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神学（一）问题解答_05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陈弟兄

各位弟兄姐妹平安。我们来处理2021年10月份中华展望播放的“现代神学”讲课里面学生们提出的一些问题。

，有人这样问这个问题，提问者是这样说的（我先把整句话读一读）：有人指出，范泰尔对康德的现象主义（Phenomenalism）的诠释来源于F. Strawson（Straw就是稻草）的书，书名是The Bounds of Sense（1966），而这套诠释是有偏差的。请问你如何来看？

我尽可能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第一，“有人”是谁？请指出作者或者讲者的名字。“指出”是透过文字还是讲话？在哪里？我可以得到这些参考资料吗？书名、文章的名字，假如是网上的文字或者讲话可以去哪里找得到？因为“有人指出”这四个字背后还有很多东西要解读的。他是站在什么角度来看范泰尔的东西来自Strawson然后整套东西有偏差？他是什么角度来看这偏差的？这是第一个问题：人是谁？在哪里指出？第二，我们先来看一些年份。范泰尔自从1931年最迟就已经开始批判巴特。那么，现在我们看《新现代主义》这本书里的第二章是批评康德，这本书是1946和1947年第一版、第二版出版的。1946年出版的。P.F. Strawson，他是1919年出生。他在牛津大学念书的时候，学生时期是1937到1940，就是18岁到21岁。之后他就任牛津大学的讲师（lecturer）。1947到1968，就是28岁到49岁的时候，有21年他是委任为牛津大学的院士（fellow）。1968年他退休，对不起，1968年他任教授，我们美国就称为正教授，英国没有正副的，教授就是正教授。1968到1987年，他68岁退休，1987年。他是2006年去世的。所以，他比范泰尔年轻了大概二十多年。范泰尔的书是1946，Strawson的书是1966。我不排除他进大学是1937年，对不对？1940毕业，1940开始就任lecturer，就任一个第一层次的讲师。我不排除他大学一毕业就想通了应该怎么诠释康德。不过他的比较成熟的对康德的欣赏跟批判，可能不一定是在他一大学毕业或者是升级到院士的时候就跟范泰尔一样了。所以究竟谁的诠释是影响谁的诠释呢？我再说，范泰尔的书是1946，Strawson的书是1966。第二，有偏差。Strawson对康德的批判和范泰尔对康德的批判，第一，出发点不一样，第二，整个的重点也不一样。Strawson是要把康德的精华拿出来，有些地方他要批判。他批判康德的超验的唯心主义。范泰尔怎么样批判康德我们都应该开始有点头绪了。所以，我还是要问，对不论是范泰尔对康德的诠释有偏差、或者是Strawson对康德的批判有偏差、或者范泰尔跟Strawson谁影响谁这三个不同的问题，要看你是站在什么角度来看？你有什么大前提？我对这个问题回答到这里。

另外一个同学问这个问题，他说，固有概念就是这12个范畴吗？但看讲义，有些地方似乎固有概念又与时间、空间有关？是的，对不起，我可能再翻一翻傅兰姆的书，就是你们的讲课讲义里面，我不一定是每次都非常彻底地一致。根据我的理解，康德所谓装配线的第一站就是超验感知（ Transcendental Aesthetic），他说，人有两个直觉（intuitions）：就是时间、空间。这个是人的固有的概念或者是固有的前提。康德用直觉，就是当我们的理性跟五官观察去接触到外界的事物、事件的时候，当然就是接触到一些在时间、空间所存在的事物，在时间、空间所发生的事。范泰尔就会说，是喽，你记得哈，这个是在乱七八糟的、偶然的世界里面所存在的事物，或者是所发生的事。所以，首先有这个两个直觉：时间、空间。而时间、空间肯定是、必然是偶然的、乱七八糟的。为什么？因为康德不相信上帝的预定、创造跟护理作为他的整个的知识论的或者是形而上学的前提嘛。所以肯定就是乱七八糟、偶然的。好，加上傅兰姆的装配线的第二站，也就是康德的超验分析那12个范畴，所以人的固有概念有这两个。有两个的直觉，这是第一方面；第二方面是12个范畴或者12个概念。

同一位同学第二条问题：固有概念就是其他地方所说的先验知识吗？你假如要套用先验知识我不反对。但是我没有很细地去研究，我也没有用那个标签来讲这两个直觉跟12个范畴。

第三，同学的第三条问题：傅兰姆以装配线（Assembly Line）概括康德的认知过程，不是时间次序，那么应理解为逻辑次序吧？是的。特别是第一跟第二，或者加上第三，就是超验统觉。

问题：康德如此霸道地宣称必然只能是12个概念，他有何自己的逻辑和理由吗？有！回答是：康德在逻辑上在当时应该是最卓越的一位（之一）。他就是要彻底去分析人的思考、分析逻辑推论等等。有可能用哪些的这些概念呢？他就列出这12个。12个很多时候是一双一双的。没有那么霸道，不过霸道的是他认为人的思考、推论等等就是在这个范围里面。不过他也经过很仔细的分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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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康德的12个范畴概念用来判断和分析万象，有哪些是明显不符合圣经启示的呢？问得好，回答就不容易。我的意思是说，康德不符合圣经之所在，特别从范泰尔来说，是在他坚持人的自主，也坚持人不可能认识事物的真相，也坚持人只能够认识事物的外表或者是现象。这些范畴概念，你可以说是他这个坚持自主的哲学家，在他的有限但是非常聪明的理性，有限但非常聪明的理性里面所得到的结论。大体上，你在逻辑学里面去用是有用的。但是我们必须要坚持人的理性是有限的，康德也会这样坚持；但是人的理性也是堕落的，康德就不会这样坚持。而上帝是无所不知，他所知的尽都是彻底知道，这个康德就不要理睬、不要承认。所以不在于那12个个别的概念有哪些不符合圣经。就等于心理学的四种的人的性相、性格或者16种多少种呢，不在乎它的四个是外向还是内向、是偏向人还是偏向事。这种分析不在乎它的本身的概念，在乎它背后的对人是谁这个前提。

另外一个学生这样说：“现代神学”第12课，康德在超验分析（就是装配线第二站）中提出的12种判断（用12个范畴来判断）是广泛应用在普通的逻辑学中的，那么我们基督徒应如何看待这12种判断？如何应用这些判断才是符合圣经的？还是应该根本弃用（就是不要用它们）呢？刚才我已经回答过类似的问题。就是说，这12种范畴用来做判断，是有限的人（我们都是有限的人、堕落的人），在这个世界里面我们总得用一些概念，所以是有限的、可以修改的、有用的一些概念。如何用才是符合圣经的呢？首先，你用的时候，首先你要知道逻辑跟任何的学科一样都必须服在圣经启示的审视之下，所以，有可能有一天这些概念会被修改。这才是一个符合圣经的对逻辑的看法。范泰尔也不会说不用逻辑呀。他也用很多的逻辑对不对？不过我们每一处、每一时刻都求圣灵使我们彻底降服在圣经的宇宙观之下。

下面同学问这个问题。第一条问题是：康德的现象界和物自体分隔，（是的，现象界和物自体界我称之为楼下跟楼上。）还有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实践哲学，那么有没有一个很巨大的影响影响到基督徒呢？很多只要救主，不要主耶稣做主呢？我们倒过来讲好吗？所有堕落的人——包括基督徒（没有彻底心意更新变化的基督徒）和康德，所有堕落的人都不要上帝做主的。我们的思维都是自主思维的，包括我进到威敏斯特第一年一个学期，修范泰尔的课写论文的时候，我给一个爱尔兰的学长看。他说，哎，你这个还是很多的人的自主的前提在里面。不断地需要清理的。那么，康德是不是影响我们人、基督徒的自主，不要上帝做主呢？我这样回答。你看我下面回答下面两个问题你会看到，是的，因为康德告诉我们要彻底地坚持人的自主。

问题：康德的二楼和自由派的关系是什么？好，我假设你这个自由派是指19世纪末的自由派（黎策尔那一派或者士来马赫跟黎策尔那一派的自由派），就不把巴特放在里面，因为你下面还有一个问题问巴特的。我顺便题外话顺便一提呢，自由派（就是19世纪末的自由派）是在对资本主义、西方社会、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很乐观的时期的自由派。巴特主要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对西方的资本主义、殖民主义等等悲观的或者是加上对纳粹主义悲观的一个时代。所以，自由派跟巴特，除了巴特彻底地用了祁克果很多的方法论以外，也是活在一个对整个西方文明悲观的或者批判的一个角度。所以我们来看的是，康德的二楼跟比较乐观的19世纪末的自由派的关系是什么？这里，你等于要我预告“现代神学（二）”整个课程的内容了。我就很简单这样说，也可以参考《认识现代神学》这本书的第一章跟第二章。第一章是我翻译的。因为我发觉改革宗出版社原本的那本《现代神学论评》把原著的第一章漏掉了，所以我把它翻译交给改革宗出版社，所以他们出版第二版的时候把书名也改了，叫做《认识现代神学》。所以参考它的第一章。我原来翻译的时候，我把那篇文稿的标题说“从康德到巴特”。

康德跟自由派的关系是什么？康德的二楼是楼下（就是理性和科学）不能知道的东西，但是在二楼却可以大肆地宣扬的。二楼就是物自体界，包括神、自由意志、道德律、爱、永恒的生命等等。这个物自体界跟自由派的关系是什么？我这样逐步地去演绎一下康德之后的哲学跟神学。我看，康德把整个知识论的任务降级了。不再有什么人的认知的凭据，只论人的认知过程的描绘。结论是：人只能在一楼那里从事逻辑思维和科学探讨，二楼是留给审美学跟宗教跟伦理的。那自由派呢？好，既然是如此，黑格尔、士来马赫那一派总称德国的唯心主义，在文学、音乐方面、艺术就是浪漫主义。过了康德之后，唯心跟浪漫主义以黑格尔跟士来马赫做代表，康德之后的唯心主义就大谈主观或者主体。因为以前在启蒙的理性主义笛卡尔等等、莱布尼兹等等和启蒙的经验主义洛克、休谟等等，他们当时还声称可以找到客观的事实或者客观的真理。现在，没有所谓客观真理、客观事实的可能了，不可能知道了。所以，干脆就说整个宇宙是一个意识，你说感觉也可以。整个宇宙就是一个consciousness，黑格尔的说法。但是这个consciousness，这个宇宙的大的意识，它会演变的、会进化的，会变成更加的自我意识的。这个就是历史了，这个辩证啊，正反合、反合反合这样子的。康德既然说楼下的所谓客观事实只是事实的外表，关于真理等等都是主观，所以你就有一个我称它为主观主义或者主体主义。从黑格尔到祈克果，这个主观、主体这个东西subjectivity在祁克果就变得更加的辩证，而变成不仅是矛盾而且是荒谬。在这整个从康德到黑格尔跟士来马赫、祁克果，当然以前莱布尼兹时期所说的人的理性不能通过的圣经的资料就要扔掉嘛，当然就是如此了。所以在自由派就是按照康德的二楼，就是非理性主义的很阿Q的皇帝穿新衣服的很阿Q地说，是的，我们相信道德义务、相信耶稣基督，或者上帝是人类的道德理想的象征。自由派（也就是黎彻尔的自由派）就按照这个来定他们的神学跟伦理了。譬如说，我们圣诞节很喜欢唱的一首的圣善夜O Holy Night ，till he appeared，大地都在黑暗中直到他出现，耶稣出现，and soul felt it’s worth，人的灵魂就感觉得到他自己的价值了。这个是典型的黎策尔的神学。这个灵魂的价值，价值的概念，也就是康德的二楼的义务（道德义务）obligation，categorical imperative，道德命令，绝对命令的一个黎彻尔版。所以，自由派是在康德重建的，就是在一个康德非常非理性主义所重建的一个理性主义的范围，就是二楼里建立他们很乐观的关于神、关于耶稣基督，特别是到了哈纳克（就是巴特的老师）就说，上帝是父、我们都是兄弟彼此相爱，就对了，就等于那首快乐颂。快乐颂音乐是贝多芬写的，但是歌词不是，歌词是自由派的H. Van Dyke（22：02）美国神学家写的。H. Van Dyke，他说，上帝是父，耶稣是兄，耶稣是长兄，爱里生活皆主民。典型的哈纳克的说法。没有罪、没有神迹、没有地狱，上帝是父亲，人类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彼此相爱，大家统统上天堂。

好了，下面第三条问题。还有，巴特是不是待在康德的一楼（楼下）现象界，把二楼东西主观臆断地拉下来用一下呢？我的回答，我先简单回答，我来解释。我的看法是相反的。巴特是待在康德的二楼，把一楼的东西主观吊诡甚至乎诡诈地拉上来用一下。怎么说呢？范泰尔整本的《新现代主义》第二章是讲康德，分了一楼、二楼了，二楼是很阿Q地定出来的。最后有黑格尔的辩证，再来祁克果的辩证，荒谬的辩证。还有一章的，还有两章的，一章是Overbeck的原始历史观，然后再来一个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存在的概念。总的来说，二、三、四、五，第二章到第五章，康德的、黑格尔跟祁克果的，原始历史的跟海德格尔的。走过了19世纪这个哲学跟神学，人、自我、真的自我、超然的自我，不见了。玫瑰花、事物的真相，不见了。宇宙有没有上帝还是一个规律，不见了。都变成意识、感觉，但是没有位格的意识又可以位格化、又能够实现自己。历史也不见了，找不到历史。所以，今天的所谓历史鉴别学就是，我，写历史的人，我说了算。这个叫历史鉴别学，学者的自主、学者的权威。所以历史也不见了。人不见了，自我不见了，存在也不见了，什么都不见了。巴特是在黎彻尔派的老师们之下读神学的，就是哈纳克跟赫尔曼。他是反对19世纪末的自由派的，没有错。因为他很早，（在我们的讲义可能你都读到了，在范泰尔的那个第二章，就是那个批判哲学那章里面后面那段。）巴特在毕业之后要去考虑当牧师，然后在当牧师的时候他就发觉他无道可传了。就等于有一位在东南亚新加坡神学毕业的弟兄，既然老师说圣经不是无误的，那我向谁祷告？没什么道可传，所以重新地整理他的信仰。他经过一个信仰的危机，感谢主！现在他是改革宗的一个准学者。

巴特经过信仰的危机，他特别看到宗教和历史这两个范围，都是宗教是个人主义、历史是相对主义。就是说，我怎么知道圣经所讲的历史是绝对事实？上帝曾经来过，上帝来过，具体来到这个世界、来到历史中呢？我的宗教信仰是绝对真理吗？还是只是个人的猜测、个人的坚持而已呢？所以，巴特从刚刚出来还没有写《罗马人书注释》就已经有一些怀疑了，但是有人、有长辈安慰他：你不重要，在宗教的、在信仰的范围里面你有信心、有耶稣基督就够了。所以他就很自然的，你说他有意识这样做还是无意识的或者潜意识的，已经是呼吸了康德的空气，这个你可以辩论了，就已经用了康德后的那种普遍被接纳的方法论。范泰尔在每一章第三章黑格尔跟祁克果那章，也会告诉我们巴特怎么借用了黑格尔跟祁克果的辩证的概念，或者是他怎么受到这些影响，然后到了原始历史（那章）跟马丁·海德格尔这两章也是一样的。所以在二、三、四、五，四章里面范泰尔给我们看到为什么要讨论康德、黑格尔跟祁克果，Overbeck原始历史和海德格尔。

好了，我的理解是，巴特不论是《罗马人书注释》还是《教会教义学》的早期还是到晚期，他整个宇宙观没有变，这是范泰尔然后1960年代初他写另外一本（第二本了）《基督教与巴特主义》，他也借用了G.C.Berkouwer早期对巴特的《教会教义学》的批判。范泰尔也把它浓缩了，也表达了，用了好几十页来表达。范泰尔的意思是，巴特后期的著作并没有改变他的立场，而且变本加厉。是的，巴特会说，耶稣复活了，圣经是神的话等等。但是你假如不考虑到前面的黑格尔跟祁克果那种辩证的思维跟表达方式的话，你巴特怎么说，你不考虑他整个在这个框架里面说的话呢，那你：哦，是啊，巴特是福音派的。所以很多迷着巴特的福音派的学者们，他都会说巴特有很多的教义方面是正统的。傅兰姆这样说，他说，巴特讲的话，你引用他一段话，但是你也可以从巴特找到完全相反立场的另外一段话。就好像什么呢？新加坡有一位神学教授，在他年轻的时候还没有做行政领导之前，学生会问他：老师你相信圣经无误吗？他说相信。10分钟之后他说，哦，因为信仰群体相信，所以我相信。前面那句话是表面的，后面那句话告诉你他在什么框架里面理解“圣经无误”这几个字。已经回天家的杨牧谷博士在他的书里面也有类似的这种就是很勉强地承认一些东西，特别是圣经的默示跟无误。巴特绝对是在二楼，就是康德所设定的（很非理性主义这样子设定的）一个境界里面，在从事他的神学思想的。但是他会把楼下那些什么耶稣身体复活等等很多的概念拿到楼上来用。但是我们很多的福音派迷着巴特的基督徒就把他所讲的话按照一楼来理解：哦，是喽，他相信这个、相信那个。但是你没有考虑到他是在怎么一个框架里面来理解的。

我知道，范泰尔对巴特、对康德跟巴特的批判，在学术界当然是不欢迎的了，因为学术界是根本就不要放弃他们的人的自主理性。在基督教里面，有时间的话有一天我要介绍一下在基督教圈子里面，首先我们要看英国特别是苏格兰，第一、第二位全盘照收巴特思想的是谁。我在念大学的时候，我的19世纪宗教思想史是Van Harvey，他写了一本The historian and the believer，历史学家跟信徒。就是历史学家说了算，他也相信他所信的就是事实。他教这个19世纪宗教思想史的时候，就要我念那个你说第一或者第二个苏格兰人学者把巴特全盘差不多照收的学者所写的，那个名字是 H. Mackintosh，书名是Types of modern theology，现代神学的种种，types，大概是1940年代末写的。我最近也再买到一本了。后来到了大概第三、第四位才轮到是T.F.Torrance，托伦斯，也就是从香港开始延伸到中国大陆的神学教授们喜欢去引用甚至乎去那里做他的学生的。因为托伦斯应该是生在中国，至少他是做，在中国，对不起，他在中国应该做过宣教士，他不是生在中国。所以很受尊敬。所以我们对巴特的理解往往戴上托伦斯的有色眼镜。而关于托伦斯怎么诠释巴特，一位应该是瑞典大学的教授Rehnmann在1998年威敏斯特神学院院刊里面刊登了一篇文章Barth Epigoni ，巴特的跟随者。那里他很细地去解释一下这个托伦斯怎么去解读巴特，有没有变样。然后，还有另外一些学者们，因为他们要解释那个Franz Overbeck，就是范泰尔所讲的原始历史那个学者、那个思想家Overbeck，所以他又牵涉到要去看第一位、第二位、第三位，第二位是Mackintosh，第三位是托伦斯；苏格兰人怎么引进巴特进到苏格兰或者大英帝国，那么这个Overbeck的原始历史观又要怎么理解。我这里只是说明我最近在看一些文章，有一天时间成熟的话我要来介绍一下。

所以范泰尔对巴特的解读当然会有人批判，就等于P.F. Strawson对康德的诠释也会有人批判。P.F. Strawson，当然赞成他的、欣赏他的、批判他的，都有啊，在哲学界里面这个不稀奇的。最后一句话，我介绍范泰尔的原因，就是要把这一位彻底、一生彻底降服在圣经的权威之下的改革宗的神学家跟护教家的思想，介绍给华人基督教界，特别是介绍给那些在教会里面负责教导跟讲道的同工们。

1926开始在北京燕京大学宗教学院任教务主任的赵紫宸（一位自由派，后来是巴特派的神学家）这样说的，他说，中国的本色教会要建立起来的话，你必须要做一个功夫，好像玄奘在唐朝做的事情，就是要把基督教经典著作翻译成中文。那么假如我们不看加尔文、贺智、华尔腓特、凯柏、巴文克、范泰尔、慕理、伯克富，那我们就缺了这么多的大师的经典著作。今天有一个出版社叫经典出版社，很好，这个是需要做的。所以，我的盼望是有中国的基督徒读懂了范泰尔，首先他的整个的知识论的形而上学，他整个的宇宙观、整个的知识论，然后，他怎么设定基督教的圣经的教导这个系统，又反过来怎么批判人本的思想。若有人能够全盘地去理解，当然会选择性地使用或者应用，那么，中国的神学界的面貌就会不一样。就不会让存在主义、巴特等等就遮了四分之三边天，或者是不是半边天了，不是托住半边天，是怎么托住整个的大气层。盼望一个比较正统的、有扎实的圣经神学跟哲学的基础的一个方法，能够让越来越多的、特别是那些自称改革宗的牧者、教师们可以接受、筛选来使用。希望筛选的时候不要扔掉太多，譬如说傅兰姆也没有印很多东西的，几点而已，他仍然是今天最忠于范泰尔的范泰尔思想的传播者之一。其他的当然就是威敏斯特目前在任教的Scott Oliphint ，还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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