但是堕落之后呢，两者之间的关系，加入一个新的特点。“自然界”，堕落之后的“自然界”，必须被显明是需要救赎的，所以劳苦叹息。再来哈。“自然界”必须显明是需要救赎的，从这个角度——需要救赎，“自然界”作为“特殊启示”的平台。《圣经》中有关医治的神迹，全部都指向万事万物的更新的。就是说，有一天我们人要换取的一个新的、荣耀的身体。《圣经》里上帝医治人，或者叫死人复活，都是指向这个新天新地的新身体。因此，必须要有一个因为罪被神咒诅的事件，才能够显明神的救赎的计划，这个特殊的计划。再来啊。必须要有这个“世界是被咒诅的”这样子作为平台，来显明神的救赎计划。神藉着祂救赎的作为跟话语来彰显这个计划的。我们会再回来，每一个属性再会回来一次的。
第二个属性是“普遍启示”的权威性。“普遍启示”是有权威的。福音派人士有的时候很天真地认为呢，《圣经》比“自然启示”更有权威。但是这个不是《圣经》所教导的。是的,《圣经》是神所写下来的唯一的启示，在“启示”的整个的整体里扮演独特的角色。但是《圣经》的权威并不比神在“自然界”所赐下的启示的权威更高，也不更低。为什么？因为“圣经的启示”跟“自然界的启示”都来自上帝，虽然一个是例外的，一个是常规性的。
所以，范泰尔说（第九页），上帝向人所发出的例外性声音，祂的权威性只不过说明了上帝也透过“自然界”发出权威的声音。因此人的科学研究方法，必须是顺服上帝的。上帝向人发出例外性的声音，神迹，道成肉身，是有权威的，我们必须要听从的。这个说明呢，上帝在每天赐下日光、雨水，加利利海充满了鱼，打鱼的人晚上可以去打鱼，也是从神而来的启示，有同样的权威的。一般的、自然的现象跟圣经，一个是常规，一个是例外。既然都是从神而来，因此都有启示性。就是我们的罪——敌挡真理、压抑神的启示，也是有启示性的。就是因为罪是反常的，就显示出什么是常规，常规是神要我们听从祂的启示。所以说他的反常性——阻挡真理的反常性，也显示出上帝的“自然启示”和“特殊启示”。
第三个属性是足够性。“普遍启示”本身足够达成它的历史上的目的。也就是说，“普遍启示”（自然启示）是为“超自然的救赎启示”提供一个适当的平台（“平台”是我的话）。虽然，它本身并不足以传递神救赎的应许跟恩典，但是，这个不是“普遍启示”的目的。我再讲一次啊。“普遍启示”的目的不是告诉我们如何得救。“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祂的手段”，这个不是要告诉我们怎么得救的，这个是为上帝的救赎的启示作为一个平台。作为平台它是足够的，叫人无可推诿。
第四个属性，“普遍启示”是清晰的，虽然上帝不能被透知incomeprehensible，而且世界已经受到神的咒诅。再来哈。神是不能透知的，我们人已经堕落了，世界也被咒诅，但是，诸天仍然述说神的荣耀，世界依然清楚启示上帝的，罗马书第一章18到21节。“诸天述说神的荣耀”（《诗篇》第19篇）是堕落之后诗人描述这个世界的。“普遍启示”本身是清楚的。但是与此同时，“普遍启示”并没有被罪人正确理解的，因为他阻挡真理。一件事实，若是事实，它必须要具启示性。因此，罪人接受“神的自然启示”，不比接受“圣经启示”更容易。你看单细胞、玫瑰花，然后看《圣经》，两者都是从神而来的权威的启示，两者都清楚。我们两者都拒绝，直到圣灵重生我们、光照我们（我们才接受）。每一件事，不论是单细胞、玫瑰花还是《圣经》，都有从神而来的“启示”，所以呢，都有权威的。所以你这样子来接受玫瑰花、单细胞的启示和接受神在《圣经》里的启示呢，一样那么难，不可能（接受），我们一样都会阻挡真理。除非上帝怜悯我们，圣灵光照我们。
小结
第十页，总结。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都是必须的，都是有权威的，都是足够的，都是清晰的。它们的必须性、权威性、足够性、清晰性都是同等的。“特殊启示”的独特不是因为它更有权威、更加的必须、更加的足够、更加的清晰，不是的。“特殊启示”为什么独特呢？因为它是为了一些独特的目标而被赐下的。“特殊启示”（《圣经》里的启示）的第一个目的，是要引导人正确地去诠释“普遍启示”。你有《圣经》才能够正确地看到：哦，原来诸天述说神的荣耀，包括玫瑰花，包括这个单细胞；第二，在人堕落之后，“特殊启示”纠正人对“普遍启示”的扭曲；第三，“特殊启示”将上帝在基督里的救赎应许带给我们，而这个救赎的信息是不可能从“普遍启示”得到的。我们不可能从“自然启示”知道如何得救的启示的。
好，我们休息一分钟。下一讲呢，请各位拿出你们的“自然与圣经”这份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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