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神学（一）03 早期基督教哲学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Modern Theology 1, Session3现代神学（一）第三讲。这一讲呢，我们开始来讲早期基督教教父的哲学Early christian philosophy。不过我们会在俄利根那里停下来就是了，Early Christian Philosophy to Origen。我们先来看讲义的目录部分。这个目录告诉我们呢，首先有导论的部分。然后第一，有使徒时期的教父；第二，有早期教会的护教士；然后呢，第三部分是殉道者游斯丁，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护教士；第四部分是爱任纽，第五部分是特土良，两位会督或者主教；第六部分是亚历山大城的革利免，第七部分是俄利根，这两个是埃及的基督教的哲学家。

我们先来看目录。导论，基督教的哲学是以圣经做起点的。但是一个不信圣经的思想呢，它里面有一个理性主义和非理性主义的辩证性的张力，或者说超越、超然和临在之间的一个张力。而圣经和非圣经的哲学之间呢，有着一个势不两立的互相对立Antithesis。基督教应该从事的是属灵争战。

第一段，使徒时期的教父。他们认识使徒们的，有的是听过使徒约翰讲道的，非常注重受逼迫和殉道的事情。神学上，他们注重耶稣基督的神性跟道成肉身，但是没有提到因信称义和靠着神的恩典称义，也没有什么哲学内容。

第二段，早期教会的护教士。他们很不幸地深深受到希腊哲学的影响。我们要了解当时的背景，当时他们面对哪些思潮。第一，他们面对犹太人的逼迫。犹太人认为，他们宣告耶稣自称是上帝，这个是亵渎。第二，他们面对罗马人，那么耶稣自称是君王，这个是叛国。第三，很不幸的是，他们试图去与希腊哲学建立共同点common ground，太少意识到圣经的世界观和世俗的世界观的对立，太少意识到他们从事的是属灵争战。当我们看下去，看这个游斯丁跟俄利根的时候，我们差不多就看到很多今天福音派华人的神学教授跟哲学家。第四，他们面对的异端，特别是诺斯底主义，因为诺斯底主义也影响到其他的异端。

分析跟批判。范泰尔看到这个早期的护教士呢，他们的救赎论是一种形而上学的，就是被解脱的人能够提升到神的层面，而不是道德性，不是从罪那里得到赦免、得到称义，不是的。另外，他们把神跟人放在同一个连续统上面，神要么就是极端的超越、超超越，或者极端的临在。他们展示出一种理性主义和非理性主义之间的辩证性的张力。诺斯底主义又导致幻影说跟马吉安主义这两种异端，异端再产生更多的异端。

游斯丁。先介绍他这个人跟他的论点。游斯丁犯了两个错误，是致命的。一个是，他认为这个逻各斯呢，就是约翰福音第一章的“太初有道”那个“道”，就是希腊哲学那个逻各斯，就是理性。所以，所有根据理性生活的人都是基督徒。这句话呢可以在《历代基督教神学精华》那本书第1号文件就读到了。第二个更致命的错误就是，他尝试让非基督教的知识分子看到基督徒歧视，属于应当被尊重的。在文化、在学术界寻求承认、认可、尊重，是致命伤。傅兰姆在护教学概论说，假如你想要证明基督教在思想界是站立得住、受人尊重的话，你就不要从事护教。因为你还没有打仗就输掉了。下面呢我们看到游斯丁的神学，他的上帝观：上帝是无名的，上帝从先存实质创造世界，都是错误的。他又相信圣子是低过圣父的，伤害了三位一体的教义。他又相信一种随意自由意志观。最后傅兰姆做一个正反两面的评估。因为他毕竟殉道嘛，那怎么一个有坚持、信仰到底的殉道的人在这么多方面都错误呢？我们也可以想到今天，在传福音多方面有精彩的成果的，怎么可能在教义上有这么多的错误呢？早早从游斯丁开始，我们就看到这方面的吊诡性的现象。

第四部分是爱任纽。他就更有一种圣经与哲学之间，圣经与希腊宗教哲学方面的对立antithesis。不过他不是闭门造车，他对诺斯底的各派有很深的认识的。他也看穿了诺斯底主义里面的超超越跟超临在之间的辩证。爱任纽用的是信仰的准则：圣经是至高的权威。他也相信圣经的正典。他又驳斥柏拉图。可是，有些方面他还是不一致地符合圣经。但是呢，他的神学已经比游斯丁具体了很多，因为他符合圣经。他不是在希腊的文化思想界里面要寻求能够占一席位，不是的。他是要警告教会，哪些思想是危险的。这个是他研究诺斯底主义的目的，也是我所遵循的目的跟方法。

特土良，第五部分。特土良相对于其他人，他是一个拉丁文的第一个神学家。他特别有这种对立的意识，他有一句名句：雅典跟耶路撒冷有何相干？就是说希腊哲学跟圣经是拉不上关系的。他有没有拒绝理性的？事实上是没有的。圣经是所有神学辩论的前提，或者是预设。而在认识上帝方面呢，上帝写的启示——就是圣经，才是最高权威。所以，圣经是他的前提，圣经是他的权威。而他也为拉丁世界留下几个名词，在三位一体跟基督论方面后来都沿用着的，就是substance本质，person位格，nature本性。可是，他也是有一个从属观的倾向，就是圣子低过圣父。他也认为，逻各斯是神与世界之间的一个中介。傅兰姆也讨论到他关于灵魂的起源、原罪、自由意志的看法等等。

第六部分呢，是亚历山大的革利免。我们看到他的解经法，他的寓意解经法带来各种的危险。革利免在信仰、信心跟哲学之间的看法是很滑落的、很危险的。他的神学包括：上帝是没有名字的，神秘主义，逻各斯，还有道德性的救赎论，等等。

最后第七部分是俄利根。他受到柏拉图主义的哲学的影响；他的解经法是寓意的；他认为上帝是存有，但是超越谓语，就是人不能用形容词来形容这个上帝。然后，他一方面有的时候讲得很正统，另外一方面有的时候也是从属论：圣子本质上比圣父更低。还有其他的怪论：上帝在永恒里不断地创造；还有人的随意自由意志，灵魂的先存就是循回，等等。最后呢，傅兰姆做出一个评估。一共有导论等七部分。

我们来看看导论的部分。我们的这个讲义，就是早期基督教哲学这份讲义呢，我们来到第12页，导论部分。基督教的哲学是以圣经作开始的。创世记第一章有给我们一个两个层次的世界观：上帝是上帝，他是创造主；人类跟世界是他所创造的（被造的）。上帝是绝对的三个位格；上帝是他所创造的一切的主宰；上帝的作为主宰的主权包括：掌控、权威和同在。罪。人犯罪之后人有罪性，就让人认为自己可以用自己的自主来取代上帝的主权。人类的叛逆也延伸到哲学的范围。很自然的后果，就是人的思想变成愚拙（这是圣经的话）。这个不信的愚拙呢，就显露在形而上学、知识论、伦理学这些哲学的范围里面。那么不信上帝的思想，它里面有一个内在的辩证性的张力。范泰尔和傅兰姆称之为非基督徒的理性主义和非基督徒的非理性主义这种张力。这两个原则是彼此冲突的，但却又是彼此所需要的。我这里多加一句话，这个彼此冲突却彼此需要，是傅兰姆的话。用范泰尔的话，用范泰尔的这种他所受的哲学训练，他的名词是：相互依存的 correlative。圣经的作者们看到，哲学是一个属灵争战的领域（歌罗西书第二章第8节）。保罗也亲自在雅典与哲学家辩论。在哥林多前书第一到第三章，警告基督徒要提防属于这个世界的智慧。圣经正典完成之后，这个属灵战争在历史上继续下去。但是教会的思想领袖不是常常最有效地这样作战。顺便一提，范泰尔有一份讲义没有出版成书，叫做Christianity in conflict，在征战中的基督教。这可以说是他的一个护教的历史，从早期教父开始讲的。

好，第一部分：使徒时期的教父。他们，在14页，他们的著作注重逼迫和殉道的事情。他们认识使徒们。有罗马的革利免，有安提阿的伊格内修斯，Ignatius of Antioch，还有示每拿的波利革，Polycarp，还有《牧人书》的作者，《使徒遗训》DIDACHE的作者。这些文献都注重逼迫跟殉道的事。在这个逼迫的前提之下，怎么活出耶稣所吩咐的爱。读者们可以看到，当时福音传到不同的国家的时候，教会的生活是怎么发展的。特别是教会的敬拜、崇拜和教会的治理模式。使徒时期的教父们，他们的神学强调基督的神性跟道成肉身。但是很令人惊讶的是，保罗所讲的唯独靠恩典、唯独因信称义，却差不多没有出现。这个是很早我们就看到的一个遗遗憾。

注脚。傅兰姆说，从新约圣经写完到使徒时期的教父之间，傅兰姆说，我们看到神学有很明显的落差。这个是一个令人说服的一个证据：就是，圣经是神所默示的，使徒时期的教父们他们的著作却不是默示的。而且他们的著作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哲学的。

第二段，早期的护教士Apologists。主要人物有一些，这个是第二世纪末有一群基督教思想家兴起。很不幸的是，希腊的哲学大大影响着这些护教士的思想。这里，傅兰姆给我们一些人名，我只读英文，中文就不读了。Quadratus of Athens ，Aristides of Athens，Justin Martyr 游斯丁，Tatian the Syrian ，Athenagoras of Athens，Theophilus of Antioch，Melito of Sardis ，还有The Preaching of Peter 彼得的讲道的作者，The Letter to Diognetus的作者。他们所讨论的主题用的论点都非常的相似，我在这里只是讨论游斯丁就是了。我们必须要了解到，当时这些护教士是在怎么一个情况里面护教的呢？所以，我们就要看他们的对手是谁。第一是犹太人。犹太人认为耶稣是亵渎的，因为他自称自己是上帝。所以，护教士的回应就从圣经去证明耶稣是弥赛亚，是道成肉身的上帝。第二是罗马人。他们说，耶稣自称是君王这个是叛国，因此他们应该逼迫基督教、基督徒。护教士的回应是，基督徒事实上是良好的公民，而耶稣的天国不属于这个世界。再者，罗马人控告基督徒吃人肉（这个是对圣餐的误解）和乱伦（这个是对圣洁的亲嘴、彼此称呼弟兄姐妹的误解），这个都是误解。第三，护教士尝试把圣经信仰与希腊哲学之间建立一个共通点common ground，这个是致命伤。他们太少地意识到，圣经与世俗世界之间的对立，和这个是一场属灵争战。事实上，傅兰姆说，希腊哲学本身就是对传统宗教对世界的解释的一场叛逆，就是叛逆那个希腊的传统宗教。他们认为，理性是神圣的，reason is sacred。理性的自主，是新的一个绝对、一个至终、一个至高者。因此，希腊的哲学在理性主义和非理性主义的张力（这个浅滩）中滑倒了。护教士们常常讨论希腊哲学，特别是柏拉图主义。但是太少提出圣经与希腊哲学的对立，很少警告要提防世界的智慧，或者意识到属灵争战。这个要等到爱任纽和特土良才有。反之，这些的护教士呢，试图与哲学界建立共通点common ground，传承哲学家的衣钵，想得到知识分子的尊重（这个尊重是由哲学界来规范）。第四，护教士所面对的是诺斯底主义这种异端。这里有一个存有的连续统。

什么叫存有的连续统呢？就是说存有、存在being，existence。我们说，上帝存在或者不存在，我存在和不存在，一个东西，一个人，一个上帝，存在就是存在，不存在就是不存在。他们说，不是的，存在和存有是一个属性。这个是错的哈，存有不是个属性。我林慈信所打的比方就是说：上帝最多存有，他们的上帝哈，最多存有，海边的沙滩的沙是没有存有的，它纯粹是物质。所以呢，最高的神或者最高的这个绝对者他是完全存有，我的比方是24k纯金子。下来有第二个比较差劲的上帝，那个我说是21k金子。再下来有各种的神明灵体一盎司，我说他们是17k、14k的金子，包括天使们。再下来是人，人就已经变得镀金了，外表有一些金子。再下去有动物、植物，那些可以只是金粉而已。再下到海边的沙，那个就没有金子了。所以，他们用存有当作是一个属性来看待，有更多的存有，少一点（的存有）人或者没有存有。而最高的神是没有名字的，他是纯存有，也不跟物质世界接触，所以不可能是由他来创造世界的。这个至高的神创造一些灵体来从事创造的工作，一个低等（的存有），怎么创造呢？因为有个低等的、很差劲的灵体错误地——搞错了，创造了这个物质世界出来。异端（特别是诺斯底主义）在教会里面兴风作浪。诺斯底是一场宗教运动，比Plotinus普罗提诺的新柏拉图主义更早，但是又很相似。傅兰姆说：这里我形容的是早期教会所提到的那个版本的、那个派别的诺斯底主义。其实当时还有其他的诺斯底主义，譬如说摩尼教。他们相信宇宙里不只有一个至高存有，乃是有两股势力彼此相持不下，分别代表善和恶。

我这里停一下，讲一讲美国、韩国、中国都有的一种讲法。这些牧师说：宇宙的意义就是上帝和魔鬼两股势力的征战，上帝要把人从魔鬼手中夺过来。错的，这个是受到摩尼教或者波斯拜火教的影响。宇宙不是两股最高的势力，最高的是耶和华。魔鬼是一条狗，上帝把牠锁在链子里面。诺斯底主义有一个存有的连续统a scale of being。刚才讲过了，最高的存有，最高的神是没有名字的纯存有，有时候被称为BYTHOS彼多斯，它透过一些半神灵与物质世界来接触。那些半神的灵体包括逻各斯、佐伊 Zoe、灵、精神等等。为什么人类会堕落呢？或者为什么宇宙里面有堕落呢？是因为有一个最低的灵体错误地创造了物质世界，人类呢就被困在这个陷阱（世界）里面、这个身体里面。必须再次被吸收回去在那个无名的最高存有里面，也吸收回去至高的神那边，要透过诺斯底教师教导的各种理性操练和道德操练。

下面是傅兰姆的分析跟批判。这种救赎观不是道德性的，是形而上的。换言之，人的问题是，他是肉体跟灵的结合，他要从身体、肉体解脱进入到灵界里。这是我们基督徒常常听到的，这个是受到诺斯底主义影响的、错误的基督教教导。我们得救，是因我们有罪性、有罪行，需要罪得赦免，人得洁净，因信称义，被上帝接纳。这个是道德的问题，是我们内心的问题。不是我们从什么层次要被解脱出来，那个绝对不是圣经的教导。虽然新柏拉图主义和诺斯底主义有很多平行之处，但是Plotinus普罗提诺这个哲学家却常常跟诺斯底主义吵架。傅兰姆说：这个是家里面的争吵而已。诺斯底主义跟新柏拉图主义他们有共同的世界观，虽然有变化，在当时主后几个世纪是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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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第21页的第四段。

符合圣经                                                                                                                                                                      不符合圣经

Biblical                                                                                                                                                                             Non-Biblical

超越：上帝的掌控与权威                                                                                                                     超越：上帝并不在

Transcendence: God’s control and authority                                                                        Transcendence: God not present

（1）                                                                                                                                                                         (3)

（2）                                                                                                                                                                     （4）

临在：上帝立约、守约的同在。                                                                           临在：上帝与世界是无法区分的

Immanence: God’s covenant presence                                 Immanence: God and the world are indistinguishable

Fig.3.1 诺斯底主义的超越与临在Transcendence and Immanence in Gnosticism

他们（就是诺斯底主义）把上帝跟人放在同一个连续统上。什么叫放在同一个连续统呢？我们在这里讲得很快，各位假如想要仔细地听的话，可以参考我们的早期基督教教义史的课程。上帝和人，这里的上帝是指圣经的上帝，不是指最高那个上帝啊。上帝耶和华是次等的、有点烂的，人就比这个耶和华就更少一点的存有了。他们这两个在同一个连续统好像什么呢？好像马戏班的空中飞人，一个拉着另外一个的双手，两个空中飞人都没有飞到帐幕的顶。不可能。也万不可以掉到地上。在中间飞来飞去、荡来荡去、上上下下。那这个呢，就是我林慈信用来比喻说，上帝跟人既不是至高也不是至低，但这个纯存有、多存有、有点存有、少存有、没有存有，在这个连续统里面上上下下、上上下下。那你看，天主教特别用这个概念。什么意思呢？人有这个兽性，人有这个灵性。所以呢，很多的天主教会传统在周间有赌博游戏的bingo，星期五星期六又向神父告解认罪。然后呢，星期天去弥撒。第二周再来过。所以，这种把人看作是在连续统里面浮沉浮沉呢，就体恤人的罪或者甚至乎迁让人的罪。但是，又把人的得救当作是解脱、提升。他们的上帝观有极端的超越也有极端的临在，是理性主义跟非理性主义之间的辩证性的张力。新柏拉图主义跟诺斯底主义是典型的例子，说明我们在“哲学与圣经”里面所说的超超越与超临在的辩证，和理性主义跟非理性主义的辩证。这个就请各位慢慢地去听。所以，我们有一个下半场“哲学与圣经”，告诉各位不接受圣经里的三一真神的世界观所带来的神的超超越（不可言语的上帝）、超临在（神人混为一谈）这些错误。这两者之间又有一种张力。

22页，诺斯底主义用了极端的超越跟极端的临在的说法。超越就是：至高的神与人、与我们是那么的遥远，我们对他不能有任何的想象，不可能有任何的讲论。临在：但是这个不可言语的上帝，宇宙一切万物实在又是从他所流出来的、放射出来的emanates，因此我们在某个程度上都有神性。一方面我们不可理解上帝，另外方面我们都有神性。各位，这个跟新纪元是共出一辙。

非理性主义：我们完全不能认识这个至高神；但是又有理性主义：我们透过与他的本性联合能够完全认识他。理性主义：我们透过学习诺斯底的秘密的教导，能够实现与至高神联合的。一方面我们能够与他联合，一方面他又完全不能理解。这些都在新纪元的文献，包括今天的譬如说《与神对话》那三本书里面都显示出来的。不要去看那三本书啊，conversation with God，与神对话，这个不是祷告的指南，是新纪元哲学的1000页的解释。最终：我们对至高神的认识，透过与他联合。不是他有什么真理上、教义上的认识，至高的层次的知识是一个神秘的、与至高神的联合。所以，他这个是理性主义，因为这个是至高的知识，又是非理性主义，因为它是没有命题、没有教义、没有真理的内容的。

诺斯底主义呢，还带来幻影说跟马吉安主义。幻影说是说，耶稣没有物质的身体，只似乎有而已。这源自诺斯底主义他们对物质世界的厌恶。新约的使徒们是反对这个观点的。参考约翰壹书四章2到3节。马吉安，另外一个异端，也有可能受到诺斯底主义的影响。因为诺斯底主义说，最低的灵体之一犯了错误，就创造了物质世界。马吉安就把这个低层的灵体，与创世记的创造主耶和华上帝等同了。到了新约的时候呢，这个耶和华上帝（造物工匠）就由耶稣基督的天父取代了。因此，旧约跟新约里面有两个不同的神，清晰的分割。马吉安拒绝旧约圣经，拒绝新约圣经里面绝大部分，只剩下路加福音，跟他自己编过的保罗书信的十卷而已。所以，这个都是诺斯底主义带来的祸害。

我们下一讲呢，就要来讲殉道者游斯丁。我们花很多时间在早期的教父身上，因为他们给我们看到：希腊哲学跟圣经融合起来的时候，会造成怎么样的祸害，就等于世俗心理学跟圣经辅导结合起来，造成怎么样的祸害。都是我们今天福音派教会要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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