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18_无谬圣经；自然与圣经（续）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何姊妹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18讲。范泰尔的“自然与《圣经》”这篇文章，我们来到“自然启示”的足够性或者是完备性，the sufficiency of natural revelation。前面的两个属性我们现在不重复温习，就是“自然启示”的必须性和权威性。
自然启示的足够性（完备性）
第三个属性，就是与圣经的四个属性所平衡的，“自然启示”的足够性。现在我们来讨论“自然启示的足够性”，这个与圣经的足够性是相称的。我们记得，“自然启示”从来就不是靠自己独立运作的。从起初，“自然启示”若没有“超自然启示”陪着它呢，是不足够的。记得哈，“超自然启示”呢，不论是堕落前、堕落后，是指“有话语的启示”。我把堕落前、堕落后的“超自然启示”冠了一个总称的名称，我称它作“永生之道”。不论堕落前堕落后，神讲“永生之道”的启示。
好，从起初，从堕落前，“自然启示”若没有“超自然启示”（神的话）伴随着是不足够的。“自然启示”本身是一个界限的概念，这个意思就是说，“自然启示”指向这个“救赎启示”或者“永生之道”。它自己并不讲出“永生之道”，但是“永生之道”若没有它却不行的。
“自然启示”呢，只不过是人在世界中，人在这个时空的世界里行动的预设。人是一个在“约”里面的一个“位格”，就是他是回应“神的约”（立约还是守约）的一个活物。再讲一次，人是要回应“神的约”的，用他的心思意念跟行动来回应。而“自然启示”呢，是人回应“神的约”的一个的前提。人是面对着上帝的“超自然话语启示”而必然做出回应的。但是，“自然启示”绝对足够扮演这个角色，就是说，扮演这个作“人”回应神的约的前提这个角色。绝对足够扮演在历史上它需要扮演的角色。
人类堕落之后呢，“自然启示”仍然足够扮演在历史上的角色的。人因为在亚当里成为罪人，使上帝咒诅“自然界”。“自然启示”对人类是足够的。怎么样足够呢？足够使他们无可推诿，罗马书第一章20节。范泰尔在这里打一个比方。他说在监狱里的人看不到日光，这是他们配受的，因为他们先滥用了光。“自然界”若因为人的滥用，“自然界”若因为人滥用了“自然界”而劳苦叹息，这件事情，上帝咒诅“自然界”这个事实呢，再次地让人自我判断，或以为义或控告自己，就是罗马书第二章所讲的“或以为是，或以为非”。
我再讲一次，“自然界”因为人的罪，所以“自然界”本身在劳苦叹息。上帝咒诅“自然界”，因此“自然界”劳苦叹息。这件事，就是“自然界”受到这个咒诅呢，就让人内心里面或以为是，或以为非。或者我们这样说，“自然界”的劳苦叹息，加上人的或以为是或以为非，这个都是在堕落之后，范泰尔的所谓“历史哲学”，堕落之后宇宙的真实的情况。“自然界”叹息、盼望从囚禁中释放，好叫它再一次地与它的主联合，达到“自然界”原来的目标。人滥用了“自然界”之后，“自然界”向它的创造主呼喊，求报应，求神施行报应，籍着报应“自然界”得到救赎。上帝在创世记三章16节回应了“自然”地呼喊。这个是最早的“救赎性的应许”。这“应许”有两个层面。首先有审判的层面、报应的层面。将要来的那一位——女人的后裔，必定要压伤蛇的头。蛇诱惑了人，设立“自然界”与“上帝的话语启示”独立了。蛇诱惑人犯罪，犯罪的本质就是人的自主。人自己与上帝自主、独立，他也认为“自然界”也是与“神的启示”独立的。现在，堕落之后呢？“自然界”再次有机会作上帝对人的“超自然启示”的平台。但是，“自然界”这次扮演它的角色呢，是在人类的历史已经进展到另外一个阶段了，现在“自然界”不仅仅承载着“神的普遍恩典”，也承载着祂的咒诅。
信徒，圣经所说的义人，一般上有上帝在他的周围保护着他，但是他不可期待每时每刻都是如此的。他必须要像约伯那样子，受到神的试炼之后学到：就算耶和华杀我，我仍旧信靠祂。那么非信徒呢？恶人呢？一般上他们的报应，就是他们行为的自然的后果，但是这个也不是每时每刻必然的。恶人有时候也会兴旺。所以义人会受苦，恶人会兴旺。
“自然界”只显示一个大方向，是指向有一天，但指向有一天呢，到了那天，神在历史结束的时候来审判的时候，那天，现在的大方向在那天就成为一个不变的原则了。若没有这个未来的高峰，目前的大方向就没有意义。因此，目前“自然界”的规律性，是一个界限概念，不属于将来的新天新地的常规，但若没有，那个没有它，就不可能有未来的常规。就是说，目前“自然界”受咒诅，对于未来的那个“新天新地”是必须的一个的条件，一个前提。
在历史上，每一个阶段，“自然启示”都是足够的，足够扮演它的角色。“自然启示”的角色就是：要做上帝那个区分的过程的平台。
我再来解释一下这个区分过程或者分辨过程differentiation。上帝在历史上所做的，我这几天也回去再想一想，这样说好不好，上帝在人类堕落之后，做两件事：一件是一般的护理；另外一件是“救赎”，救赎包括审判。你把上帝的护理和救赎大工（包括审判）加起来，范泰尔称这个叫做“区分过程”或者“分辨过程”。上帝在历史上区分那些服侍祂和不愿意服侍祂的人，“自然启示”是做这个区分过程的平台。好，所以不论是人或者“自然界”受到咒诅，或者“自然界”里面显示一些“普遍恩典”，都是在为上帝这个区分过程做一个平台。
自然启示的清晰性
现在我们来看，“自然启示”的第四，也是最后一个的属性。“自然启示的清晰性”与“圣经的清晰性”是相对称的。我现在多加一句，总结下面的材料。“自然启示的清晰性”是基于六项的事实。
事实第一，从历史一开始，神的心意就是：人要同时面对“自然启示”和“话语启示”。好了，那我们就会问了，既然是这样子，那“自然启示”本质既然是如此，它就不够清晰喽？回答不是的。
第二件事实是：在“自然启示”和“超自然启示”的背后是那位不可透知的上帝。再来讲一次，第一件事是，人要同时面对自然启示和神的话语启示的；第二件事情是，在这两种的启示的背后，是那位不可透知，当然同时是无所不知的上帝。疑问又来了，你们会说，这样的宣称，乍看之下好像对“自然启示”清晰地在“启示”上帝不利啊？既然神不可透知，那“自然启示”岂真的是很清楚吗？回答：其实这两件事情，就是人要同时面对“自然启示”和“话语启示”和“自然启示”、“话语启示”都是来自这位不可透知的神，这两个事实，是最佳的保证，保证着“自然启示”是真实的、清晰的。
好，我们来解释。上帝的“自然启示”是清楚的，乃是基于这个事实：“自然启示”是一位自含的上帝所做的，就是自有永有。“自然启示”是一位自含、自有永有的上帝所做的“启示”，是祂完全随己意所做的“启示”，是一个完整的“启示”。
第三件事，对不起，因此，既然上帝是自有永有，随意随祂自己的意思做了“启示”，因此“自然启示”是清楚的。上帝是人不可透知的，因为第三件事，祂自己透知自己，he is exhaustively comprehensible to himself。上帝是光，在祂里面毫无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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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件事是，上帝是光，而且祂不可能背负自己。换言之，祂不可能不是光。
第五件事实是，很自然的，这位上帝对被造宇宙有一套整全的计划。
好，我们再来看这五件事实。第一，人必须同时面对神的“自然启示”和“超自然话语启示”的；二，这两种的“启示”背后，是那位不可，人不可能透知，但是，是无所不知的神。第三，这位，这个“自然启示”呢，是这一位自然丰满，自有永有的神所做的，完全随己意的启示；第三，这位神呢，人不可能透知，但是祂自己完全认识祂自己的，祂在里面毫无黑暗；第四他也不可能不是光；第五，很自然的，这位神对祂所造的宇宙有一套整全的计划。在这五句话里面，范泰尔用同一个字根，讲了三个字，上帝是不可，上帝是不可能被人透知的incomprehensible。不是不能认识祂，是不会透知。但是祂对祂自己是完全透知的comprehensible，祂完全透知祂所创造的宇宙和祂对他们所预定的整全的计划all-comprehensive plan。
第六个事实：因此，被造宇宙实际上在显示上帝所预定的计划，结果是，宇宙本质上是理性的，换言之是清晰的。这里有一句话是很重要的，就是说，是的，人不可能穷究上帝，不可能透知祂，但是上帝完全认识祂自己。所以上帝完全认识祂自己，这个就包含着上帝完全地认识祂所创造的宇宙，也包含了上帝完全认识祂对祂所创造的宇宙的一套计划，就是祂所预定的一切，包括祂的“自然启示”。
好，下面呢，我们讲完了这六件事实之后，我们来看人怎么能够认识神呢？我先做一个介绍。身为上帝的形象，人，人若守约顺服的话，那么人守约顺服那种的思维呢，是真实的知识，是清晰的知识，是确实的知识，但不是彻底地透知上帝，没有穷究上帝。我们来看范泰尔怎么说。
当然，被造的人不可能“穷究”这个本质上“清晰的启示”，我们人不可能透知“上帝的启示”，因为上帝无所不知。但是，所以祂对祂自己是清晰的，祂对宇宙也是清晰的认识的，我们“人”不可能透知这个本质上“清晰的启示”。但是，这个并不意味着，因为“人”不能“穷究”上帝的启示，这启示对上帝就不清晰了，被造的人可以清楚看到“神的启示”，虽然不是透知。
人，若能真实地、确实地、有把握地得到知识呢，并不需要彻底地透知万事。不透知仍然可以真实地、有把握地认识自己、认识这个世界、认识上帝的。当人身为上帝所造的被造者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的时候，他就有可能、而且有唯一的可能的盼望，他会有把握的，他会有确实的知识的。换言之，当人有意识地顺服这位自有永有、自足的上帝的随己意的启示的时候，当人有意识地去顺服上帝的启示呢，他的知识就是有可能，是确实的、真实的、清晰的知识，而且唯一的盼望就是要顺服在神的启示之下。
A.当人这样子地顺服神的启示来思考的时候，他的思考的方式就是一个守约的被造者应该愿意用的思考的方式；B.类比思维，就是身为“上帝的形象”的“人的思维”，是正常人的思维。他知道，他对“自然界”的诠释，必然是那个上帝已经彻底诠释过的事情的再诠释而已。
我注意到范泰尔用三个词：正常的思维、应该的思维、愿意这样的思维；处境角度、准则角度、存在者角度。在这里呢,“类比思维”特别是重要的。因为范泰尔说，下文呢，就是这篇文章有下半的，我们不会来读；范泰尔说，我们会面对一个完全否认“不可透知的上帝”的类比，就是源自希腊思想的类比。代表人物包括：柏拉图，亚里斯多德跟阿奎那。既然，范泰尔说：我们下文要看到这个世俗哲学的类比，因此，我们必须要先看到《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的不可透知的上帝，这个“上帝论”就导致《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的类比思维。换言之呢，上帝的启示，上帝既然是自有永有的，因此“祂的启示”就必然是我们的信仰、思维、生活的最高权威。
还有一点，自从人堕落之后，上帝的愤怒倾倒在“自然界”。这样子，事情就更复杂了，但这个并不排除，“自然”在历史中是客观的，是清晰的。“自然”能够显明，也确实地显明上帝唯一的涵盖宇宙一切的计划。“自然界”确实地在启示上帝唯一的、所预定好的、涵盖宇宙的计划。诗篇第19篇不是说“啊！诸天有可能述说神的荣耀”，不是。罗马书一章18节也不是说“上帝的愤怒有可能倾倒在不虔不义的人身上”，不是的。
一方面，人堕落了，不虔不义，神倾倒祂的愤怒。同时，诸天实实在在，仍然在清晰地述说神的荣耀。人类历史中每一个阶段，《圣经》都以上帝的启示的清晰性为理所当然的，为前提的。就算人好像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的时候，这个行动本身，在他手中就成为有启示性了，向他见证着他的罪，乃是得罪那位向世界上每一个人所照亮的真光。人的罪本身也是有启示性的。就算在历史上最复杂的情况，就是牵扯到罪和所有后果的时候，上帝的启示毫不含糊地、清晰地在照耀的。诗篇139篇第8节，大卫说：“我若在阴间下榻，你也在那里”。被造物是没有私人卧房的。不论是圣经的清晰性或者自然启示的清晰性，都建立在“上帝论”之上。就是说，上帝是自存的、自含丰满的、自有永有的；上帝是隐藏自己的，他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他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以赛亚书第五十五章8到9节。《圣经》启示或者“自然启示”的奥秘和清晰性，两者之间没有什么隔阂的。
请注意，改革宗，正宗的改革宗不像“存在主义”或者是“新正统神学”，不会在这两者之间，奥秘跟清晰大做文章，讲什么反合或者吊诡性的。你看范泰尔怎么说：事实是相反的，两个概念，奥秘和清晰是互为前提，互相涉指的。连贯着整个《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的中心思想是——就是“上帝论”，祂是自有永有的。而上帝有一条唯一的、对宇宙的、整全的计划。因此，我们必须坚持说：人在任何情况都没有借口说，我看不到万事都按照神的计划发生。当我们讨论，人如何回应“自然启示”的时候，我们的前提是来自《威敏斯特信仰告白》论人如何回应“圣经的启示”。《威敏斯特信仰告白》论人怎么回应神的“圣经的启示”呢？乃是符合《圣经》的必需性、权威性、足够性和清晰性的。
《圣经》是神对人的超自然的、救赎性启示的作品。《圣经》本身有自己的证据的。在《圣经》里说话的上帝，不可能需要引用宇宙中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存在，因为这些所谓证据，就是自然界的万物嘛，从头开始就在启示祂的，整个宇宙都是证据。人不要接受就是了。宇宙万物的存在，都是因为上帝创造了它们，宇宙万物的意义，都来自上帝。宇宙中对上帝的每一个见证或者证据，都是有偏见的，都有启示性的，都在说耶和华造我的。下面这句话，我们不是第一次读到了：任何事实，若真的是事实，必须是一个有启示性的事实，For any fact to be a fact, it must be a revelational fact。因此，下面是对基督教科学的含义。因此，一个罪人接受神在“自然界的启示”，不比接受神在《圣经》里的启示更加容易。罪人凭自己，两者都做不到，也不愿意做。从罪人的观点，要接受“有神论”，譬如说：要放弃“进化论”和接受基督教、耶稣基督，一样的是无理的objectionable。
唯有基督教的“有神论”，就是符合《圣经》的基督教，才配称为“有神论”。耶稣说，若不藉着祂，没有人能够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十四章第7节）。一个人除非他先成为基督徒，不然不可能成为一个“有神论者”，就是说，不然不可能对宇宙有正确的认识。
上帝若不是主耶稣基督的父上帝就不是真神，是偶像。因此，唯靠圣灵与《圣经》，圣灵借着《圣经》在我们里面作见证，才会带来革命性的改变。我们同时就靠着圣灵成为“有神论”和基督徒，同时成为“有神论者”，同时成为基督徒。人在堕落前是需要圣灵的见证的，就是亚当、夏娃犯罪之前，那个时候，圣灵在人的内心，在人的意识里面，借着人的内心、意识作见证，人的心是有启示性的。叫人能够正确地、恰当地回应神创造的万物。但是在那个时候，圣灵的见证是那么的自然呢，人不需要意识到它在运行。但是人堕落的时候呢，他就开始否认每一件事都有启示性，包括他的内心的启示性。
首先，人错误地假设他自己是自主的；第二，他的假设，他的内心，对不起，第二，他假设，他的内心并不启示上帝，只启示他自己；三，他也错误地假设自己不是被上帝创造的；第四，他假设用自己的能力所做的诠释乃是原创的不是副本；第五，他不再愿意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只愿意思想自己原创的思想。
再来一次，五件事。人堕落之后，他错误地假设自己是自主的；第二，他假设，错误地假设，他的内心并不启示上帝，只启示自己在想的；三，他也错误地假设自己不是被造的；第四，他错误地假设，他用自己的能力，观察自然界，解释自然界，是原创的思想，不是上帝的思想的副本；第五，他不再愿意效法神的思维而思维，不愿意顺服在启示之下，只愿意思想来自自己所谓原创的思想。
《圣经》讲得非常明显，人是没有资格判断“神的启示”的。《圣经》从头到尾就宣称，人是上帝所造的。因此，神的意识、神的思想、神的计划、神的诠释本质上是原创的original；人的意识、人的思考本质上就是副本。上帝原本的旨意是，要人在有意识的活动中，都必须有顺服上帝的态度。
所以当《圣经》对人说“来，让我们理论吧”（以赛亚书第一章18节）的时候，《圣经》是在诉诸人心里的“深层”，这个是人凭自己的力量达不到的“深层”。所以，圣经、神、圣灵，要向人讲话，向人的心理的“深层”讲话。你的良心和自然界，事实上都有神的启示，不过你阻挡、你压抑了。
好，我们休息一分钟，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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