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神学（一）18 范泰尔论康德：定律哲学（共相的问题）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Modern Theology 1,Session18现代神学（一）第十八讲。我们上两次开始了范泰尔在他那本新现代主义The New Modernism第二章怎么批判康德，我们看到他批判康德的殊相观，康德的事实哲学，philosophy of fact，或者说他的事实的问题，殊相的问题，the question about particulars, the question about facts。

好了，我们上一次是温习了康德对殊相的看法，我们就不再温习了。你需要的话，第十七讲，就是我们上一讲，是温习的。现在我们从这个新现代主义的第二章的讲义第11页开始，我们看范泰尔怎么批判康德，批判他对共相universals的看法。就是说，不同的事物他们为什么相似呢？这么多朵玫瑰花为什么都称为玫瑰花呢？这么多的桔子为什么都称为桔子呢？这个是共相，就是事情的相似性，共相的问题或者说定律的问题，question of universals or question of laws。

讲到这里，我简单地讲几句温习的话。对我们来说，为什么事情有相似性可以统一化呢？因为上帝预定要这样创造。等下我们先会讲这个。但是对康德来说，第一，康德要坚持人的自主，他不要上帝绝对的主权。上帝绝对在永恒里预定了要创造，然后创造，然后再在创造之后护理掌管一切。他不要这个。所以，他肯定要自己发明一套殊相观和共相观。我们已经在上两讲讲过他的殊相观。就是说，他要从人的理性里面认为有一套的两个直觉加十二个范畴一共十四个东西来包装，来把这些桔子涂颜色来包装，从外来的各种没有意义的现象。好，所以他的殊相观就是因为外来的现象都是在乱七八糟、偶然的、没有秩序的、不断在变动的这个世界里，所以他要发明一套东西来sort out来把它整理,包装这些桔子。康德不单单不要上帝,要完全自己独立自主，他还要outsmart，还要比起17世纪的理性主义和18世纪的经验主义和怀疑主义要更上一层楼，要比他们更聪明。所以他又批判理性主义的（譬如说，莱布尼兹）和经验主义的（譬如说，休谟的怀疑主义）。所以，他就自己搞一套殊相观和共相观。

好了，我们现在来看康德的共相观。记得我们已经批判过康德的殊相观，他的事实哲学。康德对基督教（特别是我们改革宗）的批判，他会反对我们的批判。他说，你这样对待我，看我的事实哲学，这个不公道。因为我从来也没有宣称过，我人可以看到孤存事实。科学所处理的事实并不是孤存事实，不是物自体，不是事物的本身，不是加州树上长的桔子，不是玫瑰花的本质，不是。科学处理的只不过是现象界的事实而已，不过我们用了我们认为人类里面有的十二个范畴加上两个直觉。我们可以做一些客观的推理，objective deduction，就是把桔子包装，这样我们就做了足够的准备，来让人可以理解，可以感知和理解现象世界的事实了。我们透过这种我们的直觉跟范畴（十二个范畴）的推理，我们就看到我们在时间空间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在时间空间里的主观的经验，是包含了我们经验到、我们也假设的经验到一系列的、客观系列的事物，你可以把它区别出一二三四。

再来一次哈。康德说：我并没有说我看到事物的本身，我只不过看到现象界的事实而已；不过我用我理性里的概念、范畴来推理，这样就让我可以看到现象界的事实了；当我看见到现象界——就是这个乱七八糟的、偶然的世界里的现象事实的时候，我有一个前提，就是我看到的是一个客观系列的事物，而这些是可以去彼此区别的。

好，我暂时讲到这里。我先做一个outline一个大纲。我不是第一次可能第十次读范泰尔这一章了。我说，我们先来看康德这个phenomenal facts现象界的事实，至少要分四点来讲。之后，我们要讲康德的那十二个范畴，就是说他在脑袋里面有的那些来包装现象界事实的那些概念。在这些categories这些范畴我整理出九点，四点加九点。

好，我们先来看这个现象事实。为什么康德说我们有可能认识现象界的事实呢？现象界事实的理解的可能性是因为这些范畴。刚才我们已经说过了，借着我们用这十二个范畴的客观推理，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让我们可以感知、可以认识apprehend现象界的事实，phenomenal facts。

第二。第一是认识现象界事实的可能性，可能性是因为有这些范畴、这些概念。第二，现象界事实的本质，是在时间空间里一系列的能够个别区分的事物。康德说：我用这些概念（这十二个概念）或者范畴来推理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我们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主观经验就包含了经验到一个客观系列的事物。这些不同的事物是可以区别出来的。我们也是这样假设的，我们假设我们所经验到的是客观的系列，一系列的彼此可以区分的事物。这是这个现象事实的本质，就是说，在主观经验里面可以经历到的、彼此可以区分的一些事物。请注意哦，是在主观经历里的。

第三，现象界事实的限制，有限性the limitation，这个是我加上去的标题。当我用了我的十二个范畴，来经历现象界的乱七八糟的现象，而认为我所经历的是一系列的、客观的系列的、可以区别的事物的时候呢，我并没有说我看到孤存事实，我并没有说我看到物自体——玫瑰花的本质、桔子的本质。用范泰尔的例子是，在树上还没有摘下来的桔子。没有，我只不过说我看到现象界的、一系列的、能够分辨的东西而已，是现象事实不是物自体事实。

好，我们继续看下去。在我们观察的过程中，我们用了这些categories，这十二个范畴概念。因此，因为我们用了这个包装的方法，用范泰尔的说法是，包装这些桔子的袋子跟盒子，或者有时候他用另外一个例子是绞肉机，做香肠的绞肉机，因为我们用了我们这十二个概念范畴，所以在我们所经历到的乱七八糟的、偶然的现象里，就成为一个很清楚的、能够列出的、分别出来的、一系列的东西。

再说一次啊。我的范畴是可以把乱七八糟、偶然的世界整理成一个很清楚能够分辨的、一系列的事物。这是我标题第四个，现象界事实的自称或者是声称，他认为，他人（这个自主的人）可以找到，可以看到、经历到清楚的、一系列的事物。

那么下面是范泰尔的分析。他说，假如我们看到当我们要区别个别的事实，the act of differentiation，我们要作个别化，要区分看到事情的殊相，必须要承认宇宙万物是偶然的、乱七八糟的。If Chance is required for the act of differentiation，当我去看外界的红红绿绿很多朵的玫瑰花的时候，我必须要承认，都是偶然的、混乱的。假如我要这样假设的话，必须要承认。同时，当我要寻找事物的相似性，当我要找共相的时候，我又必须假设一个系统一个逻辑（指这十二个范畴）。因为，Facts are never wholly given，因为事实并不是完整地就给我了，就是说，我得不到这个物自体的，我看不到真的桔子、真的玫瑰花的。we take facts as much as we receive them，你说我们得到这些，不如说是我们去取过来的。这样，人就宣称自己认识到现象界的事实，并不宣称自己认识物自体的孤存事实。

再来一次啊。讲到这里，我们再说一次，康德坚持人的自主的理性。所以一方面，他知道外界的东西是乱七八糟、偶然、没有秩序的。当他要个别化地看事物的殊相的时候，他知道乱七八糟、不断地在变动、偶然的世界是没有秩序的。但是他同时必须要假设一个完全有秩序的、完全制造秩序的一个系统，就是他的概念、他的范畴。这样，你才能够整理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成为你找到事物的相似性，找到事物的共相嘛，对不对？好，所以当人用他理性里面这两个直觉、十二个范畴来整理乱七八糟的世界，整理出来的时候，就变成现象界的事实。这个现象界的事实，我们再来继续讲这个现象界事实的自称或者傲慢。你这样做可以说是很主观对不对？自己里面的十二个范畴，我说这个是红色，这个是绿色，加起来是玫瑰花。好了，由我们这些范畴、这些概念来整理出现象界的红红绿绿、乱七八糟的东西，哦，这个是玫瑰花。这个现象界的事实有两个好处。第一，他能够符合基督教的神论的要求。什么意思呢？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是，你整理出这个现象界的事实的时候，你就真正认识事实，真正认识共相了。同时，你这个现象界的事实也有另外一个层面，是完全新的。换言之，它使人类可以进行科学的探究，而不像基督教，——他认为基督教就把科学的研究完全毁掉了。换言之，你可以有新的知识，你可以做科学研究。

再来一次哦。康德认为，你用了理智的范畴概念去整理乱七八糟的世界，整理出一个现象界的事实的时候，这就等于你相信上帝的预定跟创造。同时，你又可以让科学前进。换言之，你整理出这个现象界的事实的时候，你就交待了有殊相又有共相。你有共相是事实，是有归类的。殊相你也有，你可以继续地做这种整理，你可以继续地包装桔子。

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

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email protected]（PayPal）

好，这是整个现象界的事实。就是要用人的理性里面的概念去整理乱七八糟的、偶然的东西，整理出一些现象出来，这个就叫做现象界的事实了。

那我们再退一步再来问，现在我们来到回到第13页，那我们退一步来看这十二个范畴categories，这些概念这么重要，它们究竟占有怎么样的地位呢？这里我整理出范泰尔的短短两、三页，有九点。第一点，这些范畴并不是设立性的constitutive，categories are not constitutive，就是说，康德说，你不要以为我创造事实哦，我这些十二个范畴并没有能力去创造事实。这十二个范畴并不是说了算的，不是constitutive，不是建立，不是设立，不是建造事实的。换言之，这十二个范畴并不是永恒的，不是不变的。所以，这十二个范畴是不稳定的，它不能够说了算的。上帝的话“说有就有，命立就立”对不对？他说不是的。

第二，这些学科范畴概念是与孤存事实相互依存的。它并没有创造，更不能带我们去认识孤存事实，但是它又跟它有一种蜘蛛网的不稳定的关系。你不假设有孤存事实，你不假设有物自体又不行。再来一次哦。这十二个范畴并没有创造并没有设立事实，但是你又要相信有一个孤存事实，你没有相信这个又不行。所以，里面的一些分类的概念是跟一个物自体相互依存的，没有那个不行。但是你也从来没有见过它。

好了，第三，这十二个范畴这些概念是假设而已hypotheses，只不过是一套假设建立成一个架构，在我们去寻找事实（现象界的事实）的时候很有用。

好，我们再归纳一次。第一，这些概念、这些范畴是没有能力创造事实的，它不是设立性的。第二，它是跟这个孤存事实（物自体）是相互依存的。它不能设立事实，但是它又假设有这个事实存在，不假设又不行，没有它不行的。第三，在这种假设的情况之下，这十二个范畴是来做假设、来做hypotheses，很有用，当我们去找事实的时候。

第四，这个我们讲过的第四，不过我们先来看反面的。这些范畴并不是用来去找先存的事实。你不是说已经有一些单细胞在那里，你用生物学的概念去找那个已经存在的，让我去理解一下，不是的，不是。

第四，范畴，找什么？不是找事实本身，它找那些原始材料，也就是说，在这个变动的、偶然的、乱七八糟的世界里the buzzing confusion，14页下。13页下的说，这些概念去找乱七八糟的东西，与它结合来形成现象界的事实。

再讲一次啊。第一，这十二个概念不能创造事物。第二，但是它又跟一个物自体（那个事物的本质）相互依存，你不能不假设有它存在。第三，所以在你找事实的时候，这些范畴是一些假设，一个架构，——所假设的架构。第四，用来跟乱七八糟的原始资料来结合，结果就成为现象界事实了。记得吗？从来没有看到过物自体的，你从来没有看过事物的本质，但是你要假设它存在，没有他不行的，跟它相互依存的。第四讲完了。

第五，当你这么这么的不确定地在进行，用你里面的概念这些范畴，又跟一个事物的本质相互依存，没有它不行，你又知道自己不能够创造事实，这些都是假设，你用的这些里面有的，记得吗？人间是自给自足吗？他说，他里面有这十二个概念，用来与原始资料，乱七八糟的资料结合就形成了现象界的事实。这么不确定的哈。好，第五，但是人很阿Q很傲慢。第14页。范泰尔说，康德说，但是我们肯定要相信一个谎言fiction，你必须相信这些范畴是找到事实的，找到跟这些范畴独立的、范畴以外的一些事实的。刚才讲过嘛，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孤存事实，没有看过这个事物的本质（物自体）。你经过用范畴去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始资料所得到的，形成了这个现象界的事实的时候，你又要说这些是事实来的，你必须要说这些是事实来的。我们必须要不断地支撑这个谎言，好教科学能够前进。就是科学讲事实嘛，进化论所得到的那些资料都是事实，你必须要支撑着这个谎言这个fiction。不过，你自己知道这是谎言，这个谎言只不过是个谎言。

好，再来哈。经过理性里面的范畴概念去整理乱七八糟的原始资料，得到的现象界的事实是很不稳定的、不确定的，对不对？第五，你必须要同时坚持这是事实，不仅仅是我脑袋里那些概念而已，是在我脑袋概念以外的，就好像皇帝穿新衣服其实没有穿衣服。

第六，假如我们弄假成真的话，假如我们认为这个谎言是事实，就是说，我经过这个范畴来整理原始资料得到的现象界的事实是真的事实的话，那你就麻烦了，你就会进入了一个迷宫里。这个迷宫里面有很多的肯定跟否定是彼此矛盾的。你可以同时相信上帝创造世界，同时否定上帝创造世界，等等等等。你可以做出两句相反的宣称，都有道理的。

但是，既然我们知道这是谎言，第七点，我们就可以把这些彼此矛盾的肯定，逻辑上彼此矛盾的这些断言，用在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里。就这样让我们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偶然的世界里面找出一条出路。

好，我再归纳一次第七点。第六点是说，你假如认为这个谎言是事实的话，你就麻烦了。你就会面对逻辑上两句话矛盾的，你同时要接受。第七点，我称它做范畴带来的盼望——虚假的盼望。你必须要相信这个谎言，这样你就可以用你看得到的这些彼此矛盾的断言，来理解乱七八糟的世界。这样，在这个偶然的，——完全乱七八糟偶然的世界里，这个森林里面你拼出一条路，就是科学就可能了。刚才我们说过，这个逻辑就是这些概念有十二个，康德好像整理得井井有条的。

第八点我们要看，这个逻辑既是硬邦邦的，又是有弹性柔柔的，因为现在这个逻辑，这些人里面的概念这些范畴是要符合事实的真相。好，我们来看第八点。我们继续看下去，第14页。这些彼此矛盾的概念可以同时是对的，也可以同时是错的，要看情况的需求。genuine realities may negate one another，事物的真相可以用两个彼此否定的方法来描述。那这样说下来呢，Logical consistency is not the test of what something is real，那么，一个事实真的吗？玫瑰花是真的吗？你就不能用逻辑的一致性来做判断的准则了。Because Logic adjusts itself to facts，逻辑，我里面这两个字就是个范畴，这套的逻辑可以应变的，可以随着事实应变。记得吗？事实本身是偶然的，都乱七八糟的。逻辑可以适应这个乱七八糟的、偶然的这个世界的。逻辑这样来适应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的时候，就是在逻辑适应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的时候，逻辑显出事实。记得吗？逻辑是用来整理这个乱七八糟的原始资料的嘛，当它适应自己，调整自己来符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实的时候，恰恰就是在这个动作里，它显明了事实，让我们知道事实。因此，我们可以避免莱布尼兹坐在这个木马上不动这个决定主义。好，这是第八点，逻辑是可以变的。

第九点，这十二个范畴拯救了事实，这十二个范畴同时也拯救了逻辑。我们慢慢来看。第15页。范泰尔说，还有一点，我们要注意康德所讲的。他说，康德认为，他这种客观推理就是用这两个直觉、十二个范畴来推理、来包装、来整理原始材料的时候，这个客观的推理过程就应该破除了休谟的怀疑主义跟莱布尼兹的理性主义，能够解决掉他们的问题了。因为康德认为，不论是休谟的怀疑主义或者莱布尼兹的理性主义，他们有一个共同的通病，就是很随意地、任意地把事实fact跟定律law分开。莱布尼兹坚持，事先prior有一个没有时间的逻辑的，就是他那些的里面的概念最后就是一个“一”，一二三四的“一”。这样就永远毁掉事实了。你就不能做科学研究了。休谟坚持，先存的不是逻辑，先存的是终极的改变。东西乱七八糟，在那里苹果每天掉下来，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偶然的。你假如认为这个是先存的，这个是优先的话，那你就毁掉了逻辑了。康德说，不是的。康德说，你们两个都听我说。我说啊，我这个逻辑是与事实相互依存的，没有这个事实不行的。所以我就拯救了事实喽。

我再说一次哦。我的十二个范畴又假设有物自体，我又用来包装、整理这个事实，所以就让人可以有认识事实的可能性。所以我拯救了科学、拯救了事实了。反过来说，第二，我的这个物自体虽然是找不到的，事物的本身是不能知道的，但是事物的本身又是跟我的逻辑相互依存的。不然的话啊，没有逻辑物自体本身也不能存在，不行。所以，康德说，这个物自体，这个不能知道的物自体又拯救了逻辑。就是说，因为这两者——心中范畴的逻辑跟不能认识到的物自体（孤存事实），是彼此相互依存的，没有对方不行，所以两者都能够存活下来。我继续可以用我的逻辑，还有里面一些我所决定的这十二个范畴。能够找到事实吗？找不到。是找不到，但是你要假设它在那里。这样，两个在那里相互依存的话，那你两者都继续可以存活。休谟认为，因果关系，——万有吸力所以苹果掉下来了，这只不过是你主观地经历到一系列的事件，每次你看到苹果是往下掉，不是往上飞。康德说，休谟啊，你忘记了哈，假如说你不相信有这个客观的因果关系，对不对？你不要忘记哦，这个客观的因果关系，事实上在你主观经历到苹果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前提了。用康德的十二个范畴来说，这个是3B，第三类的第二条。事实上，你习惯性是接受这个前提的。

好了，现在我们来看，基督教的改革宗神学怎么批判康德。你会看到基督教的共相，Christian concept of universals，是康德不可能接受的。我们下一讲开始在这里继续。

提示：逐字稿文字只限于个人和教会私下学习交流，目的是造就教会和教会负责带领、讲道的同工们；未经同意，请勿擅自在其它网站或平台转载和刊登课程的逐字稿；课程的逐字稿和图片的版权归「中华展望」，禁止复印出版等商业用途。当文字和录音不符时，以录音为准。愿上帝赐福文字编辑和校对的肢体来雅正！若是有修改的地方、奉献支持或是其他任何问题请使用以下邮件方式联系我们。网络圣约ccnci.org中华展望圣约学院 [email protected]（PayP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