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17_无谬圣经；自然与圣经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何姊妹
温习上一讲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17讲——自然与《圣经》。我们来温习一下，从第九页开始，“圣经的历史哲学”。什么叫做“圣经的历史哲学”呢？就是整个宇宙、人类的历史是怎么一码事。简单地说，就是上帝所预定宇宙跟人类历史要往哪个目标走，那个目标就是新天新地。那其中的过程呢，范泰尔把它归纳成“分辨过程”differentiation，就是上帝不但预知也是预定，人类会堕落，然后他会救赎祂的选民，然后让其他的人朝着这个沉沦的方向来走。好，所以呢，人只是靠“自然启示”是不能够与上帝和好达到最圆满的关系的。上帝必须要加上“超自然的话语的启示”。从起初，这个“约”就包围着、就渗透着整个宇宙的，动物、植物、星球都跟上帝与人的约有关的。所以呢，上帝的“自然启示”，是为了上帝在宇宙里面所做的“分辨计划”的。
第10页，上帝与亚当所立的“约”是有条件的。就是说，上帝看人会不会顺服，不吃“分辨善恶树”的果子。不论他吃或者不吃，之后上帝会加上更多的“自然启示”的。那现在我们知道人背约、犯罪、堕落了，现在呢，“自然启示”多了什么新的内容呢？就是上帝的愤怒。在宇宙、在“自然界”彰显祂的愤怒。记得吗？我们说宇宙万物每一件所发生的事，都在彰显神的永恒所预定好的计划。那么，上帝在人堕落之后，在“自然界”所彰显祂的愤怒，这个愤怒呢，也是根据祂所预定的。当然，除了愤怒以外，也有“普遍恩典”，特别是挪亚洪水之后的彩虹。
第11页，彩虹是不够的。因为彩虹，“挪亚的约”是指向了亚伯拉罕等等的“约”。上帝要重新在洪水之后，再次地与亚伯拉罕立约等等。而这个“自然界”，彩虹就是出现在大气层，“自然界”是这个“恩典之约”的媒介或者平台。不论先知、祭司、君王都用“自然界”作他们宣讲或者是代表选民的平台。
第12页，“自然界”的势立（风、海等等），都必顺服上帝整个对历史的计划的召唤——就是分辨。“自然界”是跟着上帝对宇宙的目标而走的。一方面，堕落之后，“自然界”仍然，诸天仍然诉说神的荣耀。所以，《诗篇》旧约很优美地表达这个“上帝的超自然”却又是“自然的启示”。譬如说：《诗篇》第19篇，上半讲“神的自然启示”，下半讲“耶和华的律法”，这样子加起来，就是一幅整全的启示的图画。
第13页，“自然启示”第一个属性是——它是必须的。神起初创造人与他立约，人是有位格的，有生命的，是活的，是要回应“神的约”的。所以呢，当亚当“背约”之后，当然《圣经》就成为必需的。但是，在堕落之前，神也给了人“超自然的话语的启示”的，就是不可以吃这个“分别善恶树”的果子。人是违背这个，在“自然界”里上帝所设立的“超自然的话语”的禁止，禁令，因此他背了这个“行为之约”。上帝在所有的树里面，选择了这棵树做“分辨善恶树”，他随意地随己意吩咐人不可吃这棵树上的果子的。所以我们就看到，“自然界”树木的必须性。“分别善恶树”假如跟其它的树在本质上来看是不一样的话呢，它就不能扮演它独特的角色。
刚才小组讨论时我在想，假如上帝用了一棵很特别的，不是树的一个东西，但是又称它为树的话呢，那么这个就有点像灵异宗教。我们的信仰，上帝是在“自然界”公开地、具体地展示祂的计划的，这颗树就是树。上帝的禁令是因为祂完全掌主权，随己意行事。而上帝假如要显得祂是掌主权，主权地、自由地、随己意地吩咐这个禁止呢，那么，祂所选的树一定要在本质上与其它树一样。
14页，因为“超自然的上帝的启示”，要显得是“超自然的话”呢，那么“自然界”，自然的就必须显得是自然的。除非人可以看到自然的是自然的，“分别善恶树”的果是树，是果。不然的话，超自然的人就不能认出是超自然的了。假如要有一个真实的例外，常规就必须存在。鱼就是鱼，但是耶稣可以将那些的鱼，跳到彼得，西门彼得两艘船的网里面。面包就是面包，烤鱼就是烤鱼，但是耶稣用一般的饼和鱼，五饼二鱼喂饱了五千男人加上妇嬬。
我们要进一步注意，上帝给亚当这个禁令，不可以吃“分别善恶树”的果子，不仅仅是人在一瞬间当下遵守这条禁令而已。再说，上帝吩咐这件事情的，不仅仅是亚当在那天不吃“分别善恶树”的果子这么简单。神给这个禁令是要人学习，必须地、从心里面自发地、在一切所行的事上终生地顺服上帝。上帝的旨意，是要人在生命的每一个层次上，不论高低，就是说，不论是吃喝或者是祷告、献祭都荣耀祂。
第15页，人面对这个“分别善恶树”的禁令，他所做的，他不论吃或者不吃，只不过是一个例子，要教导自己面对所有其它的树、其它的事情的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换言之，他要全人在整个生命中顺服上帝。但是，这个例子，“分辨善恶树”，例子若真的是例子，就必须是例外的。而例外若真的是例外，就必须要有常规。因此，我们再回到“自然启示”的必须性。“自然启示”是历史整个上帝“分辨过程”的前提或者是平台。
到目前为止我们论到，“自然启示”在堕落之前是必须的。除了上帝造了园子叫人管理之外，祂也直接地吩咐人，这个“自然启示”在堕落之前是必须的，作为平台让上帝做“超自然话语的启示”。
堕落之后“自然启示”也是必须的
现在我们继续看。堕落之后“自然启示”也是必须的。堕落之后这个“自然的”也必须显得是例外的前提，常规的也必须显得是例外的前提。
16页，但现在不同的是，这个例外、这个超自然呢，是上帝的救赎计划，是救赎性的，所以自然的要作为前提、作为平台呢，现在上帝必须要让自然界显得是需要被救赎的。堕落之后，自然界，自然的若仅仅显得是常规，还不足够。现在“自然的”必须显得是服在神的咒诅之下，上帝把“约”里面的愤怒很牢固地、广泛地施加在人的身上，也施加在整个“自然界”，就是所有人所滥用的“自然界”上。堕落之前，自然的，仅仅是常规性的，是超自然的例外的前提。所以当时呢，亚当犯罪之前呢，这个“超自然的”是属于“约”，但是是“恩典之约”之前的“约”，是救赎之前的“约”。堕落之后，在上帝的愤怒之下，“自然的”是“超自然”的前提，但是“超自然”现在呢，是属于“恩典之约”了，“救赎性的约”了。
17页，唯有当恩典和上帝对“自然界”的咒诅对照的时候，才能被认出是恩典，就是上帝咒诅这个“自然界”，劳苦叹息，要叫恩典显多。还有，“超自然”作为一个例子，范例也是恰当的。恩典宣告，祂胜过罪。怎么胜过呢？现在是借着第二亚当（基督）的顺服而胜过的。
我这里停一停。弟兄姐妹，耶稣基督来，不仅仅是上十字架，还有一生的顺服。耶稣基督从道成肉身一直到升天，整个的地上的工作的“主题”就是——顺服。万物的复兴，万事的复兴，必须先是神的恩赐，恩典所赐的，才能成为任务。因此，相对照之下，“自然的”就必须显出毫不减弱的愚拙和败坏。显出，它在等嘛，在等上帝儿女的自由跟荣耀的彰显。
《威敏斯特信仰告白》同时禁止我们用“普遍恩典”这个概念来减弱上帝的恩典和他的咒诅之间的对照。你不能用“普遍恩典”来减弱“上帝的救恩”和“祂的咒诅”之间这种严谨的、绝对的、对照的。
“普遍恩典”是为了“特殊恩典”而设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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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普遍恩典”是为了“特殊恩典”而设立的。上帝“普遍恩典”给人有聪明智慧，日光照在好人歹人身上，是为了救赎，为了“恩典之约”。既然是如此，“普遍恩典”就协助带出“救赎恩典”和“上帝的咒诅”之间的对照，怎么样对照呢？当人梦想，想要用“普遍恩典”，就是用他自己的努力，在地上重建乐园的时候，他们只显出强烈的梦幻，这个梦幻本身就是上帝对那些滥用“自然启示”的人的惩罚。再来一次，恩典和咒诅的对照，神怎么咒诅人呢？一方面，神这样来惩罚人，人已经是堕落了，再想要用自己的努力，借“普遍恩典”的名在地上重建乐园，这是上帝的咒诅的一部分。因此，“自然的”作为常规性，就越发显得需要上帝的恩典。但是上帝赐下恩典的恩赐，是为了任务，例子也同时是样本。
耶稣基督所走过的路，祂从降生一直下来都是顺服神的。祂也是君王，仆人、君王。他走过的路是宇宙性的。换言之，他的救赎大工有着宇宙性的影响力。你看，他复活之后，天上地下一切的权柄都交给他。上帝的咒诅有多广远，基督的恩典也有多广远。请注意，这里范泰尔引用的是Far as the curse is found，这个是圣诞歌《乐哉主临》歌词的一部分。而《乐哉主临》呢，是瓦兹Watts发挥出《诗篇》第98篇的。不论上帝的咒诅临到多广多远，祂的恩典也流到多广多远。
第19页，《圣经》里，上帝医好病人的医治的神迹，都指向万物的复兴。因为，一个被医治的灵魂、得救的灵魂需要一个被医治的身体，也至终会得到这个被医治的身体，还有一个被医治的生态，大环境，大自然界。因此，对那些凭信心等候《圣经》应许的人呢，他们的思想是一致的。他们等候着涵盖整个宇宙的救赎。就是有一天，被造宇宙不会再劳苦叹息了，有新天新地。是的，我们的救赎的最后一步，上帝的救赎大工的最后一步，是改变整个宇宙的。但不等于每个人都得救，但是这个救赎计划是涵盖整个宇宙的。
不错，这些凭着信心等候神应许的，是等候耶稣基督从云中降临，超自然的降临。但是同时，他也为每天起来看到晴天而感谢神，“普遍恩典”。他也为“特殊恩典”一直到至终的目标等候，每天尝到“普遍恩典”也感恩。他甚至乎为上帝的“普遍恩典”感恩，因为这个“普遍的恩典”呢，约束罪恶，也支持着人类社会上的生活。借着这个“普遍恩典”，非基督徒协助彰显上帝的荣耀和权能。譬如说，在新冠疫情的时候，非基督徒也显出他们服务的精神等等，也在彰显神的荣耀。
对信徒来说，自然的/常规性的，虽然非常的复杂，包括痛苦、包括生病等等，自然的常规虽然非常复杂，但是它必定是上帝这个“分辨过程”的平台。这个“分辨过程”的目标，就是上帝完全彰显祂的荣耀。上帝为了彰显他的荣耀为至终的目标，所以祂施行这个“分辨的过程”，“分辨过程”从堕落前到堕落后，包括“行为之约”跟“恩典之约”。好。所以，“自然启示”是必须的，因为它为“特殊启示”或者为神的“分辨过程”提供一个平台。自然必须是自然的，为了上帝的超自然的，显得非常的超自然。
“自然启示”的第二个属性是权威性
“自然启示”的第二个属性是权威性。正如《圣经》是上帝权威的话，同样的，“自然启示”也带着神的权威的。到目前为止，《威敏斯特信仰告白》论《圣经》的必须性。所以呢，必须要有一个有必须性的“自然启示”。现在，《威敏斯特》论《圣经》的权威性，也必须要有“自然启示”的权威性，这个并不让我们惊奇的。这里我们也从“罪”进入世界之前的情况开始来讲“自然启示”的权威性。上帝在伊甸园里直接地用语言向人讲话，也论到“生命树”，这个“启示”带有权威的。它的全部内容就是，命令人要绝对顺从。这个“超自然启示”是例外性的，它若是要显得是例外的，就必须与上帝一般向人传递信息的方法相对照。一般来说，就算亚当在伊甸园也必须要用上帝给他的研究的能力，来发现“自然界”如何运作。亚当根据上帝给他的能力智慧就为动物命名的。上帝创造女人的时候，他说：这个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亚当用了上帝所给他的能力来理解、来诠释女人跟自然界。
我们再说，一个带有权柄而来，一个带有权柄的声音的来临是例外的。所以当上帝说“不可吃这个‘分辨善恶树’的果子”这样子来了解，这样子给“启示”的时候，就跟亚当一般地在“自然界”工作是不一样，是例外的。这说明了一件事，上帝例外性的声音就说明，上帝发命令的声音呢，也在“自然界”中透过“自然界”说话。
我再讲，这位向亚当说“不可吃这个‘分辨善恶树’的果子”的这个上帝的声音同样在“自然界”中说话，所以亚当可以说，面对牛说这个是牛，面对马说这个是马。因为上帝已经在“自然界”中摆布了这些动物的启示性，上帝借着权威的声音，“自然启示”的权威的声音，允许人去掌控制服“自然界的力量”。就正如打猎的人，在美国呢，背上，在背包上或者他的衣服上，带着他的打猎的牌照的号码。亚当不是背上，是理智里面带着上帝给他处理“自然界”的牌照的权利。上帝所赐给人的权利同时也是上帝给人的任务。
从起初，宇宙里所有的事实，狮子、老虎、牛、马、花草、树木都清楚显示这个是上帝拥有的这个标志。人必须修理主的园子，并且向田园的主人负责，甚至乎进贡。人从事科学，同样地必须以顺服上帝的态度进行。所以我们改革宗开玩笑说，亚当是全人类第一个最伟大的科学家，也是最后一个最伟大的科学家。因为他堕落之前是以顺服上帝的态度去进行理解被造宇宙的结构。
人必须认识，他若不根据上帝的命令来处理、来管理“自然界”，他必然在“自然界”到处找到死亡的。上帝所造、有理性的被造者——人，在他一切活动中必须要顺从权柄。人的所有活动必须是顺服的、守约的；不然的就是不顺服的、背约的。人是按照上帝的形象被造的，他与上帝相似analogue，他是神的形象。因此，正常来说，人的思想、意志和行为应该与上帝的思想、意志行为相似，正常的思想应该与上帝的思想有相似之处。
23页，唯独当人拒绝以上帝的形象自居的时候，他就会用两种相对照的态度来回应“启示”。这里呢，是在讲一种的一圈思维，很典型的。这里就很像，下面要讲的就很像阿奎那讲的“自然神学”，也很像“福音派”很多用科学、用证据来“护教”的，也很像那些认为心理学没有什么大害的非圣经辅导的。当人拒绝以上帝的形象自居的时候，他怎么回应“自然启示”呢？跟“特殊启示”呢？他用理性来回应“自然启示”，用信心来回应“救赎启示”。科学是科学，心理学是心理学，《圣经》是《圣经》，信仰是信仰，用两个不同的方法，思考方法。
当我们说，上帝启示的“启示”这两个字，不仅仅是从周围的环境“自然界”来的启示，也只从人的构造而来的启示。人自己是一个回应神的“约”，要立约、守约或者会背约的一个位格。透过人的内心而来的启示，透过人用理性、用良心、用科学而来的启示，对人来说，与花草树木而来的启示，外界而来的，同样的是客观的。人内心的活动与周围的物理定律同样有他的启示性的。
再来一次。神在人心中，心灵的深处，理性、良心、五官观察、科学观察等等，已经种植了它启示在我们里面，同时在外界有它的启示。所有被造宇宙，本质上都在启示上帝的本性和旨意的。就算人与上帝之间的道德关系，或者说，就算人如何在道德上回应“上帝的启示”，也充满着启示性，就算人叛逆神，这种的回应也有着启示性的。
既然人的内心在启示上帝，它（人的内心）就有权威。《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的“圣经权威论”要我们看到它的背景，神的“自然启示”，那个原本的权威性的性质，我们要看到这个。
再来，我们必须要看到上帝在自然界和在我们内心里有权威性的启示，这样子我们才能够清楚明了《圣经》的权威的。《圣经》向人说话，人是必须服从权威的。不过上帝无论何时何处说话，都带着权威说话。让我们在这里讨论上帝透过良心的启示和与《圣经》的关系。良心，良心就是人的内心在判断道德的事情。人的内心的一切动作都是道德性的，就是说，要就是守约，要就是背约，顺服神或者不顺服神的。这涵盖着对任何事物的思想或者判断，不论是科学的、心理学的，道德的。
然而，是非问题和一般诠释性的问题是不同的。人的内心在被创造的时候，假如是完全的、没有玷污的，因此就带着权威表达了“上帝的旨意”是启示性的。那么，当“罪”进入到人，进入到世界之后，这个人的内心，仍然有没有，这个内心呢，仍然有启示性和权威性的。良心的声音仍然是上帝用的声音。罪人试图有意识地毁灭上帝在自然界的声音，埋葬它，抹杀它，这个“自然界”包括他的良心。罪人试图要抹杀、要毁灭上帝在人们良心里面的声音和在自然界的声音，但是这方面努力是不可能每次都成功的。
最邪恶的人，不可能完全逃避神的声音，他们最大的罪，就是因为抗拒上帝的权威，因此是罪。就是说，他们的罪大恶极是因为他们抗拒上帝的权威。所以罪人不可能完全逃脱神的权威的。伏尔泰、达尔文死之前也有很多后悔，或者是很恐怖的一些心理的一种状态的。
最邪恶的思想跟行为，都带着启示性，就是因为人的叛逆是不正常，因此带着启示性。自然人，就是属血气的罪人，定自己的罪，或者不定自己的罪，《罗马书》第二章14节到16节“或以为是，或以为非”，只是因为他的堕落的内心继续地指向原来的状态。
我再说一次，人“或以为是，或以为非”，非基督徒的良心的实实在在的状态，就是根据《罗马书》第二章14到16节“或以为是，或以为非”，我是罪人，我是好人，我对得住良心，我对不住良心。为什么会这样子呢？就是因为他的良心指向以前被造的时候亚当的良心。浪子不可能忘记他父亲的声音的，他父亲的声音好像重担一直在他的颈项上。所以，“自然界”的跟“良心的启示”与《圣经》一样，都是来自上帝，因此是充满着权威的。
“自然启示”的第三个属性是足够性
第三，第三个“自然启示”的属性是足够性，我们就停在这里。他是足够作历史上，扮演历史上的角色的。就是为超自然的救赎性的“恩典之约”做一个平台。好，我们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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