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19_无谬圣经；自然与圣经（续）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何姊妹
自然启示的清晰性（续）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19讲。我们在讲范泰尔的nature and scripture“自然与《圣经》”这篇的文章，我们讲到“自然启示”最后一个属性——就是清晰性。
好，我们回到我们上一讲最后所讲的。一个罪人他有五方面错误的假设：他错误地假设自己是自主的；二，他假设他的意识并不在启示上帝，是启示他自己的意识、他自己的思考；第三，他要假设自己不是被造的；第四，他假设用自己的能力所做的对自然界的解释是原创的，不是副本；第五，他不愿意顺服上帝的启示，他不愿意效法上帝的思维而思维，只愿意思想那些自己原创的思想。
《圣经》说得很清楚，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判断“神的启示”。人是神所造的，因此，神的意识、神的思想、神的计划才是原创的，人的意识本质上是副本。神从来就要求人在一切有意识的活动，包括思想，都必须顺服上帝。所以当《圣经》对人说“来，我们理论的时候”呢（以赛亚书第一章18节）,《圣经》在诉诸于人心里的“深层”，向一个背约的人，向他指出违背上帝的约是多么的不合理。唯有当圣灵赐人一颗新的心的时候，人才会接受《圣经》对自己、对自然界“真相的证据”，人才能够接受《圣经》对自己和自然界的“真相的证据”。
圣灵重生人的大能，使人能够用正确的观点、角度来看待宇宙万物。加尔文说：罪人借着圣灵的见证，一方面领受了一个新的“视觉的能力”，new sight，new power of sight；二，因此能够体会到《圣经》所赐的新的亮光，新的视觉，新的亮光，new sight，new light。新的光和新的视觉能力互为前提，人要得救的话，缺一不可。
因此，唯靠圣灵的恩典，罪人才能看到：整个自然界，包括人对上帝的抗拒那个负面的态度，包括人的抗拒，都在启示上帝。保罗说：上帝的愤怒倾倒在一切压抑真理的人的身上（罗马书第一章18节）。
人的罪性呢，现在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了。现在这个罪性呢，成为“自然界”的一部分，而上帝借着整个“自然界”，包括人的罪性，在启示祂自己。“自然界”向人启示上帝是公义的，祂恨恶罪，祂必定会惩罚罪。但是上帝还没有按照人所配得的施行全部的惩罚。这一切的含义就是说，人若要用正确的心态、正确的步骤研究自然，必须先是基督徒。唯有基督徒的理智和内心，愿意承认“自然界”，包括自己回应“自然界的诠释”都在启示上帝。但是，这个事实，就意味着基督徒的理智和内心，必须清楚划分“广义的有启示性”和“狭义的有启示性”。
在人还没有犯罪之前，他本能地愿意接触上帝的“超自然话语启示”的。后来他犯罪了，成为罪人。后来，圣灵重生我们，我们被救赎了。被救赎的罪人就非常不一样，他已经被复原，回到与上帝正确的关系，但是只是原则上被复原而已。他里面还有一股力量拖着他，他的旧人呢，要他离开上帝的“超自然启示”来诠释“自然界”。
其实，人的研究呢，都是在这个“超自然启示”里面的。我这里加一个注释：范泰尔所说的旧人呢，保罗称他作“肉体”或者“另一个律”。而唯一抵挡这个力量的方法就是——不断地用《圣经》来测试自己的诠释。
那么，假如神学能够更加清楚带出“圣经启示”的丰富和深度，基督徒的哲学家或者科学家应该会很乐意地采用这个更清楚、更完整的诠释，好叫自己对“自然的诠释”更加地完整，更加清楚，因而更有启示性，更能显明上帝。
范泰尔说：我们的意思不是说哲学跟科学要服在神学之下，不是，还要服在《圣经》之下。神学家只不过在狭义上是《圣经》的研究专家，specialists in the bible。哲学家是直接服在《圣经》之下的，必须根据自己对“圣经的诠释”而思考。但是他可以用那些比较全时间研究《圣经》的人的帮助。
这里我们就讲完了这个“自然启示”的四个属性。请注意：就算人在堕落之后，抵挡神的“自然启示”，这“敌挡”本身，就是我们的内心本身，都在启示上帝的；在启示我们“抵挡”这位公义的上帝是多么地不合理、多么地邪恶。
同时注意，在我们人没有视觉的能力，也没有亮光的同时，看不到“上帝的启示”，没有能力看一看，也看不到。与此同时“诸天述说神的荣耀”，“自然启示”还是清清楚楚的。好了，我们讲完了“自然启示”它的必须性，它为“超自然启示”提供的平台；权威性：“自然启示”有权威，因为是来自神，和《圣经》一样来自神；第三，足够性。作为例外，但是到了堕落之后呢，“自然启示”也是足够的，因为它给我们看到“自然界”跟我们人一样是需要上帝的救赎的；最后是清晰性的，就算人“抵挡”上帝启示的那个背叛，“叛逆本身”也是清晰的启示。
视角主义
1、三面区分，九个范畴
好，现在我们来回到这个“上帝的启示”这份资料，也就是傅兰姆的《哥尼流·范泰尔》这本书的第九章的第三部分——视角主义 Perspectivalism。我们讲完了“普遍启示”了，那是不是应该讲超自然启示、圣经启示、特殊启示呢？我们来看，范泰尔在An Introduction to Systematic Theology《系统神学入门》第二版的137页到189页，发展出他对“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的一个整合的理念。很有趣的是，范泰尔在这里呢，他放弃了传统神学的二分法——就是“普遍启示”、“特殊启示”。他使用了一个三分法来讲启示，这个三的观点角度就是：从上帝而来的启示、从自然界而来的启示、还有从人自身而来的启示。
傅兰姆说，这个让我们想起了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卷首注说，我们对自己的认识和对上帝的认识是不能分开的，这两种知识是息息相关，互为因果。而加尔文也没有指出这两种知识的先后的次序。
再来，神的启示，从神自己来，从自然界而来，从人内心而来。傅兰姆继续说：范泰尔将以上这三方面的启示来源与另外一组的三种的启示结合起来，应得到9个范畴。另外三种就是：关于上帝的启示、关于自然界的启示、关于人自己的启示。结果是9个概念，9个范围。从自然界，从人，和从神而来的有关自然界的启示；从自然界，从人，从上帝而来的关于人自己的启示；还有，从自然界，从人，从上帝而来的关于神的启示。可能是很随意地或者是很严谨地，范泰尔赋予每一种关系一个专用的学科的名称，就好像凯柏的《人类知识百科大全》一样。譬如说来自自然界，有关于自然界的启示就是“物理学”，来自人自身，有关自然界的启示就是“心理的物理学”，等等。整个图表呢，列在《系统神学入门》第二版本的121到122页。
2、启示与知识相互依赖
启示和知识是互相依赖的。范泰尔指出，上述的三种的来源，牵涉到任何事物的知识。更重要的是，范泰尔坚持，这九种关系中的每一种的关系，都必须要从“基督教有神论”的角度去理解。
傅兰姆曾经在他的《神学认识论》里面阐述过“视角主义”，他承认范泰尔在这方面的洞见是“视角主义”的一个重要的来源。譬如说，当我们从“自然界”去理解有关“自然界的启示”的时候，我们必须认清，“自然界”是上帝所创造的，上帝所掌管的。因此所有的事实，都由定律去管理，所有的定律都与事实有关。
再来。因为“自然界”是神所创造神所掌管，因此，所有的事实都由定律来管理，所有定律都是事实上与事实有关的，不是随意的，不是猜出来的。傅兰姆说：参考我们上面讲过的三位一体，我在其中解释过范泰尔的“三一神论”，对这个预设的理论基础。事实facts，事实之所以是事实，定律laws，定律之所以是定律，都是因为上帝的缘故。若是离开这位自有永有的上帝，离开上帝的永恒的计划，事实和定律之间不可能存在什么关系，有的话也是无用的关系。
3、认识上帝是必须的（优先的必须）
在这里，范泰尔避开了传统的“经验主义”和所谓“理性主义”或者“先验主义”。假如事实是与定律分开的，或者事实与定律分开呢，同样都是没有意思的。假如没有上帝把事实和定律很有意义地把它连接起来的话，人的知识是不可能存在的。因此我们看到，对范泰尔来说，就算在想到来自“自然界关于自然界的启示”的时候，关于“神的知识”也是我们必须同时要思想的。再来，就算我们在看单细胞、玫瑰花，在研究“自然界”“自然启示”的时候，你必须同时顺服在神跟祂的启示跟祂的计划之下。
4、宗教与科学不可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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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点，所以宗教和科学是不可分隔的。范泰尔这样说，从人自身而来，关于“自然界的启示”也很重要，从人，看人自己来去认识自然界也是很重要的。因为当我们比较自然界和我们自己的时候，我们可以学到很多有关自然的知识的，但是，要正确地进行这样的比较，这样的学习的话，就必须具备圣经的“人论”。
因此，从上帝而来，关于“自然界的启示”是至为关键，是上帝透过自然启示和特殊启示告诉我们，世界是被创造的，也是被咒诅的。因此，我们不可以分隔宗教和科学成为两个不相关的部门。就算在乐园里，在伊甸园里，上帝也要求人在他所说的话语的亮光中去研究大自然界的。《系统神学导论》第二版125～127页。
5、在堕落后，普遍启示还是清晰的
第五点，在堕落之后，“普遍启示”仍然是清晰的。在《系统神学入门》的接下来的第七、第八、第九章，范泰尔论到人类的堕落怎么样影响到上帝有关“自然界”和人他自己的启示，人的堕落对神的启示有什么影响，我们会在本书的第三部分讨论这方面的问题的。大体上来说，上帝的知识在人堕落之后，仍然是保持得清晰的。虽然他反映出上帝对大地的咒诅，虽然人的不义会扭曲真理，但是，人依然可以从自然启示中有所学习。再来，人的堕落，人阻挡启示，但是“神的启示”仍然是清晰的，包括启示神的咒诅。虽然人歪曲真理，但是人仍然可以从“自然启示”有所学习。
6、“唯独《圣经》”与《圣经》以外的知识
第六点，“唯独《圣经》”与《圣经》以外的知识。毫无疑问地，范泰尔坚信传统基督教关于唯独圣经的原则，就是说，只有《圣经》才是人类思想和生活的无上权威（包括科学的范围）。在下一章，我们将会看到，《圣经》乃是范泰尔的前提或者预设。然而，范泰尔的唯独圣经sola Scriptura并不是很机械性的，好像我们只可以单单用《圣经》来发展知识，完全不必使用我们的理性或者感知。就是说，好像有一些譬如说，基督教的小学的教科书呢，他的科学教科书呢，简直像一本《圣经》的教科书。“唯独圣经”不是机械的，就好像我们只能用《圣经》来发展知识，不用理性。范泰尔了解，在人类所认识的每一点的知识里面，都同时存在着有关神的知识、有关世界的知识、有关人自己的知识。
我们不可能认识一样事物，除非我们将它与其他的事物和我们自己联系起来。我们不可能正确地认识上帝，除非我们知道祂是这个世界的创造主，也是我们的创造主、救赎主。我们不可能认识《圣经》，除非我们将《圣经》与我们自己跟我们的“经验世界”联系起来。“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一定是合作共事的，虽然《圣经》——特殊启示，毫无疑问是我们理解“普遍启示”的终极的准则。
7、普遍启示与特殊启示形成一个真理系统，互为界线概念
第七点，“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形成一个真理系统，互为界线、概念。我们应该特别注意，在这个思维的架构里面，从自然界而来的启示和从人而来的启示，没有抽离从神而来的启示的。就算是从自然界而来的关于自然界的启示，也必须以合乎《圣经》的角度去理解。诚然，自然界、人和上帝都必须在他们彼此的参照之下来理解。范泰尔指出，就算在神学本身，你就是从上帝而来的有关“上帝的启示”这个范围里面，我们仍然不可以很随意地、人为地将从自我反省和思想被造世界有关的，所得到有关“神的知识”与来自上帝“直接传递的启示”的有关“上帝知识”随便分开。
我再说一次，就算我们在思考上帝，从上帝而来的有关“上帝的启示”，也不可以把“圣经神学”和“自我反省”跟对“自然界的认识”把它分开。范泰尔说在《系统神学导论》第二版的136页，他说：上帝亲自直接启示的知识和上帝以自然的方式向人启示的知识，两者共同形成了一个真理的系统。上帝对宇宙有一个整体的计划，包括它的“自然启示”和“超自然启示”。因此我们必须认识到，每一种的启示都隐含着另一种启示，他们彼此是界线的观念来的。好，我们先停一下在这里。
前七点的温习
我们再温习刚才我们读的这七点。
视角主义。范泰尔整合了他的“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的，他不用二分法，他用的是三分法：从上帝而来的、从人而来的、从自然界而来的；有关上帝的启示、有关人的启示、有关自然界的启示。这样子，就得出9个知识的范围。
第二点，这九种关系里的每种关系，都要从“基督教有神论”的角度去理解，不论你是在讲物理学、心理学，都必须要从《圣经》的教义，用《圣经》的宇宙人生观、基督教有神论的角度去理解的。譬如说，就算我们在显微镜之下在研究一个单细胞、一朵玫瑰花，我们必须同时认清就是因为这朵玫瑰花、这个单细胞是神所创造、是神所掌管的，因此，自然界里面，事实跟定律有正确的关系。你可以说这个单细胞是怎么一回事，按照什么定律来看这个事实。你若离开神的掌权，事实和定律没有一个正确的关系的。事实之所以是事实，单细胞之所以单细胞，定律之所以定律，都是因为上帝的缘故。所以呢，我们研究自然界必须事先相信：神是自有永有，神掌管一切，神创造一切。
所以他不像，范泰尔不像“理性主义”或者“经验主义”，他不会把事实从定律分开，就好像洛克（经验主义）那样；他也不会把定律，人心里的定律跟事实分开，好像莱布尼兹这样子的，不会的。是神把事实和定律联结起来。所以，我们在研究自然界的时候，我们必须同时思考：神是怎么样的神，祂的创造，祂的护理，祂的启示等等。
所以呢，一个彻底改革宗的基督徒，他的信仰跟科学是不能分开的。我们会从心理学、从自然科学，会学到很多的东西，但是我们必须先要有《圣经》的“人论”跟《圣经》怎么看这个“自然界”。是上帝祂自己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我们科学研究的世界，是被造的，也是被咒诅的。
所以我们研究科学的时候，这个科学研究不可以跟我们信仰分隔。就算在亚当没有犯罪之前，也不可以分隔。亚当必须本着上帝的启示，顺服神的话语启示，来去研究大自然。譬如说，亚当他为所有的动物定他们的名字，《圣经》怎么说呢？亚当没有犯罪，所以他定每一个名字都是对的。牛就是牛，马就是马，狗就是狗，猫就是猫。为什么？因为当时亚当完全顺服神的话，来解读这个大自然界、动物界的结构，所以他所给每一个动物的名字都是对的。人必须要从上帝话语的亮光去研究自然，去从事科学的。
这个自然的启示呢，在人堕落之后，仍然是清晰的。因此，我们还可以去研究科学，在从自然界有所学习。我们说《圣经》是最高的权威，并不是说你从早到晚，你背《圣经》经文就可以了，当然不是嘛。我们当然会用一些《圣经》以外的词汇、概念、资料。但是我们必须要把所有的，从早上起来，刷牙的牙膏、穿的衣服、乘坐的汽车，都要跟神连接起来。一切都是神在掌管的。我们必须将《圣经》、神的主权，跟我们自己跟我们的经验世界联系起来。
好，“自然启示”和“特殊启示”，“普遍启示”跟“特殊启示”呢，它们是彼此参照的。就算在神学本身，也就是来自神，关于神的启示呢，我们也需要参照一下自我反省。我们要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内心里面，效法神的思维而“思维”，我有没有顺服“神的启示”，我们同时也要，我们也同时是具体地在一个被造的自然界世界里面来思考上帝的。所以不可以随意地分开这两个方面。
“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神透过自然的方式向人的启示，和神亲自用话语的启示的知识形成了一个整体的“真理的系统”。神对宇宙有个整体的计划，所以每一种的启示都隐含着另外一种彼此是“界线”的概念的。范泰尔称这个叫做：视角主义。
我再从第三次再讲一次，再来温习一下。
“视角主义”，我知道这一段不太容易消化，所以再讲第三次。视角主义。范泰尔不是把“普遍启示”跟“特殊启示”分开两种的，他是分三个角度的。启示来源有三个：神是一个启示的来源，人自己也是，自然界也是。这三个来源告诉我们关于神、关于人、关于自然界。所以你就可以画一个“井”字形的一个图。来自神的启示：告诉我们关于神祂自己，关于我们，关于自然界；自然启示：外在的自然界也告诉我们，关于神，关于它们自然界和关于我们；从我们内心而来的启示：告诉我们关于神，关于自己，关于宇宙界。
我们用这个“三个来源”，“三种的启示”的知识来看，这样子我们就不会把事实和定律随意地分隔了。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因为他们不先承认神的自有永有，主权和《圣经》的权威，所以他们就把事实跟定律分隔起来来讨论。
既然神向我们是透过祂自己、透过我们自己内心跟自然界启示，因此我们不可以把我们的信仰跟科学分隔起来。我们研究科学的时候，也是在研究神所创造的世界。我们按照神的话语的启示，来了解这个自然界。就算亚当在乐园的时候，也是按照神跟他讲的话，来去了解自然界动物。他为它们命名。按着上帝话语的启示，当上帝把夏娃带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亚当知道，这个不是动物，是人，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她的名字叫夏娃。
是的，虽然堕落之后，人扭曲了真理，但是神的“普遍启示”仍然是清晰的。我们人扭曲真理，但是仍然可以在“自然界”有所学习，因为，“自然启示”是清晰的。我们说《圣经》是最高的权威，但是不等于说，你每天从早到晚不理《圣经》以外的字、概念、资料，不然的话你从早到晚背《圣经》经文就可以了，不是的。我们当然会把从《圣经》而来的关于神、关于人、关于世界的启示与现实生活连接起来嘛，所以，“普遍启示”跟“特殊启示”形成一个整体的真理的系统的。
第八点，从以上所用的话，就是当范泰尔指出，“自然启示”、“超自然启示”彼此是前提，彼此是界线观念的时候，傅兰姆说他的意思就是说，没有什么与“特殊启示”，对不起，没有什么“纯自然启示”是不与“特殊启示”掺杂的，也没有什么“纯特殊启示”不与“自然启示”掺杂的，他们都是融合在一起向我们启示的。
下面呢，傅兰姆要介绍一下什么叫做界线概念limiting concepts。我刚才讲了一点点，陆陆续续地说，1，1.5，1.75，……，等等，2是界线概念，你没有2的话，这系列的数字是没有意义的。但这个2不属于这个系列的数字的一部分。我们下次从这里开始。
下面我们有小组讨论20分钟。我知道今天所讲的材料，特别两方面：“普遍启示”的第三、第四个属性，跟这一段的“视角主义”，不容易消化。请你就说出你不明白什么？或者至少抓到了、明白了什么。在小组时候你做这两件事情，就会非常有用。谢谢！现在我们小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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