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神学（一）16 范泰尔论康德：事实哲学（续）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Modern Theology 1,Session16现代神学（一）第十六讲。我们上一讲第十五讲，开始从范泰尔的新现代主义来看康德的知识论。我们看到一个符合圣经的哲学里面，会看到你怎么样去解释宇宙万象，你怎么去面对殊相。答案是：对宇宙里面每一个细节，每一朵玫瑰花、每个单细胞都是，上帝首先预定要创造它，因此给它命名，然后创造，还有护理、掌管一切的。这个是符合圣经的事实哲学或者殊相观。但是从康德的角度来看，现象界的自我看到宇宙万物的殊相，第一件事情他是看到是在时空里的，这个是傅兰姆说的。装配站的第一站，用人的时间跟空间两个直觉来看这朵玫瑰花、这个单细胞。

范泰尔给我们一个再深一层的分析就是：当你看到第一步，这个超验感知，第一站你看到都是时空里的东西的时候，你必须承认，因为，请记得哈，不论是莱布尼兹、休谟或者康德，他们都不承认上帝预先预定、上帝创造、上帝护理的。所以从一个自主的理性、自主的观察作出发点，它一定要做个大前提，这个预设就是：万物万象出现在我眼前都是偶然的、杂乱无章的。假如有什么秩序定律，现在来到第18、19世纪了，都是人去强加上去的。所以范泰尔就说，brute facts，你要找到这个孤存事实吗？赤裸事实，没有被解释过的事实，这个是不可能找到的。范泰尔的名言是，Brute facts are mute facts，孤存的事实是哑巴。就是说，孤存的事实是找不到的。你只能够找到这朵玫瑰花或者这一类东西的现象。都是因为有了我的概念强加在杂乱无章的现象界。我们必须要承认上帝创造万物，上帝的思考是绝对分析性的，上帝才有那本字典，——对万物的定义。人是上帝造的。就是因为上帝的知识完全是分析性的，因此人才有这个组合性知识的可能。

康德要拯救科学，要拯救莱布尼兹跟休谟。我们来到第二次，在我们的新现代主义的第二章的讲义，是第六页。现在，我们再来看第二次，康德怎么批判莱布尼兹跟休谟。

我们已经说过了，莱布尼兹没有什么新东西，没有旧东西，就好像小孩子坐在木马上面。休谟（把）每一个事实都约化到最小最小的殊相，是一片的含糊。

好，我们来看，康德说：我们真正要问的问题，假如要拯救科学的话，真正要问的问题（第七页）是，how are synthetic a priori judgments possible？人若要做出一个组合性的先验的判断怎么可能？一方面，你要有理性主义那种必然性的知识，——涵盖万物普遍性的知识，但是又不要走到那个纯粹分析的、字典型的那种死胡同；另外方面呢，你科学要进步，你每次看到新东西的时候你可以去分析它，又不要走到休谟，因为（他）相信宇宙都是偶然的，进入到一个所有都是细，细得不能再细的细节。这个细得不能再细的细节，范泰尔说，就好像你在一个没有海底的、没有岸边的海洋里游泳。

再来，康德认为，莱布尼兹这种概念主义（万物万象都是概念而已）本身是无用的，休谟的这个只有五官观察的事实sensationalism也不行。你不能把科学带到一个进步的情况。不过，你把莱布尼兹的方法加上休谟的方法结合起来，当作相互依存互补的话呢，那就很有用了。康德的名言，Percepts without concepts are blind，concepts without percepts are empty.你观察万象，假如没有概念来把这个现象（你看到的东西）概念化的话，那些看到的现象是盲目的。你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一大堆杂乱无章的东西而已。但是，你有的是头脑里的概念，却没有察觉到什么东西的话，这些概念是空洞的，好像莱布尼兹的木马一样。但是你的percepts and concepts，你所观察到的跟你里面的理念若是相互依存，in correlativity,就是没有对方不行,彼此依赖,彼此是必需的话呢，就构成我们的经验世界了。

我这样说，这里是现象界的我，——有我的观察，有我的头脑里一些的概念，十二个概念，记得吗？还有加上时间空间两个直觉，一共十四个。我里面的概念强加在我所看到的玫瑰花、单细胞，我因此就看到一些由我的概念去概念化过的万象。我再说一次。这个现象界的我，有我的观察、有我的头脑。我头脑里面有时间空间这两个直觉，再加上十二个概念或者范畴。我的头脑还不是“真我”哈，“真我”是找不到的。现象界的这个我，我眼睛在看到东西的时候，我的头脑同时强加了两个直觉、十二个概念。因此，我所看到的玫瑰花、单细胞、圆珠笔，到了我里面的时候，到了我的绞肉机、到了我的装配线的时候，已经经过了第一跟第二个站加工，这个就是我所经历到的玫瑰花、单细胞、圆珠笔。不过，外面那个看到的东西是乱七八糟的，完全是偶然的。

康德说：休谟是对的，万物都是偶然的；就是因为万物是偶然的我才能够区别出不同的事实。因为你不要万物只是概念而已嘛，莱布尼兹坐的那个孩子的木马上不能动啊，科学就不能进步。你也不要休谟，你看到玫瑰花一直都弄弄弄，这个是细胞、原子、分子也没有用。因为人的理性里的十二个概念，强加在这个时间空间杂乱无章偶然的现象中，结果是加工的知识。这种对个别的玫瑰花的知识，individuation这个个别化，范泰尔说，完全是偶然的，a matter of the purest Chance。虽然说是人的理性概念化过它，然后进到你的脑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概念了，但是真的玫瑰花是什么东西啊？真的单细胞是什么东西呢？这是经验世界外面的东西。

我再来一次。“真我”（真的我）找不到，你不要去找。真的玫瑰花、真的圆珠笔、真的单细胞你也不要找，找不到的。这两个都在我们所经历到的、所能够思考、所能够观察的范围以外。我的观察跟思考的范围里面，有我的观察能力跟我的脑袋里的时间空间两个直觉，再加十二个概念或者范畴。所以，当我看到一朵玫瑰花的时候呢，我是看到杂乱无章的红红绿绿。但是，我那二加十二个概念都已经去包装过这个红红绿绿的什么东西，结果进到我的脑袋的时候、进到我的眼睛的时候，眼里面、脑袋里面的是一个包装过的玫瑰花。

用范泰尔的例子来说就好像什么呢？好像我住在美国东岸费城，我就差遣一系列的火车、卡车（空的）去加州，我要拿到一些真的桔子，——听说加州的桔子又甜又多汁。但是我拿到什么呢？不是真正的桔子。都是已经洗了，加涂上颜色，放在袋子里，袋子放在箱子里，箱子，一箱箱地放在火车里。运回来的不是真正的桔子。就等于你差遣一系列的火车去加州，空空地去，空空地回来一样，因为你没有拿到真的桔子。加州的人会告诉你，树上熟的桔子才是好吃的。但是你从来没有去过加州。因为加州是在水平线以外，这个是真的桔子之所在。你没有拿到真的桔子，你拿到的是染过颜色、洗过、包装过的。所以，那个不是真的桔子，是现象界里面加工过的桔子。同样的，玫瑰花、单细胞、圆珠笔，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在这个杂乱无章的世界里面你得到的都是加工过的。因此等于你没有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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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页。但是，康德说，我们一定要让科学能够进行研究。你要有可能进行科学的研究，你要有这个研究科学的可能性。因此，你一定要认为宇宙里面有真正的桔子、真正的玫瑰花，——brute facts，孤存事实，是没有加工过的桔子，是树上的桔子。non-interpreted fact，没有被解释过的，由我来解释。这个单细胞没有被解释过的，宇宙里面有第一个人第一手把这个单细胞放在显微镜上面去看。玫瑰花我第一个人把它摘下来来看。我假装阿Q地认为我是第一手地去研究这个单细胞、这个玫瑰花，这个brute facts，孤存事实。这样科学才有可能进行啊。

傅兰姆说，但是你这样的认为是完全非理性的。什么意思呢？因为你是在一个完全偶然、杂乱无章的这个世界里面，你必须把事物化成最小最小的细胞，原子、分子等等。但是，你又说你自己去研究这些东西，岂不是因为你不可能看到这个最小的东西吗？所以你这个面对殊相的原则是非理性的。无限这么多的殊相，这么多的细节，就等于一个没有海岸、没有底的大海洋一样。为什么是如此呢？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看过一个孤存的事实。真的玫瑰花（没有加工过的，没有被你的脑袋的概念加工过的），没有洗过的、包装过的桔子，没有人见过的，也不可能以后看到。

再来一次哈。我在这里，——现象界的我，我观察一朵玫瑰花。我——观察的我还有头脑的我，这两个都是现象界的我。我用我头脑里面的时间空间两个直觉，再加十二个范畴，这十四个，来加工在、强加在这朵玫瑰花里面，所以我看到了现象界的玫瑰花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你不可以真正地、认真地认为你看到那个真正的玫瑰花、真的单细胞，这是不可能的。这个是虚幻，这个是小说。我面对的玫瑰花，面对的桔子，都是洗过、染上颜色、分类过、放箱子里面运，而且还要到了这个批发商那里。所有的我在现象界所认识的事实，都是经由这两个直觉、十二个概念，都已经装过箱子的。所以你不要以为你看到了真的玫瑰花、真的桔子、真的单细胞。这样子你才可能做实验呢。你才可以duplicate，才可以重复地再来做一次实验。范泰尔所用的例子是桔子，洗过，也染过颜色，分类过，包装过，运过。克拉克用的例子是，所有的果酱都已经装在瓶子里，瓶子的形状怎么样果酱的形状就怎么样。Homes（？17：00），惠顿大学的哲学教授，Otta Homes，用的例子是冰，冰已经放在那个冰块的盘子里面，所以你拿到冰块都是一块块方方的，因为他装那个冰块的那个东西就是那个形状。

The facts they actually see are therefore only instances，所以，人们所看到的事实，——一朵朵的玫瑰花、一个个的单细胞、一粒粒的桔子，只不过是一个个的实例instances而已。they may be duplicated，它们是可以重复的。The handling of brute fact is, to some extent, the man-handling of them.所以假如你要从这个实例（一朵朵玫瑰花），你要去触摸这个孤存事实的话，不可能，你就毁掉他。他不可以给你摸的。假如你想要吃到一个真正好吃、汁多的桔子，你必须要从树上摘下一个完全熟的这个桔子。我在讲义的第九页。所以那些热衷于桔子的加州人会告诉你，你要去树上摘一个来吃才好吃。但是，我们大部分东岸的人都不可能有生之年去加州。根据康德来说，事实上没有人可能去。这个桔子的果园，就好像一个在水平线，——不断地消失掉的水平线。我们可以把我们装桔子的木箱子换成麻布袋。我们把麻布袋的质料可以换掉，我们可以把袋子弄得松或者紧。我们可以空运，不用火车。

但是你永远看不到一个an orange as it is in itself，永远看不到桔子的真相。an orange in itself ，a thing in itself事物的真相。德文是Ding an Sich，一个事物的真相。Intuition, conceptualization, and even judgment are present in the observation of every fact.当你观察每一个事实的时候，已经用上了直觉（时间空间）、概念（十二个概念），甚至乎你的判断。Our facts are always second-hand facts; they are phenomena.我们所知道的事实，只可能是二手货的事实。they are phenomena，我们有的知识都是现象界里的知识，那些判断。Yet even to have such second-rate facts, we must think of first-rate facts as somehow back of them.啊，刚才不是说过，这个真的桔子是不是真相？不存在的，不要去想。但是我们必须很阿Q。就算我们只能够有这些二手货的事实，当你在研究二手货的玫瑰花这些的时候，你必须要假装背后有一手的、原始的玫瑰花的真相、桔子的真相。Phenomena would be meaningless without things-in-themselves，若没有玫瑰花的真相、桔子的真相，现象界里这么多朵的玫瑰花、这么多桔子是没有意义的。and things-in-themselves are ruled by Chance.而事物的真相完全是由偶然、由几率所掌控的。

We need not analyze Kant’s philosophy of fact in more detail to see that it is squarely opposed to the Christian principle of individuation，我们分析康德怎么处理事实，怎么处理殊相，够了，不需要再研究他的细节。我们已经看到康德的殊相观，康德怎么看个别的事实。康德这个个别化原则是与基督教圣经的个别化原则完全是相反的。我们是根据上帝的永恒预定计划来看个别的细节的。The Christian point of view would, according to Kant, be no better than that of Leibniz.所以从康德的角度来看，基督徒的观点就是圣经里的上帝预定一切、创造一切、掌管一切；这个概念用来处理殊相跟莱布尼兹一样，没有变，没有比莱布尼兹好到什么地方。换言之，康德称之为迷信或者是spiritualism。

Indeed, it is in Christianity rather than in Leibniz that we really meet with the idea of individuation by pure description.很多人都认为，莱布尼兹所讲的是透过纯粹的分析描述来个别化。你怎么看事物的细节呢？你需要有分析性的概念，纯粹的分析来了解殊相，纯粹的“一”，拿这些共相来分析，这样子来理解殊相。是莱布尼兹有吗？事实上，真正有这个分析性的知识的，是改革宗的圣经里的上帝。莱布尼兹只不过是他有一个偶发性的那个原始的东西。根据莱布尼兹，你需要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加上非矛盾律，都是用一些逻辑上想到的这些偶发的原始原则去分析宇宙万象。相反，与这个相反的是，the God of Christianity，基督教圣经里的上帝，根据我们改革宗的理解，actually creates the world，我们所相信的上帝，是具体地创造了这个时空里的宇宙的。and controls all that comes to pass by His providence，上帝不单单是创造了宇宙，而且上帝的护理掌管着一切要发生的事。God does not meet facts at second-hand，上帝不是二手的、隔一层的来面对事实的。He meets them before they exist，事实、事物存在之前上帝就遇见它们了。因为上帝是预定要创造、预定要护理的，然后创造，然后护理。His interpretation of them is prior to their very being.这些事实还没有存在，事情还没有发生，苹果还没有从树上掉下来，玫瑰花、单细胞还没有存在，上帝已经诠释过、解释过这些。God does not merely live in California，上帝不仅仅生活在加州这个桔子的果园。He has made it，果园是他造的。God’s thought is wholly analytic，上帝的思想是完全分析性的。或者，范泰尔在其他地方说，上帝对万物的理解，上帝对桔子、玫瑰花、单细胞的理解，就是他对他自己的理解的一个的延伸，甚至乎说，是他对他自己的理解的一部分。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说玫瑰花、单细胞是他的自我认识的一部分呢？因为上帝的自我认识就包括上帝对他自己一切的思想计划的认识。他的思想计划就包括：他预定，然后创造，然后掌管宇宙里面所有的玫瑰花、桔子、单细胞等等。

If Kant had realized the full meaning of this Christian concept of God, he would have thrown up his hands in horror at it，假如康德真正意识到基督教圣经里这个上帝，——这个预定、这个创造、这个护理的上帝的意思的话，他肯定会说：哎呦，何等的恐怖啊！He would have found it unspeakably more objectionable than the rationalism of Leibniz，他会认为圣经里的上帝比莱布尼兹里的理性主义更加是值得反对的。Your position, he would have said to the Christian believer, kills science and all human experience at a single stroke，康德会对相信圣经的基督徒说，你这个立场，你的上帝就毁掉、杀掉科学和一切人类的经验。你杀掉所有逻辑推论、所有五官观察，科学就不可能存在了。It would kill the very idea of factuality as such，我们讲事实的，你把这个事实、这个概念本身就毁掉了。

Note now the reaction of the Christian to the Critical philosophy of fact，基督徒又对康德的殊相观、康德的事实哲学怎么回应呢？Brute facts that are really brute facts, the Christian will say, are also mute facts，基督徒说，康德啊，你所讲的孤存事实，你假如那些孤存事实（真的玫瑰花、桔子的真相），那些真的是真相的话，真的是孤存的话，它肯定是哑巴事实，就是你不能认识的。A principle of individuation that is basically non-rational in character destroys rationality as such，因为你的事实个别化的原则，就是一直把事实化到最小最小（原子、分子），本身是非理性的，你就把理性的运作都毁掉了。If we did not know that oranges grow in California,你的理性所认识的世界是杂乱无章的，因为你这世界里面只不过是杂乱无章的细节，一直弄到最细最细了。因此，就等于你根本就不知道桔子是在加州生产的。we might send our box-carts to Attu just as well as to Redlands，那你把火车可能不是送去加州南加州的Redlands，你可能是送到阿拉斯加跟俄罗斯中间的那个海里的小岛——阿图岛。因为你的宇宙是充满着杂乱无章的细节嘛，你的火车送去哪里把桔子运回来，你送到北极阿拉斯加外面的小岛也有可能啊。we might receive snowballs as well as Valencias所以你的火车运回来的可能不是桔子，可能是阿拉斯加外面的小岛的雪球也可能。

Therefore,因此, A rationality far more basic than that of Leibniz must be presupposed even for the mere finding of facts,所以,你假如要找到事实的话，你要做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是理性的，这个理性一定要比莱布尼兹的理性更加的理性，更加的基本。You are right, the Christian will say to the Kantian, that judgment is involved in every act of observation，基督徒会对康德主义者说：你说得对，人做出任何的观察的时候都同时做出判断的。but if you had been true to the meaning of this principle，但是你真正、真正地认真认为，任何观察都包括包含着判断的话，you would have added，你就会多加一句话，是，it must be God’s judgment that is presupposed in the observation of facts by human beings，你必须要多加一点，就是当人类在观察事实的时候，你必有的前提是上帝的判断。是的，你每次作观察必定要有判断，但这个是上帝的判断作为你的前提。If God does not make facts, man will never see facts，若不是上帝创造事实，人类永远不会看到。And if there is to be synthesis for man, it must be because there is no synthesis for God，人类若能够做出组合性的知识命题，就是说，人若能说玫瑰花什么什么什么，不是玫瑰花是玫瑰花的话呢，人若能够做出组合性的宣称，肯定是因为上帝那里没有组合性的知识。There is no new fact for man unless there is no new fact for God，人类要找到新的事实吗？不可能，除非对上帝来说天下没有新的。就是因为上帝没有新的东西，都是他预定好、创造好的，因此创造了人、创造了宇宙。所以，人可以发现新东西，是因为上帝没有新东西，所以人类会找到新东西。Unless God is presupposed, all penguins will be one great penguin，假如你不预设，你不把上帝做一个前提的话，所有企鹅就成为一个大企鹅。and that great penguin will be reduced to a great blur，而这个大的企鹅就变成一片含糊。Chance will have all or nothing，偶然是一切，不然你什么都没有了。Criticism is no answer to skepticism，所以康德用理念来加在观察的混乱的万象下而得到一个现象界的知识，并不能够解决休谟的问题。

这个就是康德的殊相观，the question of fact。我们下一次来看康德的question of law，就是康德的共相观，the question of universals。刚才我们看过，因为宇宙万物，就是现象界的宇宙万物都是偶然的，那这个是范泰尔特别指出的。傅兰姆只说，我们看到的时间空间里的。范泰尔指出，时间空间里的万象都是偶然、杂乱无章的。你强加一些十二加十二个概念上去，是阿Q。你找不到事物的真相的，你只能够找到杂乱无章的、不过加工过的一些事实。但这些是加工过的，是涂上颜色包装或者桔子不是，你没有找到事物的真相。我再说啊。你科学研究细节的时候，你找不到事物的真相的。

好了，下次我们反过来看。那共相呢？你找不到殊相，共相要如何呢？question of law，这个在我们的新现代主义的第二章的讲义，是从第12页到第18页。

我们下次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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