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神学导论_17 清教徒运动史
主讲：林慈信牧师_校对：刘加立_文字：_XSS姐妹
圣经和传统之间的关系是，圣经是我们唯独的、最高的权威。传统是什么呢？教会历史是什么呢？教会历史就是：每一个时代、每一个地方的教会如何解释圣经，或者是误解圣经。教会历史是，每一个时代不同的地方的教会，如何遵行圣经跟如何不遵行圣经。教会历史是每一个时代不同地方的教会，如何实行大使命和如何没有实行大使命。每一个时代的教会、不同地方的教会，有信神的道，或者是不信神的道。所以黑跟白，顺服与不顺服，都是教会历史的内容，也就是说传统的内容。所以，没有一个传统是完全（perfect）的传统。
我们对历史的看法是从圣经拿标准。这有两个含义：一个就是说，每一个时代的信仰和神学，他们的内容合乎不合乎圣经是以圣经为标准；第二个含义就是，我们用什么标准来衡量每一个时代的教会的神学是合乎不合乎圣经，这个标准本身也是来自圣经。我再说一遍，我们如何检讨每一个时代、每一个传统的神学呢？我们所做出的结论是他合乎或者不合乎圣经。但是，我们所用的标准也要从圣经那里来。不然的话，我们说哪一个传统好，哪一个传统不好是以什么标准呢？这个本身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在市面上至少有一、两种标准：一个是他的功力方面的效用（Pragmatic effect），是不是所有的让教会人数增长的神学或者方法都是对的呢？这是一个问题。另外一个就是学术的（中文很难翻译的）微妙好了（academic sophistication），是不是所有学术性最高的就是最好的、是对的呢？所以，无论是从学术那边还是从效用那边，我们把这两个当做衡量神学的标准。而这两个标准本身没有圣经的内容和圣经的方法的话，我们都会走差。
宗教改革是什么呢？宗教改革是一个归回圣经的运动。所以，无论是马丁路德跟加尔文，他们都是注释圣经的大师（They were bible interpreters）。而路德更是圣经翻译的大师，He translate the bible into German。清教徒运动是17世纪经过加尔文的教导之后，回到英国跟苏格兰的。在一个还没有得救的大群体里面，把圣经解释给英国听。在清教徒之前，已经有William Tyndale这一类的人物，把圣经翻成英文了。所以，翻译圣经、解释圣经，然后把圣经的内容整理，面对文化做出正面的挑战，或者至少消极的回应外来的挑战，这是神学，这是护教。
好了，我们讲到从伊丽莎白一世（1558-1603），到雅各一世（1603-1625），到查理士一世（1625-1640），这三段的时间是清教徒的神学发展的时候，然后有内战。所以，很多人认为他们的神学被他们的政治影响得很厉害。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的神学的、解经的高峰，就是Westminster的《信仰告白》是在内战的时期写出来的（1643-1647）。清教徒的神学的确到了18世纪的时候开始走下坡。或者应该这样说，受清教徒神学影响的教会的灵命，到了18世纪就走下坡。神学没有走下坡的，书写出来就是出来了，影响很多人，到今天还是很多人在在翻印，在读。是那个教会，受到这个神学影响的教会，也就是那些公理会、长老会等等，到了18世纪的时候（开始走下坡）。
18世纪是一个商业化的世纪，跟中国通商，传统美国从什么地方到中国来，到印度去等等，开始往这方面跑了。所以，这个社会比较上没有神的道直接的影响，好像是17世纪那么强。我不是说17世纪人都是很属灵，可是在17世纪的世界观里面，神的主权跟圣经的权威是比较上被欧美的人接纳。我不是说所有人都是基督徒，绝对不是。每一个时代的基督徒都是少数的，都要背十字架的。
到了18世纪，1730年代的时候，在美洲有Jonathan Edwards的复兴。也不是他开始的，乃是他讲道，教会的人的复兴。我们可以说他是一个复兴的见证者和记录者。这个复兴的发生开始之后，他是一个复兴的解释者、辩护者跟领导者。他是一个领导者，但是他主要的不是发起一个复兴运动。复兴是不能发起的，只有圣灵才能够发起的。可是因为教会开始衰落，第二代不信主，第三代的婴孩还在拿来洗礼，或者是没有信主的人也可以领圣餐。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就有一个回应。
回应是什么呢？就是教会的神的道要宣讲、要教导，然后教会要管教。就是说，不是谁都可以领圣餐。这些的管教和教导出来的时候，神他的美意在1734-36的时候，在New England，在美洲开始了复兴。然后在同样的时间（1734-36），在卫斯理兄弟的生命上，他们已经是传道人了，已经是牧师了，做过宣教士，后来才重生得救，就发起了卫斯理的运动。然后，除了卫斯理派跟新英格兰的，还有就是英国的George Whitefield。他是一个英国的牧师，他复兴性的讲道跑遍了英国跟北美洲。所以，复兴开始了，结果教会又有一次神学上的复兴。
什么意思呢？复兴是从教会内部的悔改开始的。我再说，复兴不是福音运动，至少在改革宗的认识，福音运动应该说是复兴的结果。或者，福音运动是一个独立的free standing the movement。但是，把它称为复兴，我感觉到是不配复兴这个名词。
我再介绍一本书，Revival and Revivalism，by Iain Murray。复兴是圣灵赐下的，让教会悔改，面对神。神再visit the church.来到教会中间，然后让教会复兴了之后去传福音，复兴了之后去重整社会的道德。所以布道、社会改革这些都是复兴的果子。但是，在改革宗、清教徒，到了18世纪的大觉醒这个运动的传统的看法，复兴是从神的道，让人悔改开始。在教会里面很多人还没有重生，就可能是第一次重生。当然没有第二次了，就是他们就终于得重生了。
华人教会所经历过的复兴运动，从Robert Morrison，1807年到中国，到现在为止，这200年来的复兴运动，大部分是19、20世纪版本的复兴运动。我的意思就是说，16、17、18世纪版本的复兴，就是宗教改革清教徒大觉醒这类的复兴，在19、20世纪出现过很少次，不是没有。可是，以教会内部悔改做内容，而有很丰富的神的道的教导和宣讲，使人扎心知罪，使基督徒扎心知罪的复兴运动是不多的。所以，我们常常在脑海里面对复兴的观念，就是大型布道会。
我再说，大型布道会是福音运动，很重要。但是我们不称他说复兴。这是教会对外传福音，我们必然要做的事情，我们理所当然的任务。可是，华人教会所经历过的绝大部分是福音运动，而不是复兴。复兴是从上对内，里面悔改，然后再从里面出去。所以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果子了，是福音运动、是社会改革，里面是悔改。
那18世纪的复兴其实跟16、17世纪的很像。有了悔改之后（Jonathan Edwards哒哒哒这样讲完后，下面就悔改了），他们都在哭都在流泪、认罪、悔改。复兴的火，就是悔改的火开始烧，悔改、复兴的火是如何烧下去的呢？这个是我们要问的问题。复兴如何开始的是神的事情。圣灵赐下了悔改的恩典，几百人、几千人流泪悔改。最近这五年在Wheaton College跟其他的基督教大学，都有这一类的，几天的或者一个礼拜、两个礼拜这类的，一个青年站起来认罪、悔改，然后一大帮人就排队上台去悔改认罪，这是悔改。这个是复兴的第一步。当然，神要不要把这个复兴的火继续烧下去，也是圣灵的主权。复兴的火是如何烧下去的呢？
按照宗教改革、清教徒和大觉醒这三次复兴的记录，我读了书之后学到一个结论，是正统的圣经神学教育。你说，悔改跟流泪、祷告，跟神学教育有什么关系呢？刚好就是这样子。有远见的复兴的领袖，就是马丁路德、加尔文、清教徒、爱德华兹，他们都知道教会内部悔改了，下一步要做什么。要装备一代敬虔（Godly）而有学问（Learned）的牧师ministry。Godly and learned ministry。爱神、爱圣经、爱教会，有好的学问的牧师们。还要装备整整一代敬虔（Godly）而有学问（Learned）的信徒们。Laity，平行徒。
所以，加尔文的大学（Geneva Academy）是有两部分的。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就是神学跟大学，用他们的话来讲是public school and private school。这个跟公立私立没有关系，两个名称而已。一个是人文科学的，然后上面有一个神学的。所以，从加尔文开始，其实路德也是，他们是深受好的人文主义的教育。所谓好就是当时最优秀的，但是那个内容都是人文主义的。所以他们知道，一个好的、爱主的、有学问的传道人，肯定是know God word and know God world。
我们在这里暂停一下。这样子可以让我们的火能够慢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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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教育的看法，他们对教育的理想都是双重的。有了悔改的火，怎么烧下去？要有好的神学教育。而这个神学教育是包括认识神的话（to know God word）和认识神的世界（to know God world）。可是，我们对世界的认知也就是我们的文学、科学、艺术、哲学、历史、美术，等等，对这些的认识，是需要由我们对神的话，圣经的认识来领导的。Our understanding of God’s world must be governed by our understanding of God’s word。意思就是说，正统的神学来领导文学、哲学、历史、科学、工程、商业、医药、医疗、电脑，会计等等。所以，神学是建立在人文科学上面，要领导人文科学。人文科学是对一般的常识最起码的认识，文、理各方面。所以，你看加尔文到晚期就开学校（1559-1564），不过他一生都在教导。不过他正式的开一个学校有900人报名。
清教徒在1558-1603，伊丽莎白一世的时代，在剑桥大学就多创办了两家的学院，一个是1580年代，一个1590年代Emmanuel College跟Sidney Sussex College。这些是清教徒，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就是福音派在一个国家的大学里面多开两个学院。英国的大学的制度是每一个学院College就是一个宿舍，他们有他们的补习老师。不是应该叫做补习老师，是tutor。就是说，他们上课最主要不是去上lecture，是去见tutor。你这个礼拜都读了多少书，你就报告，一个一个的，一对一的。他们就多开了两个college。有一些经济能力的基督徒赞助这两个新的college。18世纪的大觉醒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好些的神学跟大学的创办。
我们再回头看，1636年哈佛大学创办了。这是因为清教徒刚到美洲，知道传道人不能都把他们送回去英国的剑桥和牛津，所以他们在波士顿就开始了一个小小的学校。到了Harvard College，当时不叫Harvard，好了，到了Harvard大概1700上下，开始受了（当时不叫自由派神学）当时的理性主义影响的时候，到了1700年代的耶鲁大学开始了。耶鲁大学可以说是因为Harvard开始动摇，耶鲁开始了。到了大觉醒，1730年代的时候，普林斯顿大学开始了。Princeton当时叫做College of New Jersey，是长老会的大学跟神学。到了1812年，大学跟神学分家。所以神学院跟大学就是两所不同的学府，在同一个地方。
圣公会的人是在Columbia University，就是圣公会当时在1740年代在纽约开的叫the King’s College，在纽约。然后荷兰的改革宗就在New Jersey，就是今天的热歌大学（Rutgers University，the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Jersey），以前是一所神学院，后来神学院分了出来，叫做New Brunswick Theological Seminary，是Reform Church in America的。费城的圣公会和贵格会（Anglican and Quakers）合作，在1741年创办了一所的学校，今天叫做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我们通常说Benjamin Franklin是这所大学的创办人。所以，Columbia、Princeton、Rutgers、University Pennsylvania，还有一共40-50所的，今天在东岸的大大小小的大学，都是跟当时的复兴有关的。
再说清楚这个复兴是怎么开始的呢？1710年上下有一位长老会的牧师在philadelphia讲了一篇道，是讲给牧师们听的，名字叫做The Dangers of an Unconverted Ministry（没有真正得救的牧师对教会带来的危险）。所以，William Tennent（威廉嫩特）当时看见理性主义启蒙运动的哲学开始进入到教会。所以他就在自己家里开了一所小小的神学院，他自己的儿子Gilbert Tennent就是里面的学生之一。很多人都取笑他们、攻击他们说，这个叫做Log College（木屋大学，木屋学院）。因为他们就在家后面盖一个小小的房子。在Neshaminy Pennsylvania。今天在费城的北郊，你会找到一块小小的石碑，就纪念这个Log College in Neshaminy Pennsylvania的。这块石碑上面列了可能是从这个Log College的可能毕业生所发展出去的大学，有40多所，都列出来。
Gilbert Tennent后来是和另外一个牧师做好朋友，这个牧师的名字叫Jacobus Frelinghuysen，假如各位在New jersey 跑过的话，知道从airport出来，到new jersey downtown有那条的highway有Exit，叫做Frelinghuysen avenue ，这个Frelinghuysen是一个荷兰的姓，一个家族的姓。Frelinghuysen在大概1726年开始，在今天的New Brunswick（当时叫不叫New Brunswick，叫Raritan，Raritan就是那个地区可能叫河的名字也不一定）的改革宗教会里面就开始讲道。他的讲道的style（方式）是很独特的。Gilbert Tennent就从Philadelphia上去听他讲道。观察的人就说，他的讲道方式就是向良心说话，刺透良心（poke the conscience）。意思就是说讲悔改。因为他是荷兰人，所以他的讲道记录下来都是荷兰文，所以记下英文的不多。Gilbert Tennent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对教会复兴很关心的一个牧师。Frelinghuysen是改革宗的，Tennent是长老宗的。长老宗就是爱尔兰跟苏格兰来的，改革宗就是荷兰来的。然后不久之后，Jonathan Edwards是公理宗，就是英国到New England这些的英国人，在那边悔改也开始了。所以，最后到了George Whitefield被请来北美洲讲复兴的信息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很好的根基。
1710年代长老会里面有人从神学教育开始，培养一些注重悔改、注重圣经的传道人。在New Jersey有一位荷兰的改革宗的牧师，讲道是注重悔改的。然后在New England，Jonathan Edwards跟他的岳父是注重宣讲神的道跟管教，就是说不是谁都可以领圣餐，不是谁都可以带孩子来领婴孩洗礼。所以，在这个foundation（基础）上面，George Whitefield在1740、41年，到北美洲奋心布道的信息。
另外，在英国还有John Wesley，卫斯理兄弟。他们重生得之后，在英国的圣公会的会友中间开始的一些的societies，societies今天我们可以叫做查经祷告小组church within the church。在一个18世纪的英国的圣公会，在不能喂养他们的会友的时候，卫斯理就说，“你们不要离开教会，我们礼拜天下午或者晚上再开查经祷告聚会。”那这种的小组就遍满了整个英国。卫斯理跟他的同工就骑马（on horseback）去一个一个探望这些小组。这些传道人的绰号是circuit riders，他们是riders，但是跑一个circuit。有的时候跑了一年才能够回到那里一次的。尤其是到了美国之后，每周也是同样的做。所以，卫斯理所创办的是一个平信徒运动（Laity movement），这是长老会要跟卫理公会学的一个东西。长老会跟公理会、跟卫理公会、跟浸信会要学的，就是怎么样动员大众。所以，卫斯理就开始一个大众的运动。
话说回来，到了1660之后的英国，就是清教徒时期完了之后，英国采取的是Latitudinarianism（宽容制度）。他们的神学基本上是阿米念的。但是不是我们今天所谓的阿米念。英国的阿米念是很广的，是有圣公会做支撑的。在这种的体系之下，就深受启蒙运动的理性主义跟实验主义的影响。所以，卫斯理在英国这种的，18世纪爱德华兹，在美国哈佛已经受了理性主义的影响这种的情况里面，看见复兴开始了。所以，复兴开始之后，就创办学校。这个学校不是为了知识而创办的。Harvard University1636年开始的时候，学生都有规定每天的灵修祷告的一些的纪律的。所以，哈佛大学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文科学的高等教育学府，乃是一个神学院，甚至我们可以叫做圣经学院。所以18世纪是一个悔改加上教育。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昨天我说过，爱德华兹不光是复兴的记录者。我说他是美国第一个最伟大的哲学家，也是美国最后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爱德华兹不光是面向那些悔改的会众。他不光是面向这些悔改的会众，里面有一些走极端的，可以说是18世纪版本的灵恩派，有些疯狂的，比较癫狂的一些的悔改的现象。他不光是面对这些，他同时要面对怀疑主义，就是理性主义、经验主义、自然神论，就是启蒙哲学的嘲笑。
所以爱德华兹所写的《宗教情操真伪辨》、《复兴的果子》，就是说什么叫真的复兴呢？神在工作吗？God at Work：Distinguishing Marks of the Work of the Holy Spirit（复兴真伪辨），这个是他一本书的现代版本的名称，本来不叫那个的，他的意思是说Signs of True Revival的意思。他写这些的书，或者是讲这些的道，不光是要带领这些悔改、认罪的群众，他同时要面对那些攻击教会、攻击所谓福音派的知识分子。所以我们可以说，爱德华兹是现代心理学的一个开山祖，建立在100年来的清教徒的cure of souls，对灵魂的、心灵所面对的攻击试探也有这种的书、这种的讲道方面。爱德华兹他一方面建立他对心灵的分析，建立在清教徒的cure of souls，灵修神学上面。另外一方面，他要面对那些攻击复兴的哲学家。所以他写出来的东西是很稳的。他知道他面对的时代什么挑战，他不屈服、他不投降。另外一方面，他知道在复兴运动里面会有一些极端的、癫狂的东西他要批判掉。所以很稳的。
所以你读《宗教情操真伪辨》的时候，假如不是从一个很虚心求学的态度去读这本书的话，你翻两番会说“这是什么东西嘛。我都知道，爱神就是了。信神嘛、感谢他，有什么了不起。”但是，你看清楚他在做什么的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他这样写。他的意思就是说，真正的复兴、神所喜悦的心灵，是在他面前敬畏的，不是随便的找一些世上的小学、哲学，也不是用我们的感情来定什么叫做属灵。
那感情重要不重要呢？重要。所以《宗教情操真伪辨》这本书，他最主要的字就是affection。affection不是情感，中文翻成情操。就是说一个在心灵里面很深的一种desire（愿望，或者说我们的渴望）。我们心灵的渴望什么？渴望信靠神、感谢他、敬拜他、赞美他、顺服他、敬畏他，这些就是在他里面喜乐、在他里面有盼望。这些都是《宗教情操真伪辨》的一些主题。所以，爱德华兹是最后一个伟大的神学家。他一方面牧养、喂养复兴运动的信徒们，一方面他是有时代文化哲学的敏锐感的。很不幸的，之后他的学生跟他的学生的学生后来就变成反对三位一体的Unitarianism channel。所以，他下一代的神学家叫做Nathaniel Taylor，一般我们叫做New England Theology（新英格兰神学或是Edwardsianism爱德华兹主义），或者是New Haven Theology。你查神学历史都有的。很不幸的，爱德华兹不能够保持他的神学到第二、第三代。
今天我感觉到，比方说，John Piper, Desiring God这类的书，讲什么呢？这是福音派今天很流行的一个作者，假如我们只是从我们的感受，虽然是非常合乎圣经的讲渴望神（desire）、喜乐神，而不讲敬畏神、顺服他、信靠他、笃信他的话（意思就是说光讲爱，不讲律法的灵修神学），最后会走歪的。当然，光讲律法不讲爱的最后会死掉，没人听，也是一样的。
所以，清教徒一直从1558到爱德华兹1740年代，这么长的200年（中间有一段衰落的时间），有比较是讲神的应许，他的律法你抓住、敬畏他的话语、遵守他的律法、抓住他的应许；到很爱慕神，好像新娘子爱新郎一样。这也是清教徒灵修神学的一部分。所以，清教徒的神学是很宽的，从很有理性地到很注重情感的，都有。下面还有一些癫狂的，我们严格来说不算是清教徒运动。
所以，清教徒所写的这些的cure of souls，比我们今天任何一派的辅导学（包括圣经辅导学）都更有滋味。因为他们会考虑很多不同的角度。我真的再说，推荐他们的心灵辅导的书籍，比方说Thomas Brooks，Precious Remedies Against Satan’s Devices。他会把试探、引诱分成多少类，骄傲分成多少类，每一类背后的根又分几类。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的问题。所以很多时候，我们目前面对的所谓属灵的问题或者心理问题，背后的根有各种各样。我举个简单的例子：Thomas Brooks你可以买他的Collected writings：Volume 1。这本小书叫Precious Remedies Against Satan’s Devices在你们的读本里面，那篇英文的文章Puritan Resource里面，注脚里面都是他的东西。那个注脚里面不是Thomas Brooks就是Richard Baxter的question directly。你们读那篇文章就知道是多么的宝贝。
所以大觉醒是这样的重要。教会内部悔改、神学教育、面对怀疑派的攻击，还要对复兴做出记录、见证跟分析，教导，最后让教会合一，至少在宗派之间除去某一部分的隔阂，领导革命成功。举个例子，我就用20世纪的清教徒做个例子好了。不要讲这么远，钟马田（Martin Lloyd-Jones）《灵性低潮》里面，《灵性低潮》他会分析灵性低潮有很多种不同的原因。那本书很厚，通常要解决灵性低潮都是买那些16页的小册子，这本这么厚谁来看。《灵性低潮》说，灵性低潮至少有两种不同的原因：一种是肚子饿；一种是吃得太饱，饱死，而没有运动。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例子，还有其他的，还有当然撒旦的攻击、犯罪等等。
所以，光是讲低潮就对的，很多种不同的原因，每一个原因，对待他的方法、对付他的话都不一样。比方说另外一个Thomas Brooks讲的，他说一个人一天到晚都犯同一个罪怎么办？最好的方法，告诉他历代的最伟大的圣人也面对过一次、屡次犯同样的罪，智慧啊。不是光是骂人，同时要爱人。所以，他们会用各种的角度来看。我只是举一些非常肤浅的例子，这个里面有很丰富的宝藏，是喂养我们心灵的。
当我说喂养我们的心灵的时候，我又不愿意把理性跟感性对立起来。但是很不幸的，我们大部分都是从一个反理性的背景来的。所以，我不这样讲的话没人明白。我们不这样讲的话，很多时候给人家一个误会，就是改革宗只是一些理论的神学。清教徒运动是一个教牧运动，里面有很丰富的灵修神学跟心灵辅导的资源，是今天我们直接可以拿出来用的。Harvard是1636年，Yale假如没有记错是1701年，Princeton是1730年代，Jonathan Edwards是第一还是第二任校长。但是他起码到了Princeton，没有到校长就死掉。所以他没有做到Princeton的校长。所以Princeton跟大觉醒有这种的关系。或者说New England跟New Jersey有这种的关系。他们之间，长老会跟公理会，东北角跟中部的教会都有很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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