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神学（一）20 范泰尔论康德：人（自我意识）的问题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Modern Theology 1,Session20现代神学（一）第二十讲。我们前面花了很多时间先介绍了傅兰姆对康德哲学的一个总结分析与批判。然后，我们开始了范泰尔对康德哲学的批判。首先批判了他的殊相观，第二批判他的共相观。你看到，人的理智来为人的经验成型的。这些概念，逻辑的概念或者范畴来整理原始资料，乱七八糟的资料，那这两个我们都看过了。现在我们来看第三个问题，范泰尔说，question of man，人的问题，这自我意识的问题。你要真的体会到康德的事实哲学（就是他的殊相观）还有康德的定律哲学（就是他的共相观）是有多么重要吗？那你要看康德的人观或者说自我意识观question of man。因为，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人对事实的概念，man’s ideas of facts，人对事实或者殊相的看法，我们在讨论的是人对定律的看法或者是共相的看法，man’s idea of law。我们关注的是，how man interpret himself，人怎么理解他自己，还有man’s interpretation of his environment，人怎么理解他周围的世界。Consciousness of time and consciousness of objects require consciousness of self，人若是对时间空间，他的世界有意识，他意识到时间空间的话，他必须同时意识到他自己。人若意识到宇宙万物的话，他从事科学研究的话，他必须要意识到他自己。康德怎么来看人的自我意识，Kant how does he look at himself是跟理性主义（莱布尼兹）跟经验主义（休谟）不一样的。康德会说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的自我观 ，notion of self，是迷信的spiritualist。

好，我们来看康德怎么批判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是迷信的。什么叫迷信呢？迷信就是相信，believe in an object in itself with its own attributes,有一些物体，我们相信，这些物体本身是存在的，有它的属性。因此， believed in a self which is a subject in itself with its own attributes，所以，你同时也相信你的自我，你相信你的自我是存在的，它有它的属性。再来一次哈。康德说你们这些17、18世纪的哲学家太过天真了，你们还以为啊，你知道“我”，“我”是谁，我的“真我”是谁。我有我的属性，在研究这朵玫瑰花、这个单细胞、这个桔子。这个桔子、玫瑰花呢又有他的属性的。我可以认识我自己，我不需要玫瑰花我也可以知道我是谁。我可以直接地知道我是谁，我可以不需要其他的因素介入，immediately，directly，可以知道我是谁。我这个人是完整的。玫瑰花也有它自己的存在，有它的属性。

我停一下。因为我们有基督教圣经的神，我们会对这方面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信，但是，不是这样讲的。不过假如你看到刚才康德批判，康德是一个更高的人文主义批判一个比他低一点的人们主义。或者说，康德的彻底的人文主义批判一个还有一点点诚实的人文主义。就是说，我知道我是谁啊，我是科学家，我现在在研究这个单细胞、这个桔子、这个玫瑰花。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玫瑰花是什么东西。康德说，这些都是迷信。他说，你这样子相信，你知道你自我是谁，你又知道玫瑰花什么东西，就让你在哲学上不能前进的。康德说，我先来批判理性主义（莱布尼兹），然后我们来批判经验主义（特别是休谟）。

先批判理性主义。康德说，你们理性主义者呢，认为reality is coextensive with the measure of consistency which man can find in the diversity of his affirmations，你们理性主义者认为什么是真实的呢？什么是真实存在的呢？就跟你所讲的话逻辑上是否一致，你的话里面的逻辑一致性有多强，外界的事物就有多真。假如你找到一些东西逻辑上是不一致的，是矛盾的，那个就不真了，就不存在了。所以，唯有那些逻辑上一致的，符合逻辑的，是真实存在的。逻辑上不一致的、矛盾的，就不真了，就不存在。康德说，这个也是个死胡同。

好，现在康德说，我来批判经验主义洛克跟休谟。你们想要找到事物，object物体，是与我分开的，是独立的，对吗？你要找到与我分开的外界的玫瑰花、桔子吗？那你在找的过程中，你结果是，你在你自己的感知perfection，你的察觉里面兜圈兜圈兜圈，是永远找不到你要去找的那个对象的。你只能够从你察觉、你感知的那一大堆的印象、原始资料里面去推论，说，哦，这个对象，这个玫瑰花、桔子，这存在等等，这个推论的过程是无穷尽的，是没有盼望的。就好像休谟说，我只能知道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一千次，你不能推论，哦，万有吸力，不能的。

康德说，让我来帮你们两个人忙。莱布尼兹理性主义，你说，不符合逻辑的就不存在；休谟你在那些乱七八糟、模模糊糊的印象中找不到推论的结论。让我来帮忙。你们都是主观主义，你们都在你们自己的理性或者你们自己的棺材里面走迷路了，转来转去好像小孩子在这个木马上。现在我给，康德说，我给你我的又主观、又客观的推论，subjective and objective deductions。

好，各位，请系上你的安全带，我们要上四万、五万尺的上空，氧气很少的地方去飞行。OK，穿上安全带，留心听。康德把不论是理性主义或者经验主义的客体对象跟主体（就是自我）都分成两个。请注意哈，在你的思想里面或者你用手也可以画一个图，你看我的手1、2、3、4，2是在1之下，3在4之下。你这样话也可以，1、2、3、4，不过我喜欢一个梯形的，1、2、3、4。我们先来看左手的1跟2，1跟2是我self。他说，我分成超越的我（就是上面那个）和现象界的我，我现在所经历到的我这一大堆的细胞啊、骨头啊等等，这是2。OK，他说，我分为现象界的我， phenomenal self，和超越的真我，transcendent self，或者是物自体界的我the noumenal self。我只知道我（现象界的我）在那里用我的理性的概念来处理这些原始资料，那个“真我”那个“超越的我”，我不可能去知道他的。有点等于这个“真我”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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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来看3跟4，右手边第3是现象界的事实，就是乱七八糟的、偶然的、变来变去的，buzzing and fusion，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现象世界和里面的事实。4是物自体或者孤存事实brute fact，这个是noumenal realm，物自体，事物的真相。孤存事实，什么叫孤存事实？就是它就在那里的，事物的真相，但是我们找不到就是了，不能知道它。1“真我”，2现象界的我，3现象界的事实，4事物的真相，孤存事实。“真我”1存在不存在？不知道，找不到。1和4孤存事实（事物的真相）是相互依存的，彼此是相配搭的。就是说，我在这里搞科学研究、哲学推论，我这一大堆的细胞当然就假设有“真我”存在嘛。我这里处理事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假设有一个事物的真相存在的。所以不论是“真我”或者事物的真相，一个物自体世界里的我跟物自体世界里的万物，彼此是相互依存的，没有对方而不行的。OK，1跟4是相依为命的。

好，来，2跟3，现象界的我，我这一大堆的细胞，我在这个偶然世界里这个我，刚好我在这里，和刚好在这里的乱七八糟的、偶然的玫瑰花、桔子、红红绿绿的东西，现象界的我和现象界的事实又是相依为命、相互依存的。我，现象界的我是谁？就是我在把我的范畴强加在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喽。这个东西什么东西啊？哦，就是我去加工的那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是相依为命的，没有对方不行的。

再来，3跟4，现象界的事实和这个现象界事实背后所假设的孤存事实或者物自体。你若不假设有这个物自体里面的孤存事实（事物的真相）存在，存在这个现象界的事实背后还有这个真相的话呢，那你这个现象是没有用的，是没有意义的。你当然需要，你看到这个红红绿绿，哦，背后有个玫瑰花。桔子也是，哦，背后有个桔子。你一定要相信有一个真的玫瑰花、真的桔子，虽然你从来没有见过。所以，3跟4是彼此依靠的。刚才讲过，1跟2也是彼此依靠的，我（现象界的我）在这里一大堆的细胞在那里想东西、在研究，当然就假设有一个真我存在，不然的话，我现象界一带的细胞跟动物跟生物一些organic的有机体没什么两样。当然是有一个真我的存在。还没完，还有两个相互依存的关系，2跟3。2跟3，我在研究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2跟3的相互依存，现象界的我跟现象界的世界的相互依存，是背后假设了有真我跟真的物自体东西的相互依存。我这里真的有很不稳定的我在研究世界，对假设着有真我在研究事物的真相，所以1跟4是2跟3的相互依存所假设的前提。下面这个表面上的相互依存的前提，是物自体里面的相互依存，全部都是蜘蛛网。

OK，好，我们来用基督教改革宗的立场来批判、来分析康德的这四方面、四个角的蜘蛛网。康德建构了这个蜘蛛网，蜘蛛网是我的名词。结论是，man’s experience is same moment-by-moment，correlativistic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purely transcendental formals self and the purely individualistic  brute fact，人类的经验是1秒1秒钟的那个超越的真我和超越的事物的真相之间的互动。older distinction of subject and object falls away，以前的我就不是玫瑰花，玫瑰花就不是我，这个区别就消失掉了。 now all experience becomes wholly mysterious，所有的经验都是神秘的。就是说，我在这里搞，真我存在不存在，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假设。玫瑰花背后有没有真玫瑰花，不知道，但是我要假设它存在。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可知的，mysterious。与此同时，all things are wholly rational，一切都是合理的。因为都有我的现象界里的我的理性里面的范畴，在整理啊在推论呢，所以一切都有它的合理性，一切都是神秘的。all experience is wholly subjective，一切的经验都是主观的，也都是我搞出来的嘛。but all experience is wholly objective，一切都是客观的。因为我假设了一个谎言，对不对？皇帝有穿新衣服。我是在互动之间找到的现象界的事实，我又称它为真的是真理。The idea of mystery involves rationality, and the idea of exhaustive rationality involves ultimate mystery，当我们说宇宙万物人生有神秘、有奥秘的时候，是因为我用那个彻底的理性，因为我的逻辑的范畴搞出来一个真我跟真世界不可知，所以我彻底彻底的逻辑是为什么有奥秘的原因。为什么我可以说我康德的整个的推理法是合理呢？因为。合理rationality是里面包含着无穷尽的奥秘，真我不知道，是不是真人也不知道。Our experience of our selves is subjective，我们的自我意识是主观的。But it’s taken as wholly universal or wholly objective，就是说，我只能知道现象界的自我。但是这个现象界的自我，我在这里研究的时候，我又要假装认为我这个自我是客观的，是真正存在的，因为有universality，因为我的逻辑的概念里面告诉我有这个涵盖万物性的自我观，虽然都是主观的。

好了，刚才讲过的，当你接受这个谎言的时候，你会发觉你想什么东西，它是矛盾的。所以哦，all categories，所有的范畴、所有的概念都是有效的，universally valid。only in a de facto manner ，in other words，in correlation with brute fact，我的十二个概念范畴都是暂时性的合理的，因为它都是跟那个找不到的孤存事实相依为命的。所以，我所有的逻辑工具都是暂时合理的，Valid de facto。好，那我主观的经验，我看到玫瑰花，看到桔子呢，它的合理是对我来说是合理。换言之，真我跟现象界的我又是相依为命。你要相信真我是存在的，所以你说，这个真我看到玫瑰花啦，这个是合理的。但是，你又知道这个是在时间空间偶然的你，看到玫瑰花，所以你只能说：对我来说，我看到玫瑰花。

康德会批判我们基督教，因为我们不是这样看的。那我们要看康德怎么批叛基督教的人观的话，你先要看康德怎么批判基督教的神观。换言之，你先要看改革宗的基督教怎么样来讲自我意识的。我们来看第23页讲义23页。God knows Himself exhaustively，上帝是完全彻底认识他自己的。without reference to anything beyond Himself，上帝不需要涉指他以外的任何事物。he does not refer to anything outside Himself，他靠他自己是完全彻底地认识他自己的，这个叫做绝对，这个是傅兰姆也用的词。Aseity自存，是傅兰姆也用的。a self contained 自含，这个是范泰尔的专用词。God knows Himself exhaustively，上帝完全认识他自己，圣父、圣子、圣灵完全认识圣父、圣子、圣灵。God does not even need non-being as some“other” for selfrecognition，上帝甚至乎不需要一个非存有来辨认他是存有的。上帝不需要一个假神来辨认他是真神。他不需要一个“他者”来辨认他是真的。God ’s knowledge is an activity of correlative interaction，是的，上帝的知识是有一些相互依存的互动的。不过，this correlative interaction is an activity of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three mutually is exhaustive persons of the trinity，是什么东西的相互依存互动呢？是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他们都是彼此完全渗透的，mutually exhaustive，三位都是自存的，三位也都是在另外两者里面的。这三个位格的互动，上帝的知识是三位格的知识。God’s consciousness is unconditioned，上帝的自我意识是不受任何条件限制的。therefore, it is unconditional，因此是无条件（不）穷尽的。因为上帝不靠圣父、圣子、圣灵以外的任何天使、人和什么东西，是完全认识自己的，所以他是无所不知的，他所知道的尽都透知。

因此，第三次，23页的页中，因此，人的自我意识就能够从上帝的自我意识找到意义了。就是说，因为上帝是这样的上帝，所以我们人完全靠认识神来认识自己。是什么东西呢？我是谁呢？Man’s consciousness is created consciousness，人的自我认识不是靠心理学啊，不是靠看你以前爸爸妈妈有没有虐待你，不是那些东西。人的自我认识是认识到他是被造的。created consciousness，人的自我意识是一种被造的自我意识。awareness of meaning for such a created consciousness当你意识到自己是被造的时候，你怎么意识到宇宙人生的意义呢？awareness of everything is an awareness the created self in relation to created objects，当你意识到自己或者外在的万物的时候，你是意识到、感觉到你是被造的，你意识到这个被造的你又和外界的被造的宇宙万物相连。还有，你也意识到，你（这个被造的你）和被造的宇宙两者都与这个没有条件的上帝的自我意识是有关系的。就是说，我是被造的，所以我是我。玫瑰花、桔子是被造的，所以玫瑰花是玫瑰花，桔子是桔子。我们都是被造的，都服在这个创造主，完全认识自己的创造主，but exhaustive self-consciousness，这个自存、自足、完全自我认识的创造主，我们服在他的掌控权柄之下，也有他与我们同在。所以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玫瑰花是什么，我知道它是上帝造的。换言之，这是天父世界，起初神创造天地。我可以真正地意识到事实fact，殊相，玫瑰花、桔子，我也可以真正地意识到定律，共相laws，逻辑。我更加可以真正意识到我自己，我的理性、我的感觉、我的科学观察。因为在这些万象事实的背后，在这些定律概念的背后，在我的自我背后有上帝，而他完全是认识他自己的。

是这样的一个彻底相信神的主权的基督教，彻底的改革宗（有别于自称的改革宗），彻底的改革宗信仰才能够面对康德，还要面对康德之前的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康德认为他们是迷信的。因为其实康德之前的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和康德，你可以一直追溯到古希腊，都是有一种，self-contained notion of man self，他们都认为人才是自足的，人才是不靠任何事物的。我们已经讲过了，在讲义的第18页。对不起，我们已经讲过的，我是我，我知道我是我，我有我的属性，玫瑰花是玫瑰花的，它有它的属性。康德说，这个是迷信。我们说，不是迷信。是因为人相信自己是自足的、自主的，所以他自称自己能够认识自己。康德也是认为人是自足的、自主的。不过，他就更微妙地说，我不知道我自己，但是我又知道我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真我是不能理解的；但是我又知道我要假装这个是真我，在那里研究真的玫瑰花。基督教要介入一个概念，the distinction between God’s self-centered consciousness and the man’s created consciousness，基督教要把上帝的彻底自主的自我认识与人的被造的意识之间的区别，要把创造主跟被造物各自的意识、各自的自我认知的区别，要把它带进来。

但是，康德反过来批判基督教，批判我们改革宗的基督教说，基督教你们这种创造主跟被造物的区别就毁掉我的相互依存，我的蜘蛛网都给你弄乱了，因为我的盼望就是寄望在我的蜘蛛网，就是真我跟物自体（宇宙的真相），真我跟现象的我，现象的我跟现象世界，现象的世界跟物自体。我是靠这个蜘蛛网来存活的，你这个上帝跟宇宙这样一区分，我整个系统、整个蜘蛛网就垮掉了。你们基督教讲，上帝完全认识他自己，是独立于人的自我认识，也在人的自我认识之前，人被造之前，上帝就完全认识他自己。你这样子呢究竟什么是可能的？都在一个不可知道的、不能够经验到的世界里面，你们讲你们的上帝。我在现象界我经历不到你的上帝，所以你又说你的上帝是先存于我的自我意识，你就把我上面那个全部毁掉了。因为你讲的我不知道，你所讲的这个是我不能达到的世界。康德说，你们基督教讲神秘，那个神秘放在错误的地方了。你就把所有电灯泡都关掉了，一切都是黑暗了。

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事实上，基督教的上帝是有他的奥秘，因为他说，我的意念超乎你们的意念。上帝不是让任何要来到他面前的人可以去检查的，God is not open for inspection，人没有资格跑去检查上帝。God holds His own counsel，上帝有他的计划、有他的思想，就是这样子，他说了算的。那么康德的超验统觉，记得吗？很阿Q 地认为，虽然我在看乱七八糟的世界，但是我还是相信我的经验是统一性的，我是看到一幅大图画。康德这个统觉就是故意用来毁掉上帝的先存主权的。上帝一定要不能是一种自我认识、自我光照的上帝，我们一定要把他从他的宝座上扯下来，直到上帝跟我们一样都被奥秘围绕。就是上帝跟我们一样都是有限的，上帝的知识跟我们的知识都是有限的。有些东西他不知道，等于有些东西我们不知道。康德会说，当我们把上帝拉下来，这样子拉下来的时候呢，我们也不是完全要把他从他的宝座上扯下来的，从今以后呢，上帝是一个宪法的君主，或者英女皇一样，上帝现在是一个象征人物，象征什么？象征人想要达到的理想，人也知道永远达不到那里的。所以，上帝成为一个：第一，理想，第二是一个limit concept，一个界限概念，第三，上帝是个regulative notion，是用来管理我们的思想的。上帝只不过是一个理想的概念。从今以后我们不能用这种上帝的不受任何约束的理性和上帝的永恒预定，也（没有？）无穷尽的理性。上帝的逻辑不能用它来说，你就是如此，因为他不是，只不过用来管理而已，就是用来帮助我们，对我们的世界、经验更有秩序。上帝这个概念很好，你们楼上去开崇拜会、祷告会，因为我们德国社会需要道德，你们在楼上讲这个我们知道。我们在楼下也知道，这个不存在的，这个上帝是个暴君。不过你们在楼上讲，OK，这个象征着人类的一种道德上的理想的概念，这样对我们的社会又比较好一点。

好，我们暂时讲到这里。我们再说啊，康德就把上帝搞成一个扯下来的实用性的一个概念，是个理想ideal；是个界限性概念，limiting concept；是一个用来做管理性用途的概念，a notion for regulative use。我们下次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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