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之邀_20_上帝的启示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陈弟兄_文字：何姊妹
知识论的形而上学第二十讲。我们目前在学习范泰尔的“启示论”，“启示论”——上帝的启示，是那本书的第九章。
我先说明一下，“启示论”或者“启示论”里面的“圣经论”。我们一般学的，就是圣经是神的话，神所默示的，原稿无谬无误的，是我们生活信仰最高的权威。这是从系统神学来看“启示论”和“圣经论”。假如各位读过我的“恩典之约”那门课程，或者读过《讲道与圣经神学》那本书——我的院长克罗尼写的，《讲道与圣经神学》那本书是从圣经神学来看“圣经论”，什么叫神的话。现在我们读的，两者都不是。不是圣经神学的“圣经论”，也不是系统神学或者教义的“圣经论”，是护教学的“圣经论”。怎么说呢？护教学的“圣经论”和系统神学的“圣经论”有什么分别呢？护教学好像把我们一个堡垒里面的东西，把它翻过来向外来看，或者说，别人怎么看的？为什么我们基督教一定要坚持我们的“启示论”跟“圣经论”，若不坚持的话，有什么悲惨的后果。
用图表来温习讲解
我们再温习从我们的讲义的第4页，也就是今天发的图表。第一件事情我画了一个三角形，代表三位一体的真神。上面我写着“上帝是不可透知的”，incomprehensible。但是祂是自我透知的，completely comprehensible to himself。我们人不可能彻底认识神，但是上帝彻底认识祂自己，也彻底地无所不知。凡是能够知道的，祂尽都透知。
既然祂透知万事，祂当然就是预定万事了。所以这个三角形下面有一个箭头是指着下面的，一个是从下面指回去上面的。往下的箭头：这位透知万事的上帝，预定世界上要发生的一切事；然后在历史中，透过祂的护理，掌管具体在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护理掌管着整个历史。既然世界和历史是上帝所预定的，每一件事情是上帝所预定的，现在我们把箭头指回上面，因此，世界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清晰地在启示祂的主权、祂的计划。范泰尔称这个叫作我们基督教特别是改革宗的历史哲学。就是我们怎么样看历史，怎么看这个世界的历史。答案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位无所不知的神所计划好的。既然如此，世界上所发生的事就是在显示、在启示、在表达上帝的主权跟计划。
下面一个图，就是这一页的左下角，比较长的一个图。我的标题是“堕落前”和“堕落后”。你说“堕落前”和“堕落后”的什么东西呢？是“堕落前”和“堕落后”的启示，“堕落前”、“堕落后”的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堕落前”有上帝在创造的时候与人所立的行为之约，中间有人的回应，结果人背约了、堕落了。堕落之后，上帝的救赎计划，当然包括祂的救赎跟遗弃一些没有救赎的人，范泰尔称这个叫做“上帝的区分”或者是“分辨计划”。不是我们分辨，是上帝在分辨。人违背了行为之约，现在上帝开始展开、展示祂的救赎计划。其中包括祂救一些人，没有救一些人；拣选一些人，不拣选一些人。总的来说叫做“区分或者分辨”的过程。
我们先来看左手边的，行为之约的时期。堕落之前，超自然启示，就是说上帝直接的启示，特别是用话语的，对亚当理解自然启示是必须的。就算亚当在那里为动物起名字，也需要神的超自然或者话语的启示。而且自然启示是足够的，足够清晰的，足够为上帝的超自然启示作一个平台。所以当时在伊甸园，自然界是个平台、是个前提，让超自然启示领导人。超自然启示也是一个前提，因为上帝讲了话，所以亚当知道他应该为动物起名字等等。
堕落之后，有几件事情（有四件事），包括：第一，上帝的普遍启示仍然是清晰的；第二，但是人堕落了，人被上帝咒诅，自然界也被上帝咒诅。请不要忘记，自然启示在堕落之后仍然是清晰的。但是现在自然启示多了一个因素，就是愤怒，神的愤怒，因为人的被咒诅。当然，整个的区分过程还有恩典。自然启示是足够的，它不足够告诉人怎么从罪中得救，但是这不是自然启示的目的。自然启示的目的就是要叫人无可推诿。自然启示在叫人无可推诿这件事情上是足够的。
特殊启示对了解自然启示也是必须的。现在是因为人一定会扭曲特殊启示，所以人若要正确地理解大自然，人若要正确地理解上帝向他启示的自然启示，他需要特殊启示——需要圣经，不然他一定会扭曲自然界的。
我们来到这个第8页，两者同具权威性，两者是指普遍启示跟特殊启示，因为是同一位上帝，这位自含丰满、绝对位格、三位一体的上帝，权威性地发出自然启示。自然界是有启示性的，“诸天述说神的荣耀”，因为神是权威性地使诸天述说祂的荣耀。圣经启示也是有权威的，为什么？很简单，因为上帝在说话。我再说一次。上帝在自然界说话，上帝在圣经说话。因此，自然启示跟圣经启示（或者特殊启示）是同样地有权威的。因此，范泰尔说：要一个非基督徒接受自然启示，换言之，承认自然界是在呼喊说“是耶和华造我的”，要一个非基督徒承认这一点，和要他承认圣经是神的话同样的困难。因为科学、自然界的范围和圣经这个范围，都是要人放下他的不信、他的自主才能够接受的。所以，自然启示跟圣经启示对人来说都是需要重生才能接受，不然是不可能的。
下面有两个三角形，一个井字图。这里我们看到，范泰尔进一步地把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现在不再是二分，是三分，而且是两种三分。第一个三角形是：第一，有从上帝而来的启示。第二，是从人自己而来的启示。我们人自己就有启示性，唯有改革宗才相信这点。因为阿米念主义者相信，人有自由意志的话，人就不具有这么丰富的启示性了。还有第三，是从自然界而来的。从人自己而来的，当然不是说人自己去想，想通了，不是的；是人自己有神的自然启示在人的心灵深处。从神而来的、从人自己而来的、从自然界而来的启示，启示什么呢？告诉我们什么哪方面的知识呢？三方面的知识：关于上帝的知识，关于人的知识，关于自然界的知识。结合起来，范泰尔就重新组合了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三个乘三个，这九个范围里面最重要的，是认识神。从神而来的启示，让我们认识神。
最下面那个图，我标了个题叫作“科学的可能性”。什么意思呢？科学研究什么的？研究自然界的事实、物体，不同的东西、不同的过程、不同的能量。科学也设定一些定律，从观察事实发展出定律，又用定律来解释事实。一般的研究科学的人都相信事实是事实，科学做实验或者观察看到的是真的，是事实。一般的科学家也相信定律是定律，在宇宙里面真的有这些定律的（万有吸力等等）。事实是事实的，定律是定律的。事实可以归纳成为定律的，定律是用来解释事实的。所以，事实跟定律之间是有这个双重的关系的。但是，人若违背上帝的约，拿出他自己犯罪的、自主的思考来作为准则的话，事实就变成赤裸的事实。如经验主义的洛克、休谟等等，结果是怀疑主义。同样地，人若用自己有罪的、自主的理性来思考这些定律的话，那么这些定律就变成抽象的，与现实世界没有关系的、抽象的逻辑的定律。结果就是笛卡尔，特别是莱布尼茨的那种理性主义。范泰尔跟傅兰姆称之为先验主义apriori。我们改革宗基督徒说：是因为有三位一体的真神，有这位自含丰满、一而众、众而一的神，因此，事实是事实，定律是定律。因此，事实是清楚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定律是定律，自然界不是一团糟的。完全因为神是神，不然的话，人无从证明：事实是事实，定律是定律，事实归纳成定律，定律能够解释事实。范泰尔说：科学之所以有可能，人之所以可能观察到事实，人之所以能够推理出定律，人之所以有可能把事实归纳成定律并用定律来解释事实，是因为神——这位自含丰满、自有永有的神，完全掌权的神，一而众、众而一的神；因此科学才有可能。
下一页，科学的条件。科学就是研究自然界、认识自然界。范泰尔说：若要真正认识自然界，你必须对上帝有正确的认识，也对自己（包括自己的理性、自己的五官观察）有正确的认识。这些是对一个真科学的必须的条件。
我们跳到下面一个图，心理学的条件。心理学是研究人的。若要对人有正确的认识，人必须对上帝有正确的认识、对自然界有正确的认识。什么叫正确的认识？就是认识到，神是创造主，祂是自有永有的，祂是三位一体的，祂是主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等等。所以，研究科学，你也需要认识神、认识人，研究心理学或者社会学，你也需要认识上帝、认识自然界。所以这三方面的知识是互为相连的，都是不同的视角。
回到上一个图：人理性的地位。我们说圣经是最高的权威，但是不表示说人就不用理性了，也不用做科学的五官观察了。不是说我们从早到晚，从刷牙到睡觉，只要背圣经、念圣经就好了，不是的。我们仍然要用我们的理性，要用五官观察的。但是，我们的理性和我们的科学是要降服在圣经之下。这个是我对第1页到第15页的一个的归纳。
视角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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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回到讲义，我们来看第15页：视角主义。从上面所用的话，当范泰尔说自然启示和超自然启示彼此是“界限”观念的时候，意思就是说（傅兰姆说，范泰尔的意思就是说），没有什么纯自然启示是不和特殊启示掺杂的，也没有什么纯粹的特殊启示没有跟自然启示掺杂的。现在我们就不再去解释这个“界限”概念是什么了。我们跳到这段最后的四行，自然启示必须在超自然启示的光照中来理解，超自然启示也必须以自然作为背景去理解它。若少了彼此作彼此的背景，两者都不可能起启示的作用，它们是连在一起的。
16页，傅兰姆说：我傅兰姆在多处，特别是在《神学认识论》这本书里，多次描述这个互为界限的观念，我称它作“视角主义”perspectivism。意思就是说，人类的知识同时是对自我的知识、对世界的知识、对神的知识，不能分的。在某一个范围里面的知识，不可以没有对其他两方面范围的知识，不然它不足够的。人不可能正确认识自己，除非同时正确地认识神，也正确认识自然界等等。因此，自我的认识，事实上是认识三方面：认识自我、认识世界、认识神；不过，焦点在“自我”。这样来说，自我认识就成为一个认识全世界的一个观点角度（一个视角），有别于世俗的心理学。因为世俗心理学是建造在人的自主的理性的前提上，所以它就专注在人的里面，而且又不考虑到堕落等等。
自然神学跟超自然神学仍然必须区分
第九段，那么，自然神学跟超自然神学是不是需要区分呢？从上文所引述的范泰尔话的上下文，范泰尔的确说过自然启示和超自然启示依然必须要区分出来的。这个区分是内容上的区分。就是当罪进到世界的时候，罪人透过自然跟理性的神学方法，人怎样认识上帝呢？什么是必须留给神学去处理的呢？这句话好像很难懂。傅兰姆就说：我相信范泰尔在这里只是简单做了一个传统的区分：自然神学是传递神的本性跟愤怒；启示神学就是圣经，就是对圣经的解释，在传递福音。所以自然启示跟特殊启示在内容上有所不同。但是，为要正确地了解自然启示和圣经启示，和要正确地应用自然启示和圣经启示，必须同时两面都看。我们不可以因而误解范泰尔的视角主义，以为上帝在两种启示的信息完全一样，不是的。范泰尔要我们，（第17页），既认清每一种启示的独特的本质，又明白上帝所有启示之间的相互依赖的关系。其实，启示与被造宇宙一样，都是三一真神的表明彰显，是一而众的。
特殊启示
特殊启示掌管所有的知识
刚才那一段是叫作视角主义，就是个桥梁把普遍启示跟特殊启示连接起来。现在我们来看特殊启示，（第18页），本章的第四段，特殊启示掌管所有的知识。范泰尔这个三重视角的架构，在他处理普遍启示的时候，他花了三章来讨论的。我们也看到，这个架构也包含了特殊启示的，就是普遍启示跟特殊启示结合起来讨论的。从神而来的有关神、人和自然界的启示，当然包括特殊启示，不仅仅是自然启示。是的，所有的范围都需要从《圣经》的亮光来解释。不论是解释人、解释自然界，都需要从《圣经》的角度来看。《圣经》是什么都要管的。不是说我们可以独立自主地不管《圣经》去研究科学、人类学、心理学、社会学的。所以我们已经看到了，范泰尔的特殊启示论里面什么是最重要的，那就是：特殊启示（就是《圣经》）要管理所有其他人类知识的范围的。虽然说特殊启示跟普遍启示是分不开的，但是范泰尔还是把焦点更多放在特殊启示（特别是《圣经》）上。现在我们来看范泰尔怎么讲特殊启示跟《圣经》。
特殊启示的必须性：人的罪性
第二段，特殊启示的必须性。特殊启示（圣经）为什么必须呢？不是因为上帝创造人的时候，普遍启示有什么缼欠，不是的。不是因为：哦，“诸天述说神的荣耀”不够，上帝就多加了一个救赎性的启示，不是的。按照祂的目的来看，普遍启示完全足够，普遍启示述说神的荣耀，然后，堕落之后要叫人无可推诿。所以，当时堕落前是如此，现在堕落后也是如此，是足够的。更准确地说，特殊启示的必须性是因为人有罪。不是因为人有限，是因为人有罪。我们很多时候一谈到福音，我们就会说人是有限的。没有错，人是有限的。但是，我们很多时候没有注意到，人是有限同时是堕落的。我们把第二个事实一般都忽略掉了。好，再来。为什么需要《圣经》？必须要有，因为我们人不单有限而且有罪。有关神的救恩的信息，不能在自然界里发现。所以第一方面，我们需要《圣经》，因为我们堕落了我们需要救恩。第二，特殊启示是必须的，因为它纠正我们罪人对普遍启示的扭曲，要纠正我们的看法。换言之，要纠正我们，好叫我们正确地处理科学。
特殊启示：上帝的话语、作为、临在
特殊启示包括上帝所讲的话、上帝所行的大事，还有上帝自己的临在或者是显现。特殊启示不仅包括圣灵默示的文字，也包括上帝启示性的作为——祂行大事。范泰尔看《圣经》里有上帝的显现（祂的临在）、先知的预言、神的话和神迹（神行大事），这三个织成一个整体，就是：神救赎性的临在，救赎性的话语和救赎性的作为。傅兰姆自己也在他的《神学认识论》里面讲三个不同的范畴——准则性、处境性跟存在性。准则性就是神讲话（权威性的话）；存在性就是神显现（临在）；处境性是神在这个世界里面行大事。每一种启示的方式或者mode，都预设了另外两种启示方式。怎么说呢？神所讲的话启示祂的作为，神的话跟作为则对祂的显现赋予重要的意义。我再说第一句短句：神的话解释祂的作为。新正统巴特派的圣经神学，他们就要神的作为，不喜欢讲神的话，神行大事。所以，费依在《读经的艺术》里也说：《圣经》不是神主席语录，你不要以为《圣经》是告诉你神的教义的；《圣经》是告诉你，神在历史中做了什么事。不是的。当然祂做了事，然后，祂用祂的话来解释。而祂所讲的话、祂所行的事，有祂自己当时住在人间。这种对神救赎时候的作为、祂的行大事的强调，就不会让我们堕入假的理性主义中。我反过来说，我们对神的话的重视，用祂的话解释祂的作为，也让我们不致堕入新正统的圣经神学里面。我们的需要不仅仅是资料的缺乏，我们需要的是人性的改变。同时，我们需要的也不仅仅是轰动的事件，我们需要的是人性的改变。我们需要神来救我们。神怎么来的呢？祂来的时候祂偏偏是说话、行大事的。三样都要。下面那句话我们要修改一下：上帝的话证实祂的作为，上帝的作为证实祂的话。透过这两种形式，上帝亲自来到人间，拯救我们脱离罪恶。若不了解所有三种启示的方式，我们不可能认识其中任何一种。这又是另外一个视角性的关系：神的临在或者显现、神的话语、神的作为。因为神是有位格的、活的，祂来、祂行大事、祂讲话，三个是不能分开的。
《圣经》
圣经的概念与圣经的信息是不可分开的
我们来看“圣经论”（第20页），本章的第五部分《圣经》。我们先来看圣经的概念和圣经的信息，或者说圣经的事实和圣经的信息是不可分开的。范泰尔这样评价凯柏跟巴文克的圣经观，范泰尔说：他们（凯柏跟巴文克）的观点何等的基要！何等的宽广！他们说：the idea of Scripture圣经这个概念永远不可与圣经的内容或者信息分开。分开，傅兰姆说，在神学上是一个微妙的观念。有人曾经用过这个观念与信息的关系来批评正统的圣经观的。比如有人会说：因为圣经的信息关乎救赎，因此，圣经的无误性应该局限于狭义的救赎范围；这样我们就可以容许圣经在论到其他事情上的时候出现错误。这不单单是自由派、新正统派的观点，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之后富勒神学院不再承认圣经无误的时候，他们也会用这种划分来讲：圣经在救赎跟规范基督徒生活方面是权威，但是在历史、考古、科学方面会出现错误的。可是，傅兰姆说，当范泰尔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他却对圣经的概念the idea of Scripture和圣经的信息the message of Scripture持不同的看法。对于范泰尔来说，圣经的信息是上帝给人的恩典的话。是怎么样的一位上帝向人说救赎恩典的话语呢？是一位完全掌权而且绝对带着权威说话的上帝！这是所谓圣经的概念。是一位自有永有的、掌主权的、有绝对权威的神在说话。如果《圣经》就是这个绝对的主宰所讲的权威性的话，那么祂必定传递神至高的权威。因此在任何事情的记载上，都应该是无谬无误的。范泰尔支持B.B.Warfield华尔菲德的圣经观。范泰尔说，古典的基督教“圣经无误默示”的教义表明，圣经无误是与上帝的主权有密切关系的。上帝假若不能在对人启示自己的时候掌权，祂就不可能在指挥人类的时候掌权。再说一次。当神在向人启示（默示）的时候，假设他不是主宰，不是完全有绝对权威、无谬无误，他怎么可能在指挥全人类、宇宙的时候也是无谬无误地掌权做主宰呢？神若在存有的领域中作主（就是在宇宙中作主），那么祂在知识的范围讲话的时候，当然祂是主！我们是从《圣经》来认识这位掌主权的神的。你怎么认识神是掌主权的神？是从《圣经》而来的嘛，这是圣经信息的一部分。
上面我们讲过，神是自有永有的，神是掌主权的。下面我们要说：既然神是万物的主宰，祂必定会向人说祂是谁，祂也必定会说人是谁，宇宙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所以这里说，当我们认识到这样一位神的时候，我们会意识到，这位神必定identify himself会自我表明：我是耶和华，我是自有永有的！这样一位神也会指明宇宙中所有事情的真相。籍着指明宇宙中所有的事实，祂就为这些事实建立彼此之间的相互关系。再来哈。神既然是自有永有的一切宇宙的主宰，祂当然会告诉这个宇宙、告诉人“我是谁”，祂也会告诉我们“你是谁”。祂还会指出宇宙中的老虎是老虎、狮子是狮子。人与老虎、狮子，人与宇宙的关系也是由上帝identify来指明的。我再说，既然上帝是掌主权的，所以当祂讲话的时候，当祂告诉人祂是谁、宇宙是怎么一码事、人是谁的时候，祂那些话必定是自我证实的，不需要我们人用科学、用逻辑去证明的。自证self-attestant，这个观念我们前面讲过的。《圣经》就是这个话语，并不需要在祂外面的一些印证来证实它；而事实上，这样去证明《圣经》是神的话是不可能的，除非这个外来的证实已经服在《圣经》的解释跟评估之下。就是说，除非我们服在《圣经》的权威之下，拿出《圣经》本身的证据出来。
圣经论的传统属性：必须性、权威性、清晰性和足够性
《圣经》若是自我见证的话，那么它必须有传统的圣经论的属性——必须性、权威性、清晰性和足够性。下面我们来看范泰尔怎么讲这四方面的圣经的属性。
第一是圣经的必须性。上帝启示的《圣经》是祂写下来的话，因为假如任凭罪人自由发展下去，他们必定会曲解上帝救赎的作为。因此，《圣经》是必须的，以致于上帝的救赎信息能够历世历代保存下来；传到地极；客观向人传讲；然后，《圣经》里面见证它的真实性。这些大部分都表述在《威敏斯特信仰告白》第一章第1段。
第二，圣经是有权威的，因为它本质上就是神的话，必然要向人类所宣称的自主性发出挑战。神是主宰，人不是。所以《圣经》有权威挑战人的自主、人的堕落的理性。上帝的话必然传递神的绝对权威，这是上帝的宣称，宣告上帝在人身上的主权。
好，我们休息一分钟，然后我们继续讲圣经的四个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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