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神学（一）13 康德：超验统觉；超验辩证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Modern Theology 1,Session13现代神学（一）第十三讲。我们来到康德的装配线，the assembly line的第三个步骤，讲义是第23页。但是我们先从第18页第一个步骤、第二个步骤来温习一下。请记得康德是彻底地不要上帝，要人自主地来决定人的思考过程是怎么一回事。不像理性主义，不是里面已经有先存的理念，所以你外面的资料拿到它符合里面的理念就搞定。他也不要经验主义，不要休谟，看了一大堆拉拉渣渣的东西，看到这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一千次，但是不能做一个结论，说这个是万有吸力。他不要零碎的资讯，也不要理性主义的死胡同，因为你理性主义讲到最后，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字典的字的定义而已。他两个都不要。好，所以他从头来过。请记得，他是比这两派更加彻底地坚持人的自主，不要上帝，不要圣经，不要任何权威。

好了，来了，第一步是超验感知，第18页，transcendental aesthetic。傅兰姆说的是：我在这里，在今天这个时刻，在现象界的，我的phenomenal self，我在这里看到玫瑰花，看到单细胞，看到圆珠笔。傅兰姆的说法是，我看到一些在时间空间里的东西。我讲得更细一点，特别用范泰尔的话来说，就是现象界的我，我这堆的骨头跟血液跟神经，看到有个什么东西，像玫瑰花，什么东西，像圆珠笔，像单细胞，现象的我看到现象界的东西。OK，我看到的是，在一个乱七八糟的不断地变动中的世界的一些东西。但是请记得，当我察觉到这朵花、这支笔的时候呢，到我眼睛里，到我脑袋里的这朵花、这支圆珠笔是已经加工过的，是已经有我里面的一些的概念，什么叫花，什么叫叶子，什么叫做笔、圆、长、一支等等。都已经加工了。

好了，所以第二部transcendental analytic，超验分析，就是特别讲我的加工。康德说，人类一般有12个概念，用来加工在他所看到的、他所听到的、所摸到的东西。这12个包括数量、数值、关联、形式等等。好，但是我究竟看到什么呢？我现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是我这个人、我的灵魂、我的这个永远不会死掉的灵魂——林慈信的灵魂、理性，看到这朵玫瑰花，这个玫瑰花的本质，我明白了，是吗？不是。第一，不是真正的林慈信的灵魂在看东西，是一个现象界的林慈信。那个真的林慈信——叫物自体的林慈信呢？嗯，存在吗？假如存在的话，林慈信也不认识这个林慈信。现象界的林慈信不认识那个真的物自体的林慈信。林慈信看到的玫瑰花是真的玫瑰花？不是，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呢，从这个真正的我搞了一大堆的理念，什么花朵啦，红色啦等等，加工了，所以在现象界的这朵花，因为加工过，从哪里加工的呢？从那个不知什么地方的这个12个概念加工了。所以呢，让我的眼睛看到脑袋一想，哦，玫瑰花！但是范泰尔会说，这朵玫瑰花只不过是在宇宙偶然出现嘛，可能若不是这个样子，你就可能没有玫瑰花，玫瑰花也不会这朵出现我的眼前。完全是偶然的，进化的世界是变来变去。为什么这个东西，这朵花、这支圆珠笔、这个单细胞会出现在我眼前呢？出现了之后还是杂乱无章的吗？刚才我做过一个例子，我说你在垃圾堆看到，印尼的垃圾山、玛丽娜的垃圾山上看到649个塑料袋，47个汽水罐。你说，哦，垃圾山。不是。就算600多塑料袋，每个塑料袋它也是零零碎碎的塑料袋的一大堆杂物吗？

好了，第三个步骤。我说康德他不要上帝，不要圣经引导他，所以呢，他就会说：是的，虽然世界是杂乱无章，变幻无常，但是呢，我看到的是一个场面，一个场，一个field experience。那个是因为除了——凭着我的自主坚持，已经加工在这些东西上面，所以，哦，这个叫做罐子，汽水罐，塑料袋，玫瑰花，单细胞——以外，加起来是一幅的图画，一个场景，谁说的？假如你不信上帝的话，你没有理由说这个是一个场景，你只能说有647个不小的东西我们称它叫塑料袋，加上47个不小的什么东西叫做汽水罐，不是一个场景啊。这个第三步呢，很阿Q的叫做超验统觉，the transcendental unity of the apperception。人所看到的东西，你在开车，整个场景后面有个卡车，前面有个摩托车，整个场景你看到了，是一个场景吗？一个场面呢？还是一大堆不同的零零碎碎的东西？你硬说transcendental，就是你假设你坚持没有理由的哈，你阿Q地说：我所察觉的apperception是一个统一性的一个场面unity，the transcendental unity of the apperception。

康德要说的是，好像以前证明灵魂的存在，但是又不是，所以他认为他自己是来起了一次哲学上的哥白尼革命。康德要力争的是他说，experience, even submitted to the operations of stations 1 and 2, is meaningless unless it is held together as a unified experience.他说，我所经历到的，我的眼睛看到的，所摸得到的，我的经历呢，经过了第一个超验的感知，第二站超验的分析之后，我所经历到的加工过的玫瑰花、垃圾袋等等，是没有意义的。除非我把它统一起来看，我所看到这个东西叫做一个经验，一个场景，一个场面。It won’t do to have a miscellaneous spatial object here and there (disappearing into the past)，假如我看到只是一大堆杂乱的啊，这里有一个东西，这里有个塑料，那里有个汽水罐，然后呢，又慢慢地消失到水平线之后，a little bit of unity, a little bit of plurality, 这里有个“一”，这里有个“众”，a little bit of causality，这里有个因，这里有个果。这样子没有用嘛，人类的知识不能够这么零碎的。所以呢，24页，there needs to be something like a “unity of consciousness”，所以人需要有一个意识上的统一性，就是我感觉到是一幅图画。beholding it all as a single field，我看到了，我看到整幅图画是一个场面，a single field or as we like to say today, a single “story”，或者我们今天用的词是一个“故事”。把所有汽水罐、塑料袋、玫瑰花、单细胞放在一个架构里面，是跟我的脑袋、我的思考是可以连上关系的。这是什么东西呢？

范泰尔会这样说：明明是零零碎碎的吗？明明一个塑料袋都是一个很多碎片组成的，不要说647个塑料袋、57个汽水罐。但是呢，很阿Q的，很非理性的，康德说，我要理性，这个是一个场面。这是非理性主义地坚持了一个理性主义，阿Q地说这是一个场面。明明是乱七八糟的世界，一大堆的塑料袋跟汽水罐，每一个罐子、每个袋子本身就是由很多东西组成的。他阿Q地、很非理性地说，这个是一个。这样子才能够让人的理性去理解。But this consciousness is a presupposition of experience, not an item of experience.我意识到这个是一个场面，不是647加57，不是的。我对这个“一”个场面的感觉这个意识呢，不是我所经历到的，是我假设的，是我的前提。所以我是非理性的，是凭信心的，凭很大的信心啊。

So Kant does not believe that he has discovered a metaphysical self or soul,所以呢，康德并不认为他找到了一个形而上学的自我或者灵魂。nor does he think it possible，也没有人可以有可能找到。我这样来扩大他所讲的，用范泰尔的方法。我，现象界的我，在今天这秒钟在这个地方的我，就是这些的细胞、这些的骨头、这些的神经，看到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东西。但是，我（这个现象界的我）的背后那个“真我”一定要假设，我看到的零零碎碎的647加57个罐子，这个是“一”来的，叫垃圾山。这个“一”是我假设的，我并没有用眼睛看到647加57这个垃圾山。我假设它存在的，是一个场景，我看到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所以，现象界的我看它的现象界的东西，两者都是乱七八糟，在变幻无穷的世界里。但是我必须假设我所看到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是一个“一”，是有道理的，有秩序的。

The unity of apperception is transcendental, not empirical，这个“一”是超验的，就是一个假设前提，不是用科学可以发现的。nor metaphysical，也不是具体的存在的，不是形而上学的。It is a condition of experience,这个“一”是经验的条件，就是说你没有它不行，你没有这个一个场面这个概念不行。但是它存在吗？这个“一”存在吗？不存在。It is not an item we find in our experience,不是我们可以经历到的,但是我必须假设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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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我们把它总结起来哈。 or therefore，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这个“我在”就泡汤了。就是我找到我的真我吗？找不到。好，现在我们把四件事情连接起来。每一件事情跟其他三样都是相互依存，每一个没有其他三个不行。但是，每一个都不稳定，1、2、3、4。我先讲2跟3。不是上帝造我这个灵魂那个林慈信，不是，是这里的一大堆细胞跟眼睛跟神经。2，这个是我，现象界的我，我看到一大堆东西，649个塑料袋，57个罐头，现象界的东西。我，现象界的我，和看到的现象界的东西之间的关系是不稳定的。因为这个世界不是上帝创造的啊，康德不要上帝的创造跟预定嘛，所以为什么有这647加57等等啊？没有什么道理，刚好碰巧有这些东西出现在我眼前。所以我这个人刚好有这么多细胞在这里，骨头没有断掉，眼睛也没有瞎掉。刚好偶然的这个我，现象界的外表的我，碰上了外表上这649加57的东西在那里。可能不是这些塑料袋嘛，可能看到别的垃圾。好，所以这两个都是偶然by chance，偶发的。但是我跟这些东西之间的关系，你没有对方也不行嘛。你没有这个现象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喽，也是黑人黑夜抓乌鸦了。

好，那我，在现象界的我背后有一个“真我”的。那“真我”存在吗？不知道。不能用逻辑或者科学去证明我的灵魂存在。但是没有它又不行哦，你没有它你怎么可以说我加在这个东西、这个现象面前我加了什么玫瑰花啦、汽水瓶啊、塑料袋这些概念哪里来的？你开我的脑看不到这些概念的嘛，是背后的那个物自体我那个“真我”才会有这个概念，这12个概念。好了，所以这个“真我”跟现象界的我之间也是不稳定的，叫做相互依存、相依为命。假如我不相信有一个永恒的我，那不行啊。但是它存在吗？不知道，大概不存在。那你要假装它存在就是咯，假装咯，假设咯，所以它是个limiting concept，一个界限概念。界限概念我们讲过了，比方说1，1又2分之1，1又4分之3，1又8分之7，1又16分之15，一又32分之31，一直讲下去，你不会到2了。2是不存在的，不存在这个系列里面的。但是你没有它不行的啊，你没有2你讲不出这个系列来。好，说“真我”也是。你没有它不行，但是它跟现象界的我又不能够很坚强地拉上关系。

好了，那个玫瑰花或者是那个汽水瓶是真的汽水瓶来的吗？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一大堆的金属，好像圆的形状的，哒哒哒哒。好，所以这个汽水瓶跟背后的那个汽水瓶本身的关系也是相依为命。你没有那个真的汽水瓶、那个真的玫瑰花，你说不出这一堆的金属是什么东西，这些叶子跟花片是什么的东西。所以这个现象界的东西，——偶然存在的、进化来的、乱七八糟的、杂乱无章的东西，跟每一个东西，每一朵玫瑰花或者玫瑰花本身是什么东西，汽水罐等是什么东西之间，你没有上面那个真的不行。但那个真的存在吗？宇宙有一个真的玫瑰花的意义吗？大概没有，有的话不能证明。所以，这个现象界的东西和每一个东西背后那个本质之间的关系是相依为命，没有后者不行。真的存在吗？不知道。最后，“真我”——我的灵魂、永恒的我、上帝所造的我，当然他也不相信上帝，“真我”真的看到真的汽水罐吗？也是很渺茫的。因为“真我”存在不存在说不出，真的玫瑰花、真的汽水罐存在吗？也说不出。所以，“真我”（物自体的我）和真玫瑰花（物自体里面的东西）之间的关系，没有这关系不行。存在吗？不知道。所以它们也是相依为命的，co-reality。

所以这个四方面：物自体的我（真我）、现象界的我（这些的神经、细胞）、现象界的世界（这一个什么玫瑰花什么东西、这个罐头什么东西）和物自体的世界（真玫瑰花、真铁罐头）。这四方面每一条线都是相依为命，没有对方不行，但是没有一个东西可以说是真实的存在的。科学的研究、逻辑的推论只能说，现象界有我这个人在这里，看到一大堆东西，不过我把一些概念加上去叫做“哦，这个叫做玫瑰花，这个叫做汽水罐，这个叫做圆珠笔”等等。好了，我们讲的这个第三步到这里。

第四，transcendental dialectic，超验辩证。这个是康德的哲学里面有第四个思考的层面。有一点像这三个装配线的站口与它平衡的，叫做the transcendental dialectic，一个超验的、假设的，一个辩证。But this one is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from the other three.但这个站口跟前面三个，——超验感知、超验分析还有这个统觉呢，却是不一样的。The others are necessary aspects of knowledge.第一站、第二站、第三站是必须要有的。你假如要认识一个东西的话，你必须要先感知到它一个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第二，分析把它用概念来概念化，强加在这些乱七八糟的物体上面；然后呢再来一个假设，阿Q地假装它是一个场面。但是第四个transcendental dialectic，超验的辩证，主要是在讲人在思考上是如何犯错的。虽然还是有积极的用途就是了。

为什么会有这个辩证呢？因为，many, if not  most, human beings are not satisfied with finding a transcendental basis for knowledge as outlined above.大部分的人不会满意的，前面讲的这个知识的根据是这么的超验，这么的假设的，你说，是我——这个现象界的我，假设“真我”存在，我看那玫瑰花又不是真的，假设背后有个玫瑰花的实质。一般人不买账嘛，你康德这个四条线都是好像蜘蛛网这样不稳定的，They are interested, rather, in metaphysics,一般人呢，是对形而上学有兴趣。你告诉我这个是玫瑰花是吗？哦，是。OK，好。这个是芥菜吗？好，我买1斤。这个是芥菜我就买了。我要的是这个是芥菜我买就完了吗？不是的，康德说不是。他说康德你这么玄妙的东西，我只要形而上学。我这个人出钱买这匝菜，which means, for Kant, the fruitless quest for realities beyond the realm of any possible experience，你要买菜啊，菜的本质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你是谁我也不知道，只有你这一堆的细胞在这里摸着这一大堆绿颜色的植物。康德说，你只有这个菜，菜的本质在人类的经历之外，你只是用钱换来一大堆的绿颜色的东西而已。So they use the transcendental analytic and transcendental apperception as arguments to prove the existence of things beyond experience.所以呢，我们只能用超验分析，就是用强加那十二概念，还有超验的统觉，就是硬阿Q地认为，我看的是一个场面，用这些来证明我所不能经历到的东西。就是说，我先把这些概念加上去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再说这个是一个场面不是一大堆。因此呢，背后的那个真的玫瑰花、真的汽水罐、真的芥菜是存在的。因为我硬硬用了我的概念强加在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再说这个是一个场面，用了这两步——第二、第三步的时候，我就假设地证明背后的真的玫瑰花、真的芥菜是存在的。

这种思考上的错误有几种。第一种是paralogisms，我不会翻这个字。These are arguments that try to prove the existence of a substantial, immaterial, immortal soul.就是说，有人想要证明真的玫瑰花，玫瑰花的本质substantial，玫瑰花的非物质的本质immaterial，玫瑰花的不朽的本质immortal；或者人的实质substantial，人的非物质的本质immaterial，人的不会死的那个灵魂immortal soul。硬硬要用理性去证明我的灵魂存在，是不会死的。非物质的，不论是人呢、神呢、玫瑰花的本质，他说有人想要证明这个神、人的本质是存在的，这个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个是一个思考上的错误，很多人会用。The transcendental unity is a description of the unity of experience not a proof of an immortal soul.他说，我们一般人就阿Q地假设我看到是一个场面，这个是一个描述我所经历到的，我称它是一个不是证明“一”是存在的，不是证明我的灵魂存在、上帝存在着，不是的。他们呢，康德说，别人呢把这些概念的定义搞错了，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误的，你想买一匝芥菜呢？就好像你认为芥菜的本质你知道，因为human desire to discover something beyond possible experience.因为你眼前看到一大堆绿颜色的东西，你想要的不是一大堆的绿色嘛。你要的是something beyond possible experience，你要的是买一匝菜回去炒菜。但是这个菜的本质呢，是你不可能经历到的。你只能买到一大堆绿颜色的什么东西，你没有买到芥菜本身的。Our experience does exhibit a unity,但是我所经历到的的确是一匝青菜。but we cannot prove that unity is substantial, immaterial, or immortal.但是我不能证明我买的这个一大块的绿颜色的东西是实质上永远是芥菜。

第二，第二个错误是antimony，表面矛盾。这个是康德在超验辩证的大题目下，要描述的第二种的思考的错误。什么叫做antimony表面矛盾呢？就是说，你可以力争你要想证明一个概念，你又想证明一个相反的概念。两个是矛盾的，是相反的。但是一个人可以为这两个相反的概念去做论证，同样有说服力。比如说，宇宙的时间空间是有限的，宇宙在空间跟时间方面是无限的；世界是可以无穷尽地分分，分得很小很小的，或者世界只能够用原子来分，分到原子就停了；每一件事有它的成因，或者不是的，人的意志是自由的；必然有上帝或者没有必然的上帝。所以你两个不同的概念，相反的你都可以去做很多的争辩的，每一个都可以维护。为什么我们会陷到这个麻烦、这个困境里呢？because we are trying to use（第28页），we try to use categories from the transcendental analytic to prove the existence beyond possible experience.因为我们想要用这个超验分析，记得吗？那个要加工的工具，就是“真我”里面那12个概念，不论是成因呢有限无限那种。我想要用我里面那12个概念去证明有一些东西是存在的，灵魂等等是人不可能经历到的。这些概念只是让你在表面的事物上加工而已，不能给你用来证明上帝存在，我是永远不会死，我的自由意志是无限。不能的。你只是用这些概念来看到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再加工一下，就等于范泰尔说的这个桔子的箱子、袋子，这个果酱的瓶子而已。你不能用这十二概念来证明神存在、人的自由意志无限等等。所以就会表面上有个矛盾咯。

第三，第三种错误是ideal理想。超验辩证的第三种错误是理想，理性的理想理念。比如说自我、世界、上帝，刚才我已经讲过了啊。康德已经讨论过，在第一个错误上讨论过的，第二个错误上也讨论过。现在他说了，这些的物体——我、世界、神，你不可能证明我存在，你不可能证明上帝存在，你不可能证明宇宙万物存在。就是说，根据你的经验，根据你的理性的经验，根据你的科学的经验，五官观察的经验，是不可能证明我存在、世界万物存在、上帝存在。所以，刚才我说过了，但是阿Q地你一定要活下去嘛，所以，“真我”存在不存在，不知道。真的玫瑰花、真的宇宙存在不存在，我不知道。至少我不可以用我的理性和科学去证明他。上帝就更不用说了，他根本是我经验不到的东西。

康德之后呢，19世纪，因为康德说，我存在不存在我抓不起，宇宙万物存在不存在我抓不到，只抓到外界的。所以再接下来呢，历史是真还是假的，人的自我是真的还是假的。所以我说呢，19世纪是一个拍僵尸电影Zambie的年代。明明死人是死的，但是你又要假装他是活的。明明你不要上帝嘛，不可证明嘛，那因此呢你就不可证明你自己存在，玫瑰花、宇宙万物存在，不可能。因为你不相信上帝存在，你不要服从上帝，不要买圣经那一套。好了，我不存在，世界不存在，历史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什么都没有，那个没有，那个死的尸体呢？你又要把他再反一次就变成活过来了？那就是僵尸了？Zambies。两次的反。你先说神、人、世界不存在，反掉了。反掉之后，你又把那些死掉的东西用你的魔术去把它变回，生过来的，活过来了。这个就是康德之后的黑格尔、祁克果等等的把戏，他们的伎俩。他们试图负负得正，负负不是得正，负负得僵尸。

我们下次再继续讲康德，从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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